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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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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另一個平行世界裏。

永熙帝駕崩後,玄覺第一時間派錦衣衛秘密處死七皇子與十二皇子,接著飛鴿傳書,通知公子。

遠在南昌府的亓官淵,收到玄覺的信,看到上面寫著“速歸”二字,他猜測永熙帝已經駕崩了。

亓官淵把信燒毀,回到床榻邊,掀開輕紗帳子,對上太子清冷瀲灩的雙眸。

“殿下醒了。”亓官淵將帳子勾住,再蹲下身,伺候太子穿鞋。

溫懷寧低頭看著正在給自己穿鞋的亓官淵,沈默片刻後,還是問了出來:“亓官淵,京城是不是出事了?”

亓官淵邊給他穿鞋邊道:“殿下不必多慮,您就安心在南昌府待著。”

溫懷寧俯下身主動勾住亓官淵的脖頸,接著把自己的唇送上去,貼在亓官淵溫涼的薄唇上,“帶我走吧,天涯海角任何一處地方都行。”

亓官淵把手放在太子臀部,手掌往上一托,將人抱在身前,淺淺地吻了兩下,啞聲問:“殿下怎麽這麽快就改變了主意,之前不是還想跑嗎?”

太子主動親吻他的那一瞬間,他確實是被蠱惑到了,差點答應下來,好在他及時恢覆理智,知道太子在用緩兵之計。

被識破了之後,溫懷寧掙紮起來,把手抵在亓官淵胸口處,用力往外推:“亓官淵,你放不放我走?”

“殿下只有待在我身邊才安全。”亓官淵把太子強行固定在懷中,隨後從床下拿出早就備好的鐵鏈,將太子的雙腳給銬住。

溫懷寧看著腳上的鐵鏈,氣急敗壞吼道:“亓官淵,你!放肆!”

看著太子因發怒而微微發紅的臉色,亓官淵只覺得美極了,他把手掌貼過去,用指腹細細摩挲太子的唇瓣,癡癡地望著說:“殿下,等我登基了,你就是我的皇後,我們可以共同治理天下。”

溫懷寧揮開亓官淵的手,說了句氣話:“你只是宦官而已。”

這話徹底把亓官淵給惹毛了,他冷笑著說:“在殿下眼裏,我果然只是個卑賤的宦官,好,我就讓殿下看看,我這個卑賤的宦官是如何一步步爬上去,如何一步登天,執掌天下的。”

亓官淵當天開始行動,他先飛鴿傳書,讓玄覺看住朝廷大臣們,尤其是孟冠清,再然後以太子的名義調集兵力。

孟冠清發現皇帝駕崩,準備扶持七皇子上位的時候已經晚了,七皇子和十二皇子都死在了寢宮裏,孟冠清想要廢掉太子,擁立七皇子的計劃失敗,朝中大臣們現在只想要太子趕快回京。

三日後,亓官淵以護送太子回京的名義,讓守城士兵打開城門。

士兵們見太子真的在馬車上,便把城門給打開了。

亓官淵帶著三萬兵馬進入城內後,直接大開殺戒。

聞天祥帶著起義軍暗中劫走太子,被亓官淵發現後一並殺了。

殺紅了眼的亓官淵,一手拎著劍,一手抱著昏迷的太子,拾級而上,跨進奉天殿。

所有大臣都被叫到了奉天殿,他們看到如同地獄羅剎的亓官淵嚇得說不出話,看到亓官淵當著他們的面吻太子的唇時,更是驚愕不已。

亓官淵擡起劍,指著其中一名大臣:“你,過來。”

那名大臣哆哆嗦嗦上前,還不等亓官淵問話,他就已經尿濕了褲/襠:“督…督公…有…有何吩咐……”

亓官淵把劍架在他脖子上:“你擡起頭來。”

大臣擡起頭來,驚恐地看著他。

亓官淵笑了一下問:“你看我有帝王相嗎?”

