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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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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⑥

那是萩原研二鎖好手機,跟著幼馴染一起走出換衣間的時候。

松田陣平一邊吐槽接待口中的名詞過於專業,一邊遵循提醒去拿黑色款面具準備往臉上套:“話說我應該是要戴黑色沒錯吧?”

萩原研二連忙攔下他:“小陣平等等!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拿白色的吧。”

他將純白的面具遞了過去。

小陣平這麽可愛(劃掉)這麽帥氣!

一旦在這種充斥著XXXX的地方拿了暗示下位的黑色面具,不知道要面對多少這樣那樣或垂涎或覬覦的目光……

——研二醬一定要維護小陣平的貞操(劃掉)尊嚴!

“嗯?那好吧。”松田陣平可有可無地接受了。

雖然不知道hagi在保險什麽,但既然hagi都這麽說了,還是戴白色的吧。

萩原研二於是放下心,自己也拿了一個白色的戴上,跟幼馴染相伴走進會場。

然後他發現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在這種不太好說的領域,sub的占比遠遠大於dom,排除兩邊均可的switch,純dom的數量很少,自身條件好的dom就更少了。

由此可知,在遍地都是黑色面具的會場,兩個從身材到長相——雖然只露出了半張臉,但帥是一種感覺——都出眾得不行的dom是怎樣的顯眼。

他們甚至走了不同的風格,一個掛著淺笑一看就很溫柔,一個沈著臉一看下手就狠,讓人飛蛾撲火、趨之若鶩。

萩原研二的預判大失敗,他和他的幼馴染在人群裏簡直是被聚光燈環繞,收到的搭訕——或者說自薦——比萩原研二參加過的聯誼都要多。

如果不是某個人隨口問了一句“是不是被邀請來的嘉賓”、“是不是準備上臺了”,恐怕兩人根本跑不出包圍圈。

情況總不可能比現在更糟了,這樣想著,萩原研二拉著幼馴染跑到了演出後臺。

說是後臺,其實只是掛著簾子的隔斷,這裏的人並不算多,來往的人大多都戴著白色面具,同樣戴著白色面具的兩人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嗚嗚嗚嗚小陣平……太可怕了……”萩原研二心有戚戚地蹲在墻角,“研二醬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

松田陣平自然也沒有,他扯開領帶,正要解開襯衫的扣子喘口氣,就感到一股炙熱的目光緊緊黏著他的手和衣領。

有人走進後臺的時候掀開了隔離簾,將外界的視線帶進來了一點。

松田陣平僵硬地收回手。

就算是無視空氣技能max的他,也沒辦法在這種level up的氣氛中自由行動。

——總感覺一旦解開扣子,那些人就要舔上來了。

同樣註意到那些視線,萩原研二大驚失色,完蛋,小陣平被盯上了!

他剛才就發現,這些人的xp好像非常統一,不是眼神閃爍假裝無事發生地註視他的手,就是借著低頭的舉動在看他的裙擺(劃掉)褲腳。

以萩原研二為數不多的經驗猜測,這可能是因為dom的大部分活♂動——比如說繩子、再比如說鞭子、再比如說sp——都要用到手,由此催生了這種集體性的xp。

他只能拽著幼馴染繼續往裏走:“小陣平,我們還是先在這裏躲一下吧。”

小陣平的手那麽好看——萩原研二照常濾鏡疊滿——又好看又靈活,絕對要好好保護!

“哦。”

松田陣平一邊跟著幼馴染往前走,一邊舉起手放在眼前。

也沒比正常人多一根手指啊,為什麽那些人反應那麽大,搞不懂。

十分鐘後,後臺的道具室。

諸伏景光鎖上門,轉身:“然後你們就看到我了?”

松田&萩原:點頭如搗蒜.jpg

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覺得確實是巧合過頭了。

他們兩個還能用“跟著zero進來什麽都不知道”的正當理由,自己可沒辦法解釋為什麽會來參加這種活動。

——而且還在後臺,而且還能將他們領到沒有人的道具間,一副專業人士的樣子。

就在諸伏景光猶豫著該怎麽解釋(編瞎話)的時候,萩原研二猛地握住了他手:“小諸伏,你犧牲太多了,臥……不,這種工作一定很辛苦,研二醬都懂。”

諸伏景光:?

