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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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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哥哥

江鋮什麽時候動的殺心呢,大概就是父母多次對江櫟的表揚以及多次對他的批評的時候吧,因為父母總是在讓他和哥哥比較。

他覺得這種比較根本就沒有意思,可他又說不上哪裏沒有意思來。

因為父母的言語和江櫟的憎恨和討厭,讓他一遍厭惡江櫟一邊自己莫名其妙的去跟他對比,不對比還好,一對比,其實他確實有很多毛病。

學習不如江櫟,畫畫不如江櫟,甚至體育都不如江櫟。

江鋮開始漸漸的內耗,將矛頭指向了江櫟。

人真的是很覆雜,感情也很覆雜,但是江鋮卻能清楚的知道,他對對方沒有愛,沒有包容,只有痛恨。

因為對方也跟他一樣,討厭他,不喜歡他。

江櫟考上了一個很好的大學,家裏就給他舉辦了宴會,父母和其他人一直都在誇他,唯獨沒有想起過還有一個江鋮。

江鋮不喜歡被忽視,他咬了咬牙,死死瞪著江櫟,但是江櫟卻一個眼神也不願意看他。

神器什麽!有什麽了不起的!

江鋮冷笑了一聲。

江櫟考上了大學之後,父母開始讓他學著管理公司了,其實他並不願意,但是父母總是跟他說:“你比你弟弟強一百倍呢,肯定要交給你我們才放心呢。”

然後江櫟就點頭答應,也沒告訴江鋮,因為他知道江鋮才是最想去公司的人。

上了大學之後才是真正的斷了聯系,兩個人之前見面還會說兩句什麽的,這回看都看不見了,消息也是更不想發的。

江鋮高二去了理科班,學了物化生,他偶爾會找一些實驗看,一開始是看實驗,後來老師說她大學學的是生物,有解刨什麽的,還講了講解刨的過程。

江鋮聽老師這麽一說,瞬間來了興趣,他偶爾也會看一看解刨的視頻。

結果發現這一看就看上了癮,江鋮甚至還會把江櫟代入進去,他發現自己有這個想法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代入江櫟,雖然說爽是爽了點,但是他只敢在內心想想什麽的。

那一段時間是他精神最不佳的時間段,不看解刨他心裏癢癢,但是看了解刨,他又去想江櫟,如此反覆,有點折磨他的心理。

後來,對江櫟的仇恨更加一層以後,他發現自己可以代入江櫟也沒有那麽痛苦了,說起來也是有一部分是因為父母的原因。

“叮叮叮——”電話響了起來。

江鋮不耐煩的把手機掏了出來,看清楚備註以後,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電話是父親他們打過來的。

“餵?爸?”江鋮接了電話。

父母突然給他打電話,真是有些奇怪。

“嗯,是我,最近學習怎麽樣了?”

一打電話就問學習,江鋮原本還算可以的心情瞬間就不好了起來。

他撇了撇嘴,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點:“還可以。”

“還可以又是什麽,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還弄個還可以。你有那跑去的玩的功夫不如多做兩套卷子,你哥現在不僅在大學這邊學習,人還得在公司學習,你哥幹兩樣都比你幹一樣的多!”父親越說越急。

平時父親就不怎麽管江鋮,今天倒是管上了,還一副什麽都很了解的樣子,江鋮很想破口大罵的告訴他,自己比上學期努力了很多,甚至還拿了獎!

不過江櫟忍住了,因為他聽見父親說了江櫟,父親說江櫟在公司裏學習……

這個消息讓江鋮有些牙癢癢,雖然他對自家的公司一點都不在乎,但你要說給了江櫟,那他必定是不樂意的。

他就算不要江櫟也不能得到。

連自己親弟弟都討厭的人,怎麽可能管理好公司?江鋮不滿的想到。

他忽略了父親的罵聲,緊接著問道:“江櫟在你公司?”

