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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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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聚會③

真理是一個善良的人。

具體表現為,她救下了被糾纏的“不卑不亢小白花工藤新一”,然後她驚訝地發現,事情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她救的不是小白花,而是小黑鳥。

“快鬥君?你怎麽在這裏?”真理深深地嘆了口氣,“你還是未成年吧,怎麽混進來的?”

這裏可是成年場,到底是誰把未成年放進來的?

有一說一,這還不如工藤新一呢。

至少工藤新一還能說是跟著有希子過來長見識,但是黑羽快鬥能過來幹什麽?怪盜基德提前踩點嗎?

“不是啦不是啦,我其實是來調查的,老爸給我留了暗號,說有東西藏在這個地方。”黑羽快鬥舉起自己的工藤新一版紅領結,“所以才用了這副偵探的打扮。”

就是沒想到打扮過頭,被路過的人當成了某位偵探,拉著他講了半天祖宗留下的別墅和無人能解的謎題,還想給他下委托讓他過去調查。

善良的真理就是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的,一邊叫著“good boy”一邊把黑羽快鬥帶離了那個尷尬的環境。

“剛才謝謝真理師姐了,如果不是師姐的話,真的要被他拉去解謎了。”

“不客氣。”真理油鹽不進,“所以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一個未成年跑到這種地方,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

“這個,我已經成年了啊,真理師姐。”黑羽快鬥可憐兮兮地說,“我的生日在六月啊。”

“???但是你之前在鈴木列車上不是說……”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啊!我的駕照都考下來了。”

真理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樣錯愕道:“鈴木列車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先不說鈴木列車。”她換了個問法,“新一的生日在五月,連他的生日都沒有過,為什麽你、你、你已經過了18歲生日了呢?”

“我是六月,當然比他早啊。”黑羽快鬥嘟囔,“我生日的時候還給你們發邀請了呢,結果你們一個都沒來。”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

真理看著黑羽快鬥掏出來作證明的駕照,內心吐槽,他五月你六月,你倆都是十七歲,但你生日比他早,真是柯學的不得了。

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越來越詭異了。

真理氣笑了。

黑羽快鬥也很怨念,明明是關系這麽好的師姐們——在鈴木列車上辦活動還會邀請他——結果自己的18歲生日竟然一個都不來。

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就是老爸邀請的的雙胞胎弟弟一家也沒出現,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邀請函石沈大海。

“雖然禮物我很喜歡,但是更想師姐你們過來啦,再說,”黑羽快鬥隱去了跟動物園組織交鋒的流程,只道,“你們不是也很久沒見老爸了嗎?他假死之後也沒聯系你們吧?”

“啊?嗯……嗯,確實很久沒見盜一老師了……”

真理敷衍應聲,腦海裏轉著的是另一件事。

既然快鬥君已經成年了,那是不是可以下手——

“要跟我一起逛逛嗎?”真理邀請道,“就當是給你補一個成年禮。”

“誒?但我還要調查……”

“邊逛邊調查,記得把你的發型換掉,換成上次的黑長直,你有假發嗎?”

“那個倒是有帶……”

————————————

鬧市區的優點和缺點一樣顯著,低調卻擁擠,活動場地有限。不過這些日常的感受對於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來說倒並不重要,真的讓他們感到棘手的,是這種地方不適合開車追蹤。

越是繁華的地帶跟蹤難度就越大,這不是萩原研二擅長的方向——比起避免被發現的跟蹤,能夠不管不顧開車上墻的追車更適合他發揮。

等兩人來到追著來到歌舞伎町的時候,被代稱為“金毛混蛋”的同期已經不見蹤影,兩人在松田陣平的迷之直覺的指引下瞄準了眼前這個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的會所。

“就是這裏了。”

松田陣平的視線在門外掛著的項圈皮鞭logo上停留一秒,轉頭說,“金毛混蛋好像找了夜晚的工作。”

“……”

這話說的,就算是萩原研二也被噎住了。

雖然“夜晚的工作”一般是“那種”工作的代稱,但是也不是不能取字面意思。

松田陣平之所以會覺得是“夜晚的工作”而不是“夜晚的生活”,那是因為安室透整天打工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這導致在發現對方來到掛著這種充滿暗示的店面的時候,下意識認為是對方打了一份新工。

