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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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一百米開外的一輛黑色寶馬車內，Andy看著不遠處不歡而散的兩人，握著手機的手，不由的收緊到指節泛白。
神話20周年活動在即，他今天本來是在公司練舞的，可許久沒有這樣高強度的訓練，萬年老腰傷發作疼痛難忍，結束訓練後，不得不來醫院做物理治療。
結束治療準備開車回去的時候，看到了姜至和她媽媽從他車前路過。
Andy很是驚喜，本想著下車和她們打個招呼的，可後面卻看到姜至向一個人走去。
那是個男人，垂頭坐在醫院休息區的椅子上，Andy本來沒認出來那是誰。
直到姜至手撫在那個人頭上，那個人擡頭，他才認出是李赫載。再然後他就看到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那一刻，內心的不快達到了極點，他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拳。
他本想沖過去質問姜至的，可理智告訴一定不是他看到的這樣，一定有內情的。畢竟醫院這個場景太過特別，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Andy閉眼深呼吸了幾次，動用了自己的一切理性壓制住情緒，拿出電話撥通了姜至的手機。
“嗯，到目的地了嗎？”
“出什麽事了嗎？”
“現在在家？”
“要來我家嗎？”
......
他強忍著心中不快，一點一點試探姜至，可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失望透頂。
和姜至通話的那兩三分鐘裏，他曾無數次想拆穿她，可還是忍住了。
工作的原因，醉酒後，爸爸的事......
她總和李赫載糾纏在一起，讓他很生氣，她說謊自己也能理解，可心裏總是覺得不安，沒由來的，也不受控制。
Andy扔掉手機，看了眼左手無名指上帶的戒指，長嘆了一口氣，閉眼仰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
******
深夜，醫院的VIP病房裏。
李赫載坐在媽媽張德芬的病床旁，看著熟睡中的媽媽在發呆。
姐姐李素拉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姐弟倆本來約定各自守著前後半夜的，可到了時間，李赫載卻沒有把姐姐叫醒，而是自己繼續守著。
不是不想叫醒，而是腦子裏想著事，忘記了時間。
擔心媽媽的病情，又忍不住想姜至。
想兩個人以前在一起的事，想剛剛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兩個人在休息區的那場對話，姜至從頭到尾說的每個一個字他都記得，記得她說那些話時的表情、語氣，甚至在哪裏停頓了，哪裏換氣了，一字一句都記在他的心裏。
從晚上到現在，反覆回味了許多遍，還是覺得姜至對他是動搖了的。
病床上，媽媽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下意識的想按鈴叫醫生，卻被媽媽攔住了，只是示意他調高病床，將自己扶起來。
李赫載一一照做，用枕頭墊在媽媽的後背後，扶著她坐起來。媽媽靠在那歇了會，果然就不再咳嗽了。
他稍稍安心，倒了杯水給她：“真的不用叫醫生嗎？”
張德芬接過水杯，搖了搖頭，拿下臉上的氧氣面罩，喝了兩口水，“沒事，好多了。”她沖李赫載笑了笑，示意他放心，“怎麽還不去睡？”
李赫載接過媽媽手裏的水杯，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睡不著。”
張德芬拉過兒子的手，笑問：“怎麽？擔心媽媽？”
李赫載頭低著，情緒從心底湧出來，哽在喉頭，說不出話，很想哭。
張德芬感知到兒子的情緒，摸著他的頭，安慰：“哎呦，放心吧，媽媽死不了，你和你姐都還沒結婚生孩子呢，媽媽怎麽舍得離開。”
李赫載被媽媽輕松玩笑的語氣寬慰到，他擡起頭看她，“媽媽這麽想讓我和姐姐結婚嗎？”
“那當然啦，要是能看到孫子孫女，媽媽死都無憾了。”
聽到這話，李赫載急了，“真的是，媽媽說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
張德芬無奈一笑，“哎呦，就是開個玩笑啦，你急什麽。”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語氣隨即又變得認真，“但是，這真的是媽媽的心願。”
李赫載有些無奈。
這幾年，他常常能從姐姐口中聽到對於媽媽催婚的抱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的際遇。