好像不用解釋了,萩原完全朝著臥底的方向去考慮了。

就是這個用詞實在是過於委婉,聽起來好像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諸伏景光:“不,其實……”

“其實,不是降谷,是你吧?”松田陣平忽然開口。

這話聽上去有點沒頭沒尾,但萩原研二還是很快反應過來:“小陣平你的意思是……小諸伏?你是那個、額、穩定的、嗎?”

“這個……”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hagi,你先去找真理,她肯定在這……我有一些事要跟hiro旦那確認。”

“誒?!!”

————————————

被幼馴染和同期聯合排除在戰場外,萩原研二心事重重,一邊欣慰小陣平果然是成熟了不少,都沒有直接動手;一邊擔心不動手的話,小陣平會被小諸伏繞進去。

不過,即便心有不安,但他依舊按照幼馴染的要求和同期的建議,來到了真理所在的包廂。

他的出現終結了一場戰爭,萩門(合十)

多虧萩原研二打岔,這邊的FBI vs 日本公安的戰鬥停火。

赤井秀一眼疾手快坐回真理右側,安室透冷哼一聲,坐在了黑羽快鬥後面——距離討厭的FBI最遠的對角線位置——萩原研二於是坐在了真理正後方。

“真理醬,你這樣真的很過分。”萩原研二撐著椅背,悄悄跟真理咬耳朵,“赤井搜查官的事先不說,你怎麽——四個誒!我們同期一共才幾個人!你怎麽總抓著我們那一屆的人薅啊?”

萩原研二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要是班長沒有女朋友,你該不會……”

“餵餵!你在說什麽啊!”真理被這句話嚇得半死,連忙轉頭,“你可以控訴我沒有道德,但你不能侮辱我的眼光,伊達警官他——我不是說他不好啊——總之,就算他沒有女朋友,我也不會考慮的。”

“只看臉的冷酷無情的女人。”萩原研二幽幽地說。

“謝謝誇獎,但少說了一樣,我還看身材哦。”真理很不客氣。

“只在意外表的冷酷無情的女人。”

“多說點,我愛聽,嘻嘻。”

“真理姐姐,”安室透咬牙切齒,“拜托了,稍微在意一點自己的形象吧。”

包廂就這麽大,座位又這麽近,就算壓低了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他前面坐著的小孩都已經尷尬地想逃走了——這種混亂的關系很值得驕傲嗎?能不能不要用這麽自豪的語氣啊!

如果說看到萩原研二的第一時間,安室透還懷疑是他和松田一起報名參加了論壇活動。那麽到現在,他已經完全確定了,這兩人是追著他過來的。

是他的錯。

安室透開始反思,是因為他滿腦子想著要弄死那個混蛋FBI,所以才會忽略了松田和萩原這兩個被劃分在“值得信任”一欄的存在。

不過萩原是怎麽知道這個包廂的?松田現在又在哪?

——該不會在hiro那裏吧!

安室透坐不住了。

早知道就先不來包廂,而是去找hiro了……

想到這裏,他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萊伊,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還是來包廂吧,不然天知道那個FBI會做什麽。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覺得很冤。

他能做什麽,他只是想套點情報,難道還能把她睡了嗎?

不被睡就已經是大成功了。

————————————

雖然麻美醬千防萬防(並沒有),嚴防死守(也沒有),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對幼馴染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地接上了頭。

在列車篇aka緋色篇的時候。

——畢竟他要去扮演波本,不可能不提前告知降谷零吧?

諸伏景光需要跟降谷零互通消息,方便後者卡著點去賭赤井秀一,沒有聯系是不可能的。

對於告訴降谷零的決定,真理也點頭許可了。

她早就不想瞞了。

先前能將這件事瞞下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鬼不會在世界上留下痕跡,但是現在核心的地基發生了改變,諸伏景光提前變回了人,那暴露只是早晚的問題。

與其試探來試探去,試探個兩三百集,不如早點攤牌來的省事,事實上,真理已經在漸漸收回“朗姆”的權力,準備物色新的後勤人選了。

所以諸伏景光才會來準備這種與組織完全無關的私人活動。

依舊是後臺的道具室。

松田陣平聽完諸伏景光“因為一些原因所以不得不這樣那樣”的毫無價值的情報,沒多糾纏——反正問了也只會被推鍋給保密條例——回到本來的感情問題:“所以你們是三年前在一起的?”

——比我還要早嗎?

諸伏景光領會了松田的潛臺詞,搖搖頭:“不是,我實際上比松田要晚一點。”

“?但你不是三年前就……”

“因為……剛才說的那個原因,我最近才能正常行動。”

松田陣平了然:“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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