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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的盲盒老媽(29)[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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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我的盲盒老媽(29)

【鶴道人】知道自家這弟弟是個實心眼,他雖然武道造詣極高,卻是個很容易被騙的人。

他那一聲喝問,帶著的情緒不是怨憤,倒是一種對傻弟弟的怒其不爭,大約的意思就是:你個憨憨怎麽又被忽悠了!

可這一下,倒是沈香仿佛想到了剛剛換到他們那邊去那會兒的【瑤姬】來了,仿佛下一刻這【黑袍妖】高低得挨兩巴掌什麽的……

但是並沒有。

【鶴道人】的怒意最後化作一聲長嘆。

弟弟是個憨憨,他又不是不知道,還能拿他怎麽辦呢?

但【黑袍妖】似乎對此毫無自覺,他急忙繼續解釋,“不是我帶他來的,是他帶我來的……”

???【鶴道人】一陣無語,“他帶你來,我們和他不是仇人嗎?”

“……不是……”【黑袍妖】擡眼看到怒瞪過來的兄長,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是說,他已經知道滅神大陣布置在聖母宮了,不是我告訴他的。”

【鶴道人】那叫一個無奈啊,“什麽亂七八糟。”

……

水鏡外,眾人神色各異。

【百花】樂了,“他當年追著我們滿山亂跑的時候,若也是這麽個憨樣,我都不至於那麽害怕。”

【哪咤】最是看不慣【百花】這輕描淡寫的模樣,“他那時剛被滅了滿門,正是悲憤欲絕上門尋仇,現在是對著自家兄長,那能一樣嗎?”

【百花】討了個沒趣,癟癟嘴,倒也不再嘲笑那【黑袍妖】的憨儍模樣。

【三聖母】本也覺得大跌眼鏡,心中想法和百花其實差不多,但好在她性子不如百花那般張揚,沒有說出口,倒是免了一番尷尬。

至於其他人,也許是之前忘帶錢那次,大家已經對這【黑袍妖】提前有了一些新的認知,這會兒倒是接受得還算快……

……

水鏡中,【鶴道人】一整個大無語,傻弟弟一緊張就語無倫次,眼下到底是怎麽個事,居然被【黑袍妖】越說越亂。

他只能萬般無奈之下,求助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大仇人“【楊戩】”。

楊戩簡單把功德的事給說了,引得【鶴道人】一陣捶胸頓足。

“糊塗啊!”【鶴道人】痛心疾首,指指點點,對著傻弟弟道,“你這糊塗蛋,受了人家功德,再行那尋仇之事,只會事倍功半,往往最終落得個得不償失,尋仇不成還給仇人占了個大便宜的結局啊!”

【黑袍妖】恍悟。

水鏡外的眾人,此時也終於明白,原來另一個世界的楊戩,其實也是在為【三聖母】鋪平未來的道路。

化解仇怨的主動權,從未完全送到對方手中,楊戩也是有著兩手準備的。

【龍四】震驚,“另一個世界的真君,實在是深藏不露,看上去和大號沈香似的,可機謀巧算其實一點也不比咱們的【真君】遜色。甚至他那有些跳脫的樣子倒更容易讓對方卸下防備。”

【哪咤】:“雖然是另一個世界的,但畢竟也是楊戩大哥,而且他在他那邊也是排除萬難改了天條的人。我們之前怎麽就沒意識到呢。”

【龍八】抹了一把汗,他拉拉一旁的好兄弟,“【沈香】,這要是當年換了另一個世界的真君,你可能被忽悠得更慘……”

【沈香】:……

【三聖母】看著水鏡中捶胸頓足的【鶴道人】,想著之前她心中對於楊戩自說自話轉走自己功德時的憤然,一時有些無措。

我又錯了嗎?她想。

水鏡中。

楊戩搖著扇子好整以暇,對【鶴道人】道,“我看你這兄弟,是個守諾之人,自然不會說了不算,那這功德,便與你們百利而無一害。”