“好吧，”他拉過媽媽的手，笑說，“說說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兒媳婦，我努力努力，爭取早日實現您的願望。”
“至至。”張德芬沒有一絲猶豫。
李赫載目光垂下來，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散，“為什麽......是她？”
“至至很好啊，”張德芬理所當然的說，“聰明、善良、又漂亮，還有......”她停了一下，臉上自然露出笑意，“在我過得最辛苦的那段時間，至至真的給了我很大的安慰。”
她永遠記得那段最艱難的歲月，每天為生活奔波忙碌，卻看不到一點希望，累得躺在地板上哭的時候，是姜至陪在她身邊的。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但那時候真的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兒子，”她突然真摯的看向李赫載，“把至至重新追回來好嗎？”
她用了“重新”這個詞，這讓李赫載多少有些意外，“您......都知道了？”
“你以前和至至交往過的事？”張德芬笑，“當然知道了，你們倆當時那個狀態，誰看不出來呀。”
李赫載苦笑了下：“有那麽明顯嗎？”
“哎一股，我的傻兒子，”張德芬手指點了下兒子的腦子，“愛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人的。”
李赫載目光停在和媽媽相握的手上，抿嘴笑笑，“我也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把她追回來。”畢竟以前傷她傷的挺深的。
“呀，要試試才知道嘛，試都不試怎麽就知道不行，”張德芬有些恨鐵不成鋼，隨即又鼓勵到，“我的兒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哪件是沒有做成的？”
李赫載笑的露出牙齦，無奈道：“知道了，會試試看的。”
放在病床旁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起來。
李赫載拿起來看，是隊友崔始元發來的kakao信息。
國會議員：阿姨的病我托朋友問了國外的醫院，剛剛收到郵件回覆，情況還挺樂觀的，你要不要帶阿姨去試試？
國會議員：或者去找找首爾大學醫院的這個教授。
國會議員：[名片照片].jpg
國會議員：這是國內呼吸科的權威教授，經手過很多相同病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就行。
李赫載笑笑，心裏暖暖的：好，謝謝。
國會議員：謝什麽，都是一家人。
國會議員：啊對了，知道你可能心情不好，給你看樣東西。
國會議員：本來答應了拍攝者絕不外傳的......
國會議員：哎呀，管不了那麽多了。
國會議員：切記，閱後即焚！！！
他啰啰嗦嗦發了一大堆，李赫載一句也沒看明白，直到對話框裏彈出一條視頻。
視頻的縮略圖有些模糊，但依稀還是能看出是姜至的身形。
李赫載好奇點開，發現是姜至醉酒後和別人吵架的視頻，而且還是維護SUJU，為了維護他而和別人吵架。
“呀，你認識李赫載嗎？你了解他嗎？為什麽那樣說他......”
看著視頻裏，姜至生氣和別人對峙的樣子，李赫載忍不住笑出聲，暴露牙齦。
一旁的張德芬也禁不住好奇心：“看什麽呢？笑成這樣。”
李赫載將手機橫過來，視頻自動放大，占滿整個手機屏幕，然後遞給媽媽看。
張德芬看到視頻裏，姜至耍酒瘋也不忘維護李赫載，也不由的笑出來，“看吧，至至心裏也還是在意你的，要不然怎麽會這樣維護你。”
李赫載看了媽媽一眼，低著頭笑了笑，視線最後停在循環播放的視頻上，沒有說話。
後記：
兩個月前，也就是姜至和Andy戀情曝光的幾天後。
曲佳寧在姜至家，找到無故潛水了好幾天的她去喝酒。
在姜至家附近的炸雞店裏，曲佳寧聽著她，因李赫載莫名奇怪和她說分手的事，一邊喝酒一邊痛罵李赫載，發酒瘋哭了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我這樣哭很沒有道理，也很不像話，可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姜至擦著眼淚，可任然止不住抽泣，“要怪就怪那小子，真是個瘋子神經病，都分手五年了，還來說分手。”
曲佳寧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啊，男人都是神經病，”她順著姜至的話罵，端起酒杯，碰了下她的杯子，“別想這些了，還是喝酒吧。”
姜至擦幹眼淚，端起面前的燒酒喝幹。
剛放下杯子，炸雞店的背景音樂就傳來SUJU八輯的先行曲——《one more chance》。
“記憶憂新的模樣如今也忘記了嗎
是否曾擁有過那段回憶呢
那段幸福的記憶是不是被抹去了
那樣的愛叫愛情嗎？
......”
