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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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客廳裏沒開燈，黑漆漆的。
姜至開門走出去，還以為李赫載不在家，剛暗自慶幸準備溜，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要走嗎？”
“阿西，”姜至嚇了一跳，轉身定睛一看，發現李赫載正坐在沙發上。
“嚇死我了你，”她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在家怎麽不開燈呀。”
“就是......”他停了一下，轉而又改口，“阿尼，沒什麽。”
沒有燈光的昏暗環境，姜至看不清李赫載的表情，他也看不清自己的，她反而覺得安心許多。有些話，似乎也更容易說出口。
“昨晚......謝謝了。”
“什麽？”
“全部，”姜至說。
昨晚收留她，爸爸的照片，聽她說出事情的真相，還有......那些真心實意的話。真的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我曾以為再遇見你，真的是一件很晦氣的事，”尤其是狼狽的初遇，她笑笑，“但是，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李赫載低頭苦笑了下，“那還真是萬幸。”
空氣中有幾秒鐘的沈默，姜至有些尷尬，抿了抿嘴，“那我......”她本想說先走，下次拍攝再見，卻被他突然打斷。
“我們，分手吧。“他說。
聲音很輕，又說的莫名其妙，姜至還以為聽錯，忍不住確認，“嗯？什麽？”
昏暗的環境中，李赫載看著她，忍著嗓子裏的哽咽，“分手吧，我們。”他重覆，“正式的分手。”
這次，姜至聽清了。
“我們之前分開的時候，不是沒有說分手嘛。”李赫載不自覺流下眼淚，但臉上依舊掛著笑，“以前因為沒說分手就分開，我一直沒有認為我們分開了，你一直在埋怨我，也不是徹底的分手。”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我們現在，正式分手吧。”
這些話，其實之前在醫院裏得知她父親去世的真相時，他就想說了。
和姜至從小一塊長大，又相愛這麽多年，他覺得，他到現在才真正了解她，到現在才明白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麽樣子。
真正愛一個人，不是自私的占有索取，而是為了她的快樂和幸福付出一切。
即使是把她拱手讓人。
“那些以前沒機會和我說的話，現在都告訴前輩是不是比較好。畢竟......”他停了一下，“他現在是陪在你身邊的人。”
姜至站在那靜靜聽著，一句話沒說，眼淚不自覺的流了滿臉。
只是覺得，比起自己埋怨恨了許多年的李赫載，現在說出分手這句話的他，更讓她傷心。
她擡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突然無比慶幸他沒有開燈，不然自己這狼狽的樣子，就要暴露在他面前了。
“嗯......”她抿了抿唇，忍著嗓子裏的哽咽，“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她佯裝鎮定，笑著道別，“那，我先走了，下次拍攝再見。”
李赫載沒有回應，姜至扶著墻邊的鞋櫃，低頭去找鞋，沒有亮光的昏暗環境，姜至眼前又模糊，摸索著找了好久，才將自己的鞋子穿上。
她站起來，手按在門把手上，似乎在期待什麽。
可身後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她死了心，按下門把手。
“Andy前輩......”他突然說。
她停下動作，等著他，“Andy前輩在樓下等你。”
姜至心下一怔，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只冷冷說了句，“知道了。”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沒能忍住，放聲痛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樓的，也不知道怎麽走出李赫載的公寓的。
直至到了公寓大門口，看到在車裏等著的Andy，她還是沒能忍住不哭，真的太傷心了，沒法控制住不哭。
