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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蘇麥麥很欣慰,幸福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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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蘇麥麥很欣慰,幸福的生……

經過昨晚首次跳操之後, 今天參加的家屬明顯多了起來。

到了活動廳外面的場地,那些跳過的人跟著音樂開始,自然也帶動了蠢蠢欲動的其餘家屬。一晚上熱鬧, 男人孩子們把活動廳裏的長條椅子搬出來, 圍坐在邊上觀看著。家屬們剛開始怪不好意思,隨後就反而越跳越起勁了,偏給大夥看看咱婆娘們的活動有多精彩。

丁琳把李娜也拉過來湊熱鬧,他們夫婦都沒把李娜要私奔的事兒,透露給郭團長。既然郭團長已經有了安排, 他們就純當做不知道, 也好給郭團長留面子。

按說丁琳之前較少跟李娜打交道,總來邀李娜未免突兀。但她最近成了家屬委員會的負責人,又是文體方面的, 這便有名頭了。

丁琳跟李娜說:“這健美舞動作活潑有節奏, 是小蘇帶著紅霞和我一塊兒編排出來的,還別說,不像健美操那麽耗體力, 又簡單好學,跳著也時髦。你去瞅瞅就知道了,反正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李娜不願意和郭強在屋裏大眼瞪小眼,又聽說健美舞是小蘇編排出來的,沒想到蘇麥麥不僅熟悉世界名曲,還會編舞, 李娜心裏好奇, 這就過來了一趟。

到地兒一瞧,果然挺帶感的,有些家屬熟練, 有些家屬不太熟,但也能跟上節拍。李娜平時看她們掐架打孩的覺得庸俗,跳起舞竟都挺來勁。

蘇麥麥正在前面領舞呢,既然賀衍好笑地調侃她漏節拍,她今晚可是全神貫註地跟著音樂跳,可不能讓大佬瞧貶了。

轉頭一看丁琳來了,就把最前面的醒目位置讓給她了。

丁琳拉著李娜也去跳,李娜又覺得太明快了,自己是學藝術舞蹈的,氛圍不搭調,端著身架放不開,不想跟進去跳。

最近離婚的風波傳得沸沸揚揚,尤其組織上不同意離,李娜賴在單位門口不走,被郭強扛回來兩次,氣得李娜一路捶他拳頭。以至於誰看到她都會打量幾眼,李娜待著不自在,想快點走了。

姚紅霞可不會讓她這麽輕易就走,姚紅霞正盯上她老公呢……馬上就成前夫了,軍婚敢私奔真是做得出來。正好大部分家屬們都在,她得當面給郭團長打抱不平,這樣也能博個好印象。

自從開始編排健美舞,姚紅霞就覺得自己出了大風頭,連小姨苗素蓮的話都不放在眼裏,儼然飄飄然的。

正好中場休息,姚紅霞大步走過來,笑臉笑面地說道:“李娜嫂也來了啊,是要教我們跳交誼舞嗎?之前還以為你瞧不上咱這群俗人,不願意教,沒想到是大夥兒誤會了。”

李娜聽了犯窘,她不教是不想讓人以為自己同意不離婚,和瞧不瞧得上家屬無關,被姚紅霞這樣一說,不教就成了看不起人。但看著眼前十八、九歲的姑娘,又覺得沒必要計較,反正她周四就徹底永遠離開這裏了。

李娜皺眉道:“我只是過來看看,這就先回去了。”

說著點點頭算告辭,往人群外走去。

話音落下,周圍的家屬們都開始嘰嘰咕咕起了郭團長和李娜離婚的私事。

姚紅霞瞥了瞥眼,尾音悄然拔高:“麥麥姐,丁琳嫂,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了……哎呀,瞧我這張嘴,我不知道她那麽敏感,不樂意教我們跳交誼舞。我這還不是想讓大夥兒都早點能跳上嘛。”

