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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薇爾莉特:真的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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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薇爾莉特:真的哭了嗎?……

勇治失魂落魄的情況一直保持到遇見草帽路飛一會兒才結束。

雖然遇見了山治的船長, 但是沒看到山治本人。

得知山治跟著BIG MOM的下屬獨自離開,薇爾莉特的目光似冰柱一般又紮了勇治一下。

薇爾莉特嘆氣:“要是我記得拿上他的生命卡就好了。”

喬巴小鹿耳朵抖抖:“山治的生命卡,在我這裏呀。”

小小的馴鹿船醫在身上掏掏, 掏出山治的生命卡向薇爾莉特展示。

“說的也是呢,最後還是和你們遇見。”薇爾莉特微微彎腰, 對著喬巴微笑,“那些被巨大化的孩子們情況怎麽樣了?”

喬巴毛乎乎的小臉蛋正經嚴肅:“海軍把他們帶走了。”

薇爾莉特:“這樣,那也不錯, 畢竟海軍那邊有Dr.貝加龐克, 如果是他的話,大概有辦法解決。”

“活過來了——”路飛伸直了雙手, 活力十足的叫喊著坐起, 離開蕾玖的大腿。

“嗯?找到了!山治在這裏!”路飛眨巴雙眼,又黑又亮的圓眼精氣神十足,伸出食指指著站在旁邊的勇治。

勇治:“?”他和路飛四目相對, 兩雙眼睛眨眨。

幼子勃然大怒:“誰是山治啊!你看清楚我是誰!”他指著自己的臉,兇神惡煞, 卷卷的眉毛挑起。

路飛歪頭, 語氣莫名其妙:“就是山治啊!”

“納尼!”勇治生氣地頂上路飛的頭,兩個人像鬥牛一樣較勁。

薇爾莉特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 憋不住笑,肩膀發抖, 好一會兒才收起笑。

“要一起來傑爾馬嗎?”

她發出邀請, 越過上頭做主的勇治和蕾玖。

按道理來說,她是沒這個資格的。但勇治剛招惹了薇爾莉特生氣,不敢說什麽。而蕾玖隱形的立場是站在薇爾莉特這一方的,因此草帽團剩餘的這一行人乘船上了傑爾馬的蝸牛船。

怎麽說也是王土的一部分, 載一艘船還是不成問題的。

前往萬國的路上,氣氛莫名其妙有些尷尬。“...莉莉。”勇治貼著墻站著,雙手背在身後,惴惴不安的模樣,訥訥叫了一聲從走廊另外一頭走來的金發女性。

他是故意杵在這兒的。

但薇爾莉特沒有將目光分給他絲毫,清淺的紫羅蘭眼瞳轉也不轉,直直看向前方,大步略過路邊杵著的勇治。

勇治千方百計的想要讓薇爾莉特能夠理他一下,但是偏偏薇爾莉特就是能夠做到當做眼前沒有這個人,全然無視他一雙泫然欲泣的狗狗眼,只顧著和別人談笑風聲。

薇爾莉特的心腸硬得像石頭。

入夜,高掛的彎月在青黑石板地上鋪亮一片銀色。

廊上回蕩著敲門聲,急促的叩叩聲和反射過來的回聲連成一片。

薇爾莉特打開門,臉色不太好看,任誰想獨處時被打攪都不會有好脾氣。

更何況——來者八成是她不想見的人。

勇治擠開細小門縫,強行進入不歡迎他的屋子。

與他隨時都會滴下水的包著淚的狗狗眼截然相反,他的行為極其強勢,抓住薇爾莉特推拒的手,擒著腕將它摁在自己的腰間。

“你幹嘛?!滾出去。”薇爾莉特雙手被桎梏,只好換腳去踢他。

雙腿也被夾住,兩人扭著倒在床上。

失重感來襲的瞬間,薇爾莉特下意識害怕的閉上雙眼,直至倒入彈軟的床墊,身上也壓了勇治沈重的身體。

“莉莉,不要不理我,不要把我當空氣。”勇治貼著她的頸窩,埋臉在鋪開的金發中,語氣抑抑。

“……”薇爾莉特保持沈默,她不是很想理這人,應該說她不是很想理會文斯莫克家這三個人。

沈悶的氣氛僵持著,薇爾莉特身上已然發麻,酥酥麻麻的感覺似乎有砂礫形成的氣流在身體內部來回穿梭。

但頸窩裏的感覺比這更加刺激她的感官。

……哭了?