“什麽江櫟不江櫟的,那是你哥!我打算把公司交給他管了。”父親前一秒還在暴怒,後一秒一說江櫟,整個人溫和了不少。“以你哥的能力,他肯定能管理好公司,就是太沒志向了,一點都不積極。”

江鋮沒有出聲,父親給他的感覺,好像他們兩個都是他手上的棋子而已,甚至可以為了利益不擇手段。

很討厭,很惡心,但是他不會心疼江櫟。

一點都不會,這算是江櫟的自作自受。

江鋮“哦”了一下,就把電話掛斷了。

他從書包裏把課本拿了出來,課本裏夾雜的紙不慎脫落掉在了地上,江鋮猶豫了一下,把它撿了起來。

紙上頭寫滿了一堆關於解刨的東西,他覺得有趣的,全抄了下來。

因為這張紙的出現,讓他心裏癢癢的,他控制不住的把電腦打開了,然後搜了一堆解刨視頻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上了頭,讓他除了心癢以外,還手癢癢的,特別想親自試一試,這種想法不是特別強烈,主要還是看的比較爽,讓他心裏覺得滿足而已。

他看了一晚上,第二天沒起來連課都沒有去,甚至還做了一個自己親自解刨的夢。

“好爽。”江鋮嘟囔著,“江櫟你要是能讓我解刨一下就好了,那我就能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麽狠心!”

雖然說有這個想法,但是他不可能現在立刻馬上去殺他,而且他還在上學,必須得一步一步的計劃好才行。

父親也在他身邊安排了很多了,所以他只能偷偷的看這些,偷偷的想。

有一次看解刨視頻,他習慣性的去看評論,發現有人跟他的心思是一樣的,江鋮覺得自己一下找到了知己,於是就加上對方為好友了。

『好友』:你有解刨過動物嗎?

江鋮收到消息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撒謊的回覆到:沒有。

『好友』:哦?是不敢還是不能?動物都不敢解刨的話,你確定你敢解刨人?

『江鋮』:誰說我不敢的,我就是想解刨他,所以才沒有解刨過動物!

『好友』:那你怎麽不試試?解刨動物還可以減輕壓力,可比你現在好受多了。

江鋮半信半疑到,最後他還是問對方:真的假的?

『好友』:自己試嘛,我最近幾天有點不方便,暫時先不聯系了。

『江鋮』:嗯。

跟對方聊完,他突然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對方似乎給他提供了一個思路,他覺得還不錯,所以那天讓董姨買了一只兔子回來。

夜深人靜的時候,沒人在意他的時候,他把兔子綁了起來,四肢攤開,學著視頻上的人一樣,給兔子打麻藥,然後將刀沖向兔子的肚子。

他越刨越興奮,這種刺激感讓他非常愉悅,心情也會好上不少。後來他學著解刨其他動物,這種行為,在他這裏成為了娛樂,成為了一種興奮劑。

因此他的學習落下了很多,父親得知後,便對他產生了懷疑,剛好快要到暑假了,於是父親就讓江櫟給他進行輔導。

江鋮一開始是極力反對的,但是被暴揍了一頓。

所以他就老實了。

“就算你要給我補課,我也不會聽的。”江鋮蹺著二郎腿,一臉欠揍的樣子看著江櫟。

江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自顧自的把他的書掏了出來,其實不拿出來還好,一拿出來,江櫟就知道江鋮肯定沒有好好學習了。

課本少了書皮不說,就連裏邊的內容,都比江鋮的臉幹凈,江櫟看了所有科目和所有卷子,他發現,對方除了生物,其他的沒有一科好的。

怪不得考試考二百五呢,江櫟心想。

“看夠了沒,看夠了就給我出去。”江鋮將自己的卷子搶了過來。

“我記得你之前不都考四五百嗎,怎麽上了高中反而越來越拉了?”江櫟說。

江鋮一聽,就忍不住想抽江櫟,他攥緊了拳頭,罵了一句:“找死呢你!”

