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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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早上八點，姜至被切菜板“嘟嘟嘟”的切菜聲吵醒，而後是濃郁的泡菜豆腐湯的香味。
姜至在首爾一直是獨居的，忙碌的工作性質使然，也基本上不做飯。所以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就以為，是自己老媽又來了她的小窩。
她閉眼叫喚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
白色的床單被子，房間也是一塵不染的整潔，姜至眼珠子迅速轉了一圈，完全回憶不起來自己怎麽會在這裏醒來。
她小心翼翼的扯開被子，衣服褲子都好好的穿著，就是外套不在，這才松了口氣。
她趕忙下床，小心擰開房間門，探出頭向外觀察著。偌大的客廳，以灰白為主，裝修的很簡潔，電視墻旁有一張大尺寸的神話組合的合影。
姜至看著這些，心裏有了猜測。隨即擦擦眼屎，理了理頭發，走出了房間，果然看見了在廚房忙碌的Andy。
他穿一身休閑白T，看到姜至溫柔笑了下：“起來啦。”
“嗯，”姜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脖子，“那個，歐巴，我怎麽會......在你家呀？”
她明明記得昨晚聚餐後，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電視臺附近的大排檔喝的酒，而且她酒品向來很好，即使喝醉也有很強的歸巢本能，應該不太可能會出現在他家的。
Andy放下手裏的活，雙手撐在操作臺上，佯裝嚴肅看姜至，“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姜至頓時緊張起來，自己不會是對他做了什麽吧？之前總聽朋友說自己喝醉了就異常粘人，經常求親求抱的，這要是酒後失誤......
她尷尬笑笑，搖頭：“不記得了。”
“哇，你這是想耍賴，不想負責嗎？”
姜至一聽更緊張了，立馬放棄抵抗道歉：“歐巴，對不起，我真不記得了，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失誤的事情，絕對不是故意的。”
Andy的表情真摯了兩秒，隨即破功：“呀，我是開玩笑的，”他無奈笑笑，“本來昨晚不是約好了你聚餐結束後見一面，到點給你打電話沒人接，還以為你聚餐沒結束，可後來又接到你手機回過來的電話，才知道你在大排檔喝醉了。”
昨晚他趕到大排檔的時候，姜至已經是不省人事的狀態了，不知道她家具體的地址，只好把她帶回家來了。
姜至這才松了口氣：“呀，歐巴，真的是，你嚇死我了，”她忍不住抱怨，“我還以為我真的對你怎麽樣了呢。”
“怎麽？”他拿起刀繼續切土豆，“就這麽怕和我扯上關系？”
姜至呵呵一笑：“哪有，我一素人，是怕您名譽受損。”
“行了別拍馬屁了，去衛生間洗漱一下吃飯吧，飯馬上好了。”
“哎，”姜至應了一聲，卻沒動，不知道衛生間在哪。
Andy註意到，擡手給她指了下：“毛巾牙刷杯子都是新的，你直接用就行。”姜至點頭，朝衛生間走去，果然看到洗浴臺上準備好的洗漱用品，牙刷上的牙膏甚至都提前擠好了。
姜至心頭一暖，拿起牙刷塞進嘴裏，開始刷牙。
刷到一半，又有敲門聲，她含著牙刷開了門，看到Andy拿這件毛衣開衫站在門口。
“你的外套昨晚吐臟了，我早上拿去幹洗店洗了，估計明天才能拿回來，你等會出門先穿我這件吧。”他把衣服遞給姜至。
姜至羞愧的簡直想死。
作為神話團裏著名的潔癖加強迫癥，Andy向來是無法忍受臟亂差的，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吐了，這簡直比對他做了什麽還可怕。
首爾十月末的天氣，冷颼颼的，自己又不能真的穿個半袖出門......於是從門縫接過衣服，感激加抱歉的點了點頭。
在Andy家吃完早飯，姜至又蹭了他的車去了4S店。因為昨天約好了和閨蜜曲佳寧去簽買車的合同。
