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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將軍有孕 第8章34,你想當孤的皇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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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將軍有孕 第8章34,你想當孤的皇後嗎?

商引羽都顧不得試探喬北寄在看到奏折後的想法了,一門心思全在對方口中的“夢魘”上。

“跟孤說說,你夢到什麽了?”

喬北寄伏在皇帝肩頭,閉著眼道:“臣夢到臣將死,陛下入將軍府探望臣。”

原來不是夢到被孤弄,覺得是噩夢啊,商引羽平覆了些心緒,接著又覺得有些許心疼,夢到自己將死,北寄定然不舒服。

商引羽輕撫著喬北寄的背脊以作安撫,以這種方式告訴喬北寄,他正陪著他。

“夢中,臣鬥膽求陛下,待臣死後將臣葬在皇陵外,臣為陛下守皇陵。”

喬北寄輕輕嗅了口皇帝身上的龍涎香,低聲道:“陛下說只要臣把陛下服侍舒服了,自然什麽都有。”

商引羽輕撫喬北寄背脊的手一頓,這話……有些熟悉啊。

孤似乎真的說過類似的話?是在什麽時候呢?

商引羽心生疑惑,聽喬北寄繼續道:“陛下不嫌棄臣將死的身軀,臣就撐著起身服侍陛下。”

“不知怎麽的……”喬北寄停頓了片刻,略帶茫然地道:“陛下就將臣帶上了甘露殿的龍塌。”

文:《孤本渣攻[重生]》作者:七果茶

商引羽心裏咯噔了一下,他倒不是怕十九因溫泉裏的事,趁左右無人暴起對他動手。

十九是極其能隱忍的性子,曾經被他欺負了那麽多年,被他弄壞了身子,也能忍到天下太平、大權在握時才與他對立,斷然不會這時就對他動手。

他就是覺得冷,在這樣的雨夜裏,在冰涼的地上,穿著單薄又不合身的裏衣,手腕和腳腕的皮膚都暴露在空氣中,還赤著足……多冷啊。

商引羽緊了緊被子,他想躺下去繼續睡,反正十九不敢對他動手,他被人伺候慣,榻邊杵著一個人也不會影響他入睡。

躺下去的念頭在心裏幾次浮現,可他的視線卻沒法從地上安靜跪伏的人身上挪開,商引羽煩躁不已,開口問道:“你打算跪到什麽時候?”

屋裏靜默了幾秒,商引羽聽地上人回道:“屬下不知。”

這算什麽回答,可對方語氣中帶著猶疑,似乎真的沒想過自己要跪到什麽時候。

十九跪得很近,商引羽探出手就能觸到十九的發頂,他用手指轉起一縷十九的頭發,“你為何而跪?”

“屬下,為主人侍……”

十九後面的聲音愈加低了,商引羽隱隱聽到了個“寢”字,纏著十九頭發的手當即一頓。

荒謬!這是十九那個木頭會說出來的話嗎?

商引羽甚至有一瞬懷疑兩個字是不是還有著他不知道的含義,比如守在榻邊服侍,就似值夜一般。

但沒有。

哪有宮人為帝王值夜,敢用這二字。

商引羽再次看向十九,他發現自己將十九的頭發扯得繃直,十九依舊沈默地趴伏著身,似乎毫不在意發絲被扯動的疼痛。

“你先起來。”商引羽松開手,任十九的發絲從他手指上脫離。

他看著十九拘謹起身,便往榻內挪了些,道:“坐。”

十九調整著內息,不讓自己的緊張局促顯露出來,他緩步走到榻頭坐下,伸手小心拉開錦被一角,快速將自己挪了進去,再蓋上錦被,這才忐忑地看向皇帝。

商引羽瞪他,幹什麽呢!讓你坐榻邊上,可沒讓你直接上來!

“主人?可是屬下做錯了什麽?”十九有些不安,手微微捏緊了錦被。

“沒,”商引羽不與他計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張臉離他太近,他有些不適,只道:“孤有點想喝酒,你去把外邊桌案上那壺桃花笑拿過來。”

商引羽也來不及好好想理由了,他只想快些將十九支開,重生前對方在這龍榻上留給他的陰影讓他不敢放松。

好在隱忍期的十九對他言聽計從,根本沒問為什麽就下了榻。小。鋼。琴。整。理。

商引羽撐十九轉身,又往後挪了些,手在龍榻最內側的錦被下按了下,手心感覺到的匕首輪廓讓他稍安了心。

他都被喬北寄那兩次夜襲給整出心裏陰影了,對方曾把他扼制在這張榻上,用那雙武者的手捂去他的求救……

雖然商引羽沒感受到什麽痛苦,死也死得不真切,但在十九上來的那一刻,他還是本能的想尋找防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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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引羽看著十九繞過屏風入內,他收回按在錦被下的手,調整情緒等待著。

“主人。”十九坐回自己方才的位置,恭敬將酒捧給皇帝。主人離他太遠,他需要傾身,才能將酒遞到主人可以輕松拿到的位置。

商引羽看著十九捧著白玉尖嘴酒壺和一只酒杯默了一秒。

十九是知曉自己酒量差,為了防止醉酒後說些不能說的,所以幹脆沒給自己拿杯子嗎?

