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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即將出發 換月事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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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即將出發 換月事墊

她真的默寫得一字不差。

而她在拿起筆前, 所做的僅僅是把那份文件翻頁看了三分鐘。字體工整而秀美,行列有序,大量黑色字段內容連成數頁,而維爾利汀的筆法在其中塑造出了優美秩序。

路西汀端坐在辦公座椅上, 拿著那份覆寫出所有內容的紙頁看了一會, 沒有出聲。

過了一會兒, 他擡起頭, 道:

“親愛的,以後要不要跟我一起看文件?”

維爾利汀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允許她幹涉領地裏的事務。

不過她求之不得。

“好啊。”

下一秒路西汀攬過她的腰肢, 她一個重心不穩,穩當坐在了他腿上。

——她就知道他沒那麽好心。

新婚丈夫輕啃上她的鎖骨, 那裏是溫熱的, 宛如飽含了蜜糖。牙尖觸上她的肌膚,觸感極輕而癢, 讓維爾利汀感到自己在被輕輕啃食。

維爾利汀直睨著他, 輕飄飄道:

“色狗。”

“嗯,嗯。”路西汀應承兩句, 正想接一句“你說我是什麽我就是什麽”,便聽她道:

“等我晚上回去騎爛你。”

維爾利汀只感覺到身下人一個顫抖。

他靜寂一會兒, 緩緩擡起頭來, 眸裏滿是沈熱與欲望:

“……你可以現在就騎。”

妻子的欲望遠比他更強, 按路西汀前幾晚身心上被她留下的不可磨滅的烙印,她一定會同意的。

但是她輕飄飄地拒絕了:

“不行。現在是白天的工作時間, 你還要不要辦公啦?”

“……”路西汀憂郁。

好正直的理由。

“哪天換成你來辦公我做你的助理就好了,這樣我保準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聽懂此話的維爾利汀看看辦公桌下。

嗯,的確有很大空間。

路西汀寬肩窄腰,摸一下都是她的享受……只是, 這桌子底下能塞得下他嗎?

日後公爵大人身體力行用行動證明了,確實能塞得下。

——那些淫靡的想法等入夜再說,他們現在要回到正事。

路西汀看的是一份坎特拉魯郡年末呈上的稅收報告。春日節馬上來了,他們要在節前把匯報工作全部做完。

“想去看看嗎?他們那片地區在這個時候會有很特別的儀式。”

春日節是整個龐加頓用來區分新年舊年的重大節日,每片地區都有每片地區的習俗,依維爾利汀過去度過的那些艱苦日子,他嚴重懷疑她沒過好過春日節。

維爾利汀側首,“我們不在這裏過節了?”

“過節那幾天宅邸中的人都會放假,沒幾個人會留下來。你想在這裏過嗎?我們一起過二人世界也不錯。”

——路西汀猛地從自己的話中反應過來。

二人世界?那豈不是每個地方都能——

可是沒等他說出來,維爾利汀已經下定了結論:

“去那個地方過節吧。”

反正在哪過不是過?只有兩個人留在這空蕩蕩的公爵府裏還怪冷清的,晚上睡睡睡,白天除了工作也不知道幹什麽,還不如去那裏有節日氣氛。

路西汀心內嘆氣。但順從她的決定。

維爾利汀繼續專註於那份報告。

稅收文件上各項稅收都用一個不簡單的數字去囊概,而最後綜合它們時,則需要分別將不同部分數字代入到不同覆雜公式中。

她憑心算就能馬上得出結果。

而且所得完全正確,路西汀在草紙上演算了一整遍,跟她完全相同。

年輕公爵放下筆,真心誇讚道:

“你天生就是當領主的料。”

也許維爾利汀還需要學習和磨煉,但他必須承認的是,在現在這個階段她就已經展現出天賦了。

而現在她就有從零開始學習的機會。這座公爵府中有著大量她以往見都見不到的書籍,龐加頓帝國冗長殘忍的歷史、富饒豐產的海域、君王更疊的政治關系、史書華美的篇章,全都被以文字作為媒介銘記在那些紙張上。

維爾利汀在認全大部分常見字的第三天開始更加緊湊地翻閱它們。法倫偶爾進入到辦公室時,會看見她在桌案邊邊翻著書邊在紙上記錄下字跡。第一天見時還只有薄薄一堆,隔一天見時已經厚得連桌案都放不下。

公爵還在照常處理公務,照常和他吩咐接下來要處理的事務。這對夫妻在工作時間時達成了異常的和諧,新婚伴侶間親密的需求和工作時間沖突所造成的矛盾根本不存在,他們每一步都踏在自己應走的步調上,與此同時又親密無間。

維爾利汀看不懂的名詞越來越少,獨屬於她自己的書頁在增加,而她新起的筆繭,覆蓋在了原先劍繭未覆蓋的地方上。

維爾利汀會用劍。她很少暴露這個事實。那些掌心中的劍繭,被她以農活繭的理由所掩蓋。

刻下字跡的紙頁張張增多。終於有一天,維爾利汀通過了公爵設下的初級考試。

由此她獲得了一項權利——擁有一位自己的老師。路西汀也許精於領主領域,但他並不適合當一位老師。維爾利汀還是有一位自己專屬的老師比較好。

也是曾經教導過他的一位。

於是黑發女士贈給自己的嬌夫一個香吻。

他的獎勵,他應得的。

她當然接受只有通過考核後才能擁有老師這一限制。

——畢竟她不可能零基礎就接受別人的教導,這樣對她和對教授者而言都會造成麻煩。

而嬌夫在得到香吻後,顯然不滿足於此。

他還想要向她乞求更多。

……

今天似乎不行。公爵的手探入衣裙中時,摸到了少量暗紅色的血跡。

“你每個月第幾天來月經?”

