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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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周後，《認哥》的百期節目正式開拍。
姜至一大早到公司就開始忙碌，裝飾攝影棚，整理道具，和制作組同事演練拍攝流程，安排出演嘉賓的待機室、下午茶，打印行程表等等。
還順帶要操心節目組的百期慶功宴，安排全體演職人員晚上的吃喝問題。工作雖然細碎繁瑣，但好在姜至身經百戰，一一安排下來，倒也沒出差錯。
節目錄制是從下午兩點開始的，拍攝歷時三個小時。
包括金希澈在內，SUJU出演節目的六名成員，全都交給了其他同事統籌，自己只負責姜虎東、李秀根等，節目裏常駐藝人的行程安排。
刻意的回避，使她雖然和李赫宰在同一場合相處了三個多小時，也沒和他說上一句話。工作上必要的交流，不是通過經紀人，就是通過同事傳達的。
兩人裝作誰也不認識誰的樣子，整個過程倒也相安無事。
節目錄制休息的空檔，在電視臺附近有工作的Andy順道來看姜至。還一向周到的提了滿手的咖啡飲料，犒勞在依舊在忙東忙西的制作組們，獲得了滿堂喝彩。
姜至也一如往常的分到了杯芒果木瓜汁。
兩人在攝影棚旁站著聊天時，正好撞見從待機室出來的李赫宰。
神話和SUJU原先都隸屬S*M，屬於直系前後輩，SUJU以前也參加過《神話放送》的拍攝，兩個人自然是認識的。
只是驟然在這個場合見面，兩人都有些驚訝。
李赫宰是驚訝姜至和Andy的熟識程度，兩人曾在《神話放送》一起工作了兩年，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姜至是神話創造（神話組合的粉絲），但遠沒有親近到肢體接觸的關系吧。
剛他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他揉了姜至的頭發。
而Andy這邊驚訝的點則在於，姜至最後一次拍攝日程的嘉賓是SUJU，是李赫宰。
兩人寒暄閑聊的時候，Andy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姜至。她臉上並沒有過多的情緒，見自己和李赫宰聊上了，很自然的說她還有事要忙，要先走了。
李赫宰也是，和姜至點頭禮貌示意了後，又和自己聊了起來，神態沒有絲毫的變化。
要不是之前SUJU作為嘉賓參加《神話放送》拍攝時，曾撞見兩人在樓道口接吻，他真的要以為，這兩人只是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出演嘉賓的關系。
在待機室和SUJU其他成員見完面，Andy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跟著去攝影棚看了節目二部的拍攝，看了好一會才離開。
隨著SUJU99秒挑戰失敗，成員們跳完八輯主打歌《black suit》，《認哥》百期節目的錄制也圓滿結束。
互道了辛苦，整理完拍攝場地和其他瑣碎的收尾工作，姜至就和其他同事們一起去了節目百期慶功會現場，同時也是她的歡送會。
制作組、演出組、攝影組、燈光組、音效組，還有作為節目嘉賓出演的SUJU成員們。浩浩蕩蕩近六十人的團隊，擠滿了聚餐的烤肉店。
慶功會兼送別宴，大家談論的焦點除了《認哥》近兩年來的百期節目，也就是姜至了。
作為送別會的主人公，不可避免的成了大家八卦的焦點，尤其是知道她即將要去《新西游記》節目組。
在場的都是圈內人，也都知道她這次跳槽的“含金量”，或隱晦或直白的打探她的年薪。
職場生活，最忌諱的就是討論這個，姜至還沒酒精上頭，本想糊弄過去，誰知同組那個討人厭的二號前輩金世柱卻插話：“聽說車都買了，估計給的不少吧。”
完了還陰陽怪氣的補充，“到底還是咱們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完全把姜至架在了火堆上。
姜至微微一笑，看向他哭窮：“哪有呀，前輩，我都工作那麽多年了，才能貸款買得起一輛國產小破車，現在還沒提到手呢，哪比得上您，聽說前段時間您全款換了輛進口車？”
綜藝節目作家這個工作，雖然隸屬電視臺，但也是靠稿費賺工資的，幾斤幾兩大家都知道，沒有灰色收入是覺得開不起進口車的。
就比如節目嘉賓邀請這塊，尤其是熱門節目的嘉賓邀請，內外吃回扣的不在少數。所以金世柱才常年把持著這個大權。
姜至此時說這種話，很明顯的就是在敲打他。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敲打，一點沒給自己留後路。
也是，這都要離職走人了，也就沒必要再忍氣吞聲了。
金世柱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顯然有些掛不住。
