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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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幾天後的周五晚上十一點，《super TV》迎來了首播。
忙碌了好幾個月，把節目從0到1開始做起來，終於迎來了市場的檢驗，無論是制作組還是成員們都是既緊張又期待。
節目開播前，制作組照例進行收視率賭約。每人一萬韓元參與獎。猜中的，或者是最接近答案的，可贏得全部獎金。
這次的收視率賭約，不僅制作組全員參與了，SUJU成員們也一個不差。
新節目，又在新的付費平臺X tvN上播出，同期的競爭對手還有大熱的《我獨自生活》。STV（super TV）雖然有綜藝感十足的SUJU加持，但面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的。
業界普遍認為，首播的收視率能超過1%，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所以，有點眼力見的，在加入賭局時，收視率都是往1%以上猜的，姜至更是信心十足的報了個5%。
畢竟損失一萬塊錢是小，戰前傷了團隊士氣可就不好了。
首播是大家聚在一塊看的，在電視臺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裏。
主PD貓頭鷹大人組的局，組裏有空閑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到了，就連SUJU的幾位成員也在場。
隊長厲特，主唱藝聲，還有D&E兩位。
姜至一開始以為這個聚會只是制作組的內部小聚，和同事到了小酒館才發現李赫載也在。
人都到了也不好立刻就走，只好硬著頭皮坐下。
好在同事們都在，聚會的主題也是節目首播，和李赫載相處的不便和尷尬也被稀釋不少。這種時候，職場的外殼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姜至心裏暗自慶幸著。
節目看到一半的時候，姜至收到了男朋友Andy打來的電話。
她和眾人示意了下，起身去外面接了電話。
Andy知道她今晚和同事們約了一起看首播，他也剛好在公司忙完工作，就想問她結束了沒有，等會見個面，順便送她回家。
姜至立刻滿口答應，告訴了他聚會的小酒館地址。
心想，總算有了提前離開的借口。
掛了電話，姜至一回到酒桌，就開始收拾東西拿外套，告知眾人自己的男朋友就在附近，自己要提前離開的事實。
理由正當，合情合理。
本以為能順利離開，卻被貓頭鷹PD和敏度希作家一人一句，“讓男朋友也過來”、“老朋友好久不見”為由，不僅把姜至按下了，還順帶把Andy也拉下水。
見姜至面上猶豫，敏度希甚至親自給Andy打了邀請電話，成功把這件事給定下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姜至和知道內情的幾個SUJU成員們，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而作為這“內情”主人公的李赫載，卻是一臉的淡然，絲毫沒被這件事影響，依舊喝著酒，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節目在看。
Andy的公司距離tvN電視臺很近，都在上巖洞，而且還是一個街區的。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Andy就出現在了姜至同事聚會的小酒館裏。
事先不知道李赫載也在，驟然在這個場合見到他，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不過很快恢覆如常。和眾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自然的坐到了姜至身邊。
他牽起姜至的手握著，側頭湊近去看她，感覺她的臉上有微微的紅暈，“喝多了嗎？”他柔聲問。
很近的距離，姜至似乎可以感覺他的鼻息，落在自己唇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來似的。
“沒，”她尷尬的搖頭笑笑。
在這麽多人面前和他靠的這麽近，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眼神下意識的朝李赫載的方向瞟去，發現他並沒有註意自己這邊，不知怎麽的，心裏竟稍稍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Andy抿嘴笑笑，摸了摸她的頭，沒說什麽。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Andy沒在對姜至做什麽過分近親的舉動，頂多是借著嘈雜的環境，靠在她耳邊說了些悄悄話。
但手一直是牽著沒放的。
姜至兩只手被他各種捏著揉著，冬日裏手腳冰涼的毛病徹底消失，熱的都出了汗。
STV首期節目，在成員們對李冬海的0國語言調侃中結束，這場小聚也隨之接近尾聲。
Andy主動起身去買單，聚會的組織者——貓頭鷹PD雖然說這不合時宜，但還是沒拗過他。
他笑容裏帶著幾分紳士風度，卻有種讓人不能說不的堅決，“就當是感謝大家平時對我老婆的照顧。”
讓眾人多照顧姜至這種話，他以往探班時說過很多次，但直接叫“老婆”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上次和神話成員聚會時說習慣了，還是特意想說給在場的某個人聽的。
眾人都沈浸在這聲“老婆”的震驚中，在場除姜至外，唯一一個和Andy也很熟的敏度希卻一臉不可思議的感嘆了聲，“哦~歐巴以後和姜至會結婚嗎？你以前不是個不婚主義者嘛？”
“以前是以前，”Andy說，“現在......”他揉了揉姜至的頭，眼裏滿是溫柔，“不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感嘆。
姜至咧著嘴角，紅著臉笑笑，但在外人看來卻恰好是被表白時的害羞。
“我去去就來。”她聽到Andy在說。
她看著他，聽話的點點頭。
在Andy離開包間去結賬時，她看到斜對面的李赫載也跟著出去了。
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小酒館的前臺。
Andy掏出卡遞給服務員結賬，卻被跟出來的李赫載叫住。
“前輩，讓我來吧。”他也把卡遞給了服務員，“這是我們自己節目的聚會，怎麽好意思讓前輩來結算。”
前臺的服務員捏著兩張卡，眼睛眨了眨，猶豫不決。
到底要刷誰的卡呀，真是煩死了，最討厭這種謙讓來謙讓去的了......