這名大臣是個貪生怕死的鼠輩,聽完亓官淵的問話,連連點頭:“有,有,有。”

亓官淵又換了另外一名大臣問,那名大臣也同樣怕死,邊磕頭邊大喊吾皇萬歲。

幾十名大臣當中,有骨氣的人就只有幾個,亓官淵把那幾個有骨氣的大臣殺了之後,在大臣們的擁立聲下,抱著太子在龍椅上坐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亓官淵他低下頭,捏住太子的下頜:“殿下,你看到了嗎?”

溫懷寧被餵了迷藥,一直到三天後才醒過來。

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處東宮,原本雅靜的東宮被布置成了婚房,周圍掛著紅色的綢緞,門窗上都貼了囍字,他身上的衣物也被換成了婚服。

溫懷寧站起身來,走到銅鏡前,鏡中的他身著鳳冠霞帔,唇瓣染得嫣紅,他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鏡中之人是他自己。

溫懷寧用力抹掉唇上的胭脂,再扯掉頭上的鳳冠,披散著頭發,沖到殿外。

亓官淵同樣一身婚服,從外面走進來,兩人撞到了一起。

亓官淵順勢彎下腰,把人打橫抱起來,“皇後,該入洞房了。”

溫懷寧蹬腿掙紮:“亓官淵,你都幹了什麽?”

亓官淵把床上的紅棗花生掃到地上,再把太子放上去:“殿下若是不喜歡我叫你皇後,那還是繼續叫你太子殿下吧,殿下不用擔心,從今往後沒有人可以廢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太子殿下。”

溫懷寧淪為了階下囚,被亓官淵軟禁在後宮中,偌大的後宮裏就只有他一人,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奴才都沒有,他像個被奪去靈魂的玩偶,每天任由亓官淵擺布。

“殿下,你不舒服嗎,為什麽不叫出聲,別忍著了,叫一聲給我聽聽好不好,求你了。”亓官淵一邊發狠一邊哀求。

溫懷寧趴在被褥上,死死咬著唇瓣,不管亓官淵怎麽哀求,他都不說話。

亓官淵把他抱起來,吻掉他臉上的淚痕,“殿下,你要我怎麽做才好。”

溫懷寧不想說話,撇開臉,躲著亓官淵。

亓官淵強行把他的臉給掰過來,煩躁地吼了句:“說話!”

溫懷寧發出破碎的抽泣聲,揮手打了亓官淵一巴掌。

亓官淵發瘋似地湊過去啃咬,在太子身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印記,可即便這樣他還是不安心。

亓官淵繼續發狠,瘋狂過後,發現懷中人沒了動靜。

亓官淵腦子一片空白,緩了好久,才驚慌失措地喊道:“殿下…殿下……”

不管他怎麽喊,懷中人都沒反應。

“殿下!”亓官淵大喊一聲後,猛然驚醒過來,睜眼一看,見太子殿下還在他懷中,並且呼吸平穩,他喜極而泣,用力把人往自己懷裏扣,“殿下,您還活著,真好,真好。”

溫懷寧被迫埋在亓官淵結實的胸肌上,差點窒息,他擡手揮打了兩下,慍色道:“亓官淵,你放開朕!”

亓官淵遲遲沒有從失而覆得的情緒裏走出來,抱著溫懷寧一個勁地喊殿下。

溫懷寧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叫聖上。”

“聖上?”亓官淵楞了會。

溫懷寧趴在他身上,擡起頭問:“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亓官淵想起來了,自己篡位失敗,成了叛賊被關進大牢裏,後來聖上開恩,讓他繼承父親的爵位,鎮守在北疆,他沒有辜負聖上的期望,履歷奇功,名揚天下,白天他是威武霸氣的侯爺,晚上他是聖上的專屬玉/勢。

亓官淵長出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夢,聖上,再陪臣睡一會。”

“嗯。”溫懷寧還沒睡醒,閉上眼沒一會就睡了。

亓官淵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睡覺的溫懷寧,心裏異常滿足,他很慶幸自己當初沒有走上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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