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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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五年前的那個冬天，那個他人生幾乎最黑暗的日子。
組合隊長入伍，他作為代理隊長帶領團隊活動，本來壓力就大，又恰逢被曝和後輩女歌手的緋聞。
雖然公司和自己都緊急發布了聲明，也向公眾道了歉，但還是遭到了全網的抵制和謾罵，大量粉絲脫粉，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那會和姜至的關系，也處在一點就著的危險期。
交往的第六年，認識的第26年。太過習慣於彼此的存在，自然而然的進入倦怠期。交往初期甜蜜的要命，那個時候卻是天天吵架冷戰。
她抱怨他不關註她，他則認為她不夠理解自己。
任何小事都會成為吵架的原因，吵完進入冷戰期，短則一兩天，長則幾個星期，直到兩人其中一個低頭，才會和好如初。
每次吵架，都是這樣循環往覆。
那天，是兩人新一輪爭吵後，冷戰的第十二天。
不短不長的時期，兩個人誰都沒有先低頭。為了逃避現實，躲避網上的謾罵，李赫載停了工作，關掉了手機，整日宅在宿舍裏打游戲睡覺，不去和任何人聯絡。
直到有一天，自己的爸爸找來，把他從昏睡中弄醒，說姜至的爸爸去世了，讓他趕緊換衣服去葬禮現場。
那會，他以為自己爸爸在開玩笑，明明前一晚他剛見過姜至爸爸，兩人還一塊喝了酒，怎麽可能會突然去世。
可到了葬禮現場，看到靈堂上擺放的照片，姜至的媽媽一邊擦淚一邊慰問的親朋鞠躬，姜至頭上帶著白花，面色蒼白的呆站著，他才知道自己的爸爸沒有開玩笑。
車禍導致的突然離世，每個人都措不及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都認清也接受了事實，只有姜至還一直困在過去。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但這一刻，縈繞心頭的謎團解開。
他知道了姜至為什麽會在葬禮後消失了兩月，也明白了她為什麽從不參加自己爸爸的祭禮，不去看他。
原來，這場意外的起源是她。
她，一直在責怪自己......
他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的原因，或者說是不敢想。因為這樣對姜至來說，太過殘忍。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一股強大的刺痛感從心頭傳來，像是有誰抓住了他的心臟，狠狠的揉捏一般。他不敢想象，這麽多年，姜至是怎麽過來的。
心疼、自責、不解，同時對她又有些怨氣。
為什麽不告訴他？為什麽獨自承受？相識相愛這麽多年，遇到難過的事為什麽不能依賴他？
不…
她有告訴他，或者有想過告訴他。
李赫載突然想起姜至爸爸去世前的那一晚，他躺在床上將關機了好幾天的手機打開，短信和未接電話的提示音瞬間淹沒了他。
從緋聞發生開始，他的手機號就被私生飯洩露了，無數的謾罵翻湧而來。在那成千上萬的消息中，姜至的信息和電話自然而然被忽視。
不，或許他看見了，但下意識的選擇了無視。心情正是煩躁的時候，他以為她的那些短信和電話又和以往一樣，是發脾氣的牢騷抱怨。
此刻，看著姜至昏迷中也眉頭緊鎖的臉，一股強烈的後悔和自責裹挾著李赫載，裹得他喘不過氣。
當時他看到幾通未接來電為什麽不回過去，看到她問他可不可以來找一下她的信息，為什麽選擇無視。
就算回個信息問問她怎麽回事也是好的呀。
又或是更早以前，如果那次他不和她吵架，那後面的事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他想起那次吵架，姜至哭紅著眼睛問他，真的在意她嗎？真的愛她嗎？
以往這樣的問題她問過無數次，他也無數次回答愛她在意她。
“在意話為什麽我感覺不到，愛我的話，我為什麽感覺那麽悲慘？”
這是那次後，她對他說過最後的話。
是啊，在意她、愛她，這樣的話他對她說過無數次。但他真的愛她、在意她嗎？
在意她的話，怎麽會無視她的信息和電話，愛她的話，為什麽總惹她哭……
現在看來，或許那次是姜至最後一次需要他。
李赫載緊握著姜至的手，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病床周邊，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的病人或家屬，都好奇的往這邊看。他只好深呼吸去控制，卻怎麽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口罩被暈濕了大半。
