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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旺夫的女人不旺夫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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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7章 旺夫的女人不旺夫9

朱二蛋被執念香的味道,勾的想起了心裏最深的執念,那就是他自認為很優秀,但師傅卻將他逐出了師門。

這麽多年,他再也沒能回去過那個小小的山門,也再也沒有遇見過那些師兄弟們,因為師傅說了,只要世間沒有大難,他們就不下山,情願窩在大山中清修。

他們一個在紅塵中翻滾歷練,而另一些人在山中過著不知歲月的日子,早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想著想著,咣當咣當的聲音驚醒了朱二蛋,他睜開眼睛一看,從蠟燭下面傳來了敲擊壇子的聲音,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土裏鉆出來。

“壞了!那些靈魂們都在下面封著呢,現在這是怎麽回事?怎麽要出來了?”

原來,那些被借走了運氣的靈魂,都被朱二蛋關在壇子裏,然後貼上符咒,深深的埋葬了在了地下。

每個壇子上面,都點著一根蠟燭,就是借走了他們運氣的人,一上一下,一陰一陽,氣運在他們之間流轉,不斷從壇子中冒出一陣陣的運氣,註入到了蠟燭中,讓蠟燭的光更明亮。

但現在,因為蘇青使用了反作用力,那些借運的人死了不少 ,所以蠟燭也滅了不少,壇子中的氣運不用再往上走,再之後,被執念香勾起了這些靈魂中最後的念想,他們像是活過來一樣,拼命的撞擊壇子的頂部,想要把符紙撞開跑出來。

朱二蛋這次是真的慌了,一百多個壇子現在都響了起來,他們這是要造反啊!

要是人造反還好說,直接扔下一堆炸彈就行了,但是這些靈魂造反,朱二蛋還沒找到辦法,他將邪書翻出來,找了一遍又一遍,怎麽封進去的辦法有,但是怎麽壓制的辦法根本沒有啊!怎麽辦?

忽然,一個辦法出現在朱二蛋的腦中,師父說了,危急時刻可以自殺,要不然,實在不行就搞死自己得了,因為這些殘缺的靈魂要是出來了,肯定能把他給撕碎了。

蘇青在外面喊話,“姓朱的,出來!”

朱二蛋這次不敢再囂張了,跟個鵪鶉似的,一聲不吭。

蘇青又拿出一把執念香,這麽半天了,怎麽裏面還沒有打起來,繼續燒。

這把執念香點起來,方圓百裏的人都跟著做起了白日夢,個個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想起了自己最深的那個執念,一時之間,小雁山附近的人都跟中了邪似的,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壇子們動的太厲害了,朱二蛋戀戀不舍的看了一下這個地下室,為今之計,只有拋棄這裏了。

狡兔三窟,朱二蛋當然不止這一個藏身的地方,別看他在地下室裏,但一樣能想走就走。

他將自己的包袱胡亂的裝起來,背起來轉身就走,蠟燭的旁邊,有一個暗門,從那裏就能出這個地道,到另外一個地下室去,要知道,朱二蛋掙的錢,很多都用來修這些藏身之地了。

可惜的是,已經晚了,暗門還沒打開,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一個黑色的壇子從地下竄出來,朝著朱二蛋的腦袋飛了過去,“哐當”一聲,壇子砸中了他的頭,朱二蛋順利的暈倒了。

這黑色的壇子是其中鬧騰的最厲害的一個,它最先從地下竄出來,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精準的砸中了朱二蛋。

它出來之後,地上就冒出一個大坑,給了另外的壇子出來的機會,那些壇子像是找到路一樣,都從這個坑裏冒出來了。

一堆黑色的壇子圍著朱二蛋,這些黑色的壇子有大有小,個個上面貼著符紙,寫著紅色的符字,每個壇子的正中央,都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這些人的名字。

朱二蛋從混沌中醒來,感覺眼前烏漆嘛黑,還沒等他回過神來,那個最先出來的壇子就朝他的臉砸過來,“哐當——!啊——!”

朱二蛋被壇子結結實實的糊在了臉上,砸的他口鼻出血,當時就慘痛出聲。

這個壇子一開頭,後面的壇子也跟著一起上來,他們這個砸一下朱二蛋的腦袋,那個砸一下朱二蛋的胸口,有的去砸朱二蛋的下身,砸的他連連求饒,“各位,饒命啊!”

