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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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本性
臘月二十三，小年前一天。
這日，三人都起了個大早，然後，直接聚到了蘇慕寒的寢臥中。
看著他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蕭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仰頭笑著說道：“慕寒，集市那邊有一家百年老字號的面館，咱們三人一起去吃點兒早食，然後我與阿衡一起騎馬送你出城如何？”
蘇慕寒本想拒絕的，但一見他的笑容就直接舍不得了，於是立刻點了點頭，然後挑眉問道：“阿雪，是我的錯覺麽？你好像長高了些？”
蕭凜一聽，立刻驚喜的反問道：“真的麽？！”
說著，就站直了身體，然後讓蘇慕寒也站好，就面對面的開始比劃起二人的身高了，給杜衡看的頻頻蹙眉，心說，蘇慕寒這廝也太狡猾了！明知阿雪對身高一事最為在意了！
蕭凜仔細比劃了好幾下，才咦了一聲說道：“感覺長得太少了，去年就到慕寒的眼睛處吧？今年好似也才到眉毛！”
微微俯視著少年認真的模樣，蘇慕寒心中一嘆，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道：“那也是長了，阿雪應該還會長的。”
蕭凜嗯嗯了兩聲，一臉憧憬的回道：“我肯定還能長，搞不好明年比你們都高了呢！”
杜衡蹙眉，他與蘇慕寒都生得不矮，在男子裏個頭都算高挑了，心裏可不想少年比自己高呢！
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倆再磨蹭下去，面館要沒位置了。”
蘇慕寒以前在心裏覺得個子高矮、相貌美醜並不重要，才華才更容易吸引人。
不過，自少年誇了自己‘有顏又有才’之後，蘇慕寒就不那麽想了，顏在前，才在後，所以，少年亦是喜歡好的容顏麽？
好在，自己容貌不差……
聽了杜衡的話後，蘇慕寒笑了笑，率先向門外走去。三人來騎馬到面館，店內熱氣騰騰，彌漫著面香。要了個包間坐下後，蕭凜興奮地點了店裏最招牌的面。
吃面時，蕭凜不小心沾了一點湯汁在臉上，蘇慕寒看到後，下意識伸手輕輕擦拭，蕭凜大咧咧的笑著道了謝，杜衡則暗暗握緊了筷子。
心說好你個蘇慕寒！若不是你今日要走了，我定是要找機會好好損你一番的！
出了面館，三人利索躍上馬背後騎馬出城。
快到城門口時，三人就一同下馬後直接牽馬往城外走。一路上，蘇慕寒時不時看向蕭凜，眼中滿是不舍。
到了城門口，蘇慕寒再次翻身上馬，對著杜衡說道：“杜兄，回去時，就勞煩你護好阿雪了。”
杜衡蹙眉輕哼一聲，“何需你的囑咐？”
蕭凜也感覺這只是正常寒暄，於是笑著說道：“我哪裏就需要他護了，你自己路上註意安全才是！”
雖心裏多少有點兒不舍，可想著來年就能見到了，所以，蕭凜也沒覺得多麽感傷，只遞上一個包裹後道：“裏面裝著一些幹糧和盤纏。沒那麽遠，但也以防萬一。”
蘇慕寒點頭接過，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再次鄭重道謝與告辭之後，便揚鞭策馬而去了。
蕭凜踮著腳眺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重新翻上馬背道：”阿衡，咱們回去吧？”
杜衡亦是上了馬，遲疑了一瞬後道：“阿雪，我看集市那邊好生熱鬧，不如，咱們逛一圈再回去如何？”
蕭凜其實不喜歡逛街，不管是華國的，還是天澤的，但為了陪朋友，還是笑著回道：“好啊，那邊的年味比較足，不過，偷兒也多，一會兒人太多的話，你可千萬要小心自己身上的貴重之物。”
聽此，杜衡直接就後悔了，心說明知少年不太喜歡出門，自己還大嘴巴作甚？於是，忙擺手道：“那還是算了吧？別因小失大才好！”
蕭凜聽此，以為他是在擔心小偷，於是哈哈笑著說道：“沒事的，我護著你，若見著偷兒，手給他打折了！”
杜衡被他的話逗笑了，但還是擺了擺手道：“還是回了吧？回去之後，我想與阿雪對弈幾局如何？”