Andy忙完當天的通告，開車到了tvN電視臺的停車場。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神話20周年回歸的事，好幾天沒見到姜至了，今天的工作比預想中結束的早，就想著一塊吃個晚飯。
車停穩後熄了火，Andy解開安全帶，掏出手機給姜至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打通，但是沒有人接。他還以為姜至在忙沒聽到，又給她發去了信息：［我在電視臺停車場，空了回個消息給我，一會一起去吃飯］
這次，消息很快回過來。
只有短短幾個字：［安巖高麗大附屬醫院急癥室］
醫院？
Andy蒙了：［怎麽在醫院？身體不舒服嗎？］
這次不再有消息回過來，Andy立馬手機搜索了安巖高麗大附屬醫院的地址，然後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向醫院駛去。
二十分鐘後，Andy在急癥室的病床上找到躺在那輸液的姜至。
只有她一個人在，又是昏迷的狀態，他沒辦法判斷她到底出什麽事了、嚴不嚴重？只好去問醫生。
醫生得知他是病人的男朋友後，如實告知了姜至是交通事故驚嚇導致的急性神經昏厥，身體沒什麽大問題，醒來就好了。
Andy稍稍放心。
“但是，剛剛那個人去哪了？走了嗎？”醫生看向姜至病床旁空空如也的凳子，不由的擔心，“聽說是一起出的事故，身體沒事嗎？”
還有一個人？
Andy皺眉，剛剛他到的時候只有姜至呀。
他視線朝她病床上望去，見她似乎有轉醒的跡象，立馬禮貌謝過醫生，向她病床旁走過去。
“還好嗎？”他坐到姜至身邊，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想看她有沒有發燒什麽的。
姜至睜眼看到Andy時，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眼睛停在他臉上眨了兩眨。
他怎麽在？李赫載呢？
她又看了看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周邊都是潔白的，還有強烈的消毒水味，是醫院。
記憶斷檔在，事故後被李赫載抱在懷裏畫面，後面發生了什麽完全不知道，但大概也能推測出是他把自己送到醫院的。
所以，他是走了嗎？人沒事嗎？
“赫...”她下意識的開口，卻發現嗓子有點幹，“赫載呢？”
Andy被問的一楞：“誰？”
姜至這才意識到，在現男友面前問前男友，似乎有些不妥，但既然問出口了，幹脆實話實說。
“今天和李赫載外出見嘉賓，剛剛出事故時，他也在車上，他沒事嗎？”
“這樣啊……”Andy點點頭。
原來醫生剛剛說的那個人是李赫載。“但是我剛剛來的時候沒看他，可能是走吧。”
姜至嗯了聲，沒說話，但從她鎖著的眉頭，Andy還是能看出她的擔心。
“應該沒什麽事，”他說，“剛聽醫生說他來的時候神智都是清楚的，應該沒受傷。你要是放心不下，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他說這話時，臉上有一如既往的溫柔，姜至不自然的咧咧嘴：“算了，走了的話，應該就沒什麽事。”
她慢慢坐起身，看了眼還剩小半袋的點滴，感覺滴的有點慢，想調快。
手指滑動調節器的時候，卻被Andy握住了。
“幹什麽？調快了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還好，”她笑笑，“一會去公司還有事，這太耽誤時間了。”
“呀，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去公司，”Andy臉上有難得嚴肅，“一會點滴打完了，再做個全身檢查，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別去公司了，我會幫你請假的。”
說完，起身去找了醫生，幫她預約檢查，沒給姜至留任何說不的機會。
點滴打完後，姜至又被Andy拉著跑了好幾個科室做檢查，內科外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個遍，直到醫生明確蓋章說沒事，Andy才安心下來，姜至也才順利走出醫院。
從醫院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這種情況下，公司肯定是去不了的，已經請完了假，男朋友又亦步亦趨的盯著，不太好陽奉陰違。
回家吧，Andy又放心不下她一家人，就幹脆提議去他家住兩天。