薇爾莉特睜圓了眼,稍顯無措地看著頂上的紋路,頸間落下的一滴滴水珠燙得她心尖發脹。

“呃——”

寂靜的氣氛打破,幼子發出一聲抽泣,響在薇爾莉特耳根,異常的響亮,毛絨絨熱乎乎的頭顱不停蹭著她。

勇治含著濃厚的鼻音一下下叫著她的名字。

“莉莉、莉莉、莉莉——不要不理我,不可以、不可以不理我。”

豆大的淚珠落在薇爾莉特的額心,滴在她的臉上,滾到她的嘴角,滾燙的淚珠像火星子一樣。

勇治撐起上身,附在薇爾莉特上方,明亮的藍眼睛像一汪止不住的泉眼,片刻往外湧淚。

薇爾莉特徒勞張嘴,發怔看著上方的男人,她有點兒被這一招打得不知所措。很難相信哭得這樣狼狽的人是文斯莫克·勇治。這樣的反差就像是,突然把一顆堅硬的石頭在她面前剝開,露出裏面柔軟的石心,向她展示自己最柔軟的腹地。

這意味著,原來傑爾馬王國培育出來的冷酷殺手,也會因為她的舉動而傷心難過啊。

“……別哭了。”薇爾莉特輕聲說道,語氣裏含著無措,她也沒正經哄過人,除了這三個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勇治哭得難看,一張俊俏的臉蛋皺緊,眼淚淌了滿臉。

“嗚、理理我,你理理我。”勇治抽抽嗒嗒說著,俯下身來,高挺的鼻尖帶著濕漉漉的水痕蹭她柔嫩的臉蛋,不停得在嘴角啄吻,“原諒我、嗚嗚——莉莉……”

“....啊”薇爾莉特被他拱的無奈,狼狽的小狗在高墻之外不停地撓門,發出求饒聲。

勇治淚眼朦朧,看著薇爾莉特似乎並不打算就此原諒的意思,更加肆意起來,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他含住粉唇,含糊的、嗚咽著。“莉莉,原諒我。”

退開,留給她喘氣的時間,又立刻吻住她。

含著她的唇,叼著她的舌,剝奪她的空氣,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薇爾莉特被他反覆幾次,弄得氣喘籲籲。

那你倒是給我說話的機會!

勇治的心幾乎絕望,他想著,反正莉莉不打算原諒他,那他趁最後的機會親親她也好。

薇爾莉特掙紮起來,她掙紮得越激烈,勇治壓得越緊,肆意地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個角落。

臨時住處裏沒有什麽裝飾,就是傑爾馬王國一貫的擺飾和家具,顯得房間裏有些空落落。

薇爾莉特坐在床邊摸著紅腫的唇一臉淩亂。

而勇治跪坐在堅硬的地板上,結實的腿肌鼓起,雙手置於其上,腰板挺直,一臉乖巧。

仿佛先前肆意的惡犬並非他本人。

“莉莉,對不起。”勇治舔唇,語氣乖巧甜蜜。

“說對不起有用嗎……?”薇爾莉特恍然,欲言又止。

“沒有用嗎?”勇治就算是跪坐著,身量也很高,他膝行兩步上前,臉頰正對著薇爾莉特的胸懷,“那我都聽莉莉的。”

他弓起腰伸出手臂摟上女性纖細的腰,臉抵著溫熱柔軟的小腹,語氣極其乖順。

“莉莉說什麽,就是什麽。”

海浪拍打山壁,卷起白色的浪濤,蝸牛船載著人回歸主艦。

與去時相比,回的航程要短暫得多。因為比起得了消息才前往目的地,回去時的地點更為明確。

勇治打著頭,蕾玖稍微落後一步,後面跟著薇爾莉特,草帽團的一夥人緊跟著薇爾莉特身後。

“山治在哪裏——”路飛壓著草帽東張西望,一踏上土地就開始叫著要找山治。

“對哦,山治應該到傑爾馬了吧?”薇爾莉特聽了他的叫喊,往前追上蕾玖,好奇搭話。

一行人往伽治城堡的方向走。

人確實在這裏,穿的非常酷,大粗金鏈子還叼著煙,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與這兒格格不入。

聽聞腳步聲,山治叼著煙轉頭:“……?”他先看到了薇爾莉特,面色稍緩,後看到路飛,更是發楞,“路飛?你們怎麽在這裏。”

路飛:“山治!終於找到你了!我們快走吧!!”

山治眉心擠出川字紋路:“我必須得跟他們做個了斷。”他的面色十分難看,陰沈沈的。

但是再難看也比不過他身後巨型的掛畫——伽治與北海四國國王頭顱的合照。

娜美縮起脖子,雙手抱胸相互搓搓:“總感覺……好恐怖...”

