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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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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解毒

江雲浦循著她的氣息,走到了窗邊。

“看不見也能知道我在哪?”虞燭明略微驚訝地望向身邊的江雲浦。

“你身上有股桂花香,”江雲浦笑著解釋,依靠著平時的記憶,精準地尋到了虞燭明的腰,然後緊緊環住。“細細地聞,細細地尋,是能找到的。”

又在她耳邊落下一吻。

虞燭明好笑地看著他,“你鼻子倒是靈。”

初秋的風吹過來,夾帶了幾分屬於九江縣的桂花香的氣息。

“很快就能恢覆了。”虞燭明含著笑說。

又一陣風拂過,循著她聲音的出處,江雲浦又噙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來得激烈,進程也激烈。

江雲浦靈巧的舌尖撬開了她的貝齒,於口腔內肆意游走。

虞燭明一時適應不了,洇了嬌哼的聲音從兩人交纏的縫隙裏傳了出來,江雲浦便吻得更加深入。

於是更多的聲音都被鎖進了更深一步的深纏中。

——

給江雲浦的治療從來到九江縣的那一天就開始了,不一會兒就到了第五天。

江雲浦自述能見到光了,身體卻頻頻出意外。

明明在桑雲縣已經逐漸好轉的體力,到了這兒又開始發作,每日都是虛汗不斷地流,嚴重時一整身衣衫都會濕掉。

虞燭明悄悄去問過東拾,問他江雲浦第一次毒發時是不是也這樣。

東拾嘆了口氣,“比這還要嚴重些,而且當時的殿下是準備放棄活下去的希望的。”

他話沒說直白,虞燭明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當時的江雲浦是嚴重到了要自尋短見的地步。

可嘆魏帝還是死得太早,不然虞燭明也要讓他嘗嘗苦頭。

這樣的想法冒出來把虞燭明也嚇了一跳,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把江雲浦劃為自己人了。

虞燭明再一次為他褪下濕透了的衣裳,卻被江雲浦握住了手腕。

“這樣的我,很……不堪吧。”

男人眼尾多了一抹紅,似在她沒見到的地方,他為此流過淚了。

虞燭明確實沒有一直陪在他身邊,有時是忙著與京城中的中立派官員聯絡,有時是與虞淮互相考察——晚秋的科舉,她也準備去考一考。

不過只是計劃,她還沒告訴江雲浦,卻也因此疏忽了對江雲浦的照顧。

得到了又失去是種什麽心態虞燭明能品到一些,江雲浦在擔心她會因他的失明而遠離他。

虞燭明這回沒有逃避,握住江雲浦的手,踮腳,便吻了上去。

“霭雲。”

於親密中,虞燭明喊了他的名字。

“江雲浦。”

江雲浦一聲聲應著,卻不想聽她接下來要說什麽,只想把握住當下的芳澤。

虞燭明被他親得七葷八素,全身都軟了下來。

江雲浦穩穩地接住她,但隔著輕薄的布料,虞燭明仍能感覺到他還在微微顫抖的手。

“說來其實也是霭雲先要糾纏我的。”虞燭明故作輕松地說道,“霭雲,你要在我動情之後,把我推開嗎?”

她承認了她的動心。

江雲浦只覺胸脯中有什麽情感要噴湧而出。

那是一種名為“愛”的情感,他曾為此迷茫過,又被虞燭明撿了起來,將愛置於他心間。

由此他學會了愛,學會了樂觀,於是這一年哪怕屢屢受阻,他倆的改革之路也一直在推行。

天會不會遂人願他不願考慮,因為他與虞燭明皆是不信神佛的人。

若世間真有“命運”這樣的物事存在,那他倆也一定要親自去書寫屬於他們的結局。

是啊,虞燭明一步步地走入他的心,讓他看到了光。虞燭明都沒放棄,他憑什麽自我放棄?

江雲浦緊緊擁住虞燭明。

接下來的治療過程就很順利,到第七日結束,江雲浦的身體已無異樣。

虞燭明輕輕揭開他眼睛的布條,房間裏沒點燈,但江雲浦甫一睜眼,就望見了臉上打上了側光的虞燭明。

“霽光。”江雲浦與她四目相對,深邃的眸裏是怎麽都化不開的溫柔。

虞燭明其實是標準的瓜子臉,只是她往日舉手投足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令其餘人不敢多望她。她笑起來時,眉眼皆如畫,只是許是平時憂思太重,眉間有著淡淡的“川”字倒影,即便不刻意做出這個動作,也會顯得她殫精竭慮。

她鼻子秀挺,在這些又失去光明的日子裏,他與她耳鬢廝磨時,接吻總會擦過鼻尖。

由此對那鼻子也有了深刻的感知。

江雲浦蹭過她被親得有些發腫的唇,聲線裏染上了些嘶啞。

“霽光。”

虞燭明滿眼都是他,被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會兒只是望住他,並沒有回應他的話。

江雲浦看她如此,竟是笑了起來。“霽光,我好久沒看見你了。”

又瞎了這麽久。

“我好想你啊。”

聲音溫柔繾綣。

虞燭明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許是一個多月又吃藥又受毒性煎熬,江雲浦清瘦了不少。

真是奇怪,往常看別人的肌肉懈怠了,會變成肥肉。

江雲浦是直接瘦下去的。

他的手撐在虞燭明身側,得不到她嘴上的回應,索性就剝奪了她說話的機會,以吻封緘。

“霭……”虞燭明被他吻得眼神迷離,一出口就是他的字。但由於吐字不清,這個“霭”就變成了她舒服的呢喃——“哎……”

江雲浦含住她的唇,聲音有些模糊,卻帶了極致的谷欠色,“霽光。”

“我們今夜圓房吧。”

她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麽事,虞燭明只是下意識答道:“好……嗯?”

江雲浦看出了她的迷茫,覺得此事不能強來,於是把她從床上扶起來,又問了一句:“我想今夜與你……”

虞燭明只覺兩頰發燙,這都什麽事啊,他怎麽還要說兩遍!

她移開目光,“我答應了。”

江雲浦就把頭埋在她發間咯咯地笑。

“笑什麽!”虞燭明嗔他,把他從身上推開,她自己也從床上坐了起來。“現在還是白天呢。”

她與江雲浦說了她也會參加科舉的事。

“近日才做的決定,只怕準備不充分,難取得成績。”虞燭明對自己的評價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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