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末世降臨

關燈
完成了兩個任務並從系統那拿到了基因進化液的沈安和,沒有絲毫松懈。雖說系統在前一個任務結束後,並沒有發布接下來的任務。但沈安和清楚地明白在面對這種禍及全人類性質的災難時,做多少準備工作都不嫌多。

他沒法把自己的發現告訴給秦堰韓母,這也是和陳啟曾珂約定的一部分——他們異能者的身份不可以暴露在普通人面前。但為了讓事情真正發生時,韓家的其他人有個心理準備,他選取了一部分資料上的內容,以閑話家常的方式,透露給了秦堰韓母。

做完了這一切,沈安和這才找機會喝掉了只剩半瓶的基因進化液。他並不確定這些量能否激發出異能。但他並不著急,基因進化液之類的東西可以去再換,但親人若是失去可就換不回來了。

沈安和把自己那份基因進化液和靈泉水對著喝完後,感覺他的身體素質確實有了極大地提高。不只體質增強了,甚至連人都變得更好看了一些。

沈安和對自己這張臉並不太滿意——太招風了。他這張臉放在和平年代都容易惹出麻煩,等世道亂了,豈不是禍害。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沈安和並沒有大肆的搜刮物資,只是買了幾個可以隨身攜帶的藥品包,和一些便於儲存的食物。剩下的時間,他都用來增強體質了。

陳啟和曾珂自那次之後,三人再沒見過,不過他們三家的往來倒是比以前多了不少。沈安和猜測一定是那兩個人回家後,和家人說了一些什麽。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在預言到來的那天,陳家人和曾家人都來到了韓家。這是陳啟和曾珂極力攛掇的結果。也在那天,自義賣會結束後就消失不見的秦堰一臉風塵地回到了韓家。作為韓管家的養子兼又陪伴了受傷的沈安和那麽久,韓父對秦堰的到來表示了極大的歡迎。

就在這群人在韓家的後花園裏架起烤肉架,準備來場燒烤大聯歡時,原本晴好明朗的天氣突然暗沈了下來,隨後狂風大作,一行人不得不退回到了屋子裏。

很快天空烏雲密布,在強烈的雷鳴聲中,一個個狀似流星的亮點從天空中快速劃過。大概是這種異象實在太難遇到,也太令人驚懼,屋子裏的氣氛一時間很是沈默。

韓管家十分貼心地,讓自己的妻子準備了一些冷飲,分了每人一杯。沈安和摩挲著磨砂玻璃杯的外壁,聽著外面聲音越來越大的雷鳴聲。心裏也是有些不安的。壓抑的情緒慢慢地在屋子裏蔓延開來。

就在大家都沈浸在不安的情緒裏無法自拔時,原本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電閃雷鳴的陳啟,毫無征兆的暈倒了,就在眾人的驚呼和心中的擔憂還未平息時,一直靠著哥哥坐著的曾家小妹,猛然驚叫出聲:“哥哥!哥哥你說話啊!醒醒啊哥哥!”

一下昏迷了兩個人,讓原本就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眾人,更是慌亂了起來,曾爸爸掏出了手機想要撥打急救電話,卻發現沒有信號。這時屋子裏的所有才發現。所有的手機都沒有信號了。就在眾人焦急萬分的時刻,只聽“啪”地一聲脆響,原亮著的燈,同時熄滅了。

曾珂的媽媽表現的非常緊張,她抱著昏迷的曾珂,有些崩潰地催促著曾父,快點帶上兒子離開這裏,去醫院。陳啟的父親在一旁皺著眉頭抽著煙,陳啟的母親則是抱著陳啟抹眼淚。眼看局勢就要失控。

一個略顯低沈的男聲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現在誰也不能出去。出去的下場就會像這塊肉。”

秦堰拿起了一只本想用來燒烤的腌制好的羊腿,快速地打開窗戶扔了出去。就在那塊肉被扔到屋外的瞬間,一個響雷在秦堰身旁的窗口炸裂,隨之傳來的皮肉焦糊的臭味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本就有些失控的曾母,忍不住幹嘔起來。秦堰沈默地轉向了眾人,開口道:“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把他們扶到樓上的房間去。”他頓了頓,然後扭頭對養父韓成說道:“爸,你去找20根晚宴用的大蠟燭。”

屋裏的所有人在沈默了一會兒後,都默默地執行了秦堰的指示。沈安和訝異地挑了挑眉,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這個看起來比一個月前變得滄桑了不少的男人。

