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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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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⑧

其實諸伏景光倒沒有特意針對誰,他只是在無差別攻擊。

可惜只有萩原研二一人受到了傷害,因為只有他是唯一一個走在正經賽道上,且擁有高水平閱讀能力的人。

現在請看包廂裏的六位參賽選手:

No.1黑羽快鬥,他屬於莫名亂入的嘉賓,雖然他因為年滿18榮獲了參賽資格,並且坐在真理旁邊,占據了絕對有力地位,但本人卻沒有參賽意識,所以不參與本次評選。

No.2松田陣平,真理的現任男朋友,他已經因為天時地利人和提前一步到達賽道終點。

他是跟諸伏景光一起上來的,根本不可能有倒茶的機會。

由攻擂者轉換成了守擂人,松田陣平只要把核心定死在真理身上就行,無需在身後的競爭對手。

相反的,他是競爭對手們的一個越不過去的坎,不僅他有著無可替代的可愛個性,而且有著無可替代的小卷毛,咳咳。

所以沒有聽出弦外之音,倒也不能怪松田太遲鈍,實在是沒有這個必要。

除非真理大腦發昏決定結婚,那可能會產生新的擂臺新的終點,不過目前看來,出現這個可能的的概率極低,可以忽略不計。

No.3降谷零,這是毋庸置疑擁有特殊待遇的,做什麽都沒關系的弟弟。他游離在評價體系之外。

由於真理對弟弟的放縱,他既能一邊仗著“弟弟”的身份理直氣壯跟看不慣的人——特指赤井秀一——打架;一邊仗著弟弟的偏愛一頭縮回去,抱著“只要沒有開口就不算覆合”的念頭當鴕鳥。

No.4赤井秀一,這是個莫得感情的可怕的男人。他不僅沒將挑釁放在心上,反而看著諸伏景光裸露在外的下半張臉若有所思。

有點熟悉。

無論是聲音還是長相,都有點熟悉。

赤井秀一想,如果不是蘇格蘭就死在他面前,不是隔著攝像頭,更不是隔著針織帽,更沒有一具提前準備好的死亡的組織成員的屍體,他都要懷疑一番蘇格蘭是不是真的死了。

無論場內場外,視角受限的人是這樣的,其它人心知肚明的事,沒有一個人會去提醒他。

誰讓他沒有幼馴染呢,這裏可是那種世界啊(那種語氣)

沒有幼馴染通風報信、更沒有經受過超現實洗禮,赤井秀一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人不可能是當年的蘇格蘭,畢竟對方的死亡現場曾經無數次的出現在他的噩夢裏。

人死不能覆生,這是生命的規律。

就算出了一個違背時間規律返老還童的江戶川柯南也一樣。

赤井秀一瞥了一眼黑羽快鬥,這個孩子剛才還說自己的聲音很像他父親,真理的反應也認證了對方的真實性。

所以,不能排除僅僅是聲音相似的可能。

而且蘇格蘭當初在組織跟真理沒什麽交集。

赤井秀一自覺在組織的時候還是很有存在感的——是啊,全組織都知道萊伊是靠美色上位的,存在感那可不是一般的強——無論真理究竟是不是國際刑警的臥底,都不太可能特意去救一個毫無交集的行動組成員,更沒必要開黑柯技克隆一個蘇格蘭出來。

——真理:謝謝你這麽看得起我。

於是,就像小蘭曾經無數次與工藤新一的真相擦肩而過一樣,赤井秀一也與蘇格蘭的真相擦肩而過了。

比起那個不可能的死而覆生(返老還童),還是聲音相似(柯南是新一的弟弟)更符合常理。

就在赤井秀一逐漸偏離真相的時候,第一場節目結束了。

第一場節目其實算是集體節目,是論壇幾個擅長玩繩子的人一起編排的,所以上臺展示的人才會是“嘉賓”和“模特”。

最後上場的嘉賓表演的是吊縛,解開束縛四肢的繩子放下模特後,軀幹上的繩結收束在鎖骨處,輕輕一扯就會拉動全身的OO點,不會影響模特正常活動,是“有點意思”的技巧。

觀眾們的掌聲就是最好的打分牌,嘉賓鞠躬下場,主持人回到臺上表示本場節目後續會在論壇上傳官攝視頻。

下一項節目是現場版的“表演”,據說是論壇上的某個知名刑主。真理對於看別人在臺上甩鞭子沒有興趣,她是走溫柔調情風的,不會下狠手,那種玩法對她來說太過頭了,她不太喜歡。

真理從臺上收回視線,將註意力轉移回包廂裏。

……啊,他們在競。

真理把手裏的茶杯遞還給諸伏景光,心想,而她的小貓在茶。

真理揉了揉小貓的腦袋,給乖巧可愛的小貓咪一點鼓勵:“我還以為你會等第一場表演完了才上來呢,不是你的心血嗎?”