姜至本來不想麻煩他，但又不好拒絕，最後只能同意。回家收拾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後，就跟著Andy去了他家。
他的家，姜至之前喝醉酒來過一次，所以還不算陌生。
去衛生間洗漱的間隙，Andy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餐了。
兩個人四個菜，外加一個參雞湯，都是大補的食材，也都遵醫囑做的很清淡，不過他的手藝在那，即使是清淡的味道也做的不差。
四菜一湯全程一個人忙活。姜至洗漱完本來想去幫他的，也被他以不會做飯，且需要休息為由，把她從廚房抱到了床上躺著。
臨走時，還不忘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吃完飯又收拾完，Andy在衛生間洗漱的間隙，姜至躺在床上犯了難。
因為她在的這個房間是主臥，Andy平時睡覺的房間。他這個房子其實還是有空餘的空房間的，但Andy都讓她睡這了，她要是再抱著被子去別的房間，難免有些不合適。
畢竟，兩人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可……就這樣躺在一張床上，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忐忑了幾分鐘後，Andy洗漱完進了房間，姜至立馬閉眼裝睡。
Andy有些好笑，掀開被子躺到床上，“睡啦？”他撈過姜至抱住。
姜至自知露餡，眼睛睜開：“沒。”她尷尬的笑笑。
Andy覺得她的小表情傻的可愛，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歐巴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他笑笑說，“你剛遭遇了那樣的事，歐巴要是還想那種事，歐巴還是人嗎？今晚，我們就這樣抱著睡就好。”說著，把她又往懷裏摟了摟。
姜至被她抱在懷裏，耳邊砰砰砰的，全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不是……”她小聲說了句，認識他這麽久以來，從來沒這麽想過他，只是驟然這樣有些緊張不習慣而已。
Andy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聽到她這句“不是”，想逗一逗她的心思油然升起。
“不是什麽？”他低頭，用鼻子去蹭她，帶了一些暧昧，“不想就這樣睡？”
姜至的臉蹭的一下紅透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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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公司和自己都緊急發布了聲明，也向公眾道了歉，但還是遭到了全網的抵制和謾罵，大量粉絲脫粉，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那會和姜至的關系，也處在一點就著的危險期。
交往的第六年，認識的第26年。太過習慣於彼此的存在，自然而然的進入倦怠期。交往初期甜蜜的要命，那個時候卻是天天吵架冷戰。
她抱怨他不關註她，他則認為她不夠理解自己。
任何小事都會成為吵架的原因，吵完進入冷戰期，短則一兩天，長則幾個星期，直到兩人其中一個低頭，才會和好如初。
每次吵架，都是這樣循環往覆。
那天，是兩人新一輪爭吵後，冷戰的第十二天。
不短不長的時期，兩個人誰都沒有先低頭。為了逃避現實，躲避網上的謾罵，李赫載停了工作，關掉了手機，整日宅在宿舍裏打游戲睡覺，不去和任何人聯絡。
直到有一天，自己的爸爸找來，把他從昏睡中弄醒，說姜至的爸爸去世了，讓他趕緊換衣服去葬禮現場。
那會，他以為自己爸爸在開玩笑，明明前一晚他剛見過姜至爸爸，兩人還一塊喝了酒，怎麽可能會突然去世。
可到了葬禮現場，看到靈堂上擺放的照片，姜至的媽媽一邊擦淚一邊慰問的親朋鞠躬，姜至頭上帶著白花，面色蒼白的呆站著，他才知道自己的爸爸沒有開玩笑。
車禍導致的突然離世，每個人都措不及防，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都認清也接受了事實，只有姜至還一直困在過去。
這麽多年，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但這一刻，縈繞心頭的謎團解開。
他知道了姜至為什麽會在葬禮後消失了兩月，也明白了她為什麽從不參加自己爸爸的祭禮，不去看他。
原來，這場意外的起源是她。
她，一直在責怪自己......