見服務員為難，Andy搶先一步：“刷我的。”
服務員如遇大赦，正準備刷，卻又被李赫載攔住：“還是AA吧前輩，我來付SUJU的那份，這張卡幫我刷四個人的。”他對服務員說。
“好。”服務員笑著應了一聲，努力掩飾住心裏的嫌棄，拿出計算機摁了起來。
這次Andy沒有阻止，他知道李赫載心裏在意的是什麽，也不想幼稚的和他爭，面子上過不去，幹脆隨他去。
“但是，”他看服務員計算好了金額，拿著李赫載的那張卡，插到了收款機上，“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哥的嗎？現在叫前輩嗎？”
服務員結完賬，把小票和卡一起遞給李赫載，他接過來，“前輩，本來就是前輩嘛。”簡單的幾個字背後，隱藏的卻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兩個人對視著，空氣中驟然彌漫出一股緊張的氣息。
滴滴滴......
收款機裏響起賬單小票打出來的聲音，服務員結算完剩下的金額，撕下小票連同信用卡一起遞給Andy。
“謝謝惠顧。”她禮貌的笑著，稍稍的打斷了這有些僵持的空氣。
Andy將小票隨手扔在前臺的垃圾桶裏，只把信用卡裝進錢包，“赫載呀，你陪我出去一下。”他語氣依舊溫柔，卻帶有不容置疑的強硬。
說完，走了出去，絲毫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
李赫載站在原地停了兩秒，隨即下定決心似的，也扔掉付款的那張小票，跟著出去了。
連著下了幾天雪的首爾，屋頂、路邊，滿是沒有融化的積雪。
淩晨室外的溫度極低，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兩個男人站在酒館門冷風吹著，但依然沒有吹滅心裏燃著的火氣。
“你或許......”Andy看著李赫載，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還喜歡姜至嗎？”
“嗯，”李赫載沒有一絲猶豫，回答的幹脆利落，“我一直喜歡她，從小就喜歡，即使分手的那幾年也沒忘記過她。”
他的坦誠刺中了Andy，他臉色沈下來。
手伸進褲子口袋，下意識的想去摸煙，卻只摸到因為戒煙而儲備的水果硬糖。
“呀，這可不行，”他低嘆一聲，平時的溫和在此刻化為烏有，“有點忍不了。”說著，朝李赫載的小腿骨狠踢了一下。
李赫宰身形一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多言，只是用覆雜的眼神望著Andy。
“這樣的話，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Andy的話裏滿是警告，“還有，我不希望姜至聽到這樣的話。”
李赫載輕笑一聲，“怎麽？你是怕她動搖？”
“不是，”Andy面無表情看他，“我只是不想讓她有不必要的煩惱，你們倆有的只是過去，過去並不具備任何力量。”
他和姜至的現在和未來才是重要的。
寒風裏，兩個男人的身影各自挺立，彼此眼神對峙著，似乎在開展一場無聲的較量。
小酒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姜至拿著Andy的外套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下意識的楞了幾秒，手拄在門把手上竟忘了動。
心，不可避免的就懸了起來。
直到小聚的眾人都陸續走出來，她才回過神，走到Andy身邊，將手裏的羽絨服外套披在他身上。
“站在這裏聊什麽呢？不冷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沒聊什麽。”Andy笑笑，把衣服穿好。
對面的李赫載，看著姜至那副，自始至終只圍著Andy轉，絲毫不管同樣穿的很單薄的自己死活，很是無語。
要是擱以前，這種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他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的練舞的時候，為了追求極致完美的舞臺呈現，常常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即使自己怎麽掩飾，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有時候明明是很小的傷口，小到他自己都察覺不到，但還是會被姜至看到。然後照例罵他一通，再滿眼心疼的幫著處理。
“幹嘛呢？不冷嗎？”思緒被李冬海的聲音拉回現實。隨著聲音一起飛過來的，還有自己的外套。
他將外套從頭上扯下來穿好，心裏滿是苦澀。
哇~真的變了呀，姜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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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周五晚上十一點，《super TV》迎來了首播。
忙碌了好幾個月，把節目從0到1開始做起來，終於迎來了市場的檢驗，無論是制作組還是成員們都是既緊張又期待。
節目開播前，制作組照例進行收視率賭約。每人一萬韓元參與獎。猜中的，或者是最接近答案的，可贏得全部獎金。
