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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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堅持
蕭祈一聽，面上變得遲疑起來，望了眼同樣蹙眉的五弟後，才將小家夥抱到自己腿上哄道：“凝兒，你知道三哥四哥學的什麽嗎？就說要與他們一起學？”
蕭凜其實不太知道，大哥與二哥學做生意，三哥與四哥才剛啟蒙，應該是要送去科考的吧？於是，試探著問道：“三哥與四哥，以後是要當官麽？”
蕭祈一挑眉，連連嗯聲道：“不錯不錯！”說罷，又對著自己五弟哈哈大笑著說道：“咱們小凝兒，可別真是神童轉世？”
蕭允聽此，忍不住得意的將娃兒抱到了自己腿上，“哈哈，我看就是！我們家寶兒過完生辰，一下子就長大開竅了呢！”
蕭凜見二人又要忽視自己了，忙大聲說道：“那我也要做官！！”
這童言童語聽得幾人又是哈哈一陣笑後，蕭祈才搖了搖頭道：“恐怕不行哦，雙兒是不能入朝為官的呢~”
“誰說的？律法規定了？！”蕭凜奶音反問，若真規定了，他就想別的辦法！反正就不能混吃等死嫁人！
只是，他這問題，卻問得在場的幾人都思索了起來。
咦？律法好似還真未規定，但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雙兒做官的呀？
於是，蕭祈優先開口打破沈默道：“咱們家是商戶，本是沒有科考資格的，都是因為你來了咱們家後，官府才特準了一個名額…讓你三哥四哥念書，也是為了看看他二人究竟誰才有念書的天份，若都沒有，那這個名額以後也就作廢了。單看他們下一代中，有沒有雙兒了。”
蕭凜聽得瞪大了雙眼：什麽？！才一個名額？！
蕭凜心中滿是不甘，咬著牙思考片刻後道：“大伯，那如果我比三哥四哥更有天分呢？我不與他們搶名額，我只想與他們一起學習，看看自己究竟有沒有念書的天賦！”
蕭祈和蕭允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蕭祈輕咳一聲道：“這事兒可沒先例呀，再說了，你娘，應該不能同意吧…”
蕭凜小臉漲得通紅，急切地說：“可是律法也沒禁止啊，為何我不能試試？娘那邊…您二老去幫我求一求呀！大伯！您不是一家之主麽？！爹，您不是說娘平日裏最喜歡你了麽？！”
兄弟倆尷尬的對視一眼，倒是一旁的四個娃娃都聽得偷笑不已。
蕭允到底是年紀還輕，聽得自家孩子揭自己老底，忙輕咳一聲，然後揉了揉他的小饅頭臉蛋道：“既然你這麽堅持，那爹稍後去同你娘商量商量…”
蕭祈這個一家之主自然也不想在小娃兒面前丟了面子，於是忙點頭道：“咱們一起去！”
蕭凜生怕他們又忽悠自己，於是也跟著說道：“帶我去！我也要去求求娘親！”
之後，幾人一同去到了張婉兒的院子。
張婉兒此刻正在院中同家中的幾個管事議事呢，見兩個夫君帶著孩子們都來了，於是忙笑著起身朝掌事們揮了揮手道：“就按方才說的辦，下去吧。”
待人全退下了，張婉兒才迎上前給蕭祈行了個福禮，“夫君過來啦？今日不忙？”然後又笑著朝蕭允點了點頭後，就將蕭凜接到了懷中。
蕭祈笑著走至妻子身邊扶著他坐下，“忙完了，剩下的交給二弟去做了。我們直接過來，可有打擾到你？”
張婉兒招呼下人上了茶，才笑著搖頭道：“沒事，我這邊也剛好忙完了。”
蕭祈點頭，這才給自己五弟使了個眼色。蕭允見此，忙搖頭，那眼神好似在說，你是哥，你說。
張婉兒不知二人在打什麽啞謎呢，於是挑了挑眉望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蕭墨雲見此，只偷笑兩聲就將視線轉向了自己父親。
蕭祈無法，只得輕咳一聲，“婉兒，是這樣的，凝兒他開智了，居然說要跟著老三和老四一起念書…起初，我和五弟還準備為他請個雙兒先生，可凝兒說他不要，就要跟著哥哥們學！”
張婉兒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美眸，將腿上的娃兒轉了個向，讓其面對著自己，然後又將他舉到了與自己平視的位置後，就開始仔細打量起孩子了。