明知這樣不對，不能在Andy面前這樣，可還是不行。
不知道為什麽。
車裏的Andy透過車窗，看到哭著從李赫載公寓走出來的姜至，抓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的握緊，緊到關節都有些泛白。
在樓下等著的這段時間，他腦海裏曾無數次設想，她走出來時的情景。
他想，她一定是驚慌失措的，一定是對他充滿愧疚的。所以他早打定了主意，無論什麽原因，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不會問她，也不會怪她。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他想給她足夠的信任。
可沒想到，她這樣哭著從李赫載家走出來。這讓他很不能理解。
不，應該是沒有人能理解。
他開門下車，走到姜至面前，“為什麽哭？”他不好奇她為什麽又出現在李赫載家，也不好奇為什麽聯系不上她，只好奇這個。
為什麽在前男友面前哭。
認識Andy這麽久以來，姜至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冷著個臉，這讓她很是不知所措。
她不斷擦著臉上的眼淚，可那眼淚就像是流不盡，越擦越多。
“對不起。”姜至只好道歉。
這反而更惹怒了Andy：“為什麽道歉？有什麽好道歉的？”他氣極反笑，“我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麽三番五次和他糾纏在一起，為什麽分手這麽多年了，還是在他面前哭成這樣。”
“事實上，我本來不打算問的，可現在感覺不行了。”他接著說，“說說看，到底為什麽這樣？我真的很好奇。”
姜至捂著臉，泣不成聲，“對不起歐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她不想說，她因為李赫載莫名其妙說分手難過，也不想說爸爸的事。
她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伸手去拉他的手，“以後......”她抽泣著，“以後，我全都告訴你好嗎？”
她知道這很自私，也很壞，但她只能這麽說，別無選擇。
手指觸碰到她冰涼的掌心，Andy本想掙脫開，也本該掙脫開。可不知怎麽的，就是無法做到。
像個傻瓜一樣瞬間心軟，他握著她冰涼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反覆摩挲，最終還是將她拉到懷裏，緊緊抱住。
後來的後來，他曾無數次設想，要是那一刻他狠心將她甩開，那麽他後來是不是會好很多？
可又一想，即使是知道後面的結局，在當下那一刻，他也做不到甩開她。
不，即使是無數次穿越回這個瞬間，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他愛她。
非常非常，愛她。
Andy用力抱住姜至，臉埋在她的頸間深呼吸著，似乎在平覆心情。
“以後，不要再和他有工作以外的接觸，好嗎？”他低聲說，像是在祈求。
姜至深深的愧疚著，心裏難過極了。
她也緊抱著Andy，頭在他懷裏用力點了點，答應了。
後來的幾天，姜至一直過得風平浪靜的。
一方面，因為那天淋雨跑去李赫載家，被凍得感了冒，且有加重的跡象，所以在家休息了兩天，也順便躲了下風頭。
和Andy的戀情報道，雖然照片中的自己臉被打上了馬賽克，個人信息也沒怎麽透露，且tvN電視臺姓姜的作家也不少。
可新聞裏還寫了，她以前是《神話放送》的作家。這麽一排除，範圍可就小了不少。圈裏認識不認識的，也基本都知道她是Andy的女朋友。
提前請了假，關機居家辦公，正好省去了許多麻煩。
宅家休息的這兩天，Andy也打包了些許生活必需品，搬到姜至的小公寓。一方面方便照顧她，另一方面，可以躲一下那些八卦記者們。
戀情曝光後，家門口不免有一些蹲點的小報記者。不想自己的私生活，再過多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裏，索性躲到姜至家。
因為先前的結只是暫時擱置，並沒有解開。所以兩人單獨相處的這些天，表面雖然依舊和睦甜蜜，但各自心裏還是有疙瘩的。
尤其是姜至，在Andy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了什麽，這讓她有些不舒服，心裏悶得慌。
直到有一天，閨蜜曲佳寧找上門來。