姜至楞楞的聽著，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尤其是聽到李赫載唱的那段rap，心裏更是悶的要命。
“服務員，”她擦了眼淚，舉手大聲叫著，“麻煩能換首歌嗎？”
一瞬間，店裏所有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她身上。
“呀呀呀，”曲佳寧覺得丟臉，招呼她放下手，“差不多行了哈，不就一首歌嘛，別惹事哈。”
姜至酒精上頭，壓根不聽勸，捂著耳朵發酒瘋，“不要，我就不要聽，服務員麻煩把歌換掉。”
服務員小跑過來，為難道：“客人，麻煩不要這樣，店裏還有其他人喜歡聽呢。”
“在那？誰喜歡？有喜歡這首歌的人嘛？”她哭著大叫，“我討厭這首歌。”
姜至這樣的發瘋行為，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鄙夷目光，原本以為會招致眾怒，卻不想周圍也有同感的人。
“是啊，就把歌換一下吧，”說話是隔壁桌的一個女生，“現在都什麽年代了，誰還聽SUJU呀。”
“就是，”女生同桌的朋友也認同接話，“我一直就不喜歡他們，尤其是那個恩赫，剛出道時跟個狒狒一樣，現在越老越油膩了。”
兩人發表完意見，還沖一旁的姜至友好笑了一下，原以為是找到了同盟。
殊不知，是踢到了鋼板。
“呀，”聽到這話，姜至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算老幾呀，這樣說他們。你認識李赫載嗎？了解他嗎？就這樣說他們。”
兩個女生被姜至懟的有點懵：“呀，要換歌，討厭他們歌的不是你嗎，幹嘛現在發瘋？”
真是有夠無語的。
“是的，我就發瘋了怎樣？”姜至哭著大叫，“反正你們就是不能這麽說他，快點道歉。”
“憑什麽我們道歉？”那兩個人女生也被惹怒，站起來回懟，“就允許你說，不容許我們說是不是，真是神經病。”
“沒錯，我就是神經病，”她氣的一把抓住了那個女生的頭發，要求她們道歉。
誰知那個女生也是個硬脾氣，頭發被抓的同時，也抓住了姜至的頭發。
兩個人惡狠狠的瞪著彼此，對峙著，誰也不放手，最後還是曲佳寧上手，店員幫忙，才將這兩個人喝醉酒的瘋婆子扯開。
只是分開後，姜至頂著亂糟糟的腦袋，依舊瞪著那個沒道歉的女生。
在她心裏，只有她可以罵李赫載，別的人，都不行。
說一丁點壞話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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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目的地了嗎？”
“出什麽事了嗎？”
“現在在家？”
“要來我家嗎？”
......
他強忍著心中不快，一點一點試探姜至，可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失望透頂。
和姜至通話的那兩三分鐘裏，他曾無數次想拆穿她，可還是忍住了。
工作的原因，醉酒後，爸爸的事......
