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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真的是李玉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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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真的是李玉墨嗎

“我知道他在哪裏。”如此肯定的神態,如此自信的眼眸,蕭秦拋下一句爆炸性的話語,李子宣身子忍不住顫抖,雙手猛然抓住蕭秦的手,眼眸滿是難以置信,唇瓣哆嗦著,“他,他在哪裏?”

蕭秦見他如此慌張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意,將自己的手悄然從李子宣手裏抽出來,不急不慢道,“呵呵。。。想知道?那就幫我啊。”

“好!”李子宣一挑眉,大喝聲,拉起蕭秦,大步往玄天宮正門走進去,伊日見狀,快速趕過來,攔住他們,眼眸一冷,“宮主有令,不準他進入玄天宮一步!”

李子宣一把將他推開,怒道,“你們宮主若是問起,就說人是我留下的,有何不滿,叫他來找我!”

伊日被李子宣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驚訝的望著他。

玄天宮的眾人不由楞住,不敢上前,見連伊日都碰壁,自己更加不可能攔得下。

如月擔憂心急如焚的望著李子宣拉著蕭秦離開。

李子宣將他帶回自己的院子,放開他的手,定定的問道:

“說吧,他在哪裏?”

蕭秦在房內緩緩走動,目光閃爍的打量著整個屋子,寬敞明亮,四周的房檐上雕刻著朵朵綻放花瓣,精美奢華,四處更是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氣味。

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這裏可是前任宮主的住處,沒想到,你居然可以住這裏。”

“你別管那麽多!快告訴我!李玉墨在哪裏!”李子宣按耐不住,心急不已,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逼他與自己面對面。

手指過分用力,蕭秦的手腕不禁一痛,微蹙眉,“好,我告訴你,李玉墨就關在我們玄天宮裏。”

“什麽!?怎麽可能!”

心臟不由一顫,腦子再也無法冷靜了,太子李玉墨居然被關在玄天宮裏?!

蕭秦見他如此驚愕的神情,輕笑聲,繼續緩緩道,“你不知道而已,李玉墨一直被宮主關在小黑房裏,你看,宮主明知李玉墨是你父親,他還把他關起來,就算以前不知道也罷,現在知道了,卻依然沒有要把李玉墨放出來的意思,我有幾次忍不住去看望他,他真的好可憐,好可憐啊。”

“他,他怎麽樣了?”李子宣眉頭鎖緊,不知所措,急忙追問道。

“他啊,被關在了小黑房裏,全身是傷,宮主也不讓人幫他治療,還天天折磨他,鞭打他,用盡各種變態的手段,我看了都不忍心啊。”

“小黑房,小黑房在哪裏!我要去見他!帶我去見他!”為什麽要這樣?玄紫風,你怎麽可以!他是我父親!你居然如此對他!

蕭秦眼眸瞇成一線凝視著他,見他滿臉都是期待自己答應的神情,半晌,答道,“好,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

兩人偷偷的來到一個較為人煙稀少的地方,一座廢棄的小房子,四周破破爛爛,木門半遮半掩。

“快進來。”蕭秦謹慎的巡視四周,見沒有什麽人路過,便趕緊鉆進門裏,對著李子宣催促道。

“哦,好。”李子宣一撩衣擺,將那破破爛爛的木門往旁邊一移,進了去。

裏面的地板滿是灰塵,裏面每走幾步便是圈圈黏人的蜘蛛網,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惡臭味,讓李子宣忍不住拿著袖子捂住嘴巴,強忍住胃裏的翻滾,想嘔吐的反應,蕭秦見他捂住嘴巴,調侃道,“怎麽樣啊,見到自己的父親,被關在這種地方,有何感想啊?”

李子宣抿唇不語,只是眉頭皺了皺。

兩人越往裏面走,便感覺到陣陣陰森,潮濕。

經過一個拐彎處,步入眼簾的。

便是一個滿是鐵門隔開來的房間,裏面只有一張床,床上坐著一個人,只見他背對著李子宣,一身灰色單衣,長長的頭發淩亂的散落滿肩,望著那單薄的身影,李子宣的心一下子揪起來,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走過去,視線緊緊的盯著他,不肯轉移開來。

蕭秦手裏拿著一串鑰匙,插進鐵門上的鎖,扭了扭,“哢嚓!”鎖打開了,蕭秦推開門,對著李子宣招招手,讓他進來,李子宣慌忙從那扇門進去。

“李前輩,我蕭秦,我來看你了。”蕭秦對著那人彎下腰,恭恭敬敬道。

狹窄的鐵房裏。

地方濕答答的,混著一股血腥味,彌漫在空氣裏。

那張簡陋的床,單薄的被褥臟兮兮的,而坐在那裏的人,聞聲,緩緩轉過身來,李子宣不由一驚,他的容貌非常普通,從他的容顏上,可以得知他是過而立之人。

一身灰衣裹攏著修長的身軀,長長的烏發散落滿肩。

臉色有些暗黃,雙眸毫無神色。

面容略帶一絲的憔悴,雙眸微微擡起,望了蕭秦一眼,“你來啦。”

蕭秦輕笑一聲,伸手拉住李子宣的手,講他帶到那人面前,“我帶了個人來看你。”

那人將視線移到李子宣身上,眼眸裏滿是疑惑,“你是?”

