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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薇爾莉特:我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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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薇爾莉特:我不忍了!……

皎皎的彎月被薄雲遮住, 尖尖的月亮尾還翹起在夜幕上。

數秒的時間已經足夠二人過了好幾回合。

“路飛,我們不用上去幫幫忙嗎?”娜美握緊天候棒,神情緊張, 棕色的眼瞳隨著戰場的轉移而移動。

草帽小子的神情反而比剛才看上去要輕松的多。

他大大咧咧地伸了個懶腰,穿著拖鞋的雙腿盤起, 雙手也抱在腦後向後倒去,悠閑又懶散的模樣。

“不用!他們自己應該能解決。”

索隆也恢覆了自己的日常鍛煉,巨大的杠鈴起起落落, 粗啞的聲音低低的應是。

“這樣嗎, 好吧。”

娜美把天候棒拆卸成三個小棒子,再次掛回腰帶上, 雙手插著腰, 語氣輕快地對著山治叫道。

“山治,不要燒到我的橘子樹哦——”

草帽海賊團又恢覆了輕松愉悅的氛圍,顯然是不把那邊如火如荼的戰場放在心上。

山治所踢出的每一腳都使用了十成十的力氣, 高速的破空聲帶起空氣的嗚咽,每一下似乎都是幼時傑爾馬三子帶著泣音的質問聲。

為什麽?

為什麽不放過我?

普通難道是錯誤嗎?

憤怒的火焰纏繞上漆黑的西褲, 幼時遭受過的苦痛順著足尖的力道宣洩而出, 如同噴湧決堤的江流,氣勢洶洶地踢在尼治深色的披風上。

洶湧足以扭曲破空的力道, 被電擊藍的高科技披風全部化解掉。

即便如此,尼治也依然因為這力道而後退了一步。

他有些驚訝地張大眼睛, 張揚的順發劉海隨著他的歪頭而動了一下。

尼治兀自笑了起來。

“你現在還挺厲害的嘛, 難怪能活到現在。”

“可惡,你這混蛋。把薇爾莉特放下來!”山治喘著粗氣站得筆直,溫柔帶笑的深藍眼底含著憤怒的情緒,火氣附著上撕裂的喉音, 仿佛是大型貓科動物面對威脅時發出的警告聲。

“是男子漢就堂堂正正的跟我打一場!不要牽連無辜的淑女!”

“哈啊?無辜的淑女?你是說她嗎?”

尼治有幾分詫異的笑了起來,黑沈沈的藍眼睛在皎月的照拂下閃過幽幽的光。

鞋子底部亮起微弱的藍光,意味著作戰鞋正在運作,向下的推力令尼治升起至高空,他居高臨下睥睨著山治。

攬過嬌弱的女性,結實的手臂猶如磐石一般將她固定在懷中,冷冰冰的堅硬手套卡住薇爾莉特的下頜,稍微施加幾分力氣,迫使她仰起頭來。

“唔!”

白凈如玉的小臉被五指用力地捏住,軟嫩的臉頰肉擠出柔軟的弧度。

纖細的脖頸揚起的弧度令她如同一只瀕死的天鵝,伶仃得被尼治禁錮在身邊。

但那紫水晶一樣的眼睛裏,燃起的一捧火焰比今夜的皎月還要明亮。

亮汪汪的眼珠子兇惡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被捏起的臉頰讓薇爾莉特看上去像一只憤怒的兔子。

但被嫉妒君主控制心神的尼治,精神全部集中在獲得薇爾莉特青睞的山治身上。

他扯開嘴角,對著山治露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笑容滿是挑釁。

在山治充滿怒火的註視下,尼治錮著纖弱腰肢的手臂向上用力,挺翹的鼻尖在女人細嫩透白的肌膚之上輕蹭。

然後他張開嘴,用森然犬齒輕輕咬住一塊細嫩的皮肉,慢慢地研磨。濕潤的紅舌探出齒間,一點點舔抵女性香氣撲鼻的肌膚。

尼治擡眼,薄薄的眼皮下充滿惡意的眼神紮向下方的金發胞弟。

“你說,她這漂亮的皮囊之下,會有幾分真心?”

薇爾莉特吃疼的呲了牙。

不知道這家夥的牙齒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尖利了,難道是先前在小機關島變貓男的後遺癥嗎?

如果尼治心思有一絲分給他懷中的女性,他就會發現薇爾莉特的表情越來越接近真正生氣的樣子了。

可是他沒有。

山治在他惡意滿滿的註視下反而恢覆了平靜。微弱的火苗在海風的吹拂下輕輕地搖曳,被骨節分明的手掌呵護住。

淡粉的唇含住煙嘴,山治擡頭吹出如雲霧般的煙氣,聲音淡淡的:“養育我的人教導過我。”

“原諒漂亮女人謊言的,才算是男人啊。”

指間夾住香煙,對著浮於半空的尼治點點,輕描淡寫的語氣不以為然。

“像你這樣,不尊重女性的男人,難怪得不到青睞哦。”

這句話如同一道助燃物,尼治心中的嫉妒之火砰的一下轟然躥高。

“你!”