蕾玖習以為常,從小到大,從有記憶起就天天見這副掛畫,她現在已經能夠以一種平靜的態度去看待這副畫像。

“我的父親可是對這個畫非常滿意呢。”

“真是極其糟糕的品味。”薇爾莉特撇嘴。

確實很糟糕,伽治整個人和他的品味一樣糟糕。

看著他侮辱山治,薇爾莉特一整個沒忍住,不顧勇治摟著她的腰抱起她也要指著伽治的鼻子罵。

她小嘴淬了毒似的罵得伽治臉色陰沈,比煤炭還黑。

場面一度十分難看。

伽治統治北海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被小輩這樣指著鼻子罵,唯我獨尊慣了得他舉著槍就要對薇爾莉特動手。

但他的攻擊被勇治和山治一起攔下了。

“!!勇治?”伽治有些難以置信。

勇治先是把火冒三丈的薇爾莉特往後推推,有點無奈。

“莉莉,小心不要被傷到了。”

然後勇治才面對伽治,臉色平靜。

“父親。你不可以傷害莉莉。”

勇治很高,但是跟伽治比起來還是差了一節。伽治目光覆雜註視著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幼子。

雖然他沒有多少父愛,看待膝下的四個孩子的態度也是驕傲的工具與戰力,但是現在勇治為了外人和他對上,伽治的心情還是難以形容。

伽治微薄的心被勇治傷害了。

他看向蕾玖,他聽話乖巧的長女,向來不會違抗他的長女。

蕾玖轉頭避開了伽治的目光。

“不管你怎麽想,反正這個婚,你是結定了。”伽治收回視線,面色冷硬,語氣傲慢地對山治說著。

山治叼著煙十分不耐:“你想都別想。”

有血緣關系但是比起陌生人關系還要差勁的二人劍拔弩張對峙。

氣氛一觸即發。

幾乎是須臾之間的變換,兩人就鬥在了一起。

山治早就覺醒過血統因子,雖然這並不是他想要的。在一路航行冒險的累積下,以及那兩年宛如地獄的特訓,他的戰鬥技巧已經拔高好幾個等級,隱隱有壓著伽治打的意思。

勇治本來是不想插手的,他的立場與山治的立場本來就不是一方。他甚至抱起手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來回對打,嘴裏還捧場的發出驚呼。

娜美沒忍住叫道:“路飛!”

草帽團的船長面色十分嚴肅,少年船長向來少有這樣正經的神色,他摘下草帽摁在心口:“娜美,山治應該想要自己解決自己的家事。”

“我才不管那麽多!”薇爾莉特眼看著伽治就要刷陰招,拿傑爾馬士兵當做盾牌,她明白山治無法對無辜的人出手,但伽治可就沒這麽好心,於是她推了一把勇治,“去!”

“啊?莉莉——??”勇治沒被她推動,但還是不滿地大叫起來。

“什麽都聽我的?”薇爾莉特鼓起臉,“你騙我?”

“唔——”勇治也鼓起臉,不情不願地插入戰場。

綠色的旋風擋住伽治從天而降的突刺。

“嘖。”伽治甩甩槍尖,面色凝重地喊著勇治的名字,“勇治。”

小兒子當著面胳膊肘往外拐,伽治感到了濃重的背叛感。

“父親!差不多點吧!我可不想惹莉莉生氣!”勇治把山治甩向路飛。

山治:“?!什麽!”他被甩到路飛身上,彈力十足的橡皮氣球吹起,接住他,不怎麽有形象地扶著腿站起。

“快走,快走。”薇爾莉特小跑過來,推著他們走。

“難纏的中年男人!”

他們一行人把難纏的中年男人·伽治留給勇治攔著,自己推推搡搡著往大門走,主要還是薇爾莉特推著山治往外走,其他人對傑爾馬沒什麽留戀,掄起腿來跑得飛快。

山治欲言又止:“……”

“怎麽了?山治。”薇爾莉特察覺到什麽,手摁著他的腰,轉頭對他笑。

“臭、巴拉蒂那邊……”山治躊躇著,不知道該怎麽說,其實比起這個,他對薇爾莉特與勇治的關系更為在乎。

薇爾莉特一無所知,纖長的睫毛像小蝴蝶一樣扇動。

“放心吧,那邊去的都是一些小嘍啰,我建立的防禦系統,只要帕蒂他們不要再犯蠢關掉,就沒什麽大礙。”

“你快走吧。等這邊事情都結束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她揚起微笑,瓷白的臉在暖白的光線下無比耀眼。

“不好。”

陰沈的聲音接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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