砰砰砰!!

心臟不受負荷的狂跳!

李子宣楞在那裏,凝視著眼前這人,他就是太子李玉墨?那個風流倜儻的李玉墨,在皇宮時,只要輕輕回眸一笑,皇爺爺的妃子無不傾倒的美男子李玉墨?!

眉頭不禁皺了皺,“你有沒有證據說他就是。”

蕭秦只是冷笑聲,蹲下身去,端起放在一旁的一碗水,手在腰際處摸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在李玉墨面前蹲下來,“前輩,得罪了。”

牽起他的手,冰冷的刀身在他手指在劃了一下,李子宣驚愕的來不及出聲制止,只見那略有些皺紋的手指,出現了一道口子,腥紅的血霎時滲出,蕭秦將碗端過去,接住那幾滴的血液,李玉墨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眉頭皺了皺,眼眸下隱隱泛起一絲倚漣。

蕭秦端著那碗盛著血滴的水,走到李子宣面前,“你不信,那就來滴血認親,動手吧。”

一手拿著小小的匕首,遞到李子宣面前,李子宣望著那碗,再望著李玉墨,接過那匕首,一咬牙,在手指上割上一道口子,手指上傳來的疼痛不由抽了一氣,將血液滴在碗裏,靜靜的凝視著碗裏的動靜。

李子宣的心幾乎懸到喉嚨上,額頭滲著冷汗,屏住呼吸凝視著碗裏。

生怕看錯了。

李玉墨微蹙眉,疑惑的凝視著李子宣,緩緩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望著那碗裏的動靜。

在眾人的註視下,那碗裏的幾滴血,竟慢慢的融合在一起。

“看吧,我沒騙你吧。”蕭秦挑了挑眉,道。

李子宣霎時松了一口氣,心臟突然被一種莫名的溫暖填滿,轉頭望著李玉墨,問道,“你真的是我父親?李玉墨?”

“你是?”李玉墨眉頭鎖緊,身子不禁往回退幾步,滿是防備。

李子宣親眼見了滴血認親,更加確定眼前這個人的身份,不由柔了眼眸,心底的萬縷柔情頓時湧了上來,鼻子酸酸的,他尋找已久的人啊,終於出現了。。。

眼眸一濕,撲進李玉墨的懷中,雙手緊緊扣住李玉墨的腰際,“父親!”

李玉墨微微有些慌張,雙手欲把他推開,“你,你是?”

“父親,我是李子宣啊,李子宣啊,你忘記了嗎?我是你的兒子啊!”李子宣仰起頭,現在自己只要李玉墨的下頜,只要輕輕仰頭,便可更加接近他。

李玉墨眼眸遲鈍的望著李子宣那張娃娃臉,清秀的五官,一雙溢滿水的挑花眼,深深的凝視著自己,心下不由升起一道憐憫,輕嘆一聲,也任由他抱著記住,雙手垂下,疑惑問道,“你是。。。李子宣?”

“是!我是宣兒啊!父親!你還記得嗎!你十五歲的時候便離宮,兩年後,突然把我帶回皇宮,說我是你的孩子,讓皇爺爺收下我,但是之後,你又一走了之。”

李玉墨身子明顯一僵,半晌才緩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發絲,輕輕嘆息,卻抿唇不語。

蕭秦輕咳聲,對著李子宣道,“我回去先,人我是帶到了,你見完他也趕緊回去吧,被宮主發現的話,李前輩又要受不知多少罪了。”

李子宣回過神來,方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不由尷尬起來,忙拉起袖子,將臉頰的淚水擦了擦,答道,“好,我知道了。”

蕭秦望了一眼李玉墨,轉身出門去。

李子宣望著蕭秦,心下覆雜不已,對他是恨之入骨,因為他,藥王死了,可是,也因為他,他的親生父親李玉墨找到了。

直到那身影消失了,李子宣才回頭望著李玉墨,眼眸滿是心疼,望著他住在這種地方,拉起他的手,講袖子往上一翻,露出整節手臂,李玉墨見狀,慌忙將手往回收,卻被李子宣緊緊的抓住,望著那布滿傷痕的手臂,有舊傷,也有新傷,布滿大大小小的繭。

李子宣眼眸的淚水忍不住再次湧上來,“父親,現在還痛嗎?”