“嗯……不知道。”

維爾利汀仔細回想了下,自己也不太清楚。

她很多年不來月經了,不管是因為營養不良還是後來在伯爵府備受折磨,亦或是喝掉的各種草藥在起作用,總之她許多年沒有親自換過月經墊。

維爾利汀坐在盥洗室的臺上。路西汀伏在她雙腿之間,輕輕抽掉那帶血的東西,給她換上幹凈的衛生棉。

血弄到了他手上。

維爾利汀打趣道:

“不潔癖了?”

路西汀擡頭看看她,“只要是你的,都是最幹凈的。”

丟掉那帶血東西回來,他在臺前伏下身,抱上了她的腰。

路西汀埋首於她最柔軟的肚腹間,透過那溫軟腹地,聲音都變得柔軟而沈悶。

“你一天換幾次月經墊?”

他知道女人一天要換很多次月經墊,這樣有利於健康和清潔。

維爾利汀回答六次。

“能不能每次都讓我換啊?”

維爾利汀笑:“你整天都守著我啊?”

“有什麽不行,我帶著東西到你那屋裏,在你旁邊看不就行了。”

就算維爾利汀搬到更適合休息的房間去看書,他也可以在她旁邊待著。

路西汀輕擡起頭來,“你每次換月事墊的時光都是我的。”

輕柔、愛意、占有欲,同時在這只倉鼠身上泛了出來。

“好,好。”妻子笑瞇瞇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覺得他小孩子一樣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腹前的樣子可愛無比。

於是今晚公爵閣下被黑布蒙住眼睛,雙手也被束縛住,跪在了床上。

襯衣向兩邊解開,從上至下所呈現在維爾利汀面前的飽滿而又緊實,她忍不住出手輕輕逗了逗,換來的是精彩無比的反應。

看不見東西的路西汀身軀向內繃緊,幽怨出聲。

她明明知道今天她根本沒能力,還——

“所以你自己解決嘛。”

維爾利汀雙膝交疊靠在床枕上,穿著單薄露腹的睡衣,黑絲足尖順他脖頸慢慢滑過,挑上他下巴。

“來,在我面前自.瀆吧。”

·

“你猜的沒錯,我是最近剛剛結婚了。”

“我妻子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人,無論如何我都揣摩不出她全部的心思,描述不出全部的她。”

“紫羅蘭花?不,這裏沒有什麽紫羅蘭花,小紫羅蘭是我對她的愛稱罷了。”

……

路西汀蓋上鋼筆。

“我一天抽出二十個小時跟我的小紫羅蘭調情,你說的那些我完全沒時間。”

對面人氣笑了,被噎了一下,又道:

“那剩下那四個小時呢?你在睡覺嗎?”

“不。剩下那四個小時我在忙簽字、想念她、進食、如廁等事情。”

“還能讓你有想念她的機會?看來她也不是寸步不離待在你身邊嘛!”

“是呀,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願當她腳邊的一條小狗,這樣她就不會把我從她的休息室裏趕出去了。”

路西汀下頜抵上鋼筆,惆悵道。

“路西汀,你!”

對面人在他辦公桌前走來走去,唾罵道:

“你簡直荒謬!”

這是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幕。維爾利汀端茶進來,恰好看見怒氣沖沖奪門而去的男人。

她把茶放在路西汀桌上,辦公室內,以及兩個人之間,迎來了短暫的靜默。

路西汀的臉泛上些微淺紅。

直到現在,他看見她還是會想起昨天晚上那幾幕……

路西汀羞恥地在她面前服從她,卻感覺是維爾利汀握住了他的羞恥心。

放在手上,任意撫弄、把玩。

他實在是沒法在她面前徹底按她要求如她的願,最後還是維爾利汀幫了他,到最後已記不太清是怎樣的了,他從身心上都被她玩壞了,更別提維爾利汀先前還把裙內衣物塞進了他口中,確保他被玩得再狠都叫不出來。

在她的誘哄下,來了一次又一次。

維爾利汀看著他,他快要把頭徹底埋進胳膊之中了。

害臊的小媳婦樣。

不就是玩玩他麽?

“想點正經的。”她摸摸他的下巴。

路西汀在看一封泛黃的文書。

是上一任凱撒的信。

維爾利汀湊近看了看。

那個舊王跟溫格妮莎的書信來往。其中寫的無非是些虛情問好與試探性的東西,真正的深意藏在底處,但那顯而易見的意圖卻明晃晃展現在眼前。

“撫慰溫格妮莎卿:

最近威爾凡登多有動亂,卿應註意民生安撫與醫療供應。若領內資源緊缺,可致信向公廷及聖堂取所需……”

她不問他今天為什麽會看這種東西。

但最近那位舊凱撒應該是開始活躍了,不然在新上任的凱撒離開王都時不會還有這麽多從王廷來的文書,路西汀的朋友也不會突然來找他商議。

也許將要進行春日節的坎特拉魯郡,比那時的公爵府還要安全上幾分。

想到那個還可能存在著的存在,維爾利汀眼眸一暗。

那個宮廷中深居的幽靈,她至今仍未搞清他的方位和殺死他的可行方式,她現在還是太稚嫩了,還遠不是他的對手,需要磨煉跟考驗。

“小紫羅蘭,如果我們在度過春日節時覺得那裏還不錯,你願意再在那裏待上幾天麽?”

路西汀忽然問道。

維爾利汀不假思索地答:

“你想都不要想。”

路西汀笑了。

“收拾收拾行李,帶上些你喜歡的衣服,我們去過春日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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