然後江櫟就不出聲了,也沒出他房間,直楞楞的坐在床上,一點一點掃過他房間的所有東西,突然,他的視線移到了他的櫃子上。

那個櫃子挺大的,裏邊塞滿了東西,櫃子門是透明的那種,江櫟總感覺自己到了刀子什麽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江鋮一整個人站在他面前,臉上非常不悅的瞪著他。

“我說了,離開我的房間。”江鋮咬牙切齒道。

“可以,但是我必須得讓你知道,你要是還是像現在這樣,吊兒郎當的,不務正業,高考出來肯定一塌糊塗。”

“哼,那不正合你意嗎?”江鋮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江櫟不明白他為什麽覺得自己這麽想,不過這句話沒讓他有什麽感覺,只當對方說氣話而已。

“爸跟我說過了,你要是考不上大學,他就把你卡停了,然後讓你一個人出去打工。他有多麽好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江櫟給他解釋到。

江鋮不傻,知道江櫟什麽意思,而且他要是真沒考上大學,父親肯定會打死他的,江櫟就算不說他也能想到,但他依舊不想讓江櫟來教他學習。

“所以呢,那也不需要你來教我。”

江櫟看了他一會兒,沒在說這個話題,而是起身來到了他的櫃子面前,把裏邊的東西拿了出來。

每回解刨完的刀子上都有血,江鋮懶得去擦,都是用完裹在一起,然後塞櫃子裏。

這回不知道怎麽著,竟然被江櫟發現了,他有些緊張的看著江櫟,連罵都忘了。

“這個東西……解釋一下?”江櫟將刀遞在江鋮面前。

江鋮看著他手上的刀子,心裏忍不住癢癢了起來,手也跟著癢,他控制不住的顫抖著自己的手。

雖然他特別特別想把江櫟殺掉,但是現在還不能,時機還沒有到,所以他忍住了。

他一巴掌拍掉了江櫟手上的刀,止不住喘息著。

“你做了什麽?”他聽見江櫟質問他。

聲音冷冷的,眼神裏帶著憎恨,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的樣子,他又想起來自己之前去酒吧玩,結果被江櫟罵了一頓的那次,那次眼神跟現在的一模一樣,讓他又痛又恨!

“沒有,不關你的事,你滾出去!”

不知道江鋮哪裏來的力氣,他把江櫟推出了房間門口,然後把房門重重的關上,還插上了門。

江櫟楞了楞,他看了看門口,只留下一句“明天我在來”就走開了。

江鋮當時想的是,見個屁。

然後明天真的見了,因為江櫟把他的事告訴了父親,所以江鋮被揍了一頓,暫時接受了江櫟對他的補習。

關於刀的事情,雙方都沒有在提。

暑假的補習和一個寒假的補習,以及父親的壓迫,江鋮開始假裝努力了起來,為的就是忍一忍,後風平浪靜。

大學他考了一個還不錯的二本,原本父親對他就沒什麽期待,得知考了一個還不錯的學校,也算是臉色好看了一些。唯一為他高興的,只有母親而已,母親還給他辦了一個聚會。

這是唯一讓他感到開心的時候。

解刨這種東西,後來他壓著自己學習的時候給戒掉了。

高三暑假,他跟江櫟和父母出去玩了,一路上跟江櫟相處的還算融洽,但這不影響他對江櫟的殺心,因為江櫟還在掌控著公司,他可不願意江櫟得到公司。

等他完全接手的那一刻,指不定怎麽搞自己呢。

在十九歲這年,父母出了車禍,江櫟繼承公司。

二十歲這年,江鋮終於要動手了。

他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個消息說在某個地方,有個很大的兇宅,凡是住在哪裏的,最後都死了。

江鋮覺得那個地方沒人,肯定很適合把江櫟殺掉,他覺得這個方法真不錯,於是去了一趟那裏,去的時候才知道,那個房子被拆了,要重新弄成小區。

小區其實早在之前就要弄了,他過去的時候,房子都快蓋完了。

然後他又垂頭喪氣的想其他辦法去了,後來幾天,那個小區就傳出鬧鬼的新聞來,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很多人都不願意搬到那裏了,所以江鋮覺得又行了。