【黑袍妖】一聽,就覺得很有道理,也不糾結楊戩“誆”他受了【楊蓮】功德的事了。

【鶴道人】卻是明白了楊戩的言外之意:事已至此,合則兩利,分……則楊戩也已立於不敗之地。

他又是一聲長嘆,卻守著最後的倔強道,“你既然本事這麽大,便先依諾將我兒全須全尾的撈出來,可別指望我能幫你破陣。”

“這是自然。”楊戩說著,手中又在凝聚法力,卻又一邊開始牽引那些流光,一邊道,“待破陣之後,我還有些事需得向你請教。”

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魂魄被從那些流光之中分離了出來,在徹底切斷了魂魄與流光的勾連之後,那些流光如山崩塌一般迅速瓦解。

年輕魂魄來到幾人面前,神色迷茫,“爹?叔叔?這是……”

“都退後!”楊戩突然喊道。

一股強烈的法力正在附近積聚,帶起周圍的空氣形成小型的漩渦,這回不單單是擁有金仙修為的楊戩,其他人也都能直觀的看到。

幾人紛紛後退,卻發現楊戩卻在原地巍然不動。

【哮天犬】見狀就要搶上前去,被沈香拉住,“別過去,我們修為太低,不僅幫不了他,還會成為拖累。”

眼前金光一閃,一道強橫無比的法力襲來,楊戩側身躲過,卻稍差了一點點,那法力擦著衣襟劃破了皮肉,帶出一串血花。

與此同時,一道金燦燦的人影正在慢慢顯形。

楊戩側身讓過那道法力的同時,手中折扇已然開始變化,那道人影還沒完全顯形之時,折扇已化作三尖兩刃刀,挺身刺向了人影位置。

一瞬間,那尚未聚形完畢的人影直接裂開,碎成了金色粉末灑落下來。

“退後,別被那些粉末沾到身上。”楊戩邊說著,邊使三尖兩刃刀卷著那些金粉聚攏在一處,盡量減少它們四散的範圍。

但些許的金粉還是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水鏡外,眾人不解。

“那金粉是什麽?他為何如此緊張。”

“你們看!地面上!。”

只見金粉落在草叢上,原本青翠碧綠的草叢瞬間變得枯黃。

眾人皆驚。

又聽水鏡中,楊戩道,“死滅之力,【玉帝】……”

緊接著他嗆出一口鮮血,身體似是有些發軟,將三尖兩刃刀頓在地上,這才支撐著自己勉強算是還能站在那裏。

沈香和【哮天犬】一前一後撲過去扶住他。

楊戩卻又咳嗽兩聲,再吐一口血,面色開始灰敗起來。

而更令人憂心的是,他那本已夾雜了許多銀絲的頭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發根開始蔓延至發梢,幾乎是幾息之間竟全然變白了。

水境內外,皆是大驚失色。

楊戩本人,卻是很快調勻氣息,恢覆正常,對【鶴道人】道,“原本想從你們這裏問出那伏羲水鏡的來歷,沒想到他竟自己現身了。”

對方竟沒有指責他留有後招不是誠心合作,【鶴道人】大感意外。

楊戩又對【黑袍妖】說,“你且去安頓你的兄長和侄子,需要時我會找你。”

【鶴道人】還待說什麽,卻被兄長勸走,“這裏不是久留之地。”

於是他帶著兩個魂魄離開了。

待他們從視線中徹底消失,沈香這才問道,“舅舅,剛才那個【玉帝】……”

“是【玉帝】的一道分身,攻擊力很強,和咱們的果然不一樣。”楊戩說著皺了皺眉,似乎是強行忍耐著什麽。

“【玉帝】是藏在背後的人?他……誒……舅舅……”

楊戩意識模糊,身體軟倒下去,被沈香一把撈住。

【哮天犬】緊張上前,那可是他【主人】的肉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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