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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中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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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是中四啊

【世界劇情線進度5%】

【咦真的可以。】

小系統發出沒見過世面的聲音。

897本來以為它的機器審美,這一回要受到暴力沖擊,眼睜睜旁觀見證“陛下x狀元”,看俊美海棠攻上中年狀元墩。

它都已經捧上小瓜子了。

沒想到宿主輕而易舉就推進了世界進度……

吶吶,果然是低星劇本難度。

自從皇後小號補全梗概後,系統後臺其實可以看到原劇情的初始版本。

別說,如果光看劇本,897都有點想嗑。

嗑、嗑瓜子。

劇本唰啦啦在後臺翻過。

【年輕的皇帝一把拉開他的衣襟,指尖挑起濕潤甬*泥濘,笑道:“撒謊,狀元公也想朕得很。”】

【“乖乖趴好,朕自然疼你。”】

897撈起一顆小瓜子。

【“陛下饒命……疼……”被攔腰侍君的狀元緊緊抓著紗帳,哭泣求饒。】

【皇帝將他翻過面來,換了一個合適的角度,低聲親昵:“叫得朕心軟,罷了,這樣總好受一點?”不好受也顧不得了,翻身的動作顯然刺激到了這從未被開發過的當世才子,他緊緊咬著牙,又把皇帝約束得不輕。】

【“我們狀元郎,是誰的門生。”】

【“是……是天子門……啊天子門生……”】

【他哭紅了眼尾袒露忠誠,求年輕的帝王放他一展抱負。】

【“官場裏拉幫結派,結黨營私,你沒有家底,還是讓朕做你的家底吧。”帝王說著寵愛他的情話,卻不肯罷手。他嘗之有趣,索性將人困在後宮,視為禁臠。】

【於是前朝後宮,人人都知道,新狀元,那才是真正的純臣帝黨,一心侍奉君王,真正天子門生。】

【驚才絕艷的狀元郎日漸憔悴,他的四肢百骸不再屬於他自己,他的身上永遠布滿了帝寵的痕跡。】

【皇帝饞他身子,宮人女眷也不避他,似乎知道他沒有膽子做穢亂後宮的狂徒。】

【一日禦花園,狀元郎偶遇中宮皇後,他趁機向皇後求情,希望求得皇後搭救。】

【皇後駐足側頭看他,冷漠道:“你一個以色事人的佞幸之人,倒來向我求情。”】

【漸漸地,他似乎習慣了陛下的擺弄。】

【他的詩畫開始描繪君王,他答應陛下寫真他們的情事,他的腦中是陛下的寬慰聲,作畫的筆卻又落紙幹涸。】

【直到那一回野外行宮,皇帝沐浴撞見皇後,皇後避讓間露出身體,原來皇後是一個男子,更有如水的後*。皇帝震驚道:“早知你是男子,我何必幹放著。”於是抓住皇後就去驗他的男兒身,皇後驚慌間踢開皇帝手,又被抓住拖回池邊滿溢著承接帝寵。】

【狀元躲在一旁,手上不由自主套***,暗道,原來陛下要的是男子,如今得了名正言順的男後,不知要怎麽處置臣,與其陛下這裏擔驚受怕、吃痛不住,不如臣貼貼皇後。又想,難怪皇後冷淡總避著人,那回也難怪不救我。他在一旁跟著動靜沈溺不堪,一時同顫偕趣。】

【他不小心弄出聲響,被帝後二人發覺,狀元也不逃開,凈手捧著毯子上前侍奉。“玉臺寒涼生硬,臣來給娘娘墊著。”】

【皇帝含笑,拉過狀元,又親吻皇後道:“叫他在你下面墊著,不怕,朕這回輕一點。”】

【於是帝後與狀元三人同石榻,快活地不知所墊何物,****疊*******,從此他儂我儂。】

897:【……】

【自動識別填充代碼是不是壞了。】它拍了拍自己的顯示屏。

顯示屏絲毫不動。

897放棄了拍打接觸不良的線路,回去幫宿主翻了翻任務列表。

【幸虧任務要求還是關聯前臺劇情,不用按後臺劇情走。】

【代入一下主要角色的形象後……】小瓜子都掉回了賽博空間,【嚶,為難統統了。】

*

謝覆感受到了系統的波動。

聽說今天系統連接到了他家鄉,更新了一下詞庫。

不會是神秘星咒顯示了吧。

他雖然看不到後臺劇情,但猜也能猜出大概。

就是搞他心態的一個賽博世界。OvO

謝覆害怕地摟緊男後。

這個世界,謝覆註定要失去狀元這個分配對象。

不行,朕要補償。

丟了一個對象,那不得補一個?