畢竟是自己撿回來的小貓,作為主人無論如何都要負責到底,除了身體健康之外,小貓的心情狀態也是必須關註的一環。

“雖然是這麽說,但還是主人的事更重要。”某位小貓咪笑得很動人,說話更動聽。

“嘶——”

後排的萩原研二倒吸一口涼氣。

這話說的太自然了,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

萩原研二已經沒辦法用“臥底的工作”糊弄自己了,這分明就是“主人的任務”。

萩原研二被創得不輕,感覺自己再度承受不了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雖然真理開口後氣氛沒有最開始那麽緊繃,但萩原研二還是沒有開口接話的勇氣——而且這話他沒法接,他總不能道歉吧!那樣不就是自己對號入座“沒有給真理倒茶”這個“錯誤”了嗎!

萩原研二看了看周圍,右邊的小陣平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這要是放在平常,萩原研二一定能看出來幼馴染的心思,但是現在不行,他被創得暫時失去了分析能力;至於左邊的小降谷……等等?這不對吧?

萩原研二目瞪口呆,小降谷怎麽看上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啊!

收到萩原的眼神,降谷零從裏面看出了類似“小降谷,他可是你的幼馴染,你怎麽能這麽冷靜,研二醬真是看錯你了”的含義,陷入了沈默。

畢竟這裏是那種論壇的主題活動,降谷零其實在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了,畢竟曾經跟真理在一起那麽長時間。

雖然後來“分手”了,但是對這種類型的玩法還是有所了解。

這就僅僅是一種玩法而已,無論是對真理還是對他、或者是對hiro來說,只是做O的一種。

建立在自願和同意的前提上,為了彼此歡愉而進行的,與親吻或者OO相同只是沒有那麽常見的,權力交換與支配的游戲。

不止一次戴過項圈、不止一次玩過sp、不止一次被叫“小可愛”、“honey”、“巧克力”之類的昵稱,降谷零對這種xp接受良好。

降谷零是有點驚訝,但不多,而且那點驚訝主要是沖著“hiro跟真理在一起了”。不過,仔細想想,這件事也沒什麽好驚訝的,他受了傷、她救了他,多麽水到渠成的戀情!什麽卷毛混蛋早就該分手了!還不知道究竟誰先誰後呢!

降谷零很沒有原則地選擇跟幼馴染站在一邊,這又引申出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hiro都跪了,憑什麽赤井秀一那個家夥能心安理得地繼續坐著!

降谷零扯起波本的皮,假笑著將矛頭對準赤井秀一:“看來,某些人好像沒有自己嘴上說的那麽自覺。”

赤井秀一:……又來了。

連這種時候也不忘拉踩一下他。

赤井秀一不用回頭都知道降谷零臉上是什麽表情,他不想接波本的話,更不想理會背後三道審視的目光,但是他不能不顧忌旁邊的真理。

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赤井秀一不能說自己不行。

赤井秀一冷靜道:“如果是真理要求的話,我也可以。”

“嘶——”

萩原研二再次震驚了。

居然能這麽淡定地說這種話,簡直像小陣平說了敬語一樣恐怖!——松田:?hagi你看不起我?——研二醬到底要跟什麽樣的人競爭啊!

“是嗎?”降谷零對赤井秀一的道德和底線心知肚明,他又添了把柴,“但你連稱呼都沒有改,可見誠意有限啊,萊伊。”

赤井秀一下意識用指尖點了點扶手,稱呼?噢,那個稱呼……

赤井秀一張了張口,主……

半個音節卡在嘴邊,又被吞了回去。

不行,他叫不出口。

失策了,赤井秀一想,應該先在家裏練一練才對。

就在這時,黑羽快鬥忽然渾身一僵,他的右腿小腿好像蹭到了什麽東西、等等、還能有什麽東西啊!

黑羽快鬥內心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他有註意避開他只是吃瓜吃得太專心一時不察……球球你,原諒我QAQ

黑羽快鬥一邊在心裏瘋狂道歉,一邊小心翼翼往左邊移了兩下——

“哈啊……”

——不動還好,這一動,反而讓他聽到了一聲幾不可察的喘息。

完蛋。

黑羽快鬥眼前一黑。

諸伏景光撐著真理的腿緩了兩下,這才擡起頭:“……打擾到真理了嗎?抱歉,本來應該忍住的,但是……”

他單手解開衣扣,露出了收攏在鎖骨處,與最後一個模特別無二致的,純黑色的繩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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