他找了一個看房子的理由,想把江櫟約出來。

沒想到對方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不需要,你自己去看就行,沒錢我在給你打。”

“為什麽不要啊,不行,你必須陪我!”江鋮一下就急了。

“江鋮?你覺得我們關系很好嗎?”江櫟無奈的嘆了口氣,跟他說了這句話。

這句話就像冷水一樣,直接把江鋮潑了個渾身濕,他咬了咬牙,為了自己的計劃的,他必須得忍住才行,他深吸了一口氣。

“不好,但是哥哥,我之前都太不懂事了,我現在只是想彌補一下我的過錯而已,我想給你買個房子,哥哥你給個面子。”江鋮夾著聲音慢慢說。

“……”

等了一會兒,江櫟遲遲都沒回答,江鋮有些納悶的把手機拿了下來,結果發現對方早就掛斷了。

“媽的!死江櫟!”他罵道。

然而剛罵完,就來了一條消息,是江櫟給他發的。

『江櫟』:哪天,什麽時候?

“哎呀,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得到消息的江鋮立馬換了一副嘴角,他輕哼一聲,把地址跟時間發了過去。

兩人碰面以後,江鋮就開始裝了起來,江櫟不知道他搞什麽名堂,但還是跟著他進了小區。

把人騙到其中一個裝修好的房子裏邊後,江鋮把門給鎖上了。

裝修好的這個房間是江鋮花錢找人快速弄的,一開始江櫟還不肯進,後邊江鋮說是自己裝修好的,他才進去的。

“江鋮你……幹什麽?”江櫟扭頭想跟他說點什麽,結果轉眼間對方手上已經拿上刀了。

“不幹什麽,就是想做點以前沒有做過的事。”他輕聲說。

江櫟一步步往後退去,直到無路可走,他說了一堆話,但是江鋮沒有一句有反應。

江櫟皺了皺眉,果斷先上了手,他打算把對方的刀奪過來,實在奪不過來,他就往門口走。

兩個人糾纏了幾個回合,江櫟總算是到達了門口,他剛摁住把手,發現門被鎖了起來,這時候江鋮飛快的過來了,一把把他拽到在了地上。

江櫟沒防備被他弄倒在了地上,他剛想掙紮,腹部就來了一刀,然後是第二刀,第三刀,每個都不在致命區,可每個都是致命傷。

一共十幾刀,江鋮才停了下來,他看著渾身是傷,但是只是昏過去的江櫟,頓時有個壞想法,他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後來他聯系了董姨,董姨被嚇了一跳,但是被江櫟威脅之後,她也不敢說什麽。

她之前的工作就是算算卦,驅驅魔什麽的,也不知道江鋮從哪裏打聽到了這些,還準確的說了出來。

兩個人都是她看著一起長大的,不心疼江櫟也不可能,她想把江櫟送進醫院,但是江鋮攔住了她。

江鋮已經有點瘋了,董姨怕他又幹出什麽事情來,所以他讓做什麽,董姨就做了。

江鋮想要折磨江櫟的鬼魂,董姨就告訴他,要把他放進冰櫃裏才行,不能讓人死去,於是江鋮就照做了。

冰櫃裏多了一個江櫟,因為還沒有完全死透,董姨就悄悄的給他施了一個法,暫時護住對方的生命。

江鋮怕江櫟有記憶還來找自己,於是又讓董姨把他的記憶消除,董姨看著冰櫃裏的江櫟,最後還是狠心弄了陣法,把江櫟的記憶封存了起來。

江鋮要求她把他的記憶弄消失,但是董姨於心不忍,可也怕不聽江鋮的話,江鋮就跟她發瘋,所以她選擇了封存江櫟的記憶。

等江櫟收到刺激或者某些特殊時刻,他就可以想起來,就是想起來的內容是多少,還是得看事物對他的影響。

於是,江鋮把江櫟的身體放進了冰櫃裏,然後自己悠哉悠哉的欣賞著迷茫的江櫟,偶爾讓江櫟這裏疼那裏疼的。

可是後來,秦翊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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