丁琳嫂砸吧著嘴,不知道怎麽評價她剛才的舉動。

不遠處苗素蓮聽見了也來氣,這還沒離婚呢,李娜好歹是團長愛人,紅霞這麽搞的,自己和老陳今後還咋跟人打交道?再下去,幼兒園也別幹了,該直接送回老家。

蘇麥麥暗暗觀察了下姚紅霞的表情,不太理解姚紅霞是否在針對李娜,或許小姑娘愛出風頭,想在舞蹈方面壓過李娜吧。

她便寬解道:“李娜嫂子是學藝術舞的,搞藝術的人群大都比較喜歡獨立空間,可能還不習慣一下子人多熱鬧吧,倒並非不想教。我們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個性,大夥兒都互相體諒下。”

“就是,就是,是這樣說的。”丁琳緊忙點頭,還是小蘇懂說話呀。否則自己把李娜叫了來,卻讓李娜被人非議,這怎麽好說得過去。

李娜走在水泥道上,聽了這句話,不自覺回頭凝了眼蘇麥麥,原本落寞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周棗花也扯著周杏花過來了,邊走邊和大夥兒說:“我這二妹吧就是閑不住,之前還怕住進來沒活幹,這你看,小蘇當晚穿了一套西裝裙子,隔天就見家屬剪了料子送來了。我看她每天待在屋裏也不是事,就給拉來一塊兒跳跳舞。”

周杏花倒不覺得要疏通筋骨,她以前每天也都是坐在店裏的。

但她住在大姐這,雖然姐夫人挺好,但總覺得不太方便。白天踩縫紉機哐哐響沒啥,晚上姐夫和外甥放學回家,再踩就容易吵到他們休息了,所以她就過來了。

蘇麥麥問道:“那糟心的曹家,還有市裏的店鋪準備怎麽辦呢?杏花姐手藝好,不開店太可惜了。”

周杏花忿忿道:“還沒最後判定,我估摸著麻季紅那麽盼孫子,這小三大抵是娶進門了。”

話音裏又有一絲松口氣的釋然。

周棗花則啐道:“小三也不吃素,聽說用肚子來要挾曹家,就是蹲完局子,那老虔婆都要把她娶回去。店估計開不下去了,這還好被我弄到部隊裏住,不然三天兩頭找我二妹麻煩。我那媽也不爭氣,總想把杏花往火坑裏推!做女人吶真別太老實,人說什麽你就什麽,到頭來吃虧算誰的?還得是我沒聽她安排,老劉對我多周到。”

北疆冬天來得早,現在九月中旬,馬上就要進入冬季了,蘇麥麥忽地想,她還少不了找周杏花做冬季衣裳呢。

她便隨口說道:“我看咱們家屬院這麽多嫂子,今天這個做衣服,明天那個做褲子的,杏花姐一天也不閑著,要是能在咱們部隊弄間空屋子給她,平時幫著做做衣服,戰士們縫補衣裳,生意也是挺不錯的。就是這地兒,不知道找哪好呢。”

哎呀,周棗花早就這麽打算了,正愁不知道咋開口呢,畢竟杏花不算軍屬,沒名義留在部隊裏。小蘇啊小蘇,你咋就這麽可人心呢,一句話被你說出來了。

周棗花努力摁住差點拍掌的手,緊忙順著話風說下去:“找倒是好找的,供銷店旁邊那好像有空屋,但這不太好說出口來著,我妹不是軍屬。”

有正在找周杏花做衣服、做衛生巾的家屬,便建議了:“那有啥,供銷店的員工也不是軍屬啊。可以找後勤部問問去,行不行的先問了再說。以後我們都不用專門進城找你二妹,多方便吶。”

音樂聲響起,大夥兒又繼續開始跳舞了。

周棗花心滿意足。

快八點鐘結束前,賀衍果然拿了兩個臉盆過來,站在場外等蘇麥麥。附近的樹底下,也有別家提前放的臉盆和毛巾等用品,都是等跳操結束之後去沖澡的。

蘇麥麥見他來,就上前接過臉盆,一塊往澡堂子走。

澡堂子九點鐘關門,這會兒不比傍晚時候那麽擠,水流也大,很快就洗完了。

回到院裏,賀衍就隨手把堂屋門關上,蘇麥麥把兩人換下的衣物堆在一個大盆裏,賀衍說他明天負責洗。

她用幹毛巾擦拭著頭發,摸摸沒水汽了,便倒了兩杯溫開水,遞一杯給他。

賀衍單手接過,撫著她柔順的發梢說:“要不早點歇息了?”