作為西部地檢著名的美女檢察官，忙碌的工作，外加對娛樂圈不感興趣，自家閨蜜出現在熱搜裏的事，她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還是聽辦公室的助理書記員八卦，才得知的。
知道的當天就給她打了電話，電話意外的關機狀態，而且連續好幾天聯系不上。出這麽大的事，她都沒來找自己，曲佳寧本能的感覺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所以趁著今天晚上不加班，就上門來堵她了。
到了門口，沒按門鈴直接按了密碼，開門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下意識的楞了一下。
對此，Andy也是一樣，只不過比曲佳寧更快的反應過來。
“您好，我是至至男朋友Andy，”他關了電磁爐的火，走到曲佳寧面前伸出手，“是曲佳寧檢查官吧。”
相對正式的著裝打扮，還知道姜至家的密碼。
如此親密的關系，即使Andy沒見過，也能猜出，眼前的這位就是她女朋友口中常說的檢察官閨蜜。
“啊，是，”曲佳寧也很快反應過來，禮貌輕握了下他伸過來的手，“您好，叫我曲佳寧就好。”她說，“不知道您在這裏，真是冒昧了。”
“沒有，快別這麽說，我才是冒昧了。”
聽到客廳裏的說話聲，原本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在加班的姜至，連忙起身來到外面。
“呀，你怎麽來了？”看到曲佳寧，姜至很是意外。
曲佳寧瞥了她一眼，“失蹤了這麽久，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姜至癟癟嘴，礙著Andy在場，不好懟回去，只好說：“如你所見，活得好好的，放心了吧。”
曲佳寧收回視線，沒理她，轉而對著Andy，“雖然這麽說有些唐突，今天晚上可否借您女朋友一用呢？我有點事找她聊。”
Andy有些惶恐，“當然可以，您太客氣了，你們有什麽事可以盡管聊，不用顧忌我。”
說著，他就要拿衣服離開。
曲佳寧趕忙攔住了他，“不是，您誤會我的意思了，不是讓您離開，是想約姜至去外面吃個飯。”
“吃飯？”姜至有些無語，說得到好聽，喝酒還差不多。
她忍不住笑，轉而又恢覆正經，“是啊歐巴，你在這就好，我和她出去一會，馬上回來。”
“好吧，”Andy點頭同意，將自己的長款厚羽絨給她穿上，“感冒剛好，一會少喝點酒，有什麽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嗯嗯，”姜至點頭笑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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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沒開燈，黑漆漆的。
姜至開門走出去，還以為李赫載不在家，剛暗自慶幸準備溜，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音：“要走嗎？”
“阿西，”姜至嚇了一跳，轉身定睛一看，發現李赫載正坐在沙發上。
“嚇死我了你，”她捂著胸口，驚魂未定，“在家怎麽不開燈呀。”
“就是......”他停了一下，轉而又改口，“阿尼，沒什麽。”
沒有燈光的昏暗環境，姜至看不清李赫載的表情，他也看不清自己的，她反而覺得安心許多。有些話，似乎也更容易說出口。
“昨晚......謝謝了。”
“什麽？”
“全部，”姜至說。
昨晚收留她，爸爸的照片，聽她說出事情的真相，還有......那些真心實意的話。真的給了她很大的安慰。
“我曾以為再遇見你，真的是一件很晦氣的事，”尤其是狼狽的初遇，她笑笑，“但是，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無是處的。”
李赫載低頭苦笑了下，“那還真是萬幸。”
空氣中有幾秒鐘的沈默，姜至有些尷尬，抿了抿嘴，“那我......”她本想說先走，下次拍攝再見，卻被他突然打斷。
“我們，分手吧。“他說。
聲音很輕，又說的莫名其妙，姜至還以為聽錯，忍不住確認，“嗯？什麽？”
昏暗的環境中，李赫載看著她，忍著嗓子裏的哽咽，“分手吧，我們。”他重覆，“正式的分手。”
這次，姜至聽清了。
