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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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相惜
自進了書院，三人的學習效率明顯提升了許多。
進步最快的，還是得數杜衡了，因為之前稍差，所以只要進步了，那效果，自然是相當顯著的了。
自那日相互勸解之後，杜衡和蘇慕寒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而又奇怪的變化。他們仿佛打破了某種無形的隔閡，比之從前，變得更加和諧一些了。
這其中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他們擁有著某些共同的秘密以及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吧。
那些秘密如同深藏心底的寶藏，只有他們二人知曉，而那個共同的目標，既讓他們相互競爭，又讓他們互相勉勵，這種特殊的默契讓兩人不禁惺惺相惜起來。
蕭凜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那奇怪的彎彎繞繞的，到了九月二十九日晚膳之時，就想與二人告辭。
杜衡根本不知道他月末要回家，見蘇慕寒竟然知曉，於是立刻怒目過去道：“蘇慕寒，你怎的不告知我一聲？”
蕭凜見杜衡居然有些生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沒跟你說過麽？誒？難道記錯了？我怎麽記得好像說過呀？”
蘇慕寒淡定放下筷子，睨了眼杜衡之後，才彎唇溫聲對著蕭凜說道：“阿雪怕是記錯了。”
緊接著就又側頭對著一臉不爽的杜衡說道：“本也不是大事，你何故生氣？阿雪陪家中雙君出游一趟，咱們自行在書院繼續念書便是，還是，你也想借故休假一日？”
杜衡原本想著，若早知道，即便不說陪他一起去，也可以休息一日，到他將要去的位置游玩一番……碰到就借機看看他還與何人接觸了，碰不到就算了。
如今聽蘇慕寒這般說，心說，難道，你就不想知曉麽？
杜衡有些不信，但見他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心中輕哼，面上卻放緩了情緒，不太自然的扯了扯唇角對蕭凜說道：“無礙，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
蕭凜聽此，一拍額頭道：“我這記性！”說罷，就笑著對二人說道：“不然，你們明日也輕松一天，結伴同游吧？”
“不要！”/“不必了。”二人異口同聲。
蕭凜尷尬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二人明明關系好像不錯了，卻又總有點兒不對付，於是邊哦邊點頭，“好吧，當我沒說~”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沈悶。蘇慕寒率先打破沈默，輕聲說：“阿雪，明日出門，定要小心。”
蕭凜笑著點頭，“放心，若這次去覺得值得一玩，下次，咱們三人也可以一起去！”
聽此，杜衡心裏才覺得好受了些，立刻點頭道：“好，就這般說定了！”
飯後，蕭凜直接回了家，杜衡與蘇慕寒人各自回了房。
杜衡心裏總覺得蘇慕寒今日的話很奇怪，越想越不對勁，決定去找蘇慕寒問清楚。
來到蘇慕寒房門前，剛要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輕微的翻書聲。於是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蘇慕寒正坐在桌前看書。
“你來做甚？”蘇慕寒擡眼看了一下杜衡，又低下頭看書。杜衡走到他面前，直接問道：“你今天那番話，究竟何意？”
蘇慕寒繼續看書，語氣平靜回道：“你性子如此，我就不再多言了，只想說一句，何必如此執著於阿雪的行蹤？莫要適得其反。”
杜衡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於情緒外洩了，於是擰眉回道：“你為何就能那般不在意？說到底，你根本沒有多在意阿雪吧？”
蘇慕寒將手中書本合上，緩緩站起，目光直視杜衡，“你錯了，我很在意阿雪，只不過我的在意不像你那般外露。”
杜衡一楞，“那你為何要阻止我探尋他的行蹤？難道，你不想知道他與何人接觸了麽？”