她本來想自己打車去的，但他說自己也要出門，且目的地和他要去的4S店順路，自己也就厚著臉皮蹭車了。
曲佳寧站在4S店門，老遠就看到姜至從Andy的車上下來了，直到她走近，Andy的車駛遠，她才上下打量著姜至身上的衣服，八卦：“什麽情況呀？”
“一言難盡，”姜至挎過曲佳寧的胳膊，把她往4S店裏拽，“先辦正事兒，一會和你說。”
靠著專業人士的加持，姜至成功避免了幾個購車合同常見的坑。
過完合同，簽字蓋章，握手成交後，兩人悠閑的坐在4S店，享受著免費的咖啡。
“呀，我浪費著這麽珍貴的周末時間來幫你，就得到這待遇呀。”曲佳寧舉著紙杯咖啡，一臉不忿。
姜至理直氣壯：“哎呦，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交了買車的首付款，我就是窮光蛋了。”
“那你還買車？”
姜至白了她一眼：“飽漢不知餓漢饑，你知道每天擠公交地鐵上班多痛苦嗎？”
“呵，那是你還沒體會到每天堵車的痛苦。”
“哎，不帶你這麽打擊人的好不好，我這車還沒開上呢。”
曲佳寧無奈一笑：“好好，不聊這個，聊聊剛剛吧。”
“什麽剛剛？”姜至裝蒜。
“還裝？非得提醒你是吧，神話Andy、還有你這衣服，”她扯了扯她身上，明顯大一號的毛衣開衫說，“一大早的從人家車上下來，還穿著人家衣服，你昨晚不會是在他家睡的吧？”
姜至咬著紙杯不作聲，算是默認。
曲佳寧徹底驚了：“真的？”
姜至立馬扯住她，示意她小聲：“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什麽樣呀？”
姜至無奈，只好將昨天白天到晚上發生的事全講了一遍，包括那令人抓馬的聚餐。
“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才不小心睡在他家的，只是單純睡覺，沒幹別的，真的。”她最後強調。
曲佳寧認同的點點頭：“你的酒品，是情有可原。”
“呀，我酒品怎麽了，我醉後歸巢本能可是很強的，這次只是意外。”
“就你？還歸巢本能？”曲佳寧忍不住嘲笑，“你哪次醉酒不是......”她突然停住。
姜至奇怪：“不是什麽？”
“沒什麽，”曲佳寧岔過話題，“哎，說回Andy，你不是從小就喜歡他，說他是結婚理想型，就沒想過發展發展？”
“哎~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呀？”
“理想型就是只存在於理想中的，我等凡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她頓了下，突然真摯，“總覺得，他值得更好的人。”
“那......李赫宰呢？”
心突然被刺痛，一路直直的墜下去，姜至喉頭像被什麽哽住，沈默著，半晌說不出話。
曲佳寧暗嘆了口氣，抓住她的手握了握：“對不起。”
“沒事，”姜至扯著嘴角，搖搖頭，“李赫宰，嗯.......就是，李赫宰唄。”
曲佳寧裝作無事的點點頭，嗯了聲。
那天，她才明白，直到現在，李赫宰依舊是姜至心裏不能觸碰的那根刺。
一周後，姜至開著新提的車，出現在tvN電視臺的室外停車場。
下車，從包裏掏出tvN工牌掛在脖子上，踩著高跟鞋，一路帶風的朝電視臺主樓走去。進大廳在閘機口刷了卡，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時，碰見了以前在《神話放送》一起工作的作家前輩。
《神話放送》完結後，先前一起工作的前輩們就四散開來，有像姜至一樣繼續留在JTBC，也有去到其他電視臺的，姜至今天遇到的這位敏度希前輩，就跳來了tvN，而且還坐了主作家的位置。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下，姜至才說自己如今也跳槽來了tvN，今天是第一天入職。
“哇，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敏度希拍手笑道，“我們組最近正好在籌備一個新節目，模式和神話放送差不多，現在正缺人呢，你來幫幫我吧，稿費什麽的都好說。”