“我們之前分開的時候，不是沒有說分手嘛。”李赫載不自覺流下眼淚，但臉上依舊掛著笑，“以前因為沒說分手就分開，我一直沒有認為我們分開了，你一直在埋怨我，也不是徹底的分手。”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我們現在，正式分手吧。”
這些話，其實之前在醫院裏得知她父親去世的真相時，他就想說了。
和姜至從小一塊長大，又相愛這麽多年，他覺得，他到現在才真正了解她，到現在才明白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麽樣子。
真正愛一個人，不是自私的占有索取，而是為了她的快樂和幸福付出一切。
即使是把她拱手讓人。
“那些以前沒機會和我說的話，現在都告訴前輩是不是比較好。畢竟......”他停了一下，“他現在是陪在你身邊的人。”
姜至站在那靜靜聽著，一句話沒說，眼淚不自覺的流了滿臉。
只是覺得，比起自己埋怨恨了許多年的李赫載，現在說出分手這句話的他，更讓她傷心。
她擡手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突然無比慶幸他沒有開燈，不然自己這狼狽的樣子，就要暴露在他面前了。
“嗯......”她抿了抿唇，忍著嗓子裏的哽咽，“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她佯裝鎮定，笑著道別，“那，我先走了，下次拍攝再見。”
李赫載沒有回應，姜至扶著墻邊的鞋櫃，低頭去找鞋，沒有亮光的昏暗環境，姜至眼前又模糊，摸索著找了好久，才將自己的鞋子穿上。
她站起來，手按在門把手上，似乎在期待什麽。
可身後還是什麽動靜都沒有，她死了心，按下門把手。
“Andy前輩......”他突然說。
她停下動作，等著他，“Andy前輩在樓下等你。”
姜至心下一怔，不過也沒有說什麽，只冷冷說了句，“知道了。”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沒能忍住，放聲痛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下樓的，也不知道怎麽走出李赫載的公寓的。
直至到了公寓大門口，看到在車裏等著的Andy，她還是沒能忍住不哭，真的太傷心了，沒法控制住不哭。
明知這樣不對，不能在Andy面前這樣，可還是不行。
不知道為什麽。
車裏的Andy透過車窗，看到哭著從李赫載公寓走出來的姜至，抓在方向盤上的手不由的握緊，緊到關節都有些泛白。
在樓下等著的這段時間，他腦海裏曾無數次設想，她走出來時的情景。
他想，她一定是驚慌失措的，一定是對他充滿愧疚的。所以他早打定了主意，無論什麽原因，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不會問她，也不會怪她。
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他想給她足夠的信任。
可沒想到，她這樣哭著從李赫載家走出來。這讓他很不能理解。
不，應該是沒有人能理解。
他開門下車，走到姜至面前，“為什麽哭？”他不好奇她為什麽又出現在李赫載家，也不好奇為什麽聯系不上她，只好奇這個。
為什麽在前男友面前哭。
認識Andy這麽久以來，姜至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冷著個臉，這讓她很是不知所措。
她不斷擦著臉上的眼淚，可那眼淚就像是流不盡，越擦越多。
“對不起。”姜至只好道歉。
這反而更惹怒了Andy：“為什麽道歉？有什麽好道歉的？”他氣極反笑，“我是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麽三番五次和他糾纏在一起，為什麽分手這麽多年了，還是在他面前哭成這樣。”
“事實上，我本來不打算問的，可現在感覺不行了。”他接著說，“說說看，到底為什麽這樣？我真的很好奇。”
姜至捂著臉，泣不成聲，“對不起歐巴，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她不想說，她因為李赫載莫名其妙說分手難過，也不想說爸爸的事。
她抹了抹臉上的眼淚，伸手去拉他的手，“以後......”她抽泣著，“以後，我全都告訴你好嗎？”
她知道這很自私，也很壞，但她只能這麽說，別無選擇。
手指觸碰到她冰涼的掌心，Andy本想掙脫開，也本該掙脫開。可不知怎麽的，就是無法做到。
像個傻瓜一樣瞬間心軟，他握著她冰涼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反覆摩挲，最終還是將她拉到懷裏，緊緊抱住。