壇子們根本不聽,他們不會說話,意識似乎也不清晰,但他們卻都知道,朱二蛋就是他們的仇人。

在劇烈的沖擊之下,壇子們互相碰撞,“哐當——!劃拉——!”

壇子們碎了,從裏面跑出來一團團的東西,這些東西,似煙似霧,有的大一些,有的小一些,有的濃一些,有的淡一些,有的還能清楚的看到一個人影,而有的眼見著就要消散。

這正是那些被借運的靈魂,他們被封在壇子中,供借運人日夜不停的吸收他們的運氣,運氣吸完了之後,又吸他們的靈魂之氣,直到將這個靈魂都吸完為止。

這正是朱二蛋想出來的陰損方法,只要將靈魂禁錮住,他們就跑不出來,跑出來了也不怕,反正都殘缺了,他們也做不了什麽事。

打頭的是一個剛被吸食了沒多久的女人,她不但身形清晰,連面容都清晰可見,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健康壯實的女人,她不是被借了財運,而是被借了健康運,這是朱二蛋拓展出來的新業務。

她叫詹紅梅,是一個籃球運動員,一年前,在相親網站和一個文弱的青年相親了,那青年有文采有氣質,家庭也好,唯一不好的,就是身體病懨懨的。

但是沒關系,翟紅梅不嫌棄,她是個體育生,文化課成績一樣不好,最崇拜的就是這些有文化的人,兩個人一見鐘情,一個喜歡才,一個喜歡健康,迅速的確定了關系。

在確定關系之後,對方叫著詹紅梅去檢查了一遍身體,說是要為對方負責,要說考文化課詹紅梅膽怯,但是檢查身體,那是詹紅梅的強項,她最喜歡的就是查體了,她的身體杠杠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果然,檢查結果出來後,對方滿意的不行,詹紅梅也看了對方的檢查報告,沒有大病,就是體弱,好好養著就行了。

雙方談了半年多就領證了,但在領證之後,詹紅梅有些不滿意了,因為老公一直不跟她同床,對方給出的說法是要將身體養好,詹紅梅只得答應了,正好那個時候,她要準備一場比賽,等回來了再說。

但還沒等比賽結束,詹紅梅就出事了,她在一次訓練中突然吐血了,當時嚇壞了眾人,趕忙將她送到了醫院,去了一檢查,發現詹紅梅各臟器衰竭。

詹紅梅家裏條件不好,拿不出多少錢來,再說她已經結了婚,拿錢治病就是老公家的事了。

詹紅梅對象家拿了錢出來,給她在醫院裏治,但越治越厲害,越治人越不行,最後詹紅梅躺在IUC裏,徹底失去了意識,而從她吐血到人事不省,也就才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

那中間,她老公隔三差五來看他,詹紅梅驚奇的發現,她老公的身體好像越來越好了,有一次,她精神好時,納悶的說道,“我們兩個的身體怎麽像是換過來一樣,我現在就跟你一樣,你反倒像我一樣了。”

她老公的表情很微妙,沒有說話,但從那之後,就減少了來看她的次數。

詹紅梅很快就不行了,醫生宣告了她的死亡,但在死亡之後,她感覺自己還有意識,像是被關在了某個地方,一直出不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感覺自己忘記的越來越多,但她還記得自己沒搞明白的一個問題,為什麽結婚後,她身體越來越差,而她老公身體越來越好?

這次,有別的靈魂將他們從地下一起帶了出來,封存詹紅梅的壇子被打碎,她的靈魂跑了出來,但由於她是運動員,意志堅強,一直沒有消散,所以,她要找到那個問題的答案!

現場的靈魂們亂成一片,有迷糊著亂竄的,有去攻擊朱二蛋的,有還記得自己的執念,想要跑出去找人的。

蘇青感覺時候到了,是時候將那些被害人的靈魂翻出來,讓他們自己去找他們的仇人了。

她拿出一把清醒劑,這清醒劑,實際上也是一種香,不過是讓靈魂蘇醒的香。

這次的香味像是薄荷一樣,刺激著人的大腦,那些混沌的靈魂吸了之後猛的醒了過來,他們這才意識到,他們已經死了!