覺察到這前後輩之間的火藥味，為了不讓慶功宴演變成戰場，酒桌上的其他人紛紛下場解圍。《認哥》演出組的那幾位都是高情商的人精存在，再加上搞笑藝人自帶的幽默屬性，聚會上的氣氛很快又變回慶功模式。
節目組的聚餐向來是事先排好的，以組為單位各坐各的，節目組作家姜至和出演嘉賓李赫宰，原本也是隔了十萬八千裏的。
可酒過三巡，投緣的聊開了，相熟的喝嗨了，人員走動頻繁，座位排序也開始混亂起來，不知怎麽的，姜至就被換到了李赫宰的正對面。
這時，一旁的姜虎東突然想到什麽，指著兩人說：“對了，聽說你們倆以前是同學？”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在蔓延。姜至迅速移開視線，尷尬的咧嘴嗯了聲，算是回覆。
“從小就認識，一直到高中時期都是同班同學。”李赫宰補充。
“哇，真的嗎？”姜虎東有些驚訝，“那為什麽沒交往？”
像是在平靜的湖面註入了一滴水，看似微小卻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似乎都安靜了。
李赫宰和姜至隔著咫尺對視著，一秒，兩秒，三秒......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漸漸模糊、凝固，只有處於旋渦中的兩人，隨著時光的沙漏慢慢滑落，落回十數年前，只屬於他們的過去。
李赫宰說的沒錯，姜至和他是從小就認識，準確的說，從姜至記事時起，這個男人就一直在她身邊。
同年出生僅相差半歲的同齡人，又是一個胡同的鄰居，兩家大人的關系也勝似親人。所以，從出生時起，姜至和李赫宰就註定會牽扯在一起。
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一個班，上學放學補習班都形影不離，甚至是小時候洗澡都是在一個盆裏的。毫不誇張的說，姜至連李赫宰全身上下有幾顆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都說太熟悉的兩個人，是很難產生愛情的，那時候的姜至對李赫宰也是如此。
她在男女關系這塊的開竅比較晚，身邊的同學朋友，因為男女混校的優勢，生出許多或明或暗的校園情侶時，她還沈迷於追星的路上不可自拔。
從剛開始的HOT到水晶男孩，到後來被徹底錘入坑底，再也爬不出來的神話組合。姜至青春期的註意力，都被這些狂熱而偉大的追星事業占據了。
而李赫宰的心思似乎也不在這上面。
受到姐姐李素拉的影響，李赫宰從小對舞蹈這方面就很感興趣，同時也很有才華，中學時期就被一個經紀公司選中，成為了練習生。
後來那個經紀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倒閉，姜至又慫恿他報名了S.M的選秀，當時的私心是，他要是真成了S.M的練習生，自己沒準就有機會見到神話的成員們。
經過兩次選秀，李赫宰終於成為S.M練習生，可姜至卻沒有如預想的那樣，能靠著他的關系，私下裏見見自己偶像，連去S.M看他練習都不被允許。說是怕自己無腦追星的醜樣子給他丟人。
那時候除了他，自己的表弟金俊秀也人選了S.M的練習生，後來還成為東方神起的組合成員，紅遍亞洲。想說，不靠他，靠著自己的親表弟，同樣可以達成目的。
誰知，卻被同樣的理由回絕。
那時候的姜至真的一度以為，自己會給他們丟人，而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可......自己明明挺可愛，挺漂亮的呀。甚至和朋友在明洞逛街的時候，好幾次收到過的星探的名片。
要不是她五音不全、肢體僵硬，再加上天生的鏡頭恐懼癥，自己也能吃上這碗飯，還用靠他們？
後來，兩個人在一起了，偶像藝人繁忙的工作行程，兩個人並沒有多少能真正在一起的時間。熱戀期想時刻黏在一起，他在公司忙著新專輯舞蹈練習的時候，她也時常提出想去公司陪他，可還是會被他拒絕。
有一次，她實在有點小生氣，就捏著他的臉問：“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丟人？”
李赫宰摟著她，也不掙紮，“你不知道，你有多紮眼嗎？”他深看著她。
當初就因為和她一起去S.M選秀現場，就傳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他解釋只是朋友，又被同期和幾個前輩練習生追著要她電話，他不肯，結果被前輩們修理的很慘。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讓她來公司呢。
姜至臉上止不住的笑，心裏小驕傲著：“所以，”她松開捏在他臉上的手指，改為輕撫，“之前不讓我去找你，也是因為這個？”
李赫宰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然後慢慢靠近，去蹭她鼻尖，直到蹭得她亂了呼吸，閉眼吻住他。
其實何止這些。