“阿雪並非無知小兒，咱們若是處處窺探，或許，會讓他心生嫌惡。”蘇慕寒踱步至窗前，望著外面夜色。
杜衡沈默片刻，才蹙眉緊握右拳道：“也許你說得對，但我總是會忍不住擔心，擔心還會有更多的人……”
“與其過度擔憂，不如專註自身學業，那時，咱們才有足夠能力守護想要守護之人。”蘇慕寒轉身看向杜衡，眸色寒涼道：“你莫不是覺得，自己明年的春闈，勝券在握？”
杜衡深吸口氣，心裏糾結不已，他連蘇慕寒都比不過呢，還勝券在握，諷刺人也不帶這麽直接的吧？
於是，輕哼一聲，抱臂說道：“行，你是品行高尚得正人君子，我是卑鄙窺探的小人行徑！蘇慕寒，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瞞著我的？”
慕寒冷笑一聲，“我瞞你何事？阿雪出行之事，本就不是大事，況且他已解釋是自己忘了提及。倒是你，無端猜忌，竟懷疑我別有用心。”
實際，也有點兒故意隱瞞的意思，反正阿雪自己都忘說了呢，他又何必多那個嘴。
杜衡亦是冷笑一聲，“你這話分明強詞奪理。你我同為好友，關心他的行程再正常不過，阿雪忘了便罷了，而你卻故意隱瞞，還說你不是別有用心？”
蘇慕寒輕輕搖頭，“隨你揣測。只不過，你得明白，阿雪信任我們，我們不該辜負他這份信任，你的想法太過激進，你自己暴露也便罷了，可別連累於我。”
杜衡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良久，他才深吐口氣道：“遲早，我會先你一步，表明自己的心意！”說罷，就直接奪門而去了。
待人走了，蘇慕寒才重新回到書案，桌上的書冊，卻是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
他何嘗不擔心還會有更多人呢？少年太與眾不同了，真的很難不讓人喜歡的……
……
蕭凜回了家後，沒多一會兒蕭墨雪就直接來了他的院子。
“凜兒！你終於回來了！”蕭墨雪感覺自己這幾日都快發黴了，無趣至極！
蕭凜好笑道：“怎的？自己在家就那般無趣麽？不然，你按照我以前的計劃表，學上一段時間，就不覺無趣了。”
蕭墨雪點頭叉腰，“你還笑！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你又想忽悠我學習，我才不要！”
聽此，蕭凜立刻收了笑意，上前拍馬屁道：“四哥！好四哥，正是知道你聰明，不會上當，所以，我給你帶了許多話本的新篇章！”
然後，蕭墨雪開心了。
之後二人合計了一下出游要帶的東西，就各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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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步最快的，還是得數杜衡了，因為之前稍差，所以只要進步了，那效果，自然是相當顯著的了。
自那日相互勸解之後，杜衡和蘇慕寒之間的關系發生了微妙而又奇怪的變化。他們仿佛打破了某種無形的隔閡，比之從前，變得更加和諧一些了。
這其中的原因，或許正是因為他們擁有著某些共同的秘密以及為之努力奮鬥的目標吧。
那些秘密如同深藏心底的寶藏，只有他們二人知曉，而那個共同的目標，既讓他們相互競爭，又讓他們互相勉勵，這種特殊的默契讓兩人不禁惺惺相惜起來。
蕭凜自是不知道他們之間那奇怪的彎彎繞繞的，到了九月二十九日晚膳之時，就想與二人告辭。
杜衡根本不知道他月末要回家，見蘇慕寒竟然知曉，於是立刻怒目過去道：“蘇慕寒，你怎的不告知我一聲？”
蕭凜見杜衡居然有些生氣，忙擺手道：“不是不是，我沒跟你說過麽？誒？難道記錯了？我怎麽記得好像說過呀？”
蘇慕寒淡定放下筷子，睨了眼杜衡之後，才彎唇溫聲對著蕭凜說道：“阿雪怕是記錯了。”
緊接著就又側頭對著一臉不爽的杜衡說道：“本也不是大事，你何故生氣？阿雪陪家中雙君出游一趟，咱們自行在書院繼續念書便是，還是，你也想借故休假一日？”
杜衡原本想著，若早知道，即便不說陪他一起去，也可以休息一日，到他將要去的位置游玩一番……碰到就借機看看他還與何人接觸了，碰不到就算了。
如今聽蘇慕寒這般說，心說，難道，你就不想知曉麽？
杜衡有些不信，但見他一副溫柔大度的模樣，心中輕哼，面上卻放緩了情緒，不太自然的扯了扯唇角對蕭凜說道：“無礙，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