這次的收視率賭約，不僅制作組全員參與了，SUJU成員們也一個不差。
新節目，又在新的付費平臺X tvN上播出，同期的競爭對手還有大熱的《我獨自生活》。STV（super TV）雖然有綜藝感十足的SUJU加持，但面對的情況還是不容樂觀的。
業界普遍認為，首播的收視率能超過1%，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所以，有點眼力見的，在加入賭局時，收視率都是往1%以上猜的，姜至更是信心十足的報了個5%。
畢竟損失一萬塊錢是小，戰前傷了團隊士氣可就不好了。
首播是大家聚在一塊看的，在電視臺附近的一家小酒館裏。
主PD貓頭鷹大人組的局，組裏有空閑的工作人員基本都到了，就連SUJU的幾位成員也在場。
隊長厲特，主唱藝聲，還有D&E兩位。
姜至一開始以為這個聚會只是制作組的內部小聚，和同事到了小酒館才發現李赫載也在。
人都到了也不好立刻就走，只好硬著頭皮坐下。
好在同事們都在，聚會的主題也是節目首播，和李赫載相處的不便和尷尬也被稀釋不少。這種時候，職場的外殼反而成了最好的掩護。
姜至心裏暗自慶幸著。
節目看到一半的時候，姜至收到了男朋友Andy打來的電話。
她和眾人示意了下，起身去外面接了電話。
Andy知道她今晚和同事們約了一起看首播，他也剛好在公司忙完工作，就想問她結束了沒有，等會見個面，順便送她回家。
姜至立刻滿口答應，告訴了他聚會的小酒館地址。
心想，總算有了提前離開的借口。
掛了電話，姜至一回到酒桌，就開始收拾東西拿外套，告知眾人自己的男朋友就在附近，自己要提前離開的事實。
理由正當，合情合理。
本以為能順利離開，卻被貓頭鷹PD和敏度希作家一人一句，“讓男朋友也過來”、“老朋友好久不見”為由，不僅把姜至按下了，還順帶把Andy也拉下水。
見姜至面上猶豫，敏度希甚至親自給Andy打了邀請電話，成功把這件事給定下了，完全沒有意識到姜至和知道內情的幾個SUJU成員們，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而作為這“內情”主人公的李赫載，卻是一臉的淡然，絲毫沒被這件事影響，依舊喝著酒，盯著電視屏幕上的節目在看。
Andy的公司距離tvN電視臺很近，都在上巖洞，而且還是一個街區的。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Andy就出現在了姜至同事聚會的小酒館裏。
事先不知道李赫載也在，驟然在這個場合見到他，還是有些小小的驚訝，不過很快恢覆如常。和眾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自然的坐到了姜至身邊。
他牽起姜至的手握著，側頭湊近去看她，感覺她的臉上有微微的紅暈，“喝多了嗎？”他柔聲問。
很近的距離，姜至似乎可以感覺他的鼻息，落在自己唇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吻上來似的。
“沒，”她尷尬的搖頭笑笑。
在這麽多人面前和他靠的這麽近，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眼神下意識的朝李赫載的方向瞟去，發現他並沒有註意自己這邊，不知怎麽的，心裏竟稍稍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Andy抿嘴笑笑，摸了摸她的頭，沒說什麽。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Andy沒在對姜至做什麽過分近親的舉動，頂多是借著嘈雜的環境，靠在她耳邊說了些悄悄話。
但手一直是牽著沒放的。
姜至兩只手被他各種捏著揉著，冬日裏手腳冰涼的毛病徹底消失，熱的都出了汗。
STV首期節目，在成員們對李冬海的0國語言調侃中結束，這場小聚也隨之接近尾聲。
Andy主動起身去買單，聚會的組織者——貓頭鷹PD雖然說這不合時宜，但還是沒拗過他。
他笑容裏帶著幾分紳士風度，卻有種讓人不能說不的堅決，“就當是感謝大家平時對我老婆的照顧。”
讓眾人多照顧姜至這種話，他以往探班時說過很多次，但直接叫“老婆”還是第一次。
不知道是上次和神話成員聚會時說習慣了，還是特意想說給在場的某個人聽的。
眾人都沈浸在這聲“老婆”的震驚中，在場除姜至外，唯一一個和Andy也很熟的敏度希卻一臉不可思議的感嘆了聲，“哦~歐巴以後和姜至會結婚嗎？你以前不是個不婚主義者嘛？”
“以前是以前，”Andy說，“現在......”他揉了揉姜至的頭，眼裏滿是溫柔，“不一樣。”
此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感嘆。
姜至咧著嘴角，紅著臉笑笑，但在外人看來卻恰好是被表白時的害羞。
“我去去就來。”她聽到Andy在說。
她看著他，聽話的點點頭。
在Andy離開包間去結賬時，她看到斜對面的李赫載也跟著出去了。
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小酒館的前臺。
Andy掏出卡遞給服務員結賬，卻被跟出來的李赫載叫住。
“前輩，讓我來吧。”他也把卡遞給了服務員，“這是我們自己節目的聚會，怎麽好意思讓前輩來結算。”
前臺的服務員捏著兩張卡，眼睛眨了眨，猶豫不決。
到底要刷誰的卡呀，真是煩死了，最討厭這種謙讓來謙讓去的了......