在S.M當練習生的三年間，他下了課就要往返首爾練習，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陪在她身邊，他甚至讓金俊秀放出話去，不準男生接近她，徹底斷絕了她學生時代所有的桃花。
直到後來，她愛上他，死纏爛打的追他，他再半推半就，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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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至一大早到公司就開始忙碌，裝飾攝影棚，整理道具，和制作組同事演練拍攝流程，安排出演嘉賓的待機室、下午茶，打印行程表等等。
還順帶要操心節目組的百期慶功宴，安排全體演職人員晚上的吃喝問題。工作雖然細碎繁瑣，但好在姜至身經百戰，一一安排下來，倒也沒出差錯。
節目錄制是從下午兩點開始的，拍攝歷時三個小時。
包括金希澈在內，SUJU出演節目的六名成員，全都交給了其他同事統籌，自己只負責姜虎東、李秀根等，節目裏常駐藝人的行程安排。
刻意的回避，使她雖然和李赫宰在同一場合相處了三個多小時，也沒和他說上一句話。工作上必要的交流，不是通過經紀人，就是通過同事傳達的。
兩人裝作誰也不認識誰的樣子，整個過程倒也相安無事。
節目錄制休息的空檔，在電視臺附近有工作的Andy順道來看姜至。還一向周到的提了滿手的咖啡飲料，犒勞在依舊在忙東忙西的制作組們，獲得了滿堂喝彩。
姜至也一如往常的分到了杯芒果木瓜汁。
兩人在攝影棚旁站著聊天時，正好撞見從待機室出來的李赫宰。
神話和SUJU原先都隸屬S*M，屬於直系前後輩，SUJU以前也參加過《神話放送》的拍攝，兩個人自然是認識的。
只是驟然在這個場合見面，兩人都有些驚訝。
李赫宰是驚訝姜至和Andy的熟識程度，兩人曾在《神話放送》一起工作了兩年，他是知道的，也知道姜至是神話創造（神話組合的粉絲），但遠沒有親近到肢體接觸的關系吧。
剛他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他揉了姜至的頭發。
而Andy這邊驚訝的點則在於，姜至最後一次拍攝日程的嘉賓是SUJU，是李赫宰。
兩人寒暄閑聊的時候，Andy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姜至。她臉上並沒有過多的情緒，見自己和李赫宰聊上了，很自然的說她還有事要忙，要先走了。
李赫宰也是，和姜至點頭禮貌示意了後，又和自己聊了起來，神態沒有絲毫的變化。
要不是之前SUJU作為嘉賓參加《神話放送》拍攝時，曾撞見兩人在樓道口接吻，他真的要以為，這兩人只是節目組工作人員和出演嘉賓的關系。
在待機室和SUJU其他成員見完面，Andy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跟著去攝影棚看了節目二部的拍攝，看了好一會才離開。
隨著SUJU99秒挑戰失敗，成員們跳完八輯主打歌《black suit》，《認哥》百期節目的錄制也圓滿結束。
互道了辛苦，整理完拍攝場地和其他瑣碎的收尾工作，姜至就和其他同事們一起去了節目百期慶功會現場，同時也是她的歡送會。
制作組、演出組、攝影組、燈光組、音效組，還有作為節目嘉賓出演的SUJU成員們。浩浩蕩蕩近六十人的團隊，擠滿了聚餐的烤肉店。
慶功會兼送別宴，大家談論的焦點除了《認哥》近兩年來的百期節目，也就是姜至了。
作為送別會的主人公，不可避免的成了大家八卦的焦點，尤其是知道她即將要去《新西游記》節目組。
在場的都是圈內人，也都知道她這次跳槽的“含金量”，或隱晦或直白的打探她的年薪。
職場生活，最忌諱的就是討論這個，姜至還沒酒精上頭，本想糊弄過去，誰知同組那個討人厭的二號前輩金世柱卻插話：“聽說車都買了，估計給的不少吧。”
完了還陰陽怪氣的補充，“到底還是咱們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完全把姜至架在了火堆上。
姜至微微一笑，看向他哭窮：“哪有呀，前輩，我都工作那麽多年了，才能貸款買得起一輛國產小破車，現在還沒提到手呢，哪比得上您，聽說前段時間您全款換了輛進口車？”
綜藝節目作家這個工作，雖然隸屬電視臺，但也是靠稿費賺工資的，幾斤幾兩大家都知道，沒有灰色收入是覺得開不起進口車的。
就比如節目嘉賓邀請這塊，尤其是熱門節目的嘉賓邀請，內外吃回扣的不在少數。所以金世柱才常年把持著這個大權。
姜至此時說這種話，很明顯的就是在敲打他。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敲打，一點沒給自己留後路。
也是，這都要離職走人了，也就沒必要再忍氣吞聲了。
金世柱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顯然有些掛不住。