蕭凜被他盯得心中虛得厲害，小小的心臟緊張得嘭嘭直跳，生怕他疾言厲色得說不行不可以。
然而，張婉兒盯了半晌之後，直接笑著將小團兒揉進懷裏貼臉去了。“娘的小乖寶兒！怎麽就這麽有志氣呢~！”
蕭凜一聽他這語氣，心道：完了，又被當做戲言了！
果然，張婉兒貼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將娃兒松開，然後笑著對蕭祈說道：“還是別讓他去了吧？別打擾風哥兒和雪哥兒的課業就不好了吧？”
蕭凜聽此，立刻重新撲進母親的懷抱道：“娘，我保證不打擾哥哥們！您就讓我去學吧！我還想跟著二哥一起學武課呢！娘，求您了！”
張婉兒沒想到他這麽纏人，於是無奈的將視線在兩個夫君面上轉了一圈後問道：“他方才，就是這般求你們的？”
二人笑著齊齊點頭。
見小人兒還在求，張婉兒的心也軟，於是，十分為難的點了點頭道：“那便，先試試吧？不過，除了跟著哥哥們學文武，凝兒七歲之後還要跟著娘一起學理家喲，屆時，可不要說辛苦才好！”
蕭凜一聽，開心極了！忙從人懷中起身，抱著母親就開始狂親了。一邊親還一邊誇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只聽得在場的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了。
……
入夜，蕭凜被尿憋醒了，剛想下床尿尿，就聽得裏間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暧昧聲響。又是他爹和玉郎在偷摸行房呢。
蕭凜身上雞皮疙瘩直冒的解決了三急之後，就重新回床上用被子捂著頭睡了。
好在，他還是小孩子，覺多！
只睡著前還在想著，這若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且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或許，他會很高興娶他個十房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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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凜其實不太知道，大哥與二哥學做生意，三哥與四哥才剛啟蒙，應該是要送去科考的吧？於是，試探著問道：“三哥與四哥，以後是要當官麽？”
蕭祈一挑眉，連連嗯聲道：“不錯不錯！”說罷，又對著自己五弟哈哈大笑著說道：“咱們小凝兒，可別真是神童轉世？”
蕭允聽此，忍不住得意的將娃兒抱到了自己腿上，“哈哈，我看就是！我們家寶兒過完生辰，一下子就長大開竅了呢！”
蕭凜見二人又要忽視自己了，忙大聲說道：“那我也要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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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的？律法規定了？！”蕭凜奶音反問，若真規定了，他就想別的辦法！反正就不能混吃等死嫁人！
只是，他這問題，卻問得在場的幾人都思索了起來。
咦？律法好似還真未規定，但從古至今，就沒有一個雙兒做官的呀？
於是，蕭祈優先開口打破沈默道：“咱們家是商戶，本是沒有科考資格的，都是因為你來了咱們家後，官府才特準了一個名額…讓你三哥四哥念書，也是為了看看他二人究竟誰才有念書的天份，若都沒有，那這個名額以後也就作廢了。單看他們下一代中，有沒有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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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祈和蕭允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蕭祈輕咳一聲道：“這事兒可沒先例呀，再說了，你娘，應該不能同意吧…”