有的人,發現了眼前的朱二蛋,死後被作法的痛苦,他們馬上回憶了起來,一聲呼嘯聲響起,他們鋪上了朱二蛋,“我要殺了你!”

朱二蛋可嚇壞了,“你們不要過來呀!”

但是他的呼喊沒用,這幫氣憤到極致的靈魂,個個變得兇殘至極,那就是惡鬼了,撲向了朱二蛋,將他如同玩具一樣扔起來,又啪的丟到地上,摔的他當時就斷了幾根肋骨。

緊接著,又將他撕扯起來,丟到那堆蠟燭上去燒,燒的朱二蛋渾身的傷,慘叫連連。

朱二蛋也不是白給的,邪術也不是白練的,他從兜裏掏出一大把符,丟到空中,符遇到那些靈魂,當時就燒了起來,砰砰就炸死幾個。

朱二蛋大喜,這符真好用,再來一把!

他這個舉動,激怒了那些惡鬼,他們再次撲到朱二蛋身前,直接將他丟到坑裏,再操縱著周圍的東西,砸到了他的身上。

蘇青在外面也沒閑著,執念香的勁頭過去了,那些沒死透的人又醒了過來,他們掙紮著往山下跑去。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人上了小雁山,他們也被朱二蛋打電話叫了來,只不過是晚了一步,這些人一上山就楞了,“這是怎麽了?”

“別問了,快跑吧!”

蘇青冷笑,想跑?晚了!

她從空間中將機關槍扛出來,對準了這些人開始“噠噠噠噠噠”,機關槍一開,對面的人倒下一大片。

有的人手裏有槍,也朝蘇青打了過來,蘇青冷笑,拿出一顆炸彈,丟到平房中,“轟隆!”

平房被炸平了,地下被炸出個大窟窿,好巧不巧的,朱二蛋正好被扔到空中,飛到了外面的平地上。

外面的人看到了,大驚失色,“朱大師!”

朱大師已經被整慘了,整個人摔成了四零八落的樣子,連慘叫都沒了聲息。

那些靈魂們跟著湧了出來,在陽光下有的靈魂慘叫一聲,迅速消散了,帶著不甘和怨恨,有的又躲回了地下,有的不怕死的,跟著跑出一下,靈魂迅速的消融了一半,還能聽到刺啦刺啦的聲音。

朱二蛋看到天上熾烈的太陽,大呼一聲,“天助我也!”

他往太陽底下爬去,只要一直被太陽曬著,這些惡鬼就拿他沒有辦法。

外面的人已經感知到發生了什麽,因為那些源源不斷跑到他們身上的氣運莫名其妙的中斷了,再看看朱大師這個慘樣,他們知道,完了,這是完了。

蘇青一看,呦呵,這個世界的天道是怎麽回事,你把我叫來,你倒是自己爭氣點兒啊,你來片雲彩啊!

天空巋然不動,還是萬裏晴空,蘇青罵了一聲娘,只能掏出一個催雨彈,用力扔到了空中,靠誰都靠不住,還是靠自己吧!

“轟隆!”

催雨彈炸了,這催雨彈也不是馬上就下雨,而是先成雲,只見幾分鐘的時間,一片烏雲罩在了他們的頭頂,烈日被烏雲擋住了。

烏雲越來越大,越來越厚,越來越黑,將整個天空都擋的嚴嚴實實的,像是傍晚了一樣。

朱二蛋又慘叫一聲,“天要亡我!”

那些靈魂們也意識到了外面的變化,他們呼嘯一聲,又從地下跑了出來,這次,熾熱的太陽被烏雲遮擋了起來,再也對他們造不成傷害,他們重新又撲到了朱二蛋身上,摔打著他的身體,還撕扯著他的靈魂。

朱二蛋慘叫不已,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疼痛,他的靈魂像是被扯碎了一樣,疼的他無法忍受。

黑色的烏雲下,這些靈魂再也沒有了陽光的暴曬,都跑了出來,有的奔向了朱二蛋,有的奔向了那些借運的人。

其中,以詹紅梅的靈魂最為迫切,她在人群中搜尋一個身影,她想問問他,為什麽要這麽對她!

忽然,她大喊一聲,“高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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