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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要準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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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家長要準備什麽

不得不說,每一個婚禮前夕都稱得上一句多災多難(並沒有)、命途多舛(也沒有),真理的婚禮前夕也一樣——雖然當事人和當事貓對此一無所知。

同樣對此一無所知的還有今日抵達米花町的諸伏高明。

此時,融合新世界正值夏至,太陽直射北回歸線,東京的天氣像米花町的生存環境一樣水深火熱,諸伏高明在東京站臺與來接站的弟弟會和。

“哥哥!我在這邊!”看到哥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諸伏景光連忙揮手。

“景光。”某位來自長野的孔明矜持地點點頭。

就像前面說過的一樣,家裏的人各司其職。

有的人在研究竊聽器,有的人沈迷電子游戲,有的人去隔壁堵門,有的人假死期間順便讀了個研,不得不在炎熱的夏天披著厚重的皮去學校畢業答辯……

諸伏景光今天的任務是接自己遠道而來的哥哥回家。

對沒錯,諸伏高明也跟他們住在一起。

神奇的世界,神奇的洗腦,諸伏景光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哥哥究竟拿了什麽樣的劇本,只知道自己旁邊的房間門口貼著哥哥名字,還掛著一個“出差中”的木牌。

——由於諸伏高明的刷新點(?)在長野,諸伏景光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哥哥拿的是像“外面的情人”、“異地戀”之類的劇本。

“誒?哥哥只呆兩天嗎?”

不過現在接到人,諸伏景光發現,自己哥哥好像拿的是周末情侶的劇本——就是平常兩個人在不同的地方工作生活,周末節假日一起度過的情侶。

不管怎麽說,周末情侶的劇本總比“外面情人”的劇本要好一點,諸伏景光心想。

連松田陣平都會想要幫萩原研二爭取待遇,諸伏景光當然也放心不下自己哥哥。

有一說一,如果萩原研二不是有個姐姐,而是有個哥哥的話,一定比諸伏景光更焦慮。

“審輕重而圖之,酌緩急而布之。”諸伏高明不緊不慢道。

諸伏景光:……對不起,這句他沒聽懂。

緊急Google了一下古漢語解釋,大概是說做事要分清大小事、重要的事和沒那麽重要的事,用在這裏大概是表示……警察的工作更重要。

諸伏景光很是松了口氣,萬幸哥哥還很清醒……不,被洗腦了談不上“清醒”這個詞,應該是“生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記憶和生活的事還算順利,其餘的事情就更順利了,兩人開著車回到米花町2丁目。

然後在門口碰到了徘徊不定的一女一男。

男人穿著淺灰色的防曬服,看上去三十歲出頭,淺金色的短發,混血的面容長相精致,是可以原地出道的、走在路上會收到比萩原研二還要多的搭訕的、是就算很生氣但是一看到那張臉就發不出火的、是比松田陣平還要帥氣的……

不,不能說帥氣,他們是不同的風格。

這個男人的臉只能用美麗來形容。

美麗的男人一會兒看手機一會兒擡頭,明顯對導航地址抱有疑慮:“真的是這裏嗎?”

“但那邊兩家一個姓工藤一個姓阿笠,”戴著遮陽帽的女人看了看門口的銘牌,“只可能是這家沒掛牌的了。”

“沒掛牌……”男人扶額,“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冷笑話了吧。”

看著站在門口擋住車庫入口的兩人,諸伏景光猶豫著放下車窗:“兩位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如果是要找人,我就住在……”

“請問你知道附近名叫【真理】的人住在哪裏嗎?”

“誒、誒……知道是知道,但是、那個、兩位是真理的……”

“家長。”

————————————

“啊?你說我媽來了?”

另一邊,正在基地調整全息賽車游戲的真理,在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懵了。

“不是說暑假才來、哦現在就是暑假——她怎麽知道我住哪的?我沒告訴過她啊!”

“說是在國民數據庫查到的。”諸伏景光趁著準備茶水的機會躲進廚房,小聲給真理通風報信。

現在他就是很麻。

一方面,他不知道該怎麽稱呼真理的媽媽才合適;另一方面,這種把國民數據庫當谷歌百科的行為,實在是太……

只能說,不愧是真理的家長。

無獨有偶,真理現在也很麻,她給諾亞發了個消息就往電梯走,“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到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馬上回去——研二跟我在一起,十分鐘之內趕到,你先應付一下。”

“啊?我、我先?但是我……”諸伏景光無意識捏緊手機。

“hiro醬,你一定能做到的,對嗎?”

