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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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成績
杜衡哪裏敢實話實說，於是謊稱自己是有一個想看的孤本落在了書院，本想去取來著，就看見你們出來了。
蕭凜不疑有他，將人請進屋之後道：“來都來了，先進屋坐一會兒吧？之後我陪你去拿。”
杜衡說了一句叨擾，然後就隨著蕭凜進了院後才道：“不必，也不一定就是落書院了。”
這還是杜衡第一次進蕭凜居住的院子。才一進，小院不大，一個堂屋，堂屋左右各一間房……雖簡陋，但左右比寮要好一些就是了。
“家中簡陋，比不得貴府，若日後咱們同去了京城，定邀你去家中好好款待。”
杜衡蹙眉道：“何必如此客氣？我看你兄弟二人居住在此，頗有‘屋小似舟，人淡如菊’的閑情雅致。”
蕭凜一邊引著杜衡往屋裏走，一邊笑著回道：“還別說，阿衡形容倒是十分貼切！”
兩人進了屋子，蕭凜忙著沏茶。杜衡打量著屋內簡單的陳設，目光卻被墻上掛著的一幅字畫吸引。
畫上是一片山水，筆法灑脫。蕭凜看到杜衡的視線，笑道：“這是我閑暇之時所畫，阿衡覺得如何？”
杜衡對他的畫技是看一次驚嘆一次，連連點頭，嘴上也讚道：“意境深遠，令人心馳神往！”
蕭凜好笑他只有賞畫的時候，才是最誠實的。於是將茶杯往他跟前一推道：“自家鋪子賣的秋茶，你嘗嘗。”
杜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在口中散開，“嗯，這茶滋味醇厚，果然不錯。”
聽他提起家中，於是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挺好，不是家中長子，說不娶親就不娶了。”
蕭凜點頭道：“是啊！我也覺得非常好！真真是合心意極了！”
杜衡手指摩挲著茶杯半晌，見他兄長還是沒有過來，於是疑惑問道：“阿雪，你兄長怎的沒在？”
蕭凜無奈道：“出去買紙筆了，剛好我讓他再幫我帶幾本書回來。”
杜衡瞳孔微縮，心說那現在，不就是他們二人獨處了麽？！
於是，杜衡思索再三，還是不太自然的直接問道：“所以，你那小廝，就是你要納的妾室？”
蕭凜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你何出此言？”臉上滿是哭笑不得。
杜衡耳根紅透，但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不娶妻的男子，一般不就是納妾麽？我只是隨意問問。”
蕭凜哦了一聲，心說也是，但也不好將三哥的底抖幹凈，於是只說母親有那個意思，可自己無意，如今只專心科考。
杜衡聽此，松了口氣，然後，他就怔住了。
自己究竟為何要在意他納沒納妾？
他身為杜家長子，娶妻是必然的……！
只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那少年輕抿一口香茶之後，就見他的唇瓣竟是那般的粉潤飽滿，猶如春日裏初綻的桃花花瓣一般嬌嫩欲滴，令人不禁心生憐愛之意。
那微微泛著水光的雙唇，仿佛被清晨的朝露所浸潤，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杜衡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只覺喉間微微有些發幹，於是也立刻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潤喉。
蕭凜並未察覺杜衡異樣的眼神，放下茶杯說道：“阿衡，你著急回去麽？不然，就在我家用了午飯再走？”
杜衡忙收斂心神，從心臟處擴散開來的悸動讓他無所適從，於是直接起身道：“不必了，說了午膳要與家人同用的。”
蕭凜正欲說話，外面傳來開門聲，原來，是花選買菜回來了。蕭凜起身去幫忙拿東西，杜衡趁機調整自己的情緒。