後來的後來，他曾無數次設想，要是那一刻他狠心將她甩開，那麽他後來是不是會好很多？
可又一想，即使是知道後面的結局，在當下那一刻，他也做不到甩開她。
不，即使是無數次穿越回這個瞬間，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因為，他愛她。
非常非常，愛她。
Andy用力抱住姜至，臉埋在她的頸間深呼吸著，似乎在平覆心情。
“以後，不要再和他有工作以外的接觸，好嗎？”他低聲說，像是在祈求。
姜至深深的愧疚著，心裏難過極了。
她也緊抱著Andy，頭在他懷裏用力點了點，答應了。
後來的幾天，姜至一直過得風平浪靜的。
一方面，因為那天淋雨跑去李赫載家，被凍得感了冒，且有加重的跡象，所以在家休息了兩天，也順便躲了下風頭。
和Andy的戀情報道，雖然照片中的自己臉被打上了馬賽克，個人信息也沒怎麽透露，且tvN電視臺姓姜的作家也不少。
可新聞裏還寫了，她以前是《神話放送》的作家。這麽一排除，範圍可就小了不少。圈裏認識不認識的，也基本都知道她是Andy的女朋友。
提前請了假，關機居家辦公，正好省去了許多麻煩。
宅家休息的這兩天，Andy也打包了些許生活必需品，搬到姜至的小公寓。一方面方便照顧她，另一方面，可以躲一下那些八卦記者們。
戀情曝光後，家門口不免有一些蹲點的小報記者。不想自己的私生活，再過多的出現在公眾的視野裏，索性躲到姜至家。
因為先前的結只是暫時擱置，並沒有解開。所以兩人單獨相處的這些天，表面雖然依舊和睦甜蜜，但各自心裏還是有疙瘩的。
尤其是姜至，在Andy面前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了什麽，這讓她有些不舒服，心裏悶得慌。
直到有一天，閨蜜曲佳寧找上門來。
作為西部地檢著名的美女檢察官，忙碌的工作，外加對娛樂圈不感興趣，自家閨蜜出現在熱搜裏的事，她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還是聽辦公室的助理書記員八卦，才得知的。
知道的當天就給她打了電話，電話意外的關機狀態，而且連續好幾天聯系不上。出這麽大的事，她都沒來找自己，曲佳寧本能的感覺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所以趁著今天晚上不加班，就上門來堵她了。
到了門口，沒按門鈴直接按了密碼，開門卻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圍著圍裙在廚房裏忙碌，下意識的楞了一下。
對此，Andy也是一樣，只不過比曲佳寧更快的反應過來。
“您好，我是至至男朋友Andy，”他關了電磁爐的火，走到曲佳寧面前伸出手，“是曲佳寧檢查官吧。”
相對正式的著裝打扮，還知道姜至家的密碼。
如此親密的關系，即使Andy沒見過，也能猜出，眼前的這位就是她女朋友口中常說的檢察官閨蜜。
“啊，是，”曲佳寧也很快反應過來，禮貌輕握了下他伸過來的手，“您好，叫我曲佳寧就好。”她說，“不知道您在這裏，真是冒昧了。”
“沒有，快別這麽說，我才是冒昧了。”
聽到客廳裏的說話聲，原本在床上抱著筆記本在加班的姜至，連忙起身來到外面。
“呀，你怎麽來了？”看到曲佳寧，姜至很是意外。
曲佳寧瞥了她一眼，“失蹤了這麽久，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姜至癟癟嘴，礙著Andy在場，不好懟回去，只好說：“如你所見，活得好好的，放心了吧。”
曲佳寧收回視線，沒理她，轉而對著Andy，“雖然這麽說有些唐突，今天晚上可否借您女朋友一用呢？我有點事找她聊。”
Andy有些惶恐，“當然可以，您太客氣了，你們有什麽事可以盡管聊，不用顧忌我。”
說著，他就要拿衣服離開。
曲佳寧趕忙攔住了他，“不是，您誤會我的意思了，不是讓您離開，是想約姜至去外面吃個飯。”
“吃飯？”姜至有些無語，說得到好聽，喝酒還差不多。
她忍不住笑，轉而又恢覆正經，“是啊歐巴，你在這就好，我和她出去一會，馬上回來。”
“好吧，”Andy點頭同意，將自己的長款厚羽絨給她穿上，“感冒剛好，一會少喝點酒，有什麽事馬上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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