“我、我努力……”

諸伏景光掛掉電話,深深地嘆了口氣。

明明只是去接個哥哥而已。

怎麽一回來就碰到了真理的家長……而且家裏還一個人都沒有……

猝不及防被見家長,諸伏景光現在就是慌,很慌,非常慌。

相比起諸伏景光慌不擇路,諸伏高明還算穩定,一回到家,他先是把開個門手抖弄掉了兩次鑰匙的前狙擊手弟弟趕去廚房,然後自己承擔了跟家長寒暄的重任。

在諸伏景光躲在廚房緊急聯絡真理的時候,客廳的兩方已經從平常的天氣和案件話題聊到什麽工作、結婚沒有、家裏幾口人、姐妹兄弟幾個……

廚房的門沒關緊,諸伏景光還能隱約聽到從門外傳來的談話聲。

“喵喵喵喵!”

諸伏景光:?

這個時候怎麽有小貓亂入?

諸伏高明的聲音傳來:“嗯,你說的對,這確實是個問題。”

諸伏景光:??

哥哥、你為什麽能聽懂小貓的話啊!

這麽說來,貓咪世界的哥哥好像也會說人話,所以人類世界的哥哥會說貓語也很正……不,還是很奇怪。

“對了,我們這邊還有一個問題。”

又是一道女聲,是真理的媽媽,來到室內她就摘下了遮陽帽,她有一頭跟真理配色相同的長發。

只聽她說:“聘禮的話,你覺得我們這邊給多少合適?”

諸伏景光:???

話題怎麽一下跳到這裏了?你們到底在聊什麽啊!

他明明只是沒聽懂小貓在說什麽,為什麽好像錯過了好幾集……

隨後,諸伏景光聽到自己哥哥說:“聘禮的話,真理已經給過了。”

諸伏景光:????

聘禮?是自己剛變成鬼的時候,真理送給哥哥的畫嗎?但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現在,請思考以下兩個情景,情景一:自己帶著別人去長野,給別人介紹“這是我的哥哥”。

情景二:別人帶著無法脫身的自己去長野,指著正在平常生活的哥哥說“這就是你哥哥哦”。

二者有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諸伏景光那時面臨的就是情景二,雖然理智上知道真理不是那種人,感情上也對真理抱有好感,但是諸伏景光內心的警惕還是在那一瞬間上升到了最高點。

當然後來諸伏景光就發現,真理真的只是好心……好吧,不安好心,但不安好心的在別的方面。

就這樣,諸伏景光一邊回憶過去,一邊調整心態,就在他端著泡好的紅茶,準備堅強地走出舒適區的時候,降谷零帶著麻美醬回來了。

可能是感受到了幼馴染的手足無措,也可能是別的什麽原因,總之,Zero這一次救到了hiro,可喜可賀。

這邊的事情是這樣的,雖然Plan B宣告失敗,但是降谷零是一個會吸收經驗總結教訓的人,他花了半天覆盤了整件事,成功找到問題的關鍵——嗯,關鍵之一——麻美醬。

求婚(?)失敗的關鍵,就在於麻美醬。

之前降谷零就發現,明明跟hiro相處的時間更久,但麻美醬比起hiro更黏自己。

他原本以為這是因為他和她一樣——是同為金發混血的麻美醬在尋求安全感——但事實證明,這裏面還有他不知道的原因。

抱著“要說服麻美醬”、“要搜集更多的情報”、“要吸取經驗”等等心態,降谷零趁著工作不忙,專門抽了一天帶著麻美醬出門采風。

並趁機從麻美醬口中套出了所有來龍去脈。

麻美醬:事已至此,難道他還能改變世界嗎?再說他可是我推誒!

於是麻美醬對自己推毫隱瞞地和盤托出,包括但不限於她嗑cp、真理穿越、遇到他是巧合、撮合他和赤井秀一是必然、雖然沒成但是她嗑到了、還有諸伏景光變成鬼的三四年……

對此,降谷零的第一反應是——難怪他在意大利的時候整天被上級盯著吃飯睡覺生活作息,原來是——hiro在關心他。

感動,但不敢動.jpg

如果說,上述情報只是讓降谷零的精神感到疲憊,大腦還能正常運轉,那麽在進門後看到坐在客廳的三人時,處理器上冒出了罷工的黑煙。

廚房裏,同樣找借口躲進來的降谷零顫抖著找出白糖罐:“hiro……她、她該不會是……”真理的媽媽吧?

“就是zero想的那樣。”諸伏景光感同身受。

等十分鐘後,真理坐著風之男神牌飛車趕回的時候,就看到一對尷尬的幼馴染強撐著接待自己爸,而自己媽趴在手辦櫃上拽都拽不下來。

真理一臉不忍直視:“媽,你幹嘛呢?”

“你回來了啊?快快,你的周邊在哪定的?我也想給久彥做幾箱。”

“……哦,你說那個啊,已經絕版了。”真理翻了個白眼。

世界都變了,手機鈴聲都沒收了,我上哪給你找周邊……等等?這麽一說,我的周邊怎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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