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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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一）
代當康話音剛落，胸前驟然金光乍現。
宗青耕：？
這是咋了？
“你要變身了嗎，終於！”
代當康：……
“你閉嘴，”他一掌撥開宗青耕挨過來的狗頭，掏出胸前發亮的東西，“是妖書又作妖了。”
【怎麽能這麽說我，還想不想回去了！】
“怎麽不能說你了，我們還能回去……”
宗青耕話說一半，突然止住，感覺到妖書的不對勁。
“不對，”宗青耕一頓，擡頭，望向那又飛起來想和太陽肩並肩的妖書，“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可以回去了？”
妖書沒有立刻回答，故意吊著他們的胃口，嘩啦啦翻動書頁，唰唰聲也帶著一絲好整以暇的味道，是把他倆當猴耍的那種。
這很不對了。
代當康也望向書，思考須臾，道：“你說，我們的兩點任務都達到了，是嗎？”
不得不說，書只針對宗青耕，對代當康還是沒什麽意見的，代當康一說話，他還是樂意用人話（人的態度）回應的。
【對，就在剛剛，你們兩項任務都達到了】
聞言，兩人：？
【你們現在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相當一頭霧水，下山的路還沒走多遠，迎面突來一陣雄光，閃得兩人看不見前方的路。
“這是咋了？”
風疾，宗青耕一張嘴就塞了一嘴風，說的話含糊不清。
我靠，宗青耕突然想起，這麽大的風，會不會把他們剛建好的屋子掛倒啊？
不要啊！
“不知道，”代當康回答，抓起宗青耕的手，喊道，“我感覺我站不住！”
宗青耕反握代當康的手，死死抓住，帶著代當康來到他身旁，兩人挨得很近。
宗青耕半身擋在代當康前面，微微偏頭：“跟著我！”
兩人頂著疾風來到村子，傻眼了。
面前這只煥發流光溢彩的大紅鳥是哪兒來的？！
宗青耕盯著這只鳥看了很久，一臉狐疑越來越濃重，頓了很久，他弱弱開口：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朱雀啊？”
代當康：…………？
此話當真。
“還是你聰明。”
那只大鳥開口，兩人俱是一驚，但這只鳥的聲音，那是相當耳熟啊……
“朱雀大人？”宗青耕試探性問了一句。
草！
電光火石，宗青耕倏地明白了所有！
為什麽他第一眼見到阿陽，他控制的那道火那麽漂亮，那麽神聖；為什麽總感覺阿陽的聲音，之前在哪裏聽過……
“我還真想不到，阿陽就是朱攬陽啊，”宗青耕一臉覆雜，不知道該以什麽表情面對這個老員工，這個朱雀大王，“之前多有不敬，還望大王不要計較。”
“客套話不要張口就來啊，你看我介意嗎？”朱攬陽現在看起來有了點朱雀大人的樣子，但一開口還是熟悉的味道，“我真的生氣的話，早就一把火把你的店燒了，哈哈哈哈哈哈。”
宗青耕：……哈，哈，哈，哈，哈，哈……
“你為什麽也要變身啊，”宗青耕懵了，撓撓頭，再撓撓頭，“今天流行變身嗎？”
代當康給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宗青耕一個爆栗子，倒是註意到一個點：
“那你是朱雀大人，這位的話……”
代當康說著就準備跪下行禮：“參加玄龜大人。”
玄侶青一手扶額，猛地一個俯沖攬起代當康：“別，別，求你別說我是誰……”
另一邊，欣賞完這兩人互相禮讓的好戲，朱攬陽笑瞇瞇回答宗青耕的問題。
“玄侶青要的人來了，包括宣穭的老爸，之後就由我們帶頭負責基建了。”
朱攬陽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一定要讓這裏的百姓生活無憂。”
宗青耕一楞，須臾，綻開笑容。
“讓你們看看朱雀神力！”
說著，朱攬陽振翅高飛，聖潔的紅火一揚，一吹，呼——
“我靠……”
宗青耕趴到代當康耳朵旁，悄聲說：“要是這妖力我能帶到現實就好了。”
“好癢，”代當康微微偏頭，和宗青耕挨得更近了，回歸正題，“但你看，他好像……什麽都沒幹……”
宗青耕疑惑地“嗯”了一聲，跟著代當康的視線，片刻，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還真的是……”
當然，伴著宗青耕這句話的還有玄侶青一聲大喊：
“朱攬陽！再燒我頭發我殺了你！”
說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片刻，又是一聲大吼：
“我他媽都成卷發了！”
“所以，”宗青耕道，“我們為什麽任務就完成了？”
代當康搖搖頭：“不知道啊。”
兩人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一時無話，有人喊住他們。
宗青耕聽完後，道：“挖不下去了？我來。”
