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eep wal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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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李縱一身黑衣黑褲，懶洋洋地微低著頭站在那裏，都硬生生比宋昶高出了一個頭。
他視線直接越過了宋昶，不動聲色掃了眼包廂裏邊：
“我來接孟尋。”
“你來接孟——”
宋昶忽地頓住，臉上笑容瞬間凝固了：“孟尋？”
梁紹文冷冷地看著孟尋迫不及待起身朝著門口跑去：“李縱！”
在那個叫“李縱”的男人出現的一瞬間，她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十幾歲的少女，雀躍、生動而鮮活。
她就這麽喜歡他嗎？
梁紹文臉色黑了下去。
孟尋仰頭看著李縱，臉上表情比剛才放松了許多：“你來啦？”
“嗯。”
李縱十分自然地擡手幫她將灑落在頰邊的一縷頭發攏至耳後，似是隨口一問：“我的外套好像還在你那裏？”
“對。”孟尋說：“我已經給你洗好掛起來了。”
“天氣有點冷，我一會跟你去拿？”
距離最近的宋昶將他們之間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不由得猛翻白眼。
呵，拿外套？
這麽瞎的借口，鬼才相信。
別說現在已經五月了，北京都快進入夏天，好多地方都要開空調了。就算天氣是真冷，李縱一個大明星，難道還會缺一件外套穿？非得大晚上親自去人小姑娘家拿？
正腹誹著，下一秒就看見孟尋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了：“好，現在就去吧。”
宋昶：“……”
這姑娘還真是和她的外表一樣傻白甜啊。
“宋總，那我——”
孟尋還沒說完，包廂內梁紹文倏地站了起來：“等等——”
李縱微瞇了下眼。
兩個男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對視著，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距離風暴眼最近的宋昶只覺得後脖子一涼。也是這一刻，他才發現李縱和梁紹文兩個人的長相和氣質竟然有種微妙的相似。
白月光和替身？
噫，他好像突然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八卦。
“Yori，幾年不見，好不容易在這碰到，何必急著走呢？”
梁紹文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又看向李縱：“李縱是吧？過來，隨便找個位置坐，我和她還有些事情沒有聊完。”
李縱神色如常，而孟尋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她是真的很不喜歡梁紹文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李縱說話，對他呼來喝去。
孟尋擋在了李縱身前，微微仰起頭，直視著梁紹文：“梁總，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聊的。”
女孩瘦小的身體仿若一道無形的屏障，隔擋在了兩個男人中間。
而這下意識維護的動作落在梁紹文眼裏，分外刺眼。他散漫神情瞬間出現一絲裂縫：“誰說的？明明有很多啊。”
梁紹文斂了笑，一字一頓：“就比如，你對你的前任，是怎麽看的？”
孟尋一楞，緊接著就看到李縱低頭朝她淡淡掃來一眼。
似乎，也很好奇這個答案。
她莫名就有點心虛了。
“……沒什麽可說的。”
“沒什麽可說的？”梁紹文低低地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忽地冷笑了聲：“546天，對你來說，就那麽不值一提？”
孟尋想也沒想：“於我而言，回憶是沒有任何重量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梁紹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眼裏原本的那一絲期待和不甘也迅速黯淡下去。
孟尋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梁總，舊人舊物，還是留在過去的好。”
她目光掠過宋昶和竇玉蘭：“宋總，蘭姐——”
“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什麽表情，孟尋拉著李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
從包廂出來，兩人一路沈默著進了走廊盡頭的電梯。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裏空氣好像一下子變得稀薄，讓孟尋呼吸有些困難。
旁邊鏡子裏反射出身後男人高大的身影，頭頸微垂，黑色衛衣連著的帽子低低地耷拉在他的頭上，帽檐下大半張臉都隱匿在陰影之中，只露出線條冷峻的下頜。
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電梯逐漸下沈。
李縱忽地開口：“剛才那個——”
“口罩！”
孟尋從包裏翻出一枚新的口罩遞了過去：“快，戴上！”
她自己也快速拆開一枚戴上，把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自從上回在香港被狗仔圍追堵截過那麽一次後，她回來立馬就在某寶下單了200個口罩。每天出門都會在包裏塞上兩三個，有備無患。
