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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有空常過來玩啊,正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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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有空常過來玩啊,正好還……

隔天早上蘇麥麥忽然來了大姨媽, 慶幸前幾天就把衛生巾拿回來,洗曬幹凈放著了。

院子一分為二有個好處,她自己的半邊小院靠著裏側, 架兩根晾衣繩。蘇麥麥在外面一根繩上晾普通衣物, 遮擋裏面一根晾著衛生巾的,並不會被誰看到,還是挺方便。

她來大姨媽從來不痛,不知是否要與這具身體磨合,這次竟然痛得厲害。

從衛生間裏出來, 她臉色蒼白地往藤椅上一窩, 咬著嘴唇就說不出來話了。

女人那一貫紅潤絕美的臉頰上,頓時現出梨花般的柔弱,看得賀衍心弦一緊。賀衍在廚房櫃子裏翻翻, 翻出了紅糖塊, 就切上兩片生姜,在鍋裏加水煮了起來。

他燒煤爐還挺熟練的,襯衣袖子挽起, 露出青筋鼓起的手臂,引火點燃蜂窩煤,控制火門,一會兒就聞到了紅糖生姜水的味道。

男人高大身影走近蘇麥麥,體恤道:“用不用我給你暖暖?”

既然昨天說過還在一起睡,隨便她抱不抱, 他能忍住, 蘇麥麥也就不想拒絕了。

這種肚子痛麻的感覺真的好難忍啊。

蘇麥麥貪婪地看了眼他魁梧的體格,點點頭說:“用。”

賀衍便把她架到膝上,伸出手掌在她腰際放妥。蘇麥麥的腰是真軟, 腰谷處還有凹進去的渦渦,往下翹彈起來是屁股,像兩座漂亮雪山。她牛皮筋的睡褲因著蜷姿而彎出了弧度,被賀衍無意間瞅見了,賀衍的手指尖頓了一頓,又豁然攤平下去。

從軍多年的男人元氣強勁,隔著衣物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糲和熱力。

很快蘇麥麥就舒服許多,無力又舒服的感覺讓她說話都軟綿綿的,問道:“賀衍,你怎麽知道我來例假了?”

賀衍繃緊弦,心無旁騖應道:“部隊裏有女兵,有時來請假就類似你這副樣子。”

哦,原來如此……蘇麥麥心底那一丟丟陌生的酸意便退了潮。她霸占欲乃是很強的,尤其是自己預謀要睡掉的未來大佬。

凝著男人冷俊的面孔,忽然還想問他一句:那你從前可有幫別的女人暖過腰?

她才稍這麽一想,嘴上已經問出來了。

賀衍稍頓,磨著唇角淡漠笑弧,一腔正氣地說:“澡堂出來的那天晚上,是我第一次碰女同志嘴唇。更從未碰過別的誰這裏。”

話罷,摁住她腰渦的掌力更灼燙起來。

“這裏”指的是蘇麥麥媚惑的纖腰。

她一激動:“那是你初吻嘛?”

賀衍:“唔。如果算吻的話,是非正式意義上的初次。還想考察我什麽歷史,只管問?”

她臉頰泛紅暈,趕忙答:“沒有了,沒有了。就想確定下你有沒別的舊情,我好權衡調整距離。”

大佬哼哼淺笑,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目標達到的蘇麥麥滿意地緘口了。

吃過賀衍從食堂打回來的早飯,又把紅糖生姜水喝完,休息一會兒便緩和過來。

他剛出差回十一旅,單位放了半天假,兩人便去了一趟秦旅長的家。

前幾天陶大姐給蘇麥麥送了幾根黃瓜,蘇麥麥便從賀衍拿回家的海貨裏,挑一罐子的銀魚幹,帶上一網兜橘子送過去。都是家常的食物,別人見了也不會多想。

秦旅長像是提前知道他們要來一樣,已經和愛人陶向紅坐在沙發上等待了。陶向紅高興地收下蘇麥麥的禮物,拿去放到櫃子裏,又切一盤新鮮的西瓜,洗了自家種的紫葡萄端過來招待。

那天蘇麥麥跟賀衍提過糖衣炮彈一事後,賀衍就立即給秦旅長掛去電話,把兩人從相識到結婚的經過都如實匯報完畢。

賀衍沒有明確說明與賀老政委之間的關系,但也沒刻意隱瞞。當年他十七歲參軍上部隊,骨子裏傲氣,不想借助家庭的關系,所以對外從不提這些。但現在的他靠自己能力從一名普通戰士走到了副團的位置,已經無需計較什麽身份出身了。