蘇麥麥擡頭看看掛鐘,已經九點過半了,夜裏十點半就熄燈,她就點了下頭。

轉過身要走,腦袋卻撞上了賀衍的肩頭。

賀衍箍住她的腰,抵了抵她的額頭說:“天時地利,現在輪到了人和,今晚上我們就把事給辦了?”

“還說你能忍呢,你不忍了?”蘇麥麥咬唇看他,眼眸裏閃閃耀耀的,卻並無拒絕。

賀衍無奈哂笑:“我倒是想忍,可一旦抱著你,你覺得我還能忍到什麽時候,我也是個正常的爺們!”

尤其蘇麥麥每次都跟八爪魚一樣掛著他,她身上看著瘦,其實卻很會藏肉,那肩膀下和腿上都圓潤軟乎的,要吞賀衍的命。

男人剛洗過的短發根根豎起,他有著豐俊的額,濃密劍眉下眼神深邃,看人的時候尤為聚光。

那股軍人冷雋剛毅的氣場中,帶著一縷溫柔渴慕,看得蘇麥麥心頭一跳,她頷首作若無其事地應道:“那就,好吧。”

自從上午賀衍去領了計生用品起,這個話題就一直縈繞在彼此的氛圍之間,想避也避不開去,索性就自然而然開場了。

賀衍把蘇麥麥抵去堂屋的墻壁,薄唇含住她,下意識就把手探上了她的肩後。出差之前那次擁吻,賀衍還只是把手撚住她腰肢,沒有亂動,自從周六晚上被他看到了蘇麥麥的內衣,他就曉得把手往哪裏伸了。

蘇麥麥酸軟站不穩,仰起下頜回迎著,她的手也撫在賀衍的背上。男人肌腱硬朗,硬邦邦,很有質感,之前她都是當成抱枕,想摸又不敢明著來,假裝睡熟了試探手感。

但她此刻卻緊張得不行呀,到他腰背後面就沒敢再亂動了。

賀衍忽地攥住她,往下探了探,蘇麥麥嚇得手指一哆嗦。盯著賀衍冷肅的俊臉,輕語道:“我想打退堂鼓了怎麽辦,我有點害怕。”

賀衍扣住她手心,安慰道:“沒什麽好怕的,經過這次之後就習慣了。”

他攬起蘇麥麥,放去了主臥的炕頭上。

蘇麥麥白皙的脖頸在電燈下打著光,套頭的圓領衫褶皺不已,賀衍魁梧身軀俯壓下去,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唇齒就尋找了上去。

他的體格魁梧健碩,是軍中男人特有的那種緊實偏瘦感,然而展肩窄腰,挺括修長。

冷俊臉龐貼著蘇麥麥的肌膚,蘇麥麥的呼吸便逐漸變得緊促。自己心裏是又緊張又想逃脫卻不願意停下來。

直等到賀衍取出了枕頭底下的用品,她才含羞著問道:“真的要開始這樣了嗎?”

