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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夫哥哥不要走……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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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前夫哥哥不要走……跑起來

蘇淺淺一臉悲戚默不作聲,見秦含璋也未作答,剛要把那疊分手費收起來,就見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捏住了分手費的另一邊,微微用力,那疊紙就易主了。

“侯爺這是做什麽?難道侯爺反悔了?”蘇淺淺微微一驚,聲音顫抖。

【不要啊,我的房子鋪子莊子銀子啊!快說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真男人,你就是要狠狠地拋棄我,前夫哥哥不要走……跑起來!】

秦含璋眼角狠狠一跳,壓住唇角的抽動,垂眸沈思。

這件事太詭異了,他絕對不能立刻放蘇淺淺走,想驗證蘇淺淺的心聲真假,最簡單的一個辦法就在眼前。

“表兄,你……”齊婉娘的聲音也是一顫,好好的,怎麽會反悔呢?

“蘇氏,那一去梧桐院,為何要在芷晴的藥裏下毒?”捏著那一疊紙,秦含璋在蘇淺淺眼前晃了晃,開口問道。

蘇淺淺:……拿草逗驢呢?

【你說為什麽?因為所有人都希望是我下毒,那就是我下毒好嘍!】

蘇淺淺想起那些記憶,心裏莫名地悲憤,臉上卻平淡:“因為我嫉恨陸芷晴,怕她搶了我的位置,怕她得了你的歡心。”

【你們不都是這麽認為的嗎?想讓我承認很簡單啊,我承認了,快給我和離書分手費,咱們一拍兩散,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奈何橋!】

秦含璋的眸光微震,落在蘇淺淺淡漠的臉上,即使不眠不休鬧騰了幾個月,又剛剛經歷過生死,卻不得不說蘇太傅這個二女兒,生得十分好顏色。

尤其此刻白皙上罩了一層寒霜,那份冷淡疏離,更是讓人不敢褻瀆,與五年前膽戰心驚謹小慎微的少女相比,有些地方不一樣了。

難道真的是秦家人冤枉了她?

當時祖母和母親質問,她先是否認,後來幾個證人都證實就是她去過梧桐院,前腳走後腳陸芷晴就中毒昏迷,她便承認了。

她說的是:就是我又怎樣,你們說是我那便是我!

當時本以為是被揭穿索性故作委屈承認,如今看來,這其中還真是有蹊蹺。

“隨我去梧桐院,叫上作證的那幾個人,我要讓你心服口服地認錯,免得離開秦家毀了我武寧侯府名聲。”

秦含璋習慣了下達命令,說罷也不等蘇淺淺答應,撩袍就向外走。

“表兄……嫂嫂並沒有不認……”齊婉娘趕忙跟上去,明明已經認定的事,為啥還要再問一遍?

“我沒不服,侯爺不必……”蘇淺淺本以為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這是轉反了麽!

【我服啊,我真的很服,口服心更服!老夫人英明,夫人英明,侯爺英明!你們的決策只有這次是真的對,和離書銀子給我啊!】

蘇淺淺心裏在哀嚎,見秦含璋健步如風,也只能提起裙擺跟上去,不過是再羞辱她一次,為了得到不勞而獲的幸福生活,她忍。

武寧侯府占地極廣。

九年前老武寧侯與兩個兒子,即將凱旋之際戰死沙場,這件事成為武寧侯府的恥辱。

在那之前,秦家幾代人為大齊馬革裹屍,武寧侯府炙手可熱,歷代皇帝賜下的封賞無數,到了老武寧侯時,便是親王皇子的府邸,也不及武寧侯府的一半。

這就苦了蘇淺淺。

原主身子骨不咋地還瞎折騰,鬧上吊威脅秦家人,沒想到操作失誤讓她穿越過來,這時候身子還很虛弱,又是在正熱的七月裏,走幾步路上氣不接下氣揮汗如雨。

【你這是要趕考還是捉奸?跑那麽快做什麽?怪不得到死都沒給二弟開過葷,哪個女人追你得變身哪咤三太子!】

蘇淺淺慢下來,也不追了,她不去那案子沒人頂罪,也破不了,兩個貼身丫頭一個為她打傘,一個為她打扇,後面還跟著四個丫頭婆子,威風八面地悠閑向前晃悠。

秦含璋:這是大家閨秀該說的話?!