花選進院，看到杜衡後恭敬行了禮，才拎著東西去廚房準備午膳。
二人又閑聊幾句後，杜衡便借口天色不早了告辭離開。
蕭凜送他到門口，“真不用我陪你去書院麽？”
杜衡搖頭道：“嗯，我去去就走了，明日見。”
回去的馬車上，杜衡心裏不斷回想著近日的種種，他意識到自己對蕭凜的好感好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這不禁讓他內心充滿糾結與迷茫。
知音難求……自己若是執意不娶妻，父母可會同意？
翌日，晨讀結束後，書院就公布了季考的成績。
蕭凜果然又是穩居頭名，只這次，不僅是齋中第一，而是整個書院的第一，自此，蕭凜在書院，算是嶄露頭角了。
蕭墨風齋第七，整個書院排第一百多名，沈舟齋第十二，整個書院第二百多名，而杜衡齋第二，整個書院排在第四十多名。
因著差距太大，杜衡稍微有點兒受打擊了。
蕭墨風早就看淡了，只對凜兒的恐怖實力又有了一步深刻的認識。
沈舟心神俱震，他沒想到那少年之前說的，完全不算誇大其詞，就他這好成績，連山長都親自表彰了，若歲考繼續保持，明年就直接會去到進士齋。
“恭喜阿雪，奪得魁首。”杜衡心中雖失落，但還是立刻朝人表示了恭喜。
沈舟見此，也連忙抱拳表示恭賀。
蕭凜大方接受，笑著說道：“這沒什麽，若是能連中六元，那才叫有意思呢！”
若是前日，沈舟定然還會在心裏腹誹。但如今，他卻覺得若是眼前這人，恐怕也沒什麽不可能了。
只心裏有些懊惱的想著，若之前沒得罪他就好了，憑這廝的才華，搞不好後年就是京官了……好在如今的關系，雖不鹹不淡，但也不差！
於是立刻笑著捧場道：“既如此，那下個旬日就由在下做東，去醉仙樓請諸位吃一頓如何？”
蕭墨風算是明白，這姓沈的開始見風使舵了，於是輕笑著頷首道：“我看行，我四弟日後若真的六元及第了，那這頓飯的意義可非同凡響。”
沈舟知他是在陰陽自己，但也不戳破，只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蕭家哥哥也得加把勁了。”
蕭墨風霎時就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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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不疑有他，將人請進屋之後道：“來都來了，先進屋坐一會兒吧？之後我陪你去拿。”
杜衡說了一句叨擾，然後就隨著蕭凜進了院後才道：“不必，也不一定就是落書院了。”
這還是杜衡第一次進蕭凜居住的院子。才一進，小院不大，一個堂屋，堂屋左右各一間房……雖簡陋，但左右比寮要好一些就是了。
“家中簡陋，比不得貴府，若日後咱們同去了京城，定邀你去家中好好款待。”
杜衡蹙眉道：“何必如此客氣？我看你兄弟二人居住在此，頗有‘屋小似舟，人淡如菊’的閑情雅致。”
蕭凜一邊引著杜衡往屋裏走，一邊笑著回道：“還別說，阿衡形容倒是十分貼切！”
兩人進了屋子，蕭凜忙著沏茶。杜衡打量著屋內簡單的陳設，目光卻被墻上掛著的一幅字畫吸引。
畫上是一片山水，筆法灑脫。蕭凜看到杜衡的視線，笑道：“這是我閑暇之時所畫，阿衡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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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好笑他只有賞畫的時候，才是最誠實的。於是將茶杯往他跟前一推道：“自家鋪子賣的秋茶，你嘗嘗。”
杜衡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香在口中散開，“嗯，這茶滋味醇厚，果然不錯。”
聽他提起家中，於是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挺好，不是家中長子，說不娶親就不娶了。”