她總和李赫載糾纏在一起，讓他很生氣，她說謊自己也能理解，可心裏總是覺得不安，沒由來的，也不受控制。
Andy扔掉手機，看了眼左手無名指上帶的戒指，長嘆了一口氣，閉眼仰靠在駕駛座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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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醫院的VIP病房裏。
李赫載坐在媽媽張德芬的病床旁，看著熟睡中的媽媽在發呆。
姐姐李素拉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姐弟倆本來約定各自守著前後半夜的，可到了時間，李赫載卻沒有把姐姐叫醒，而是自己繼續守著。
不是不想叫醒，而是腦子裏想著事，忘記了時間。
擔心媽媽的病情，又忍不住想姜至。
想兩個人以前在一起的事，想剛剛她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兩個人在休息區的那場對話，姜至從頭到尾說的每個一個字他都記得，記得她說那些話時的表情、語氣，甚至在哪裏停頓了，哪裏換氣了，一字一句都記在他的心裏。
從晚上到現在，反覆回味了許多遍，還是覺得姜至對他是動搖了的。
病床上，媽媽的咳嗽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下意識的想按鈴叫醫生，卻被媽媽攔住了，只是示意他調高病床，將自己扶起來。
李赫載一一照做，用枕頭墊在媽媽的後背後，扶著她坐起來。媽媽靠在那歇了會，果然就不再咳嗽了。
他稍稍安心，倒了杯水給她：“真的不用叫醫生嗎？”
張德芬接過水杯，搖了搖頭，拿下臉上的氧氣面罩，喝了兩口水，“沒事，好多了。”她沖李赫載笑了笑，示意他放心，“怎麽還不去睡？”
李赫載接過媽媽手裏的水杯，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睡不著。”
張德芬拉過兒子的手，笑問：“怎麽？擔心媽媽？”
李赫載頭低著，情緒從心底湧出來，哽在喉頭，說不出話，很想哭。
張德芬感知到兒子的情緒，摸著他的頭，安慰：“哎呦，放心吧，媽媽死不了，你和你姐都還沒結婚生孩子呢，媽媽怎麽舍得離開。”
李赫載被媽媽輕松玩笑的語氣寬慰到，他擡起頭看她，“媽媽這麽想讓我和姐姐結婚嗎？”
“那當然啦，要是能看到孫子孫女，媽媽死都無憾了。”
聽到這話，李赫載急了，“真的是，媽媽說什麽呢，什麽死不死的。”
張德芬無奈一笑，“哎呦，就是開個玩笑啦，你急什麽。”她拍了拍兒子的手，語氣隨即又變得認真，“但是，這真的是媽媽的心願。”
李赫載有些無奈。
這幾年，他常常能從姐姐口中聽到對於媽媽催婚的抱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面臨這樣的際遇。
“好吧，”他拉過媽媽的手，笑說，“說說看，你想要什麽樣的兒媳婦，我努力努力，爭取早日實現您的願望。”
“至至。”張德芬沒有一絲猶豫。
李赫載目光垂下來，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散，“為什麽......是她？”
“至至很好啊，”張德芬理所當然的說，“聰明、善良、又漂亮，還有......”她停了一下，臉上自然露出笑意，“在我過得最辛苦的那段時間，至至真的給了我很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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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但那時候真的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兒子，”她突然真摯的看向李赫載，“把至至重新追回來好嗎？”
她用了“重新”這個詞，這讓李赫載多少有些意外，“您......都知道了？”
“你以前和至至交往過的事？”張德芬笑，“當然知道了，你們倆當時那個狀態，誰看不出來呀。”
李赫載苦笑了下：“有那麽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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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要試試才知道嘛，試都不試怎麽就知道不行，”張德芬有些恨鐵不成鋼，隨即又鼓勵到，“我的兒子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哪件是沒有做成的？”
李赫載笑的露出牙齦，無奈道：“知道了，會試試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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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赫載拿起來看，是隊友崔始元發來的kakao信息。
國會議員：阿姨的病我托朋友問了國外的醫院，剛剛收到郵件回覆，情況還挺樂觀的，你要不要帶阿姨去試試？
國會議員：或者去找找首爾大學醫院的這個教授。
國會議員：[名片照片].jpg
國會議員：這是國內呼吸科的權威教授，經手過很多相同病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你直接去就行。
李赫載笑笑，心裏暖暖的：好，謝謝。
國會議員：謝什麽，都是一家人。
國會議員：啊對了，知道你可能心情不好，給你看樣東西。
國會議員：本來答應了拍攝者絕不外傳的......
國會議員：哎呀，管不了那麽多了。
國會議員：切記，閱後即焚！！！
他啰啰嗦嗦發了一大堆，李赫載一句也沒看明白，直到對話框裏彈出一條視頻。
視頻的縮略圖有些模糊，但依稀還是能看出是姜至的身形。
李赫載好奇點開，發現是姜至醉酒後和別人吵架的視頻，而且還是維護SUJU，為了維護他而和別人吵架。
“呀，你認識李赫載嗎？你了解他嗎？為什麽那樣說他......”