“不痛。”李玉墨柔柔道。

那與生俱來的溫柔的氣質,即使是身處牢房內,卻也是散發出不同的氣質。

李子宣只是靜靜的抱住他,而李玉墨抿唇淺笑,兩人相擁直到夜色降臨,李子宣才離去。

久違的父愛,遲來的親人,都讓李子宣忍不住高興的摸不著方向,什麽都不顧了,只知道抱住了他的父親,一切就夠了。

“你去哪?”一道聲音冷冷問道。

李子宣剛剛踏入房門,便見到在床沿邊,坐著一人,他一身紫色衣裳,精美的五官,如狐貍般的丹鳳眼裏隱忍著怒氣,瞪著李子宣,問道。

李子宣無視他,直接走到床邊,講身上的外衣一脫,爬上床,講被子往上一蓋,滿不在乎道,“我要睡覺了,你回去吧。”

察覺到他的反常,玄紫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起來,“你去哪裏了?”

手下力氣過大,李子宣只覺得手臂疼痛的鉆心,眉頭皺了皺,卻還是沒有答話。

“你。。。”玄紫風剛想出聲,卻聞到李子宣身上有股異常的味道,不由靠近,嗅了嗅,眉頭鎖緊,“你見了誰?”

李子宣聞言,心下壓抑已久的怒氣霎時爆發,一把揮手打開玄紫風的手,怒道,“我見了誰關你什麽事!你是我的什麽人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啊!”

當然,李子宣不敢直言質問玄紫風為何要關李玉墨,因為現在還在玄紫風的地盤,如果他知道自己見了李玉墨,說不定會對李玉墨不利。

玄紫風面上一陣愕然,楞住的望著李子宣。

鳳眼垂下,眼眸裏滿是受傷,輕聲問道,“我是你的什麽人?”

見那滿是受傷的眼眸,李子宣心臟住不住抽了一下,不忍的避開他的視線,“總之,你出去,今晚我不想見你。”

玄紫風眼眸一冷,抓住他的肩膀,逼他與自己對視,“宣兒!你給我說清楚!你今天見了什麽人!我聽伊日說,是你把蕭秦留下的,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什麽?”

手臂的疼痛讓李子宣更加無力,苦笑一聲,“他什麽都沒說,你要趕他走,你也要看情況,他跟了你那麽多年,你讓他出了玄天宮,去哪裏?不如讓他留下吧。”

玄紫風手上一用力,將李子宣擁在懷裏,緊緊的抱住,生怕不抱緊,下一刻便失去他,“宣兒,你別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跟我說說啊。”

李子宣望著那屋檐的雕刻,喃喃道,“什麽事都沒有,只是我累了,想睡了。”

玄紫風身子僵住了,手卻不肯放開他,

兩人僵持著。

半晌,玄紫風放開他,深深的望著他,四目相視,所有感情在眼眸下暴露無疑,望著玄紫風那滿是深情的眼眸,李子宣的心猛然被撞擊了一下,不由再次軟下。

玄紫風靠過去,輕輕吻住李子宣的唇瓣,輕柔的正如清風拂過湖面,柔情四溢。

李子宣也不拒絕,緩緩的回應著他的吻。

“宣兒,宣兒。。。”玄紫風細細的吻著,深情的喚聲道,玄紫風抱起李子宣,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身子覆上去。。。

翌日清晨。

“小聲點,別那麽大動靜。”李子宣走在前面帶路,身後跟兩個年輕的男子,兩人手裏擡著一大桶水,兩人擡得氣喘籲籲,抱怨道,“李公子啊,你怎麽會想搬這麽大桶水來這種地方啊?”

“你們就別問了,趕緊跟我走就是了。”

李子宣四下張望,生怕被人窺見到,帶著他們來到這間廢棄的小房屋,讓他們把水擡進去,放在裏面,便掏出銀子,塞進他們兩人手裏,謹慎叮囑道,“今天的事,你們絕對不能說出去。”

那兩個男子手裏拿著大把的銀子,霎時笑皺了臉,忙哈腰點頭道,“是是,小的知道。”

等他們走後,李子宣再來到牢房裏,心下不禁有些疑惑,這裏居然沒有人看守?