賀衍只說道母親突發心梗,為了能讓她醒來,他聽從大夫建議隨口說了句準備結婚。後來家裏派大哥和二姐過來監督結婚,又恰逢蘇麥麥被後媽暗算,到北疆來退婚的一系列經過。

在相處過程中,他們兩人初步了解,決定邊結婚邊互相增進感情。

沒想到竟引發了一些不必要的猜測,現申請組織上予以背景審查程序。

但他提了一下,蘇麥麥不想再與原生家庭牽扯,希望組織在審查時能給予相關保護。

秦旅長聽得是既意外又不意外。在賀軍打電話來關照賀衍結婚一事時,他就已經隱約篤定賀衍是老政委的第四個兒子了。

但秦旅長萬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相貌清雋,能力卓越的年輕幹部,在自己十一旅待了這麽久,竟然到現在才意識到他的出身。

也沒料到,賀衍並不從總軍區選擇大院領導的女兒,而是和一個萍水相逢的地方女同志結合。

當年賀軍也是如此,在部隊基層很久了人們才知道他和老政委的父子關系。賀家的廉儉作風,讓秦旅長發自內心敬佩啊。

秦旅長鑒於蘇麥麥的退親遭遇,便給轉業到湖北的老戰友打去電話。老戰友工作單位正好對口,讓他以調查戶籍人口的名義去到蘇麥麥的老家宜鎮上了解情況,但別走漏消息。

結果老戰友這一去了解,竟然還打聽到一出笑掉大牙的糗事來!

原來蘇麥根正苗紅的出身,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她那個家裏卻有些一言難盡了,她後媽在沒把蘇麥“嫁”出去之前,就已經背著她爸,私下先收了糖廠廠長的一千二百塊禮金。轉而又把這些錢,給自己頭婚生的親兒子說了門媳婦,還交了彩禮。

聽說在蘇麥出發北疆的那天早上,她後媽本來在桌上放了半瓶藥酒,邀請了縣裏糖廠廠長的侄子到家來玩。準備以治痛經為理由騙蘇麥麥喝下藥酒後,把生米做成熟飯,到時就算不嫁也得嫁了。

結果蘇麥在那天早上剛好跑了,而後媽的娘家老母親又剛好來家裏串門。

老母親六十多歲老來俏,還塗著口紅愛打扮,平時最喜歡咩一口酒,和村裏的老光棍們撩幾把葷話。

老母親聞著黑心閨女桌上的酒香,暗罵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平時讓她給兩個喝酒錢舍不得,自己卻私下在家享這麽好的福。氣得老母親一口氣就把酒喝光了,頭暈得躺在床上睡,越睡越熱還把衣服都脫個幹凈。

等到後媽領著糖廠廠長侄子來家,進門看見床上已經躺著人,還高興萬分,覺得不用騙蘇麥都已經把酒喝了,這下自己都省了借口。

後媽就趕緊把門從外面閂上了,糖廠侄子早就得過授意,心神領會地去掀開被子。他身心猴急,看都沒仔細看就趴下去亂啃一通。

結果親著親著越發感覺不對勁,擡頭一看,被窩裏竟然露出那黑心後媽的親娘的老臉,糖廠侄子瞬間就萎在了褲子裏。

羞愧得親老娘啊,醒來直呼沒臉見人哩,不活啦,糟踐我老太婆一世的清白!賠錢,必須給老娘賠禮加賠錢!!

親老娘在門上拍了半天喊“開門,流氓強煎人了,救命!”

黑心後媽躲去買東西了沒聽見,外面鄰居還以為屋裏出啥事兒了呢。平時就知道黑心後媽對繼女不好,沒準把蘇麥鎖屋裏了。鄰居就上來把門栓打開了,親老娘一栽跟頭跌出來,衣衫不整,滿臉紅紅紫紫的。鄰居再往裏探頭一看,好嚒,赫然看見糖廠侄子正好用毛巾擦著褲-襠布……

然後屋裏尷尬的一幕,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親老娘哭爹喊娘的維護著名聲,還和聞訊而來的自家老頭子打了一架。老頭子罵她早就不安分了,撩-騷-老光棍不是一天兩天,這次還有臉跑來隔壁鎮偷情!

吵著吵著,終於懷疑那酒被下了藥,老兩口子又齊齊找蘇麥那黑心後媽鬧了一架,鬧得隔壁兩個鎮都當做笑料調侃。

糖廠廠長侄子自覺吃了虧,發鐵誓沒碰成老太婆,要黑心後媽退還禮金錢。黑心後媽的錢都給兒子當彩禮送出去了,哪來的錢退?她自己親老娘還差點被睡了呢!