蕭凜聽此，一拍額頭道：“我這記性！”說罷，就笑著對二人說道：“不然，你們明日也輕松一天，結伴同游吧？”
“不要！”/“不必了。”二人異口同聲。
蕭凜尷尬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見二人明明關系好像不錯了，卻又總有點兒不對付，於是邊哦邊點頭，“好吧，當我沒說~”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有些沈悶。蘇慕寒率先打破沈默，輕聲說：“阿雪，明日出門，定要小心。”
蕭凜笑著點頭，“放心，若這次去覺得值得一玩，下次，咱們三人也可以一起去！”
聽此，杜衡心裏才覺得好受了些，立刻點頭道：“好，就這般說定了！”
飯後，蕭凜直接回了家，杜衡與蘇慕寒人各自回了房。
杜衡心裏總覺得蘇慕寒今日的話很奇怪，越想越不對勁，決定去找蘇慕寒問清楚。
來到蘇慕寒房門前，剛要敲門，就聽到裏面傳來輕微的翻書聲。於是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蘇慕寒正坐在桌前看書。
“你來做甚？”蘇慕寒擡眼看了一下杜衡，又低下頭看書。杜衡走到他面前，直接問道：“你今天那番話，究竟何意？”
蘇慕寒繼續看書，語氣平靜回道：“你性子如此，我就不再多言了，只想說一句，何必如此執著於阿雪的行蹤？莫要適得其反。”
杜衡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於情緒外洩了，於是擰眉回道：“你為何就能那般不在意？說到底，你根本沒有多在意阿雪吧？”
蘇慕寒將手中書本合上，緩緩站起，目光直視杜衡，“你錯了，我很在意阿雪，只不過我的在意不像你那般外露。”
杜衡一楞，“那你為何要阻止我探尋他的行蹤？難道，你不想知道他與何人接觸了麽？”
“阿雪並非無知小兒，咱們若是處處窺探，或許，會讓他心生嫌惡。”蘇慕寒踱步至窗前，望著外面夜色。
杜衡沈默片刻，才蹙眉緊握右拳道：“也許你說得對，但我總是會忍不住擔心，擔心還會有更多的人……”
“與其過度擔憂，不如專註自身學業，那時，咱們才有足夠能力守護想要守護之人。”蘇慕寒轉身看向杜衡，眸色寒涼道：“你莫不是覺得，自己明年的春闈，勝券在握？”
杜衡深吸口氣，心裏糾結不已，他連蘇慕寒都比不過呢，還勝券在握，諷刺人也不帶這麽直接的吧？
於是，輕哼一聲，抱臂說道：“行，你是品行高尚得正人君子，我是卑鄙窺探的小人行徑！蘇慕寒，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瞞著我的？”
慕寒冷笑一聲，“我瞞你何事？阿雪出行之事，本就不是大事，況且他已解釋是自己忘了提及。倒是你，無端猜忌，竟懷疑我別有用心。”
實際，也有點兒故意隱瞞的意思，反正阿雪自己都忘說了呢，他又何必多那個嘴。
杜衡亦是冷笑一聲，“你這話分明強詞奪理。你我同為好友，關心他的行程再正常不過，阿雪忘了便罷了，而你卻故意隱瞞，還說你不是別有用心？”
蘇慕寒輕輕搖頭，“隨你揣測。只不過，你得明白，阿雪信任我們，我們不該辜負他這份信任，你的想法太過激進，你自己暴露也便罷了，可別連累於我。”
杜衡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良久，他才深吐口氣道：“遲早，我會先你一步，表明自己的心意！”說罷，就直接奪門而去了。
待人走了，蘇慕寒才重新回到書案，桌上的書冊，卻是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
他何嘗不擔心還會有更多人呢？少年太與眾不同了，真的很難不讓人喜歡的……
……
蕭凜回了家後，沒多一會兒蕭墨雪就直接來了他的院子。
“凜兒！你終於回來了！”蕭墨雪感覺自己這幾日都快發黴了，無趣至極！
蕭凜好笑道：“怎的？自己在家就那般無趣麽？不然，你按照我以前的計劃表，學上一段時間，就不覺無趣了。”
蕭墨雪點頭叉腰，“你還笑！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你又想忽悠我學習，我才不要！”
聽此，蕭凜立刻收了笑意，上前拍馬屁道：“四哥！好四哥，正是知道你聰明，不會上當，所以，我給你帶了許多話本的新篇章！”
然後，蕭墨雪開心了。
之後二人合計了一下出游要帶的東西，就各自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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