蕭凜一聽下棋，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雖棋藝不行，可回家後，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呢！雖這麽想著，不過，蕭凜還是最後確認了一遍道：“你真的不想再逛逛麽？”
杜衡見他表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心說還好自己打住了，不然，阿雪該多難受啊？
於是，兩人策馬回城，直奔住處。
進了蕭凜的書房後，在下人的伺候下脫了外氅，凈了面手之後，棋盤很快擺好，蕭凜執黑子先行。
一開始，蕭凜攻勢很猛，杜衡則沈穩應對，逐漸扭轉局勢。
下著棋，蕭凜突然說：“也不知道慕寒現在走到哪兒了。”
杜衡手下動作一頓，“這才沒多久呢，相信很快就到了。”嘴上雖這麽說，可他心裏卻有點不太高興蘇慕寒能被少年如此掛念。
棋局過半，蕭凜漸漸落於下風，他舉著棋子苦思冥想，幹脆直接半躺在了榻上用手撐著腦袋道：“阿衡，你下得還是那麽好。”
杜衡見他與自己單獨相處時一點兒架子也不端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阿雪若是多練，定會超過我。”
蕭凜撅著嘴，將棋子擱到了自己的上唇上戲耍了兩圈才拿下來摁入棋盤道：“哪有那般容易？我每次都是跟著你練的，想超過你這個師父是多少有點兒做夢了。”
杜衡很快落下一子，見他沈思時又那般玩耍，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就迅速移開了視線道：“阿雪，你作何要將棋子置於唇上？”
蕭凜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只是覺得好玩罷了，我幼時用功或者思考之時，總是喜歡將毛筆置於唇上玩耍一陣，覺得這般好似可以幫助打開思路一般！”
杜衡疑惑，“那以前怎的不見你如此？”
蕭凜哈哈笑道：“那自然是我在你們跟前特意隱藏了不太好的習慣！簡而言之便是是，我不裝了，直接本性暴露了！哈哈，你可不要告訴慕寒啊，我其實，又懶又饞，壞毛病還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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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三，小年前一天。
這日，三人都起了個大早，然後，直接聚到了蘇慕寒的寢臥中。
看著他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蕭凜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仰頭笑著說道：“慕寒，集市那邊有一家百年老字號的面館，咱們三人一起去吃點兒早食，然後我與阿衡一起騎馬送你出城如何？”
蘇慕寒本想拒絕的，但一見他的笑容就直接舍不得了，於是立刻點了點頭，然後挑眉問道：“阿雪，是我的錯覺麽？你好像長高了些？”
蕭凜一聽，立刻驚喜的反問道：“真的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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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俯視著少年認真的模樣，蘇慕寒心中一嘆，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道：“那也是長了，阿雪應該還會長的。”
蕭凜嗯嗯了兩聲，一臉憧憬的回道：“我肯定還能長，搞不好明年比你們都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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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們倆再磨蹭下去，面館要沒位置了。”
蘇慕寒以前在心裏覺得個子高矮、相貌美醜並不重要，才華才更容易吸引人。