幾番算計之下,黑心後媽就只好犧牲她親老娘的名聲,上縣裏狀告糖廠廠長侄子玷汙了老太太的清白……於是,這事兒又鬧去了縣裏。

她兒子定下親的那家聽聞,不僅不打算退彩禮了,更是覺得丟臉,果斷地退了婚,然後全家趁著黑心後媽沒註意,遷居下南方去了。黑心後媽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才意識到蘇麥好多天不見了人影。

那後媽又氣急敗壞地跑去支書家裏鬧,支書的女兒燕紅是蘇麥的好友,楞是半字不吐漏,只說不知情。

在這樣沒有身份證的年代,自然是難查到人消息的,何況蘇麥麥現在住進了部隊裏呢。

秦旅長聽說這些後都忍不住感嘆,如果她那個黑心後媽知道她嫁給了部隊的軍幹家庭,指不定還會跑來吸多少血。

還好蘇麥麥有反抗的勇氣,掙脫出了命運的桎梏,也因了這份勇氣,她能碰到心意相通的小賀同志。

看著坐在沙發上登對的新婚夫妻,秦旅長暗暗慶幸,幸虧這事兒處理得早,沒有產生什麽影響,不然怎麽對總軍區的老政委交代。

賀衍臉色陰沈,他自幼出生生長在軍旅,很少接觸到地方愚蠻的另一面。若非蘇麥麥已經和自己結婚,並排坐在部隊家屬院安穩的沙發上。

如果現在只是素昧平生,並不相識,那他真無法想象她會遇到怎樣的遭遇。

賀衍從前沒有正式思考過婚姻,因為無法確認是否能遇到合意的姑娘。但既是結了婚,蘇麥麥就是他的另一半,他是決意不會讓她受到半分傷害的!

賀衍眉宇淩厲,沈冷道:“這件事麻煩秦旅長和項所長了,如果沒去審查,我們也不會知道背地裏竟然這樣奇葩。之後小麥就算徹底和他們斬斷牽扯了。”

“是的!”蘇麥麥跟著點頭。她是穿書者的身份,自然毫無失落,唯有堅決。

秦旅長溫和地寬慰道:“那些私下的議論真是莫須有,險些讓你們兩個中傷了,幾個家屬我會讓向紅找時間和她們談。小蘇審查已經通過,今後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我和賀軍是一塊扛過槍的戰友,不介意的話你們就把我當老大哥,生活上有什麽需要只管過來說。”

賀衍和蘇麥麥起身道過謝,便從秦旅長的家告辭了出來。

莊政委的愛人呂娟早就貓在自個院門口等著了,瞅見他們倆人身影,連忙招手喚道:“小賀,小蘇,來來來,你們也過來坐會兒。”

“正好想找你呢,幫我試試毛衣的寬度,我閨女身材和你差不多,她去吉省當兵,我也指望不上她來試,恰好看見你了。”呂娟親熱地拉著蘇麥麥的手走進客廳。

賀衍邁著修長的雙腿隨後走進,好笑地蹙眉頭。蘇麥麥平時又能吃又能蜷的,沒見她多麽走動,人緣卻是很好。

但也不排除呂娟也覺察出了風聲。

只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墻已經透風了,估計之後知道的人只會越來越多。不過他表面上沒顯露心思。

呂娟自從蘇麥麥和賀衍新婚上門拜訪後,就在家裏緊趕慢趕的織毛衣了。北疆這塊地兒,夏天和秋冬的過渡只是一剎那,差不多轉頭九月就能穿上毛衣了,她當然要織得及時些。

才不到半個月她就已經織到了胳膊下的那一大截,讓蘇麥麥給自己試試合不合身。

她用得是上好的那種帶細絨的羊毛線,特地選了芋紫的時髦顏色,照著上滬出版社專門出的百種織毛衣手冊上的針法,織成寬松外穿的款式。

不得不說,呂娟的手藝是真的好,就連見慣了另一個世界二十一世紀機械針織的蘇麥麥,都忍不住讚嘆道:“呂嫂子真厲害,不僅織得快,這種織法估計二十年後還是時髦的呢。只是您女兒在部隊,這毛衣平時要怎麽穿呢。”

她只是下意識地發問。

呂娟早就想好答詞了,呂娟當然要想好了,那邊院子的陶向紅真會做人,要麽派警衛員給小蘇姑娘送黃瓜,要麽又把人叫到家裏來熱絡關系。瞧小夫妻兩個進進出出的,這樣傳到烏市總軍區去,老政委都該誇秦旅長夫妻會做人了。

自家莊政委就一榆木疙瘩,只會悶頭做事,呂娟指靠不上他,只能自己想主意了。

她這件毛衣就是照著小蘇身板和穿衣風格織的。

呂娟說笑道:“哎呀,叫呂嫂子多生分,你既叫向紅陶大姐,今後就也叫我呂姐好了。我閨女比你稍小兩歲,她不在我這心也怪空的,有空常過來玩啊,正好還能幫我試試毛衣。”

“這毛衣平常是穿不上,但我是想著她一個人去吉市當兵,平時周末放假出去,也能換件好看的,畢竟正是愛美的時候嘛。就她去到那麽遠,我也沒辦法叫她當場試,還得麻煩下小蘇你了。小賀副團不介意我麻煩小蘇吧?”呂娟笑瞇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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