“嗯......真不好意思前輩，”姜至有些為難，“我來tvN就已經和羅英石PD說好了，要去他們組負責新西游記。”
“新西游記第四季？”敏度希問。
姜至點點頭：“對，沒錯。”
“他們節目不是延期了嘛。”
姜至楞住。
這......完全沒聽說呀？？？
“嗯，沒錯，”敏度希拿出手機，翻出tvN綜藝節目作家kakao群聊給姜至看，“你看，說是延期到明年夏天。”
“這還有半年時間呢，你可以先來我們組，等那邊開始籌備了，我就放你回去。”她最後說。
姜至還處於懵逼狀態：“那什麽前輩，我先去和羅PD確認一下，然後再答覆你可以嗎？”
“嗯，好，記得聯系我，我號碼你有的吧。”
“嗯，有的。”
和前輩告別沒多久，電梯就來了，姜至走了進去，直接按了15層，先去人事處報了到，然後在《新西游記》主作家崔在英的帶領下，見了綜藝局的局長李明翰。
再然後，就如預想的般，先是被通報《新西游記》第四季制作延期，再被一腳踹去正在籌備的新節目。
還正好是她前輩敏度希籌備的那個新節目。
嗯......行吧，新節目就新節目。
反正是臨時幫忙，也不是永遠，又是自己熟悉的節目模式，還有關系好的前輩罩著，稿費給的也不少，就順勢服從了安排。
可當她知道新節目的名字是super TV，出演的藝人是super junior時，她就不淡定了。
握草！！！
她當初就是為了躲李赫宰才辭了《認哥》作家的工作的，現在倒好，《認哥》的那次沒躲過去也就算了，現在到了tvN還是躲不掉，反而跳進了更大的坑。
退吧，《認哥》肯定是回不去的，畢竟她和金世柱前輩已經徹底翻臉了，完全沒了退路。進吧，加入super TV，不可避免要和李赫宰朝夕相處，不加入吧，錢包撐不住。
電視臺節目作家不像PD，雖然同是正式員工，但節目PD們沒有節目也能拿全部工資，而節目作家是多勞多得型的，沒有節目只能拿基本工資。
房貸車貸，外加上次扇巴掌事件遺留的經濟負擔，只拿基本工資的話，別說半年了，姜至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所以，現在姜至面臨著一個經典問題：前任和錢，到底哪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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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在首爾一直是獨居的，忙碌的工作性質使然，也基本上不做飯。所以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就以為，是自己老媽又來了她的小窩。
她閉眼叫喚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睜開眼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
白色的床單被子，房間也是一塵不染的整潔，姜至眼珠子迅速轉了一圈，完全回憶不起來自己怎麽會在這裏醒來。
她小心翼翼的扯開被子，衣服褲子都好好的穿著，就是外套不在，這才松了口氣。
她趕忙下床，小心擰開房間門，探出頭向外觀察著。偌大的客廳，以灰白為主，裝修的很簡潔，電視墻旁有一張大尺寸的神話組合的合影。
姜至看著這些，心裏有了猜測。隨即擦擦眼屎，理了理頭發，走出了房間，果然看見了在廚房忙碌的Andy。
他穿一身休閑白T，看到姜至溫柔笑了下：“起來啦。”
“嗯，”姜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脖子，“那個，歐巴，我怎麽會......在你家呀？”
她明明記得昨晚聚餐後，是自己一個人去的電視臺附近的大排檔喝的酒，而且她酒品向來很好，即使喝醉也有很強的歸巢本能，應該不太可能會出現在他家的。
Andy放下手裏的活，雙手撐在操作臺上，佯裝嚴肅看姜至，“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姜至頓時緊張起來，自己不會是對他做了什麽吧？之前總聽朋友說自己喝醉了就異常粘人，經常求親求抱的，這要是酒後失誤......