可惜的是秦堰並沒有分出一絲的註意力給沈安和,他動作沈著地打開了背包,從裏面掏出了一瓶醫用消毒液和酒精。轉身去了樓上房間。

曾家人和秦家人亦步亦趨跟著他,作為全場唯一沒有減員的家庭,韓父在偷偷地舒了口氣之後,也面色嚴肅的跟了上去。作為家裏的男主人,他需要對這所房子裏發生的一切負責。

見韓父跟著上去了,心情一直有些緊張的韓母終於緩過勁來,叫上了和丈夫韓成一同規規矩矩站在旁邊的王婆一起走去了廚房,商量著看能不能給大家弄些吃的。

韓熙也跟著韓母出去了,一時間原本坐滿了人的客廳竟然只剩下了不知道該作什麽好的沈安和,閑著無聊的他,最終選擇和秦堰一起去樓上看看秦堰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沈安和進到樓上客房裏的時候,20根蠟燭已經全部被點亮。秦堰正在用醫用酒精擦拭著一只看起來很鋒利的手術刀。

沈安和沈默地看著精神異常專註的秦堰,竟第一次對這個性格滑不溜丟的男人產生了一絲認同感,或許這個人並不想自己想象的那麽冷漠、世故。

接下來的事更是刷新了沈安和對秦堰的認知。在沈安和眼裏,秦堰就是一個外強中幹的小白臉。現在看,這個人不知外強內也強,他在沒有他人幫助的情況下,用手術刀割開了曾珂的右手臂,然後用醫用夾夾住了兩側傷口,又拿起小鑷子,不知道在那個看起來血淋淋的傷口裏翻找著什麽,這一幕連自認內心強韌的沈安和,都有些接受不了,曾珂的母親趙安怡被曾珂的父親牢牢地抱在懷裏,失聲痛哭著。

好在這血腥的一幕並沒有持續很久。秦堰很快從曾珂的右臂上取出了一小塊黑乎乎的東西。然後又手腳麻利的縫好了曾珂的傷口,還撒了些水上去——看著那個十分眼熟的瓶子,沈安和知道這是那天自己給他的靈泉液。

大概陳啟空間裏的靈泉真是有奇效,曾珂的手臂很快止住了血。傷口也沒那麽猙獰了。曾珂的父親曾祺接過了秦堰取出來的那一小塊東西,用手指撥了撥,然後握緊了拳頭。

秦堰沒有休息,直接把剛才做過的事,原封不動的覆制在了陳啟身上。就在他給陳啟動刀的時候,一直昏迷不醒的曾珂慢慢地清醒了過來。見到這一幕趙安怡忍不住喜極而泣,連在一旁圍觀的陳父陳母也是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醒來後的曾珂面色覆雜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疤,沒有言語,其他人也都沈默著。但氣氛明顯緩和了下來。等陳啟清醒了的時候,房間裏除了三個外人,另外兩家人都泣不成聲。

沈安和默默地拉了拉韓父的袖子,韓父默默地點了點頭,兩個人靜靜地退出了房間,和他們一起出來的還有忙了很久,渾身是汗的秦堰。秦堰禮貌地和韓父打了聲招呼,然後轉身下樓。

沈安和總覺得秦堰這家夥有些變了,不僅是指對自己的態度,還有整個人的氣質。如果說之前的秦堰是披著羊皮的狼,那現在的他就是一頭真正的兇獸,氣場強大,鋒芒畢露。

沈安和看著秦堰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瞇了瞇眼,不論這一個月裏究竟發生了什麽,想來都不會是讓人開心的事。

沈安和沒有打探別人隱私的習慣,但不知怎地他對和孤狼一樣的秦堰產生了一絲同情,不論發生了什麽,只能希望他一切安好。

曾家人和陳家人花了半個小時時間,冷靜原本頻臨崩潰的心情。等他們再次出現的時候,表面是已經恢覆了原有的冷靜。

韓母徐雨柔趁著這個時間和王婆一起用備用煤氣罐煮了些肉粥。雖說火候掌握的不太好,讓整個粥的味道有一點怪,但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沒人在意這個。

一大鍋粥被一群人瓜分的幹幹凈凈。窗外依然是電閃雷鳴,曾、陳兩家人都明白,他們今晚怕是要在韓家借宿了。

韓父早就讓韓成準備好了客房。沒有電,大家心情也都悶悶的,所以吃完飯以後,幾家人客氣了兩句就紛紛回屋了,陳啟再上樓之前,特意走到了站在窗口旁的秦堰的身邊,他伸出手錘了一下秦堰的右肩,低聲道:“這次是我欠你的,以後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盡管說話。”

秦堰面色淡淡地點了點頭,眼神再次移向了窗外。陳啟見狀也沒多言語,快步走向了在樓梯邊等著他的父母,一起去了客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