覺察到這前後輩之間的火藥味，為了不讓慶功宴演變成戰場，酒桌上的其他人紛紛下場解圍。《認哥》演出組的那幾位都是高情商的人精存在，再加上搞笑藝人自帶的幽默屬性，聚會上的氣氛很快又變回慶功模式。
節目組的聚餐向來是事先排好的，以組為單位各坐各的，節目組作家姜至和出演嘉賓李赫宰，原本也是隔了十萬八千裏的。
可酒過三巡，投緣的聊開了，相熟的喝嗨了，人員走動頻繁，座位排序也開始混亂起來，不知怎麽的，姜至就被換到了李赫宰的正對面。
這時，一旁的姜虎東突然想到什麽，指著兩人說：“對了，聽說你們倆以前是同學？”
兩人對視了一眼，空氣中，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在蔓延。姜至迅速移開視線，尷尬的咧嘴嗯了聲，算是回覆。
“從小就認識，一直到高中時期都是同班同學。”李赫宰補充。
“哇，真的嗎？”姜虎東有些驚訝，“那為什麽沒交往？”
像是在平靜的湖面註入了一滴水，看似微小卻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人似乎都安靜了。
李赫宰和姜至隔著咫尺對視著，一秒，兩秒，三秒......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漸漸模糊、凝固，只有處於旋渦中的兩人，隨著時光的沙漏慢慢滑落，落回十數年前，只屬於他們的過去。
李赫宰說的沒錯，姜至和他是從小就認識，準確的說，從姜至記事時起，這個男人就一直在她身邊。
同年出生僅相差半歲的同齡人，又是一個胡同的鄰居，兩家大人的關系也勝似親人。所以，從出生時起，姜至和李赫宰就註定會牽扯在一起。
從幼兒園到高中一直一個班，上學放學補習班都形影不離，甚至是小時候洗澡都是在一個盆裏的。毫不誇張的說，姜至連李赫宰全身上下有幾顆痣，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都說太熟悉的兩個人，是很難產生愛情的，那時候的姜至對李赫宰也是如此。
她在男女關系這塊的開竅比較晚，身邊的同學朋友，因為男女混校的優勢，生出許多或明或暗的校園情侶時，她還沈迷於追星的路上不可自拔。
從剛開始的HOT到水晶男孩，到後來被徹底錘入坑底，再也爬不出來的神話組合。姜至青春期的註意力，都被這些狂熱而偉大的追星事業占據了。
而李赫宰的心思似乎也不在這上面。
受到姐姐李素拉的影響，李赫宰從小對舞蹈這方面就很感興趣，同時也很有才華，中學時期就被一個經紀公司選中，成為了練習生。
後來那個經紀公司因為經營不善倒閉，姜至又慫恿他報名了S.M的選秀，當時的私心是，他要是真成了S.M的練習生，自己沒準就有機會見到神話的成員們。
經過兩次選秀，李赫宰終於成為S.M練習生，可姜至卻沒有如預想的那樣，能靠著他的關系，私下裏見見自己偶像，連去S.M看他練習都不被允許。說是怕自己無腦追星的醜樣子給他丟人。
那時候除了他，自己的表弟金俊秀也人選了S.M的練習生，後來還成為東方神起的組合成員，紅遍亞洲。想說，不靠他，靠著自己的親表弟，同樣可以達成目的。
誰知，卻被同樣的理由回絕。
那時候的姜至真的一度以為，自己會給他們丟人，而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可......自己明明挺可愛，挺漂亮的呀。甚至和朋友在明洞逛街的時候，好幾次收到過的星探的名片。
要不是她五音不全、肢體僵硬，再加上天生的鏡頭恐懼癥，自己也能吃上這碗飯，還用靠他們？
後來，兩個人在一起了，偶像藝人繁忙的工作行程，兩個人並沒有多少能真正在一起的時間。熱戀期想時刻黏在一起，他在公司忙著新專輯舞蹈練習的時候，她也時常提出想去公司陪他，可還是會被他拒絕。
有一次，她實在有點小生氣，就捏著他的臉問：“說，你是不是覺得我會給你丟人？”
李赫宰摟著她，也不掙紮，“你不知道，你有多紮眼嗎？”他深看著她。
當初就因為和她一起去S.M選秀現場，就傳他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他解釋只是朋友，又被同期和幾個前輩練習生追著要她電話，他不肯，結果被前輩們修理的很慘。
所以，他怎麽可能會讓她來公司呢。
姜至臉上止不住的笑，心裏小驕傲著：“所以，”她松開捏在他臉上的手指，改為輕撫，“之前不讓我去找你，也是因為這個？”
李赫宰沒回答，只是盯著她看，然後慢慢靠近，去蹭她鼻尖，直到蹭得她亂了呼吸，閉眼吻住他。
其實何止這些。
在S.M當練習生的三年間，他下了課就要往返首爾練習，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陪在她身邊，他甚至讓金俊秀放出話去，不準男生接近她，徹底斷絕了她學生時代所有的桃花。
直到後來，她愛上他，死纏爛打的追他，他再半推半就，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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