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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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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牢壓制cp的海棠攻】

精神力觸手伸出,把少年的身體圈進其間。

透明的觸角像遇到融合的水乳,深入淺出,探頭探腦,試圖用最小份的精力控制小號的中樞。

“唔——”

小公子眼睛裏忽然有了神采,纖細的肩頸卻顫抖起來,他張開嘴急促呼吸,像是遇到了不可承受的力量。

從未被真正使用過的肌肉被順滑安撫,失力的後背撞上了門,發出砰的一聲。

謝覆忙把人抱起,端進屋裏,平穩放到貴妃榻上。

他握著他的手,精神力觸角從相連處鋪展過去,無視小公子軀殼落下的生理淚水,強勢侵入掌控。

一個沒有智能程序的空殼,張揚的精神力侵入得毫無負擔。

謝覆睜眼。

榻上側臥的小公子睜眼。

淚眼朦朧裏他看到了自己,自己看到了他。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謝覆:“……不太可以,語音同步咳咳。”

二重唱得跟回聲似的。

更校園恐怖故事了。QvQ

躲懶不認真鍛煉的結果,就是A級精神力的表現效果十分奇特。

像是簡陋機械上聯動的輪子。

要不一起動。

要不一個一個輪流動。

要不大家幹脆都別動。

左手畫圓、右手畫方的各歸各動……是很難滴!

——除非是抱在一起。=v=

那就是觸手怪支配整體,兩個身體連起來算一個整體。「連起來」,嘿嘿。

是不是很像什麽物理題的常用機巧解題方式:看作一個整體。

不過這個世界是個難得適合堅持雙開的世界。

小號的自動化程序不在,賽博駕駛員開的賽博無形款泥頭車失去了自動檔模式,正好開手動檔。

略有點笨還妄圖監督宿主用功的系統897也不在,這是什麽自由放假的場景。

這就像是,家長老師同學都不在,咱悄悄用功。

——要是有人不停在耳邊叨叨“可以做作業了”“可以做作業了”,本來正要打開作業本的,也會反而逆反心理不想刻苦學習了呢!

勤奮努力也是一種很羞恥的東西,需要背人進行。by哲人·謝覆

不求驚艷所有統,就是完成一下無處安放的事業線、使用一下閑置待釋的精神力。

哲人♂謝覆思考著怎麽掩人耳目親近小號。

“畢竟你在這裏還有個家庭,身份關系網完整。”他用大號的手,揉一揉小號頭發。

不像朕,落地就在山門下,直接爬上千八百臺階,入學念書。

沒有一個認識的親朋好友的。

千八百臺階哇,無怪乎稱作「白雲閣」。

這麽一看秦老伯說不定身體素質也不錯,放學上學幾趟,必須氣色紅潤。

小號沒有接到精神力指令,於是謝覆動作下,他的身體只有基礎的生理反饋。

他像一只雙耳神寵被擼了腦袋,嗖嘍一抖嫌癢,縮下去又湊上來蹭蹭。

原始的出廠語言設定還在發揮作用,小公子呼嚕兩聲,撲閃一下眼睛,關心道:“這位哥哥,你很難受嗎?”

謝覆:“……”

謝覆:“這什麽小笨蛋。”一句臺詞放之四海而皆撩。

不難受,沒有親朋好友這不是有你嗎,我的祖宗。

真是一刻也不能放松鍛煉。

*

黃昏時分,山長來接兒子的時候,謝覆的鍛煉已經初見成效。

具體表現為,小號可以聲瑯瑯、齒清清,背誦簡單的詩文了。——以大號在一旁欣慰微笑、閉口不言為代價。

老山長果然很高興,他又驚訝又感佩,老淚縱橫地拉著謝覆和他小兒子的手,感動道:“好好好,好好好。”

一連數個好字。衣冠儒雅的山長偏過頭,抹一把眼淚,不好意思道:“讓賢侄見笑。”

“實在是,實在是阿寶身上,我們夫妻二人投了太多心血,只為他有機會好好過日子。”

他們老了,兒子還小,大兒們雖然都會照顧阿寶,但哪裏有阿寶自己感知得到世間冷暖、講得出世間人情讓人放心呢。

謝覆藏下莫名冒頭的小愧疚,一臉老成持重地安慰山長:“兒孫自有兒孫福,先生莫要太擔心。”

“欸欸。”老山長連連應聲,良久收起情緒,直回腰來,他拍拍年輕人的背,笑道,“叫我世叔就好,又不在課堂上,咱們兩家一貫親近。”

謝覆一揖:“世叔。”

“欸!”山長歡喜應聲,他攜了這俊朗青年的手,又拉過自己兒子,“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謝覆趁機操縱小號,擡頭撒嬌:“……想……和哥哥一起玩。”

山長笑著問兒子:“你不才剛剛和謝哥哥一起玩過,還是想和你自己的哥哥去玩?”

謝覆:“……”

阿咧?哪來的那麽多的哥哥?

他轉頭看向停頓在撒嬌表情的少年,用精神力去翻人家殼子的記憶。

你還有自己的哥哥?

我不是你「自己」的哥哥?

朕做了「外室」後,如今難道還是「外人」。

——那你究竟有幾個好哥哥。

精神力亂翻一陣,翻到一片空白。

——好吧,在腦海裏叨叨叉腰的謝覆放過彼此——果然是出廠設置狀態就亂投放的系統材料。

於是寬容大度的謝覆,驅動精神力觸手,黏黏糊糊地,挑動小號聲帶。

“……想,和謝哥哥一起……住。”

“這怎麽可以。”老山長不許,教育小兒子道,“你謝哥哥是要念書考試的,你不可以一直打擾他。”

謝覆看到山長拒絕,還以為他火眼金睛,怕兒子掉進狼窩。聽到後半句,發現還是有機會做成好事。

於是忙道:“不打擾不打擾。小侄正好缺個室友,要是寶兄弟陪我一起住,求之不得才是。”

他又再接再厲:“我念書也需要一個同伴,正好教小師弟一遍,自己也鞏固一遍。”

海棠攻無恥地畫下大餅,“只等秋闈應試,說不得還是小師弟考得比我好。”

山長果然樂呵呵的:“少哄你叔,他能多說兩句話,我就知足了,拙荊又哪裏舍得叫他下場。”

客氣幾句,見謝覆果然不會嫌兒子粗笨擾人,山長也樂意小輩親近。只細細叮囑不可為了哄弟弟玩耽誤功課,他又叫人回屋去拿鋪蓋物件。

“他睡慣軟被的,日日要抱著個糖枕,還有筆墨紙硯課本,我看你也帶得不多,給你們倆一人一套,好不好。”

老山長日日哄兒子,說話措辭就養成輕聲溫和的習慣。同謝覆說話,也不知覺像在哄小友。

謝覆自然一切都好,又問了書院開課的時間,農閑假後,十來日就會覆課,如今書院裏學子自學,也有夫子坐堂答疑。

謝覆規規矩矩應下各項囑咐,規規矩矩送走接人未遂的山長,規規矩矩看向墻上歷表:

……好的,還有十來天,朕就要開始霸榜旅程!

他轉頭又看向規規矩矩留守的小號:順道練一練你,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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