看著視頻裏，姜至生氣和別人對峙的樣子，李赫載忍不住笑出聲，暴露牙齦。
一旁的張德芬也禁不住好奇心：“看什麽呢？笑成這樣。”
李赫載將手機橫過來，視頻自動放大，占滿整個手機屏幕，然後遞給媽媽看。
張德芬看到視頻裏，姜至耍酒瘋也不忘維護李赫載，也不由的笑出來，“看吧，至至心裏也還是在意你的，要不然怎麽會這樣維護你。”
李赫載看了媽媽一眼，低著頭笑了笑，視線最後停在循環播放的視頻上，沒有說話。
後記：
兩個月前，也就是姜至和Andy戀情曝光的幾天後。
曲佳寧在姜至家，找到無故潛水了好幾天的她去喝酒。
在姜至家附近的炸雞店裏，曲佳寧聽著她，因李赫載莫名奇怪和她說分手的事，一邊喝酒一邊痛罵李赫載，發酒瘋哭了一個多小時。
“我知道我這樣哭很沒有道理，也很不像話，可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姜至擦著眼淚，可任然止不住抽泣，“要怪就怪那小子，真是個瘋子神經病，都分手五年了，還來說分手。”
曲佳寧苦笑著搖了搖頭，“是啊，男人都是神經病，”她順著姜至的話罵，端起酒杯，碰了下她的杯子，“別想這些了，還是喝酒吧。”
姜至擦幹眼淚，端起面前的燒酒喝幹。
剛放下杯子，炸雞店的背景音樂就傳來SUJU八輯的先行曲——《one more chance》。
“記憶憂新的模樣如今也忘記了嗎
是否曾擁有過那段回憶呢
那段幸福的記憶是不是被抹去了
那樣的愛叫愛情嗎？
......”
姜至楞楞的聽著，眼淚又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尤其是聽到李赫載唱的那段rap，心裏更是悶的要命。
“服務員，”她擦了眼淚，舉手大聲叫著，“麻煩能換首歌嗎？”
一瞬間，店裏所有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她身上。
“呀呀呀，”曲佳寧覺得丟臉，招呼她放下手，“差不多行了哈，不就一首歌嘛，別惹事哈。”
姜至酒精上頭，壓根不聽勸，捂著耳朵發酒瘋，“不要，我就不要聽，服務員麻煩把歌換掉。”
服務員小跑過來，為難道：“客人，麻煩不要這樣，店裏還有其他人喜歡聽呢。”
“在那？誰喜歡？有喜歡這首歌的人嘛？”她哭著大叫，“我討厭這首歌。”
姜至這樣的發瘋行為，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鄙夷目光，原本以為會招致眾怒，卻不想周圍也有同感的人。
“是啊，就把歌換一下吧，”說話是隔壁桌的一個女生，“現在都什麽年代了，誰還聽SUJU呀。”
“就是，”女生同桌的朋友也認同接話，“我一直就不喜歡他們，尤其是那個恩赫，剛出道時跟個狒狒一樣，現在越老越油膩了。”
兩人發表完意見，還沖一旁的姜至友好笑了一下，原以為是找到了同盟。
殊不知，是踢到了鋼板。
“呀，”聽到這話，姜至刷的一下站了起來，“你們算老幾呀，這樣說他們。你認識李赫載嗎？了解他嗎？就這樣說他們。”
兩個女生被姜至懟的有點懵：“呀，要換歌，討厭他們歌的不是你嗎，幹嘛現在發瘋？”
真是有夠無語的。
“是的，我就發瘋了怎樣？”姜至哭著大叫，“反正你們就是不能這麽說他，快點道歉。”
“憑什麽我們道歉？”那兩個人女生也被惹怒，站起來回懟，“就允許你說，不容許我們說是不是，真是神經病。”
“沒錯，我就是神經病，”她氣的一把抓住了那個女生的頭發，要求她們道歉。
誰知那個女生也是個硬脾氣，頭發被抓的同時，也抓住了姜至的頭發。
兩個人惡狠狠的瞪著彼此，對峙著，誰也不放手，最後還是曲佳寧上手，店員幫忙，才將這兩個人喝醉酒的瘋婆子扯開。
只是分開後，姜至頂著亂糟糟的腦袋，依舊瞪著那個沒道歉的女生。
在她心裏，只有她可以罵李赫載，別的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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