不過,隨後這個問題也被拋之腦後,視線裏出現了那人的身影,不由心下慢慢隱隱喜悅著,眼角微微上揚的桃花眼笑彎了,來到李玉墨面前,李玉墨似乎剛剛睡醒,坐在床邊,疑惑的望著李子宣。

“父親,我幫你準備了熱水,過來洗洗吧。”

李玉墨眉頭皺了皺,身子卻一動不動的坐著。

見他沒有任何動靜,李子宣走過去,蹲下來,與李玉墨平視,雙手握住他的手,堅定的眼神凝視著李玉墨的眼眸,“父親,你放心,就算拼上我的命,我也會帶你離開這裏,你是當今的太子,沒有任何人敢攔你,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不要害怕自己孤軍奮戰,宣兒來了,宣兒會幫你的。”

李玉墨全身一震,眼眸略帶一絲的驚訝,望著他,張了張嘴,卻沒有將原本心裏所想的話說出,最後只是應了聲,“好。”

李子宣笑了笑,出牢房外,吃力的將那大桶水搬進牢房裏,搬好後,李玉墨便解開衣裳,沒入水中,李子宣將從自己房內帶來的新被褥,把原來的破舊被褥全部換下,再將牢房打掃幹凈。

李玉墨只是靜靜的凝視著李子宣忙上忙下,眼眸底下閃過一絲的內疚。

“父親,這是新衣裳,你沐浴完後,就穿上這件吧。”李子宣將那套白衣裳放在床上,話罷便擼起衣袖,走到李玉墨身後,手裏拿著錦布,為他細細的擦洗著,李玉墨微微有些慌張,躲開李子宣的手,“別碰我。”

李子宣楞了楞,“為什麽?我幫你擦背啊。”

李玉墨抿唇不語,別開視線,望向另一處,“很臟,別碰。”

霎時,眼眸裏強忍的淚水再次湧出,李子宣心臟抽痛起來,偏偏那個傷害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卻是他最愛的人?就算玄紫風要這麽對自己的父親,自己卻無法為父親報仇,也無法恨得起來,只要一見到玄紫風那受傷的眼眸,支撐起來的屏障一下瓦解,潰不成軍。

“父親,宣兒不怕,就讓我幫你吧。”李子宣小心的避開傷口,將那身軀細細的擦拭著。

李玉墨回頭望著李子宣,有些微微出了神。

“父親,過幾天,我就帶你離開這裏好不好?”李子宣邊擦拭著,邊道。

李玉墨垂下眼眸,“不可能,我走不了的。”

“不會的,我有辦法救你出去。”李子宣滿腹自信道。

望著那小臉蛋滿是自信,李玉墨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抿唇淺笑,“是嗎?”

見他難得笑了,李子宣心下大喜,問道,“對了,我有件事想問你,我娘是誰啊?”對於這個問題,李子宣糾結了許久,打聽過無數人,卻無法得知,當年跟李玉墨走最近的女子是誰?

李玉墨面頰難得升起一抹紅暈,不好意思地赧顏了。

見他這模樣,李子宣心下已經喜悅的不得了,他終於有自己的父母了,終於有家了!

“到底我娘是誰啊?”故意追問道。

李玉墨羞紅著臉瞪了李玉墨一眼,輕咳聲,“咳,別問那麽多,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告訴你。”

李子宣心下不由感慨,父親的變化真大啊,實在很難想象,在他十來歲時便題詩讚頌兼調戲天下第一邪教宮主玄紫風的美貌,把皇爺爺的後宮妃子調戲了遍的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太子李玉墨,居然有害羞的時候?

等李玉墨沐浴完後,便起身更衣,李子宣幫你穿戴好,與李玉墨告別,便回自己房間。

心下滿是說不出的疑惑。。。

剛剛邁入房門,便見玄紫風坐在床邊,鳳眼危險的瞇起,冷冷的凝視著李子宣,瞳孔利芒如劍。

李子宣見狀,心下不由膽怯起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你,你來啦?”

“去哪裏了?”玄紫風冷冷問道。

李子宣心虛道,“去,去後院走走。”

“哦。”玄紫風擡起頭,眉梢挑了挑,“後院?那為什麽要擡著一大桶水呢?”

李子宣心下大驚,難道那兩個人把事情告訴玄紫風了?

“為什麽不說話?”

“沒為什麽。”

“李子宣!”玄紫風驀然站起,怒道。

李子宣一驚,腳下險些踉蹌幾步,慌張不已。

“你居然騙我!你明明就是去見別的男人!”玄紫風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怒道。

李子宣手臂被他抓的疼痛不已,眉頭鎖緊,手拼命掰開他的手,掙紮著,面對玄紫風的怒氣,李子宣心下膽怯了,玄紫風難得一次兇他,讓他不知所措,卻還是硬著頭皮與他爭吵著,“什麽別的男人啊,他是我父親!”

“父親?你什麽人都可以認作父親嗎?”玄紫風鳳眼危險的瞇起,冷冷道,“既然敢做,就敢於承認,你別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這裏是玄天宮,你見了誰,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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