挖東西，對於三代農民出生的宗青耕而言，那還是很擅長的。宗青耕二話沒說就跟上，來到村民說的那個地方。
宗青耕面對這個橫截面能用一百個他來鋪平的大坑，也楞住了。
這……這麽大？
宗青耕還記得剛剛自己的豪言壯語，清清嗓子：“這個，小菜一碟！”
然後，他立刻掉頭，去找朱攬陽了。
等到宗青耕帶著朱攬陽和玄侶青（玄侶青是附加的，宗青耕可不敢讓妖王幫他幹事）過來時，代當康攔住他。
“這底下有東西，小心點。”
宗青耕一楞：“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看不出來，沒這本事，”代當康道，“直覺。”
宗青耕瞅了他兩眼：“我信。”
他把代當康的話告訴那兩人，那兩人對視一眼。
朱攬陽上前：“你只要告訴我們該怎麽做就行。”
也就是宗青耕來想辦法。
“嗯……”
宗青耕沒想多久，下定決心，自己拎著一把鐵鍬：“你們跟我來。”
兒時，宗青耕記得，家裏人不讓他下田。
為什麽——那當然是忌憚宗青耕那無敵破壞王的能力。
“我不會的！”小小宗青耕嚎起來的架勢還是不遜於山間亂竄的野豬的，“讓我下田嘛奶奶，求你了！”
但說來說去，奶奶就是不讓他下田，但讓他去稻場幫忙打谷子了。
“你別糟蹋了土地，”奶奶口中念著“去去去去”，雙手推著宗青耕這個祖宗，“上去上去。”
小小年紀的宗青耕還真不懂，自己好端端幹事，怎麽就會糟蹋了土地，這個問題他也不想問奶奶，因為總能得到“快去吃飯”和“不要貪玩要認真寫作業”這兩個驢唇不對馬嘴的答案。
後來，奶奶去世了，他也沒再問過這個問題，漸漸地，他也不再想這個問題了。
長大後，一次契機，他下田幫忙，剛一鐵鍬揮下去——
“哎哎哎哎哎！”
宗青耕嚇得人鍬分離，直接立正：“怎麽了！”
“地不能這個犁啊，他和你又沒仇。”
宗青耕面對這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第一反應是一嗤，再上下掃了眼他的打扮，心裏更是一聲嗤笑。
就你這個城裏人還來教我做事啊，不知道什麽叫“術業有專攻”嗎？
然後看了眼那人的動作，再對比了下兩人的成果。
左邊是把地砸出了一道溝壑，裂縫旁散落的土塊就像大地悄悄的眼淚；另一邊是標準的犁地樣，出自一個和代當康九成相的，城裏人之手。
城裏人還是宗青耕叫得禮貌了，對於代當康，宗青耕都叫他城豬的。
“這……”
“是不是覺得我不能幹這種事？”
宗青耕一楞。
“你表情都寫在臉上了，”那人指了下自己的臉，一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怎樣，我幹得還不錯吧。”
“牛逼，”宗青耕實話實說，“教我。”
上手後，宗青耕學得非常快，說完那兩句後，兩人一時無話。
宗青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他自言自語道：
“我好像知道奶奶為什麽不讓我下田了……”
“嗯？”
“沒事，”宗青耕恢覆正常音量，“接著幹吧。”
但他接下來的每一下，不再像以前那樣隨便了，也不知道，是宗青耕開始敬畏腳下的土地了，還是敬畏從這片土地上生長出的，未來，所有的生靈。
就像現在。
“你們的動作輕一點啊，”宗青耕重覆道，“輕一點。”
朱攬陽歪歪頭：“好。”
幾人跟著村民的步伐，一鏟一鏟地揮鍬，沒人說話，只有鏟土的聲音，那是大地在說話。
宗青耕額上墜著汗珠，骨碌碌滾下來，他沒顧上擦，眼裏只有這片土地。
只有這片土地。
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在這一瞬間。
眼前的土地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紅潤，很像他們家獨特的褐土，越來越亮，越來越……
亮？
宗青耕一楞，雙目倏然睜大：
“代當康！原來任務完成是這個意思！”
兩人捧著一筐寶礦，來到山上，書悠哉哉掛在枝頭小憩，聽見腳步聲，跐溜一下下來。
還沒等兩人說話，書先說。
【對，就是這個】
【恭喜你們擁有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書說完，轉向宗青耕，宗青耕一頓。
這還是宗青耕來到這個世界後，書第一次用正眼看他。
“難得啊，”宗青耕笑道，“你終於肯用正眼看我了。”
書切一聲，【我沒這麽小氣】
說完這句話後，書轉向兩人。
【這筆錢你們可以帶走，需要的話，我會立刻提出來打到一個賬戶上，告訴你們賬戶】
【你們打算怎麽辦】
兩人沒有立即回答，對視。
宗青耕讀著代當康的情緒，讓他欣喜的是，代當康的想法和他一樣。
代當康對著宗青耕微微一點頭。
宗青耕一笑，對向書：“我們不打算提出來。”
書：？
“這些錢，我們全捐給百妖之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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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青耕：？