賀衍早已蓄勢勃發,被她問得停頓,可又想想近在眼前的一切,便仍體恤地問她心意:“早就想要的也是你,但如果忽然不願意,我就停止。”

蘇麥麥沒說話了。

他也沒用過那玩意,但只稍一眼,他就知道怎麽用了。男人濃眉鳳眼盯著她的雙頰,兀自用手托住她的肩膀,然後蘇麥麥便感覺到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獨特一刻。

然後就再也沒有了思考的餘力。

賀衍果然如她先前所估測,遠非常人的耐力。蘇麥麥都忘記自己何時心黃黃過了,她只覺得在海面上沈浮了很久。

大概體驗到了什麽叫做翻江倒海,跌宕起伏,劍拔弩張的感覺。

賀衍起先很體恤著她的感受,但後來卻管不住自己。還未到熄燈時間,他只見蘇麥麥似乎破散地搖曳開來,晃得他頭暈眼花。

他從未想過和誰結婚,更未想過結婚之後會有這樣的過程,但至此她與他是真正的夫妻了。

直到最後,賀衍才抵住蘇麥麥的耳際道:“之後別再跟我提離婚了,咱們兩口子繼續過下去,都不要想分開,你說呢?”

誰第一回就能持續四十幾分鐘啊,大佬果然非一般常人,之後轉業了賺錢有魄力,現在搞起事兒也有魄力。

蘇麥麥還是很欣慰的,幸福的生活誰都喜歡。但是,但是,原書之後要轉業離婚再創業嘛,蘇麥麥還想去南方發展呢,八/九十年代港媒粵媒迅速騰飛,她一邊說要躺平,一邊又控制不住想卷成一代大媒體人。

但蘇麥麥這會兒連張嘴都兩頰發顫,她眼角掛著不知道啥時候激動出的淚花,脫力地應他道:“可我沒力氣說話了。”

嬌弱無骨的模樣,叫人疼愛發自心底。

賀衍把手放在她腰上暖著,兩個人都感覺睡不著,熄燈沒多久後,賀衍便又起來繼續了一次。

這次蘇麥麥關於四個字的成語更多了,驚濤拍岸、兵荒馬亂什麽的,她咬著賀衍的肩頭都不敢吱聲,結果嗓子竟然還是喑啞了。

隔天早上周一,訓練場上的號角聲按時響起。運送物資的車輛天亮剛到達,賀衍早早起床去清點,給蘇麥麥買了早飯擱在爐竈上熱著。

蘇麥麥直睡到了九點多鐘,才腰酸腿痛得爬起來。

洗漱完吃過早點,院子裏馬妹花正在灑水掃地,看見她,指了指她柵欄外的幾根茄子說:“柳淑芳給的,叫我帶給你的。小蘇昨晚沒睡好啊?聽你半夜又叫了幾聲,是不是洞眼還沒堵上,趁賀衍在,得叫他多鼓搗鼓搗,免得他一走,你還要自己來。”

聽得蘇麥麥臉紅,她答道:“是又鬧了耗子,中午他不回來,等傍晚他下班了,叫他檢查檢查。這茄子長的真好,中午正好做個魚香茄子吃。”

天氣轉涼了,聽說去年十月初北疆就下起了雪。蘇麥麥今早穿了一件櫻桃粉的襯衣,外面搭一條商店買的黃色羊毛衫,下面是簡單的黑色長布褲,棕色的單皮鞋。

馬妹花瞅著她的臉頰,怎麽覺得氣色恁的嬌艷呢,好像朵花一樣。再又看她半俯著的身段,嘖嘖道:“小蘇啊,你咋長得,肉又多又少的,真知道長地方。”

快別說了,蘇麥麥感覺就像是剛經歷了八百米和仰臥起坐等體能測試,胯都脹痛了,哪有心思去關註身材。

她含糊道:“估計吃多躺多了,看來得多跳跳健美舞呢。”

上午十點多鐘,她正在院裏看書,陶向紅竟然過來找她了,身後還跟著一個周正的文職幹部,身上背一副相機。

蘇麥麥仰起頭來:“陶大姐來了,這位是……陸韜記者?”

陶向紅熱情地介紹道:“小蘇在啊,可不就是,我帶陸記者過來找你了。人家要采訪你,上報紙!”

陸韜軍裝筆直,微笑著扶了扶鏡框:“好久不見,小蘇。”他看到蘇麥麥更加姣麗的模樣,先是驚訝臉紅,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每次都有那麽瞬間錯愕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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