他的俊臉一紅腳步凝滯,假裝看風景漸漸放緩了速度,直到蘇淺淺跟上他,二人這才並肩走到梧桐院。

旁邊氣喘籲籲的齊婉娘:……表兄你看看我!

見侯爺親自過來,梧桐院的丫頭們都偷偷扯平衣衫,端正小心地出來伺候。

院子的正主陸芷晴,寄住在侯府的秦含璋義妹卻還在寢房裏昏迷不能見人。

蘇淺淺也不看那些對她側目的丫頭,端著當家主母的架子進去,直接坐在堂上主位,冷眼等著秦含璋斷案。

不久那日作證的二房四小姐秦玉屏,五小姐秦玉琪都到了,還有秦含璋的妹妹三小姐秦玉卓也過來湊熱鬧。

“哥哥,為何又將玉屏玉琪喚來,她怎麽還在這裏?”秦玉卓看見蘇淺淺就發堵,恨不得她立刻在眼前消失。

【是我想在這裏麽?是你哥腦子裏的水沒甩幹凈,把我拉來的,小姑子威武,快帶他去曬曬太陽搖搖腦袋,然後放我出去,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秦含璋聽見這些話,雖然不算太懂,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瞄了一眼面不改色沈默不語的蘇淺淺,不由冷笑,原來表面溫婉恬靜的太傅嫡女,心裏是這樣跳脫不守規矩的。

就算生氣也沒辦法呵斥她怎麽辦!

“玉卓妹妹莫要急,蘇氏已經承認了,這樣的人侯府怎麽能留,表兄自然會把她趕出府去。”

齊婉娘也不裝善良了,溫柔地安撫秦玉卓。

【著急拉攏小姑子了?不是剛剛在背後罵她粗魯缺心眼,只不過命和她娘一樣好?你可要好好哄著,不然她一巴掌能把你貼墻上摳不下來!】

秦含璋:咳咳咳……

“玉屏玉琪,為兄仔細想了想,芷晴中毒這件事,還是當面好好問一問,也讓蘇氏心服口服,免得說出去壞了我們侯府名聲。”

秦含璋瞄一眼還在搔首弄姿的齊婉娘,雙眸轉冷,回頭看向堂妹,兩個小姑娘連連點頭,對這個剛剛做了武寧侯的堂兄十分敬畏。

“你們為何認定是蘇氏下毒,而不是旁人?”秦含璋面上帶了威嚴。

秦玉屏膽子小,看自已的妹妹,秦玉琪揚起下巴瞥蘇淺淺:

“這還用說嗎?那日到芷晴姐姐院子裏的,除了我們姐妹和婉娘表姐,就是蘇氏了,只有她一直對芷晴姐姐不滿,自然是她下毒!”

秦含璋聽得瞠目結舌,原來這就是母親言之鑿鑿說的證據!

“還有,婉娘表姐的丫頭春柳親眼看見,蘇氏將一種粉末撒在芷晴姐姐藥碗裏,那自然是下毒。”秦玉屏也小聲補充。

秦含璋看向齊婉娘,她的丫頭春柳立刻站出來又說了一遍。

“蘇氏,你可有辯解?”秦含璋回頭問蘇淺淺。

“妾身無有辯解。”蘇淺淺冷淡地回了一句。

【辯解個屁!這樣的話都能信,辯解有用麽?我不容陸芷晴鬧得人盡皆知,還傻子一樣去下毒?當我跟你們秦家人一樣蠢呢!

咦……齊婉娘房裏枕頭下現在還藏著藥,是準備再給誰用一次?只盯著我逼我認罪,有人查過下毒的藥在哪嗎?她的丫頭指認我,賊喊捉賊!】

秦含璋眸光微轉,原來秦家人對蘇淺淺的偏見,盡管在這五年裏略有轉變,但是一旦遇到類似的事,還是不免想起她從前的所為!

“來人,那日所有進過梧桐院的人,都要搜查房間,看看可有殘餘的毒藥!”秦含璋冷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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