這是咋了？
“你要變身了嗎，終於！”
代當康：……
“你閉嘴，”他一掌撥開宗青耕挨過來的狗頭，掏出胸前發亮的東西，“是妖書又作妖了。”
【怎麽能這麽說我，還想不想回去了！】
“怎麽不能說你了，我們還能回去……”
宗青耕話說一半，突然止住，感覺到妖書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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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當一頭霧水，下山的路還沒走多遠，迎面突來一陣雄光，閃得兩人看不見前方的路。
“這是咋了？”
風疾，宗青耕一張嘴就塞了一嘴風，說的話含糊不清。
我靠，宗青耕突然想起，這麽大的風，會不會把他們剛建好的屋子掛倒啊？
不要啊！
“不知道，”代當康回答，抓起宗青耕的手，喊道，“我感覺我站不住！”
宗青耕反握代當康的手，死死抓住，帶著代當康來到他身旁，兩人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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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頂著疾風來到村子，傻眼了。
面前這只煥發流光溢彩的大紅鳥是哪兒來的？！
宗青耕盯著這只鳥看了很久，一臉狐疑越來越濃重，頓了很久，他弱弱開口：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朱雀啊？”
代當康：…………？
此話當真。
“還是你聰明。”
那只大鳥開口，兩人俱是一驚，但這只鳥的聲音，那是相當耳熟啊……
“朱雀大人？”宗青耕試探性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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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他第一眼見到阿陽，他控制的那道火那麽漂亮，那麽神聖；為什麽總感覺阿陽的聲音，之前在哪裏聽過……
“我還真想不到，阿陽就是朱攬陽啊，”宗青耕一臉覆雜，不知道該以什麽表情面對這個老員工，這個朱雀大王，“之前多有不敬，還望大王不要計較。”
“客套話不要張口就來啊，你看我介意嗎？”朱攬陽現在看起來有了點朱雀大人的樣子，但一開口還是熟悉的味道，“我真的生氣的話，早就一把火把你的店燒了，哈哈哈哈哈哈。”
宗青耕：……哈，哈，哈，哈，哈，哈……
“你為什麽也要變身啊，”宗青耕懵了，撓撓頭，再撓撓頭，“今天流行變身嗎？”
代當康給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宗青耕一個爆栗子，倒是註意到一個點：
“那你是朱雀大人，這位的話……”
代當康說著就準備跪下行禮：“參加玄龜大人。”
玄侶青一手扶額，猛地一個俯沖攬起代當康：“別，別，求你別說我是誰……”
另一邊，欣賞完這兩人互相禮讓的好戲，朱攬陽笑瞇瞇回答宗青耕的問題。
“玄侶青要的人來了，包括宣穭的老爸，之後就由我們帶頭負責基建了。”
朱攬陽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一定要讓這裏的百姓生活無憂。”
宗青耕一楞，須臾，綻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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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青耕趴到代當康耳朵旁，悄聲說：“要是這妖力我能帶到現實就好了。”
“好癢，”代當康微微偏頭，和宗青耕挨得更近了，回歸正題，“但你看，他好像……什麽都沒幹……”
宗青耕疑惑地“嗯”了一聲，跟著代當康的視線，片刻，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還真的是……”
當然，伴著宗青耕這句話的還有玄侶青一聲大喊：
“朱攬陽！再燒我頭發我殺了你！”
說著，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片刻，又是一聲大吼：
“我他媽都成卷發了！”
“所以，”宗青耕道，“我們為什麽任務就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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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一時無話，有人喊住他們。