今天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正當孟尋以為自己已經成功岔開話題而暗自松了口氣時，卻見李縱剛戴好了口罩，冷白手指還搭在口罩邊緣，下一秒又冷不丁地將口罩緩緩拉了下來，朝她似笑非笑扯了下唇：
“剛才那個，前男友？”
孟尋眼皮一跳，沒來由的很想否認。
但又本能地，無法對李縱說謊。
她只能硬著頭皮輕聲應道：“嗯。”
眼尾餘光中，男人抿了下唇。
怎麽感覺，好像更不高興了……
孟尋瞬間反應過來，李縱不喜歡梁紹文。
又或者說，他介意梁紹文的存在。
她來不及去深思，他為什麽會介意。
只是下意識的，想要繞開這個話題，於是開始沒話找話：“出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MiMi自己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
李縱卻沒接這話。
四周更靜了，而他周身散發的氣息更冷了。
黑色帽檐壓得太低，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她心裏的不安不斷擴大。
下一秒，突然聽見他啞聲問道：
“他是什麽樣的人？”
孟尋脫口而出：“他不是什麽好人！”
話音落下，她耳根一紅，整個人羞恥到恨不得鉆到地縫裏去。
孟尋當然知道，分手後還在別人面前詆毀前任的人真的很low。
可是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只想哄他開心。
“比如？”李縱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聽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被她哄到。
“呃——”
孟尋一邊在心裏對梁紹文說了聲對不起，一邊絞盡腦汁地開始挑刺：“就，他很任性，以自我為中心，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很霸道，大男子主義……一點也不溫柔、還——”
李縱冷不丁打斷道：“喜歡溫柔的？”
孟尋一楞，隨即點了下頭：“當然啦，大家應該都喜歡溫柔的人吧。”
她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就像你這樣的。
電梯已經到達一樓，門在他們面前開了又關。
孟尋眼巴巴看著電梯外，李縱卻好像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沈默聲中，電梯門再次慢慢合上了。
“繼續。”他說。
“繼、繼續？”孟尋聲音小了下去：“就、就這些，沒有了……”
她忽然想到什麽：“那你呢？”
“嗯？”
孟尋語氣有點小心翼翼的：“你前任，是什麽樣的人？”
話一出口，她立馬後悔了，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問這種問題？
她有資格問嗎？
他，會不會不高興？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李縱低低叫了下她的名字：“孟尋。”
孟尋下意識擡起頭，目光與鏡子中他漆黑眼睛對上了：“？”
“我沒有前任。”
男人從神情到語氣都透露著認真：“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以前沒有。
以後也不會有。
孟尋在心裏反覆咀嚼著，從剛聽到時的狂喜，逐漸茫然。
“以前沒有”這一句她還能理解。
“以後也不會有”，是什麽意思啊？
難道他這輩子都不打算談戀愛了？！
女孩陷入沈思，眉心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嘴唇不自覺地微微抿起，腮幫也隨之微微鼓起，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
這一幕落在男人眼中，讓他手心忽地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差一點就要直接伸出手去掐她那鼓鼓的臉蛋。
李縱努力克制著心底的惡劣念頭，無聲勾了下唇：
“吃飽了沒？”
頭頂上方，男人的嗓音低沈而溫柔，將孟尋從飄遠的思緒中拽回了現實。她下意識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縱毫無預兆地伸出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掐住了她右邊臉頰上的軟肉——
孟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雙眼瞬間瞪大，楞楞地看著他：“？”
視線中，男人那雙漆黑的桃花眼波光瀲灩，亮得驚人，唇角上揚，笑意很深：“今天還沒吃過東西，陪我去吃個夜宵？”
孟尋心跳驀地漏掉一拍：“好、好啊。”
正要摁下去負一層的按鈕，卻看見他邁著長腿走出了電梯，她怔楞了下，連忙追了上去。
“不去停車場嗎？”
“嗯。”
孟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不會就一個人過來的吧？”
李縱又輕“嗯”了聲。
“你打車來的？那司機沒有看到你的臉吧？”
“騎車。”
“騎車？”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門口。
李縱微擡起下頜，朝著不遠處那一排共享單車輕點了下：“就那個。”
孟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下一秒徹底楞住，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像他這樣的大明星，也會騎哈啰單車啊……