他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的原因，或者說是不敢想。因為這樣對姜至來說，太過殘忍。
如今事實擺在眼前，一股強大的刺痛感從心頭傳來，像是有誰抓住了他的心臟，狠狠的揉捏一般。他不敢想象，這麽多年，姜至是怎麽過來的。
心疼、自責、不解，同時對她又有些怨氣。
為什麽不告訴他？為什麽獨自承受？相識相愛這麽多年，遇到難過的事為什麽不能依賴他？
不…
她有告訴他，或者有想過告訴他。
李赫載突然想起姜至爸爸去世前的那一晚，他躺在床上將關機了好幾天的手機打開，短信和未接電話的提示音瞬間淹沒了他。
從緋聞發生開始，他的手機號就被私生飯洩露了，無數的謾罵翻湧而來。在那成千上萬的消息中，姜至的信息和電話自然而然被忽視。
不，或許他看見了，但下意識的選擇了無視。心情正是煩躁的時候，他以為她的那些短信和電話又和以往一樣，是發脾氣的牢騷抱怨。
此刻，看著姜至昏迷中也眉頭緊鎖的臉，一股強烈的後悔和自責裹挾著李赫載，裹得他喘不過氣。
當時他看到幾通未接來電為什麽不回過去，看到她問他可不可以來找一下她的信息，為什麽選擇無視。
就算回個信息問問她怎麽回事也是好的呀。
又或是更早以前，如果那次他不和她吵架，那後面的事是不是都不會發生……
他想起那次吵架，姜至哭紅著眼睛問他，真的在意她嗎？真的愛她嗎？
以往這樣的問題她問過無數次，他也無數次回答愛她在意她。
“在意話為什麽我感覺不到，愛我的話，我為什麽感覺那麽悲慘？”
這是那次後，她對他說過最後的話。
是啊，在意她、愛她，這樣的話他對她說過無數次。但他真的愛她、在意她嗎？
在意她的話，怎麽會無視她的信息和電話，愛她的話，為什麽總惹她哭……
現在看來，或許那次是姜至最後一次需要他。
李赫載緊握著姜至的手，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病床周邊，醫生護士、還有其他的病人或家屬，都好奇的往這邊看。他只好深呼吸去控制，卻怎麽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口罩被暈濕了大半。
Andy忙完當天的通告，開車到了tvN電視臺的停車場。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神話20周年回歸的事，好幾天沒見到姜至了，今天的工作比預想中結束的早，就想著一塊吃個晚飯。
車停穩後熄了火，Andy解開安全帶，掏出手機給姜至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打通，但是沒有人接。他還以為姜至在忙沒聽到，又給她發去了信息：［我在電視臺停車場，空了回個消息給我，一會一起去吃飯］
這次，消息很快回過來。
只有短短幾個字：［安巖高麗大附屬醫院急癥室］
醫院？
Andy蒙了：［怎麽在醫院？身體不舒服嗎？］
這次不再有消息回過來，Andy立馬手機搜索了安巖高麗大附屬醫院的地址，然後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向醫院駛去。
二十分鐘後，Andy在急癥室的病床上找到躺在那輸液的姜至。
只有她一個人在，又是昏迷的狀態，他沒辦法判斷她到底出什麽事了、嚴不嚴重？只好去問醫生。
醫生得知他是病人的男朋友後，如實告知了姜至是交通事故驚嚇導致的急性神經昏厥，身體沒什麽大問題，醒來就好了。
Andy稍稍放心。
“但是，剛剛那個人去哪了？走了嗎？”醫生看向姜至病床旁空空如也的凳子，不由的擔心，“聽說是一起出的事故，身體沒事嗎？”
還有一個人？
Andy皺眉，剛剛他到的時候只有姜至呀。
他視線朝她病床上望去，見她似乎有轉醒的跡象，立馬禮貌謝過醫生，向她病床旁走過去。
“還好嗎？”他坐到姜至身邊，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想看她有沒有發燒什麽的。
姜至睜眼看到Andy時，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眼睛停在他臉上眨了兩眨。
他怎麽在？李赫載呢？
她又看了看周圍，完全陌生的環境，周邊都是潔白的，還有強烈的消毒水味，是醫院。
記憶斷檔在，事故後被李赫載抱在懷裏畫面，後面發生了什麽完全不知道，但大概也能推測出是他把自己送到醫院的。
所以，他是走了嗎？人沒事嗎？
“赫...”她下意識的開口，卻發現嗓子有點幹，“赫載呢？”