宗青耕聽完後，道：“挖不下去了？我來。”
挖東西，對於三代農民出生的宗青耕而言，那還是很擅長的。宗青耕二話沒說就跟上，來到村民說的那個地方。
宗青耕面對這個橫截面能用一百個他來鋪平的大坑，也楞住了。
這……這麽大？
宗青耕還記得剛剛自己的豪言壯語，清清嗓子：“這個，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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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底下有東西，小心點。”
宗青耕一楞：“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看不出來，沒這本事，”代當康道，“直覺。”
宗青耕瞅了他兩眼：“我信。”
他把代當康的話告訴那兩人，那兩人對視一眼。
朱攬陽上前：“你只要告訴我們該怎麽做就行。”
也就是宗青耕來想辦法。
“嗯……”
宗青耕沒想多久，下定決心，自己拎著一把鐵鍬：“你們跟我來。”
兒時，宗青耕記得，家裏人不讓他下田。
為什麽——那當然是忌憚宗青耕那無敵破壞王的能力。
“我不會的！”小小宗青耕嚎起來的架勢還是不遜於山間亂竄的野豬的，“讓我下田嘛奶奶，求你了！”
但說來說去，奶奶就是不讓他下田，但讓他去稻場幫忙打谷子了。
“你別糟蹋了土地，”奶奶口中念著“去去去去”，雙手推著宗青耕這個祖宗，“上去上去。”
小小年紀的宗青耕還真不懂，自己好端端幹事，怎麽就會糟蹋了土地，這個問題他也不想問奶奶，因為總能得到“快去吃飯”和“不要貪玩要認真寫作業”這兩個驢唇不對馬嘴的答案。
後來，奶奶去世了，他也沒再問過這個問題，漸漸地，他也不再想這個問題了。
長大後，一次契機，他下田幫忙，剛一鐵鍬揮下去——
“哎哎哎哎哎！”
宗青耕嚇得人鍬分離，直接立正：“怎麽了！”
“地不能這個犁啊，他和你又沒仇。”
宗青耕面對這個看起來和他差不多大的人，第一反應是一嗤，再上下掃了眼他的打扮，心裏更是一聲嗤笑。
就你這個城裏人還來教我做事啊，不知道什麽叫“術業有專攻”嗎？
然後看了眼那人的動作，再對比了下兩人的成果。
左邊是把地砸出了一道溝壑，裂縫旁散落的土塊就像大地悄悄的眼淚；另一邊是標準的犁地樣，出自一個和代當康九成相的，城裏人之手。
城裏人還是宗青耕叫得禮貌了，對於代當康，宗青耕都叫他城豬的。
“這……”
“是不是覺得我不能幹這種事？”
宗青耕一楞。
“你表情都寫在臉上了，”那人指了下自己的臉，一笑，絲毫沒有生氣的意思，“怎樣，我幹得還不錯吧。”
“牛逼，”宗青耕實話實說，“教我。”
上手後，宗青耕學得非常快，說完那兩句後，兩人一時無話。
宗青耕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良久，他自言自語道：
“我好像知道奶奶為什麽不讓我下田了……”
“嗯？”
“沒事，”宗青耕恢覆正常音量，“接著幹吧。”
但他接下來的每一下，不再像以前那樣隨便了，也不知道，是宗青耕開始敬畏腳下的土地了，還是敬畏從這片土地上生長出的，未來，所有的生靈。
就像現在。
“你們的動作輕一點啊，”宗青耕重覆道，“輕一點。”
朱攬陽歪歪頭：“好。”
幾人跟著村民的步伐，一鏟一鏟地揮鍬，沒人說話，只有鏟土的聲音，那是大地在說話。
宗青耕額上墜著汗珠，骨碌碌滾下來，他沒顧上擦，眼裏只有這片土地。
只有這片土地。
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了，在這一瞬間。
眼前的土地越來越明亮，越來越紅潤，很像他們家獨特的褐土，越來越亮，越來越……
亮？
宗青耕一楞，雙目倏然睜大：
“代當康！原來任務完成是這個意思！”
兩人捧著一筐寶礦，來到山上，書悠哉哉掛在枝頭小憩，聽見腳步聲，跐溜一下下來。
還沒等兩人說話，書先說。
【對，就是這個】
【恭喜你們擁有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書說完，轉向宗青耕，宗青耕一頓。
這還是宗青耕來到這個世界後，書第一次用正眼看他。
“難得啊，”宗青耕笑道，“你終於肯用正眼看我了。”
書切一聲，【我沒這麽小氣】
說完這句話後，書轉向兩人。
【這筆錢你們可以帶走，需要的話，我會立刻提出來打到一個賬戶上，告訴你們賬戶】
【你們打算怎麽辦】
兩人沒有立即回答，對視。
宗青耕讀著代當康的情緒，讓他欣喜的是，代當康的想法和他一樣。
代當康對著宗青耕微微一點頭。
宗青耕一笑，對向書：“我們不打算提出來。”
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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