商引羽接過酒壺,他並不在意十九的小心思,如果他擺明了要灌醉十九,十九能不喝嗎?

商引羽放松了些,身體往後一靠,抱著被子看身前的男人。

重生半日,他還沒想好該如何對十九。

他想把喬北寄對他的辜負算到十九頭上,可他要留著對方為他征戰,他想跟十九君明臣賢,可已經有了那日溫泉的事,十九怕是早跟他離心了。

商引羽伸出手,道:“湊近些。”

十九便順從地膝行湊近。

十九最好的一點,便是哪怕醉了,也對他言聽計從。

商引羽戳了戳十九的臉頰,問:“你還記得今天在海棠湯,孤和你都做了些什麽嗎?”

“屬下記得。”

商引羽註視著十九的臉頰,十九臉似乎比方才更紅了。

商引羽懷疑對方又在用內力,他手指移動,在十九身上點了數下,封住其丹田內力。

擡眸一看,這下十九不止是臉紅了,連耳朵都紅了。

商引羽不懂緣由,只當是這次酒灌得太急,酒勁上臉了。

繼續到方才的話題,商引羽吩咐道:“你給孤重現一遍在海棠湯過程,不許遺漏任何細節。”

十九應了是,之後便一直註視著商引羽,似是等待著什麽。

商引羽懂了,先動手的是他。

對此他早有了猜想,便道:“你在自己身上重現就行,不用理會孤。”

“遵命。”十九應著,垂首就開始。

這樣的畫面,商引羽早不知看過多少次。

曾好了這麽多年,對於十九身上的部位,商引羽都了如指掌。

商引羽也沒覺得不好意思,註視著十九,不漏過任何細節。

同時在內心思考,如果是他真欺負了十九,他之後該怎麽讓十九不對他生出殺心?

如果沒欺負,他該怎麽告訴十九他對他只是兄弟情,並沒有更進一步的想法。

十九把裏衣放到一旁,便將擡起手,按著記憶中的場景模擬,道:“主人先是對屬下這樣,再是這樣……”

一番描述後,十九道:“主人這樣,就發現了屬下的異處。”

十九的情緒肉眼可見地低落。

商引羽已經在內心叫“完了”,他很清楚自己是什麽性子,第一次這般新奇的,必然得好好欣賞。

他指不定還把十九放到高處溫泉水面的石頭上,讓十九打開來給他看,他曾經也的確這麽做過。

這個流程下去,簡直比被他直接要了還要折辱人。

商引羽擡手遮住眼,他已經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了,只聽得十九似乎更低落了些的聲音繼續響起。

“之後,主人便驚得後退,跌入水中。”

“?!!”商引羽放下擋在眼前的手,這描述他熟悉啊,不就是他剛重生回來的時候嗎?

已經完了?

商引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疑惑。

十九大概是醉迷糊了,根本沒看商引羽,低垂著眉眼,一動不動。

看樣子是完了。

商引羽用被子壓住自己不太爭氣之處,心裏還在愉悅地想著:

這次孤沒那樣欺負十九,雖然做得也有些過分,但強行扭轉,還是能說成兄弟情和少年的好奇心。

只要讓十九相信,他們就能君明臣賢,千百年後又是一對千古佳話。

商引羽剛想讓十九退下,然後自己去泡個澡,就聽十九低啞道:

“主人是被屬下異於常人之處驚嚇著了,屬下是異類,於是主人厭惡了屬下,不再要屬下,起身離開……”

十九的聲音放得很輕,商引羽得極認真聽,才能勉強聽個大概。

明白十九在說什麽後,商引羽反而不知該作何反應。

如果是以往他還和十九好著的時候,十九這麽說,他會把十九放倒在榻上,好好愛一愛這異於常人。

如果他與鎮國將軍奪權的時候,喬北寄這麽說必然是想推脫,他不止不能碰對方,還得說些大將軍勇猛神武之類話佯作安撫,做出一副明君的模樣。

但現在,他們一個是早已知曉未來的皇帝,一個是醉意還未消除不甚清醒的暗衛。

孤沒有因此厭惡你,也沒有不再碰你,原本孤會在海棠池裏同你好,原本、原本孤和你會有很多個白天和黑夜,和你耳鬢廝磨,和你明爭暗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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