蕭凜小臉漲得通紅，急切地說：“可是律法也沒禁止啊，為何我不能試試？娘那邊…您二老去幫我求一求呀！大伯！您不是一家之主麽？！爹，您不是說娘平日裏最喜歡你了麽？！”
兄弟倆尷尬的對視一眼，倒是一旁的四個娃娃都聽得偷笑不已。
蕭允到底是年紀還輕，聽得自家孩子揭自己老底，忙輕咳一聲，然後揉了揉他的小饅頭臉蛋道：“既然你這麽堅持，那爹稍後去同你娘商量商量…”
蕭祈這個一家之主自然也不想在小娃兒面前丟了面子，於是忙點頭道：“咱們一起去！”
蕭凜生怕他們又忽悠自己，於是也跟著說道：“帶我去！我也要去求求娘親！”
之後，幾人一同去到了張婉兒的院子。
張婉兒此刻正在院中同家中的幾個管事議事呢，見兩個夫君帶著孩子們都來了，於是忙笑著起身朝掌事們揮了揮手道：“就按方才說的辦，下去吧。”
待人全退下了，張婉兒才迎上前給蕭祈行了個福禮，“夫君過來啦？今日不忙？”然後又笑著朝蕭允點了點頭後，就將蕭凜接到了懷中。
蕭祈笑著走至妻子身邊扶著他坐下，“忙完了，剩下的交給二弟去做了。我們直接過來，可有打擾到你？”
張婉兒招呼下人上了茶，才笑著搖頭道：“沒事，我這邊也剛好忙完了。”
蕭祈點頭，這才給自己五弟使了個眼色。蕭允見此，忙搖頭，那眼神好似在說，你是哥，你說。
張婉兒不知二人在打什麽啞謎呢，於是挑了挑眉望向了自己的大兒子。
蕭墨雲見此，只偷笑兩聲就將視線轉向了自己父親。
蕭祈無法，只得輕咳一聲，“婉兒，是這樣的，凝兒他開智了，居然說要跟著老三和老四一起念書…起初，我和五弟還準備為他請個雙兒先生，可凝兒說他不要，就要跟著哥哥們學！”
張婉兒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美眸，將腿上的娃兒轉了個向，讓其面對著自己，然後又將他舉到了與自己平視的位置後，就開始仔細打量起孩子了。
蕭凜被他盯得心中虛得厲害，小小的心臟緊張得嘭嘭直跳，生怕他疾言厲色得說不行不可以。
然而，張婉兒盯了半晌之後，直接笑著將小團兒揉進懷裏貼臉去了。“娘的小乖寶兒！怎麽就這麽有志氣呢~！”
蕭凜一聽他這語氣，心道：完了，又被當做戲言了！
果然，張婉兒貼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將娃兒松開，然後笑著對蕭祈說道：“還是別讓他去了吧？別打擾風哥兒和雪哥兒的課業就不好了吧？”
蕭凜聽此，立刻重新撲進母親的懷抱道：“娘，我保證不打擾哥哥們！您就讓我去學吧！我還想跟著二哥一起學武課呢！娘，求您了！”
張婉兒沒想到他這麽纏人，於是無奈的將視線在兩個夫君面上轉了一圈後問道：“他方才，就是這般求你們的？”
二人笑著齊齊點頭。
見小人兒還在求，張婉兒的心也軟，於是，十分為難的點了點頭道：“那便，先試試吧？不過，除了跟著哥哥們學文武，凝兒七歲之後還要跟著娘一起學理家喲，屆時，可不要說辛苦才好！”
蕭凜一聽，開心極了！忙從人懷中起身，抱著母親就開始狂親了。一邊親還一邊誇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娘親。只聽得在場的眾人又是哈哈大笑起來了。
……
入夜，蕭凜被尿憋醒了，剛想下床尿尿，就聽得裏間傳來了若有若無的暧昧聲響。又是他爹和玉郎在偷摸行房呢。
蕭凜身上雞皮疙瘩直冒的解決了三急之後，就重新回床上用被子捂著頭睡了。
好在，他還是小孩子，覺多！
只睡著前還在想著，這若是一個正常的世界，且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或許，他會很高興娶他個十房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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