尼治原本如同空中的一尾游魚,游刃有餘地躲避開山治的每一下攻擊。但是山治輕飄飄的語句就像是全世界最鋒利的矛,一下子就令他破了大防。

況且這還是來自他一直瞧不起的、傑爾馬的失敗品的嘲諷。

尼治的目光頓時比極地終年不散的凜冽寒風還要冰冷,無形的威壓從他身上逸散開來,如同因為地動引起的陣陣水波,一下下籠罩住桑尼號。

舉著巨大杠鈴的索隆咬著刀柄似有所覺的轉頭。

山治也壓低了身子警惕起來。

就算是泥人被這樣對待都會有三分火氣。薇爾莉特咬著牙,從尼治堅如牢鐵的禁錮中抽出一只手,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

“我說啦!你弄疼我了!”

清靈的女聲帶著氣急敗壞的情緒一股腦咕嚕的說完,桑尼號上突然像死了一樣寂靜。

薇爾莉特揪著尼治的耳朵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扯,赤裸的手臂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呈現出一種如同軟玉的細膩質感,看著是溫溫軟軟的樣子,卻與它現在所做出的行為是相反的模樣。

薇爾莉特突然的爆發遏制住尼治逐漸蔓延開的妒忌潮湧。

他被力道拽著向薇爾莉特的方向歪頭,海藍色的眼瞳驚訝地睜大,薄唇也張著,口內尖利的犬齒顯得他現在看起來像一只兇惡護食的大狗,被主人一把揪住厚厚的毛皮教訓那樣呆傻。

“欸?”尼治楞楞地。

“啊?”山治叼著煙也瞪著眼,那模樣看上去和尼治如出一轍的呆。

任誰也沒想到,似是要一點燎原的狀況,被突如其來的瓢潑大雨給撲滅了。

被薄雲所繚繞的月,悠悠地探出。

光是從外表上看不出來,但實際上薇爾莉特是一個逆反心理相當強烈的人。

先前受到脅迫非自願的加入傑爾馬王國,本以為勤勤懇懇地幹活,替國王排憂解難(沒有的事),雖然說做不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沒有的事)的職位,但也能穩步晉升,就這樣在異世界平靜的生活下去也不錯。

但是她沒想到,傑爾馬王國現存的三位王子,會一次次的打破她對現生活的計劃。

我忍!我忍還不行麽!薇爾莉特當時是這樣想的。

但是情況完全在她的掌控之外。

當薇爾莉特意識到勢頭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朝著她不可控的方向奔去的時候,她就開始準備逃跑了。

雖然出現了一點波折,但是逃跑計劃依然成功實施了。

只是任憑薇爾莉特也想不到——這幾個人,完全是甩不掉的牛皮糖。

薇爾莉特盯著牛皮糖二號精致的側臉,眼底墜著幽紫的怒火。

被逐漸施壓的氣球一下子爆炸了,薇爾莉特進行了一個情緒上的大爆發。

“放我下去!”

女性充斥著怒火的話語隨著香氣被送到尼治的耳邊,但她盛氣淩人的態度並沒有引起他的反感。

倒不如說,尼治模糊地意識到,他把事情搞砸了。

剛才還氣勢洶洶得似是要醞釀什麽毀天滅地的招式的電擊藍,現在乖巧的如同一只鵪鶉,輕手輕腳地把懷中柔軟的女性安穩放在桑尼號的甲板上。

草帽團的成員都把耳朵豎的老高,恨不得此時都吃了和船長一樣的橡皮果實,把耳朵伸到那一金一藍的男女身邊。

但是他們只能看見高大的男人彎著腰被金發女郎揪著耳朵怒罵,海風逆著方向吹起,粉嫩的唇間吐出的話語被吹得破碎。

只餘下只言片語。

“你每次....”

“我忍...”

“怎麽樣...”

山治盯著兩人看了幾秒,看上去兩人的氛圍不容第三人插足。

他走到高大的綠發男人身邊,點燃了第二根煙。

“這就是你就這樣站在這裏的原因?”

山治吐出煙圈,詢問那個有著和他同樣的俊俏五官的男人。柔順的金發隨著他的動作傾斜,隱藏在發絲陰影之下的臉龐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能聽得出來他的聲音裏蘊含著的覆雜的情緒。

勇治背靠著桑尼號的船舷,仰頭看向天上的明月,深藍色的眼睛像是承載住日暮的夜空,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啊。莉莉生氣起來好可怕的哦,我才不會像尼治那樣笨笨的去惹她生氣。嘻嘻。”

他對著月亮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出口的語氣比夏日的薄荷汽水還要清爽。

行事一向粗魯莽撞的勇治,此時卻像是收起利爪只用厚實肉墊踩鋼絲的大貓,小心又謹慎。

又帶著一點洋洋得意。

山治虛著眼看他。

感覺這人完全是憑借著直覺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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