說出去誰又會相信，李縱就頂著這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騎著一塊錢半小時的共享單車穿過了北京晚高峰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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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接孟尋。”
“你來接孟——”
宋昶忽地頓住，臉上笑容瞬間凝固了：“孟尋？”
梁紹文冷冷地看著孟尋迫不及待起身朝著門口跑去：“李縱！”
在那個叫“李縱”的男人出現的一瞬間，她好像一下子變成了十幾歲的少女，雀躍、生動而鮮活。
她就這麽喜歡他嗎？
梁紹文臉色黑了下去。
孟尋仰頭看著李縱，臉上表情比剛才放松了許多：“你來啦？”
“嗯。”
李縱十分自然地擡手幫她將灑落在頰邊的一縷頭發攏至耳後，似是隨口一問：“我的外套好像還在你那裏？”
“對。”孟尋說：“我已經給你洗好掛起來了。”
“天氣有點冷，我一會跟你去拿？”
距離最近的宋昶將他們之間這番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不由得猛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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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現在已經五月了，北京都快進入夏天，好多地方都要開空調了。就算天氣是真冷，李縱一個大明星，難道還會缺一件外套穿？非得大晚上親自去人小姑娘家拿？
正腹誹著，下一秒就看見孟尋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了：“好，現在就去吧。”
宋昶：“……”
這姑娘還真是和她的外表一樣傻白甜啊。
“宋總，那我——”
孟尋還沒說完，包廂內梁紹文倏地站了起來：“等等——”
李縱微瞇了下眼。
兩個男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對視著，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距離風暴眼最近的宋昶只覺得後脖子一涼。也是這一刻，他才發現李縱和梁紹文兩個人的長相和氣質竟然有種微妙的相似。
白月光和替身？
噫，他好像突然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八卦。
“Yori，幾年不見，好不容易在這碰到，何必急著走呢？”
梁紹文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又看向李縱：“李縱是吧？過來，隨便找個位置坐，我和她還有些事情沒有聊完。”
李縱神色如常，而孟尋臉色瞬間冷了下去。她是真的很不喜歡梁紹文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和李縱說話，對他呼來喝去。
孟尋擋在了李縱身前，微微仰起頭，直視著梁紹文：“梁總，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聊的。”
女孩瘦小的身體仿若一道無形的屏障，隔擋在了兩個男人中間。
而這下意識維護的動作落在梁紹文眼裏，分外刺眼。他散漫神情瞬間出現一絲裂縫：“誰說的？明明有很多啊。”
梁紹文斂了笑，一字一頓：“就比如，你對你的前任，是怎麽看的？”
孟尋一楞，緊接著就看到李縱低頭朝她淡淡掃來一眼。
似乎，也很好奇這個答案。
她莫名就有點心虛了。
“……沒什麽可說的。”
“沒什麽可說的？”梁紹文低低地將她的話重覆了一遍，忽地冷笑了聲：“546天，對你來說，就那麽不值一提？”
孟尋想也沒想：“於我而言，回憶是沒有任何重量的。”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梁紹文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眼裏原本的那一絲期待和不甘也迅速黯淡下去。
孟尋不想再跟他繼續糾纏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梁總，舊人舊物，還是留在過去的好。”
她目光掠過宋昶和竇玉蘭：“宋總，蘭姐——”
“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什麽表情，孟尋拉著李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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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包廂出來，兩人一路沈默著進了走廊盡頭的電梯。
隨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裏空氣好像一下子變得稀薄，讓孟尋呼吸有些困難。
旁邊鏡子裏反射出身後男人高大的身影，頭頸微垂，黑色衛衣連著的帽子低低地耷拉在他的頭上，帽檐下大半張臉都隱匿在陰影之中，只露出線條冷峻的下頜。
不知怎的，她突然覺得，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
電梯逐漸下沈。
李縱忽地開口：“剛才那個——”
“口罩！”
孟尋從包裏翻出一枚新的口罩遞了過去：“快，戴上！”
她自己也快速拆開一枚戴上，把下半張臉遮得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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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前男友？”
孟尋眼皮一跳，沒來由的很想否認。