她尷尬笑笑，搖頭：“不記得了。”
“哇，你這是想耍賴，不想負責嗎？”
姜至一聽更緊張了，立馬放棄抵抗道歉：“歐巴，對不起，我真不記得了，如果我對你做了什麽失誤的事情，絕對不是故意的。”
Andy的表情真摯了兩秒，隨即破功：“呀，我是開玩笑的，”他無奈笑笑，“本來昨晚不是約好了你聚餐結束後見一面，到點給你打電話沒人接，還以為你聚餐沒結束，可後來又接到你手機回過來的電話，才知道你在大排檔喝醉了。”
昨晚他趕到大排檔的時候，姜至已經是不省人事的狀態了，不知道她家具體的地址，只好把她帶回家來了。
姜至這才松了口氣：“呀，歐巴，真的是，你嚇死我了，”她忍不住抱怨，“我還以為我真的對你怎麽樣了呢。”
“怎麽？”他拿起刀繼續切土豆，“就這麽怕和我扯上關系？”
姜至呵呵一笑：“哪有，我一素人，是怕您名譽受損。”
“行了別拍馬屁了，去衛生間洗漱一下吃飯吧，飯馬上好了。”
“哎，”姜至應了一聲，卻沒動，不知道衛生間在哪。
Andy註意到，擡手給她指了下：“毛巾牙刷杯子都是新的，你直接用就行。”姜至點頭，朝衛生間走去，果然看到洗浴臺上準備好的洗漱用品，牙刷上的牙膏甚至都提前擠好了。
姜至心頭一暖，拿起牙刷塞進嘴裏，開始刷牙。
刷到一半，又有敲門聲，她含著牙刷開了門，看到Andy拿這件毛衣開衫站在門口。
“你的外套昨晚吐臟了，我早上拿去幹洗店洗了，估計明天才能拿回來，你等會出門先穿我這件吧。”他把衣服遞給姜至。
姜至羞愧的簡直想死。
作為神話團裏著名的潔癖加強迫癥，Andy向來是無法忍受臟亂差的，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吐了，這簡直比對他做了什麽還可怕。
首爾十月末的天氣，冷颼颼的，自己又不能真的穿個半袖出門......於是從門縫接過衣服，感激加抱歉的點了點頭。
在Andy家吃完早飯，姜至又蹭了他的車去了4S店。因為昨天約好了和閨蜜曲佳寧去簽買車的合同。
她本來想自己打車去的，但他說自己也要出門，且目的地和他要去的4S店順路，自己也就厚著臉皮蹭車了。
曲佳寧站在4S店門，老遠就看到姜至從Andy的車上下來了，直到她走近，Andy的車駛遠，她才上下打量著姜至身上的衣服，八卦：“什麽情況呀？”
“一言難盡，”姜至挎過曲佳寧的胳膊，把她往4S店裏拽，“先辦正事兒，一會和你說。”
靠著專業人士的加持，姜至成功避免了幾個購車合同常見的坑。
過完合同，簽字蓋章，握手成交後，兩人悠閑的坐在4S店，享受著免費的咖啡。
“呀，我浪費著這麽珍貴的周末時間來幫你，就得到這待遇呀。”曲佳寧舉著紙杯咖啡，一臉不忿。
姜至理直氣壯：“哎呦，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交了買車的首付款，我就是窮光蛋了。”
“那你還買車？”
姜至白了她一眼：“飽漢不知餓漢饑，你知道每天擠公交地鐵上班多痛苦嗎？”
“呵，那是你還沒體會到每天堵車的痛苦。”
“哎，不帶你這麽打擊人的好不好，我這車還沒開上呢。”
曲佳寧無奈一笑：“好好，不聊這個，聊聊剛剛吧。”
“什麽剛剛？”姜至裝蒜。
“還裝？非得提醒你是吧，神話Andy、還有你這衣服，”她扯了扯她身上，明顯大一號的毛衣開衫說，“一大早的從人家車上下來，還穿著人家衣服，你昨晚不會是在他家睡的吧？”
姜至咬著紙杯不作聲，算是默認。
曲佳寧徹底驚了：“真的？”
姜至立馬扯住她，示意她小聲：“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什麽樣呀？”
姜至無奈，只好將昨天白天到晚上發生的事全講了一遍，包括那令人抓馬的聚餐。
“就是心情不好喝多了，才不小心睡在他家的，只是單純睡覺，沒幹別的，真的。”她最後強調。
曲佳寧認同的點點頭：“你的酒品，是情有可原。”
“呀，我酒品怎麽了，我醉後歸巢本能可是很強的，這次只是意外。”
“就你？還歸巢本能？”曲佳寧忍不住嘲笑，“你哪次醉酒不是......”她突然停住。
姜至奇怪：“不是什麽？”