不過，自少年誇了自己‘有顏又有才’之後，蘇慕寒就不那麽想了，顏在前，才在後，所以，少年亦是喜歡好的容顏麽？
好在，自己容貌不差……
聽了杜衡的話後，蘇慕寒笑了笑，率先向門外走去。三人來騎馬到面館，店內熱氣騰騰，彌漫著面香。要了個包間坐下後，蕭凜興奮地點了店裏最招牌的面。
吃面時，蕭凜不小心沾了一點湯汁在臉上，蘇慕寒看到後，下意識伸手輕輕擦拭，蕭凜大咧咧的笑著道了謝，杜衡則暗暗握緊了筷子。
心說好你個蘇慕寒！若不是你今日要走了，我定是要找機會好好損你一番的！
出了面館，三人利索躍上馬背後騎馬出城。
快到城門口時，三人就一同下馬後直接牽馬往城外走。一路上，蘇慕寒時不時看向蕭凜，眼中滿是不舍。
到了城門口，蘇慕寒再次翻身上馬，對著杜衡說道：“杜兄，回去時，就勞煩你護好阿雪了。”
杜衡蹙眉輕哼一聲，“何需你的囑咐？”
蕭凜也感覺這只是正常寒暄，於是笑著說道：“我哪裏就需要他護了，你自己路上註意安全才是！”
雖心裏多少有點兒不舍，可想著來年就能見到了，所以，蕭凜也沒覺得多麽感傷，只遞上一個包裹後道：“裏面裝著一些幹糧和盤纏。沒那麽遠，但也以防萬一。”
蘇慕寒點頭接過，深深看了他們一眼，再次鄭重道謝與告辭之後，便揚鞭策馬而去了。
蕭凜踮著腳眺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重新翻上馬背道：”阿衡，咱們回去吧？”
杜衡亦是上了馬，遲疑了一瞬後道：“阿雪，我看集市那邊好生熱鬧，不如，咱們逛一圈再回去如何？”
蕭凜其實不喜歡逛街，不管是華國的，還是天澤的，但為了陪朋友，還是笑著回道：“好啊，那邊的年味比較足，不過，偷兒也多，一會兒人太多的話，你可千萬要小心自己身上的貴重之物。”
聽此，杜衡直接就後悔了，心說明知少年不太喜歡出門，自己還大嘴巴作甚？於是，忙擺手道：“那還是算了吧？別因小失大才好！”
蕭凜聽此，以為他是在擔心小偷，於是哈哈笑著說道：“沒事的，我護著你，若見著偷兒，手給他打折了！”
杜衡被他的話逗笑了，但還是擺了擺手道：“還是回了吧？回去之後，我想與阿雪對弈幾局如何？”
蕭凜一聽下棋，眼睛立馬亮了起來，雖棋藝不行，可回家後，可以舒舒服服的躺著呢！雖這麽想著，不過，蕭凜還是最後確認了一遍道：“你真的不想再逛逛麽？”
杜衡見他表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心說還好自己打住了，不然，阿雪該多難受啊？
於是，兩人策馬回城，直奔住處。
進了蕭凜的書房後，在下人的伺候下脫了外氅，凈了面手之後，棋盤很快擺好，蕭凜執黑子先行。
一開始，蕭凜攻勢很猛，杜衡則沈穩應對，逐漸扭轉局勢。
下著棋，蕭凜突然說：“也不知道慕寒現在走到哪兒了。”
杜衡手下動作一頓，“這才沒多久呢，相信很快就到了。”嘴上雖這麽說，可他心裏卻有點不太高興蘇慕寒能被少年如此掛念。
棋局過半，蕭凜漸漸落於下風，他舉著棋子苦思冥想，幹脆直接半躺在了榻上用手撐著腦袋道：“阿衡，你下得還是那麽好。”
杜衡見他與自己單獨相處時一點兒架子也不端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阿雪若是多練，定會超過我。”
蕭凜撅著嘴，將棋子擱到了自己的上唇上戲耍了兩圈才拿下來摁入棋盤道：“哪有那般容易？我每次都是跟著你練的，想超過你這個師父是多少有點兒做夢了。”
杜衡很快落下一子，見他沈思時又那般玩耍，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就迅速移開了視線道：“阿雪，你作何要將棋子置於唇上？”
蕭凜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只是覺得好玩罷了，我幼時用功或者思考之時，總是喜歡將毛筆置於唇上玩耍一陣，覺得這般好似可以幫助打開思路一般！”
杜衡疑惑，“那以前怎的不見你如此？”
蕭凜哈哈笑道：“那自然是我在你們跟前特意隱藏了不太好的習慣！簡而言之便是是，我不裝了，直接本性暴露了！哈哈，你可不要告訴慕寒啊，我其實，又懶又饞，壞毛病還特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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