Andy被問的一楞：“誰？”
姜至這才意識到，在現男友面前問前男友，似乎有些不妥，但既然問出口了，幹脆實話實說。
“今天和李赫載外出見嘉賓，剛剛出事故時，他也在車上，他沒事嗎？”
“這樣啊……”Andy點點頭。
原來醫生剛剛說的那個人是李赫載。“但是我剛剛來的時候沒看他，可能是走吧。”
姜至嗯了聲，沒說話，但從她鎖著的眉頭，Andy還是能看出她的擔心。
“應該沒什麽事，”他說，“剛聽醫生說他來的時候神智都是清楚的，應該沒受傷。你要是放心不下，可以打個電話問問。”
他說這話時，臉上有一如既往的溫柔，姜至不自然的咧咧嘴：“算了，走了的話，應該就沒什麽事。”
她慢慢坐起身，看了眼還剩小半袋的點滴，感覺滴的有點慢，想調快。
手指滑動調節器的時候，卻被Andy握住了。
“幹什麽？調快了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還好，”她笑笑，“一會去公司還有事，這太耽誤時間了。”
“呀，這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去公司，”Andy臉上有難得嚴肅，“一會點滴打完了，再做個全身檢查，這兩天就好好休息別去公司了，我會幫你請假的。”
說完，起身去找了醫生，幫她預約檢查，沒給姜至留任何說不的機會。
點滴打完後，姜至又被Andy拉著跑了好幾個科室做檢查，內科外科、從頭到腳檢查了一個遍，直到醫生明確蓋章說沒事，Andy才安心下來，姜至也才順利走出醫院。
從醫院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這種情況下，公司肯定是去不了的，已經請完了假，男朋友又亦步亦趨的盯著，不太好陽奉陰違。
回家吧，Andy又放心不下她一家人，就幹脆提議去他家住兩天。
姜至本來不想麻煩他，但又不好拒絕，最後只能同意。回家收拾了些衣服和日常用品後，就跟著Andy去了他家。
他的家，姜至之前喝醉酒來過一次，所以還不算陌生。
去衛生間洗漱的間隙，Andy已經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餐了。
兩個人四個菜，外加一個參雞湯，都是大補的食材，也都遵醫囑做的很清淡，不過他的手藝在那，即使是清淡的味道也做的不差。
四菜一湯全程一個人忙活。姜至洗漱完本來想去幫他的，也被他以不會做飯，且需要休息為由，把她從廚房抱到了床上躺著。
臨走時，還不忘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吃完飯又收拾完，Andy在衛生間洗漱的間隙，姜至躺在床上犯了難。
因為她在的這個房間是主臥，Andy平時睡覺的房間。他這個房子其實還是有空餘的空房間的，但Andy都讓她睡這了，她要是再抱著被子去別的房間，難免有些不合適。
畢竟，兩人現在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可……就這樣躺在一張床上，還是會有些不適應。
忐忑了幾分鐘後，Andy洗漱完進了房間，姜至立馬閉眼裝睡。
Andy有些好笑，掀開被子躺到床上，“睡啦？”他撈過姜至抱住。
姜至自知露餡，眼睛睜開：“沒。”她尷尬的笑笑。
Andy覺得她的小表情傻的可愛，忍不住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放心，歐巴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他笑笑說，“你剛遭遇了那樣的事，歐巴要是還想那種事，歐巴還是人嗎？今晚，我們就這樣抱著睡就好。”說著，把她又往懷裏摟了摟。
姜至被她抱在懷裏，耳邊砰砰砰的，全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不是……”她小聲說了句，認識他這麽久以來，從來沒這麽想過他，只是驟然這樣有些緊張不習慣而已。
Andy當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聽到她這句“不是”，想逗一逗她的心思油然升起。
“不是什麽？”他低頭，用鼻子去蹭她，帶了一些暧昧，“不想就這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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