但又本能地，無法對李縱說謊。
她只能硬著頭皮輕聲應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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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尋瞬間反應過來，李縱不喜歡梁紹文。
又或者說，他介意梁紹文的存在。
她來不及去深思，他為什麽會介意。
只是下意識的，想要繞開這個話題，於是開始沒話找話：“出來這麽久了，也不知道MiMi自己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
李縱卻沒接這話。
四周更靜了，而他周身散發的氣息更冷了。
黑色帽檐壓得太低，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她心裏的不安不斷擴大。
下一秒，突然聽見他啞聲問道：
“他是什麽樣的人？”
孟尋脫口而出：“他不是什麽好人！”
話音落下，她耳根一紅，整個人羞恥到恨不得鉆到地縫裏去。
孟尋當然知道，分手後還在別人面前詆毀前任的人真的很low。
可是此時此刻，她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了。
她只想哄他開心。
“比如？”李縱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聽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被她哄到。
“呃——”
孟尋一邊在心裏對梁紹文說了聲對不起，一邊絞盡腦汁地開始挑刺：“就，他很任性，以自我為中心，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很霸道，大男子主義……一點也不溫柔、還——”
李縱冷不丁打斷道：“喜歡溫柔的？”
孟尋一楞，隨即點了下頭：“當然啦，大家應該都喜歡溫柔的人吧。”
她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就像你這樣的。
電梯已經到達一樓，門在他們面前開了又關。
孟尋眼巴巴看著電梯外，李縱卻好像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沈默聲中，電梯門再次慢慢合上了。
“繼續。”他說。
“繼、繼續？”孟尋聲音小了下去：“就、就這些，沒有了……”
她忽然想到什麽：“那你呢？”
“嗯？”
孟尋語氣有點小心翼翼的：“你前任，是什麽樣的人？”
話一出口，她立馬後悔了，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問這種問題？
她有資格問嗎？
他，會不會不高興？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李縱低低叫了下她的名字：“孟尋。”
孟尋下意識擡起頭，目光與鏡子中他漆黑眼睛對上了：“？”
“我沒有前任。”
男人從神情到語氣都透露著認真：“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以前沒有。
以後也不會有。
孟尋在心裏反覆咀嚼著，從剛聽到時的狂喜，逐漸茫然。
“以前沒有”這一句她還能理解。
“以後也不會有”，是什麽意思啊？
難道他這輩子都不打算談戀愛了？！
女孩陷入沈思，眉心擠出一個深深的“川”字，嘴唇不自覺地微微抿起，腮幫也隨之微微鼓起，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
這一幕落在男人眼中，讓他手心忽地泛起一陣難以抑制的癢意，差一點就要直接伸出手去掐她那鼓鼓的臉蛋。
李縱努力克制著心底的惡劣念頭，無聲勾了下唇：
“吃飽了沒？”
頭頂上方，男人的嗓音低沈而溫柔，將孟尋從飄遠的思緒中拽回了現實。她下意識點了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
幾乎是同一時間，李縱毫無預兆地伸出手，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掐住了她右邊臉頰上的軟肉——
孟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雙眼瞬間瞪大，楞楞地看著他：“？”
視線中，男人那雙漆黑的桃花眼波光瀲灩，亮得驚人，唇角上揚，笑意很深：“今天還沒吃過東西，陪我去吃個夜宵？”
孟尋心跳驀地漏掉一拍：“好、好啊。”
正要摁下去負一層的按鈕，卻看見他邁著長腿走出了電梯，她怔楞了下，連忙追了上去。
“不去停車場嗎？”
“嗯。”
孟尋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不會就一個人過來的吧？”
李縱又輕“嗯”了聲。
“你打車來的？那司機沒有看到你的臉吧？”
“騎車。”
“騎車？”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門口。
李縱微擡起下頜，朝著不遠處那一排共享單車輕點了下：“就那個。”
孟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下一秒徹底楞住，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麽像他這樣的大明星，也會騎哈啰單車啊……
說出去誰又會相信，李縱就頂著這一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騎著一塊錢半小時的共享單車穿過了北京晚高峰的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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