謝流氓就跟等發老婆的無賴光棍一樣,腆臉敲系統:阿七,補一個,阿七,補一個。

系統扔出一個凝膠小瓶到宿主背包,並無語地自動黑屏。

*

“陛下,是不是要做任務呀。”

男後在圈椅裏用幹凈小瓶子,軟得還跟面條似的,定點自動激活「卻輦諫言」的賢良淑德人設,一邊平覆呼吸,一邊拉住皇帝,溫言細語。

他按住裙擺裏亂動的手,羞澀道,“陛下不要鬧臣妾。”

謝覆愛不釋手:潛意識裏的配偶果然最合朕心意。

“臣妾、嘶……”合他心意的男後還是女裝打扮,散亂著頭發,又賢良又嬌嗔,“臣妾還有詞要背……”

皇後還需要輸入人物信息,然後在偶遇的時候識別角色,冷漠說出“你一個****的佞幸**,倒來向我求情”的臺詞。

雖然只有一句臺詞,那也是演員自我修養的體現。

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

“這麽認真。”謝覆尊重小號的事業心,他聞言笑著停手,雙開模式互相替對方理了理衣裳,又切回主號湊近看懷裏人領下喉結。

雖然心態開放,做攻後的見聞又雜又野,但是他總體只搞男人,女裝大佬對他來說就還是太刺激了。有一種涉及到空白領域的錯亂感。

幸虧這是自己人。

兩個自己人扒拉出前臺劇本。

【年輕的皇帝一把拉開他的**,指尖挑起****泥濘,笑道:“**,狀元公也****”】

……

【皇後**露出**,……於是抓住皇後*****■■■,皇後***踢*****被抓住*********】

……

【狀元躲在一旁,手上不由自主****,……】

謝覆認真看這個劇本。

雖然和狀元在一起出演的部分會變得十分寡淡,呔,不寡淡就恐怖了——但還有和男後一起的部分。

這部分他有點饞。

不知道皇後「露出」的是什麽部位,「抓住」又「抓住」的又是哪裏。

“哪裏不是我說了算麽。”他在心裏蒼蠅搓手。

他,一個很有事業心的海棠攻。

雙開精神力的鍛煉任務,是他的主要事業。

他超正經、超努力的。

*

努力的謝大攻啟動雙開模式,把皇帝號和皇後號一起扔上馬。

秋獵活動,重在參與,作為皇帝還要騎上馬去跑兩圈。

昨天他只開場射了一箭,表示:開飯了,大家動筷。

然後就搞了一下狀元囚禁術。

今天劇情線顯示5%,私帷部分已經跟卡拉OK字幕似的標色表示唱過,他終於可以回自己帳篷睡覺。

順便把皇後也捎回主帳。

早上回王帳的時候,謝覆看到戰戰兢兢的狀元,和厚厚一沓詩賦,他很滿意。

擱誰僭越著在帝王帳篷獨自待一晚上,都得戰戰兢兢。

謝覆安慰嘉獎了一下黑面皮都遮不住黑眼圈的狀元郎,誇了誇他徹夜不眠的文學創作,表示:朕要去跑兩圈,愛卿也來。

狀元:……好難以承受的帝王偏寵。

難道朝廷裏的新鮮人都要經歷這種被加班壓榨、結果甲方根本不會認真看方案的階段嗎。

四十多歲的青年狀元流下感動的淚水,顫顫巍巍跟著爬上馬鞍:一夜不眠,臣其實想困覺。

*

困覺是不能困覺的。

侍衛護衛在周圍,皇帝策馬在前,皇後……皇後在皇帝馬上。

雙開真的很暈,不宜劇烈運動,謝覆跑了幾步就把皇後號拉皇帝懷裏,鎖臂,扣緊安全帶,自動跟隨設定。嚶,下次再雙開鍛煉吧。

系統跟在一邊,露出鄙夷學渣的表情。

能怎麽辦,它只是一個宿主駕車就自動播報導航的系統而已。

【前方五百米處有違章拍照(史官1號),三百米後左轉,進入圍場支路……今天最高溫度三十二攝氏度,最低溫度二十三攝氏度,微風,濕度85%,紫外線指數2……】

謝覆攬著皇後左轉,進入枝葉扶疏的白樺林。

剛學會騎馬不久的狀元,和四周驅獸的侍衛們忙跟著轉向。

林間彌漫木香,雜草野花叢生,馬蹄踏過揚起陣陣塵土,雀鳥松鼠都縮回小巢,擔憂地探頭探腦。

道旁樹幹根根後移,謝覆由著皇後號抱緊了他腰。

為什麽挑今天跑馬。

因為這個世界的欽天監不靠譜嘛。

秋獵挑日子……

仁慈的帝王牽韁駐馬,慢下腳步,擡手接住林間掉落的雨點。

挑一個,下雨的好日子。

林間黃土不多時就被雨水打濕。

稀疏的枝幹根本不能擋住急來的驟雨。

那個前一夜被強制壓在帳篷裏寫作文的中年男子被馬匹顛得東倒西歪,謝覆策馬回韁,一把把絲滑地要掉下濕漉漉馬鞍的狀元攙住。

狀元擡頭,抱著亂動的馬脖子,淚水和雨水砸在臉上,他又吃驚又感動地看皇帝:

嚶,陛下竟然親自扶我,臣肝腦塗地無以為報。

謝覆挑眉,反手在人家袖子上擦了擦手,一把拉開他試圖回抱上來的手臂,把人遞給反應遲緩的瘦弱侍衛。

他一手環著懷裏安靜的男後,一手拿鞭勾起地上枝葉,指尖挑起鞭梢雨土的泥濘,忍臟笑道:“難得,狀元公也騎射生疏。”

你這個接地氣的身量,不該四肢發達嗎,怎麽也重文輕武、弱不禁風的呢!

業業矜矜測風速中的導航897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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