“沒什麽，”曲佳寧岔過話題，“哎，說回Andy，你不是從小就喜歡他，說他是結婚理想型，就沒想過發展發展？”
“哎~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呀？”
“理想型就是只存在於理想中的，我等凡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她頓了下，突然真摯，“總覺得，他值得更好的人。”
“那......李赫宰呢？”
心突然被刺痛，一路直直的墜下去，姜至喉頭像被什麽哽住，沈默著，半晌說不出話。
曲佳寧暗嘆了口氣，抓住她的手握了握：“對不起。”
“沒事，”姜至扯著嘴角，搖搖頭，“李赫宰，嗯.......就是，李赫宰唄。”
曲佳寧裝作無事的點點頭，嗯了聲。
那天，她才明白，直到現在，李赫宰依舊是姜至心裏不能觸碰的那根刺。
一周後，姜至開著新提的車，出現在tvN電視臺的室外停車場。
下車，從包裏掏出tvN工牌掛在脖子上，踩著高跟鞋，一路帶風的朝電視臺主樓走去。進大廳在閘機口刷了卡，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時，碰見了以前在《神話放送》一起工作的作家前輩。
《神話放送》完結後，先前一起工作的前輩們就四散開來，有像姜至一樣繼續留在JTBC，也有去到其他電視臺的，姜至今天遇到的這位敏度希前輩，就跳來了tvN，而且還坐了主作家的位置。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下，姜至才說自己如今也跳槽來了tvN，今天是第一天入職。
“哇，真的嗎？真是太好了。”敏度希拍手笑道，“我們組最近正好在籌備一個新節目，模式和神話放送差不多，現在正缺人呢，你來幫幫我吧，稿費什麽的都好說。”
“嗯......真不好意思前輩，”姜至有些為難，“我來tvN就已經和羅英石PD說好了，要去他們組負責新西游記。”
“新西游記第四季？”敏度希問。
姜至點點頭：“對，沒錯。”
“他們節目不是延期了嘛。”
姜至楞住。
這......完全沒聽說呀？？？
“嗯，沒錯，”敏度希拿出手機，翻出tvN綜藝節目作家kakao群聊給姜至看，“你看，說是延期到明年夏天。”
“這還有半年時間呢，你可以先來我們組，等那邊開始籌備了，我就放你回去。”她最後說。
姜至還處於懵逼狀態：“那什麽前輩，我先去和羅PD確認一下，然後再答覆你可以嗎？”
“嗯，好，記得聯系我，我號碼你有的吧。”
“嗯，有的。”
和前輩告別沒多久，電梯就來了，姜至走了進去，直接按了15層，先去人事處報了到，然後在《新西游記》主作家崔在英的帶領下，見了綜藝局的局長李明翰。
再然後，就如預想的般，先是被通報《新西游記》第四季制作延期，再被一腳踹去正在籌備的新節目。
還正好是她前輩敏度希籌備的那個新節目。
嗯......行吧，新節目就新節目。
反正是臨時幫忙，也不是永遠，又是自己熟悉的節目模式，還有關系好的前輩罩著，稿費給的也不少，就順勢服從了安排。
可當她知道新節目的名字是super TV，出演的藝人是super junior時，她就不淡定了。
握草！！！
她當初就是為了躲李赫宰才辭了《認哥》作家的工作的，現在倒好，《認哥》的那次沒躲過去也就算了，現在到了tvN還是躲不掉，反而跳進了更大的坑。
退吧，《認哥》肯定是回不去的，畢竟她和金世柱前輩已經徹底翻臉了，完全沒了退路。進吧，加入super TV，不可避免要和李赫宰朝夕相處，不加入吧，錢包撐不住。
電視臺節目作家不像PD，雖然同是正式員工，但節目PD們沒有節目也能拿全部工資，而節目作家是多勞多得型的，沒有節目只能拿基本工資。
房貸車貸，外加上次扇巴掌事件遺留的經濟負擔，只拿基本工資的話，別說半年了，姜至連一個月都撐不下去。
所以，現在姜至面臨著一個經典問題：前任和錢，到底哪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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