見服務員為難，Andy搶先一步：“刷我的。”
服務員如遇大赦，正準備刷，卻又被李赫載攔住：“還是AA吧前輩，我來付SUJU的那份，這張卡幫我刷四個人的。”他對服務員說。
“好。”服務員笑著應了一聲，努力掩飾住心裏的嫌棄，拿出計算機摁了起來。
這次Andy沒有阻止，他知道李赫載心裏在意的是什麽，也不想幼稚的和他爭，面子上過不去，幹脆隨他去。
“但是，”他看服務員計算好了金額，拿著李赫載的那張卡，插到了收款機上，“你以前不都是叫我哥的嗎？現在叫前輩嗎？”
服務員結完賬，把小票和卡一起遞給李赫載，他接過來，“前輩，本來就是前輩嘛。”簡單的幾個字背後，隱藏的卻是兩個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兩個人對視著，空氣中驟然彌漫出一股緊張的氣息。
滴滴滴......
收款機裏響起賬單小票打出來的聲音，服務員結算完剩下的金額，撕下小票連同信用卡一起遞給Andy。
“謝謝惠顧。”她禮貌的笑著，稍稍的打斷了這有些僵持的空氣。
Andy將小票隨手扔在前臺的垃圾桶裏，只把信用卡裝進錢包，“赫載呀，你陪我出去一下。”他語氣依舊溫柔，卻帶有不容置疑的強硬。
說完，走了出去，絲毫沒有給他選擇的餘地。
李赫載站在原地停了兩秒，隨即下定決心似的，也扔掉付款的那張小票，跟著出去了。
連著下了幾天雪的首爾，屋頂、路邊，滿是沒有融化的積雪。
淩晨室外的溫度極低，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兩個男人站在酒館門冷風吹著，但依然沒有吹滅心裏燃著的火氣。
“你或許......”Andy看著李赫載，聲音不高，卻異常堅定，“還喜歡姜至嗎？”
“嗯，”李赫載沒有一絲猶豫，回答的幹脆利落，“我一直喜歡她，從小就喜歡，即使分手的那幾年也沒忘記過她。”
他的坦誠刺中了Andy，他臉色沈下來。
手伸進褲子口袋，下意識的想去摸煙，卻只摸到因為戒煙而儲備的水果硬糖。
“呀，這可不行，”他低嘆一聲，平時的溫和在此刻化為烏有，“有點忍不了。”說著，朝李赫載的小腿骨狠踢了一下。
李赫宰身形一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沒有多言，只是用覆雜的眼神望著Andy。
“這樣的話，我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聽，”Andy的話裏滿是警告，“還有，我不希望姜至聽到這樣的話。”
李赫載輕笑一聲，“怎麽？你是怕她動搖？”
“不是，”Andy面無表情看他，“我只是不想讓她有不必要的煩惱，你們倆有的只是過去，過去並不具備任何力量。”
他和姜至的現在和未來才是重要的。
寒風裏，兩個男人的身影各自挺立，彼此眼神對峙著，似乎在開展一場無聲的較量。
小酒館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
姜至拿著Andy的外套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下意識的楞了幾秒，手拄在門把手上竟忘了動。
心，不可避免的就懸了起來。
直到小聚的眾人都陸續走出來，她才回過神，走到Andy身邊，將手裏的羽絨服外套披在他身上。
“站在這裏聊什麽呢？不冷嗎？”她小心翼翼的問。
“沒聊什麽。”Andy笑笑，把衣服穿好。
對面的李赫載，看著姜至那副，自始至終只圍著Andy轉，絲毫不管同樣穿的很單薄的自己死活，很是無語。
要是擱以前，這種事根本就不會發生。
他突然想起以前自己的練舞的時候，為了追求極致完美的舞臺呈現，常常把自己搞得一身傷。即使自己怎麽掩飾，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有時候明明是很小的傷口，小到他自己都察覺不到，但還是會被姜至看到。然後照例罵他一通，再滿眼心疼的幫著處理。
“幹嘛呢？不冷嗎？”思緒被李冬海的聲音拉回現實。隨著聲音一起飛過來的，還有自己的外套。
他將外套從頭上扯下來穿好，心裏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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