蕭凜點頭道：“是啊！我也覺得非常好！真真是合心意極了！”
杜衡手指摩挲著茶杯半晌，見他兄長還是沒有過來，於是疑惑問道：“阿雪，你兄長怎的沒在？”
蕭凜無奈道：“出去買紙筆了，剛好我讓他再幫我帶幾本書回來。”
杜衡瞳孔微縮，心說那現在，不就是他們二人獨處了麽？！
於是，杜衡思索再三，還是不太自然的直接問道：“所以，你那小廝，就是你要納的妾室？”
蕭凜一口茶差點噴了出來，“你何出此言？”臉上滿是哭笑不得。
杜衡耳根紅透，但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不娶妻的男子，一般不就是納妾麽？我只是隨意問問。”
蕭凜哦了一聲，心說也是，但也不好將三哥的底抖幹凈，於是只說母親有那個意思，可自己無意，如今只專心科考。
杜衡聽此，松了口氣，然後，他就怔住了。
自己究竟為何要在意他納沒納妾？
他身為杜家長子，娶妻是必然的……！
只餘光不經意間瞥見那少年輕抿一口香茶之後，就見他的唇瓣竟是那般的粉潤飽滿，猶如春日裏初綻的桃花花瓣一般嬌嫩欲滴，令人不禁心生憐愛之意。
那微微泛著水光的雙唇，仿佛被清晨的朝露所浸潤，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杜衡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只覺喉間微微有些發幹，於是也立刻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潤喉。
蕭凜並未察覺杜衡異樣的眼神，放下茶杯說道：“阿衡，你著急回去麽？不然，就在我家用了午飯再走？”
杜衡忙收斂心神，從心臟處擴散開來的悸動讓他無所適從，於是直接起身道：“不必了，說了午膳要與家人同用的。”
蕭凜正欲說話，外面傳來開門聲，原來，是花選買菜回來了。蕭凜起身去幫忙拿東西，杜衡趁機調整自己的情緒。
花選進院，看到杜衡後恭敬行了禮，才拎著東西去廚房準備午膳。
二人又閑聊幾句後，杜衡便借口天色不早了告辭離開。
蕭凜送他到門口，“真不用我陪你去書院麽？”
杜衡搖頭道：“嗯，我去去就走了，明日見。”
回去的馬車上，杜衡心裏不斷回想著近日的種種，他意識到自己對蕭凜的好感好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這不禁讓他內心充滿糾結與迷茫。
知音難求……自己若是執意不娶妻，父母可會同意？
翌日，晨讀結束後，書院就公布了季考的成績。
蕭凜果然又是穩居頭名，只這次，不僅是齋中第一，而是整個書院的第一，自此，蕭凜在書院，算是嶄露頭角了。
蕭墨風齋第七，整個書院排第一百多名，沈舟齋第十二，整個書院第二百多名，而杜衡齋第二，整個書院排在第四十多名。
因著差距太大，杜衡稍微有點兒受打擊了。
蕭墨風早就看淡了，只對凜兒的恐怖實力又有了一步深刻的認識。
沈舟心神俱震，他沒想到那少年之前說的，完全不算誇大其詞，就他這好成績，連山長都親自表彰了，若歲考繼續保持，明年就直接會去到進士齋。
“恭喜阿雪，奪得魁首。”杜衡心中雖失落，但還是立刻朝人表示了恭喜。
沈舟見此，也連忙抱拳表示恭賀。
蕭凜大方接受，笑著說道：“這沒什麽，若是能連中六元，那才叫有意思呢！”
若是前日，沈舟定然還會在心裏腹誹。但如今，他卻覺得若是眼前這人，恐怕也沒什麽不可能了。
只心裏有些懊惱的想著，若之前沒得罪他就好了，憑這廝的才華，搞不好後年就是京官了……好在如今的關系，雖不鹹不淡，但也不差！
於是立刻笑著捧場道：“既如此，那下個旬日就由在下做東，去醉仙樓請諸位吃一頓如何？”
蕭墨風算是明白，這姓沈的開始見風使舵了，於是輕笑著頷首道：“我看行，我四弟日後若真的六元及第了，那這頓飯的意義可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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