萩原研二打量著眼前的防窺玻璃:“這個會所好像是黑澤家的。”

到底是在歌舞伎町發展(劃掉)臥底過的人,萩原研二對勢力劃分很清楚。

實不相瞞,他在黑澤家的牛郎店被真理按著要求跟小陣平三人行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現在,他居然真的跟小陣平一起來了。

萩原研二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雖然這次只是為了調查,但是上一次剛開始也只是一個普通的調查,誰也沒想到後來會發展到那個樣子。

“黑澤家,原來如此,那確實需要警惕。”

松田陣平點頭,雖然不知道幼馴染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看著好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可憐樣,覺得還是不要去追問了。

畢竟,就算是hagi,也是要面子的。

於是松田陣平無視掉“等等研二醬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抗議,直接拽著好友就推開門往進走,然後就被兩側的兩排展示架震在了當場。

現在的場面,用一個不恰當的比喻,就像是動畫組原創經典案件《詛咒假面的冷笑》中的放滿面具的假面廳。

——順便一提,那集的兇手是綠川光(餵)

鑲嵌在墻面上的工♂具展示架,從粉色小橢圓到帶著吸盤的深紫色觸手琳瑯滿目,而這只是最基礎的調情版本,還有許多控制系的道具,圈外人很難確切叫出它們的名字,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個都戴著鎖,可刑可銬。

萩原研二震驚地忘記掙紮:“小陣平,研二醬的眼睛好像被OO了……話說,那個大小,真的能‘吃’進去嗎?”

他看著小臂粗的觸手系神情恍惚。

“不要這麽自覺地做對比啊!”松田陣平連忙拽著他往前走,“而且不要用那個詞!”

說什麽“吃進去”……太犯規了吧!不要讓他聯想到那種事啊!

“那個,兩位先生,要在這裏登記。”

由於展示架的心理刺激太強,侍者這一出聲,兩人才發現差點錯過登記處,趕忙折回。

“原本那裏擺著的是普通的工藝品,不過這次是特別活動嘛,就換成了比較貼合主題的,等明天就會拆掉了。”

侍者看上去早已習慣了受到震撼的來賓,他先是檢查了兩人的證件——駕照,沒人會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出示警官證——確認成年之後就還了回去,又提醒道,“兩位是partner嗎?是partner的話,要繞去右邊的門登記,那邊的換衣間是獨立的。”

“不,我們不是。”萩原研二趕在好友之前開口否決。

partner,雖然也能表示“搭檔”和“夥伴”的含義,但是不用想都知道,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所謂的partner只有唯一一個意思。

“那直接進入這邊的換衣室就可以。手機和電子設備請鎖在這邊的櫃子裏,面具在換衣室門口,dom是白色,sub是黑色,沒有明確偏好的可以選擇喜歡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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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快鬥君,怎麽選擇了黑色的面具?”

回緩沖區換好衣服,真理拉著黑羽快鬥往演出臺的方向走,“沒人跟你說過面具的含義嗎?”

“沒有啊。”

黑羽快鬥調整了一下黑長直假發的劉海,又撫平了裙擺的褶皺,茫然道,“房間裏面只有黑色和白色的面具,我跟白馬君一人拿了一個,就這樣戴上了,是有什麽寓意嗎?”

真理欲言又止:“不,不是什麽重要的含義,不過你說的白馬君……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啊,我們兩個人一起來的。白馬,就是在鈴木列車上跟師姐提過的,從英國轉來的偵探同學,白馬探——他也成年了!”

黑羽快鬥說,“因為是老爸制作的謎題,他很感興趣,我們就一起過來了,怎麽了嗎?”

真理止言又欲:“沒有,只是覺得你們過來的時機有點巧,你們怎麽今天過來了?沒有提前踩點嗎?”

“今天就是踩點。我昨天才拿到題目,沒想到在學校被白馬他發現了。”黑羽快鬥解釋,“我們還是學生,平常要上學,只有周末能過來。”

說著,他看了看人擠人的會場:“這裏的人還真多,門口的檢查也很嚴格。我的道具差點就沒能帶進來,還好今天來踩點了。”

這小孩……有點倒黴啊……

“其實,這裏平常沒這麽多人,也沒有安檢。”真理說,“今天是因為有活動才……布局和陳設都修改了不少,變化很大。所以,快鬥君如果要踩點的話,最好明天再來一次。”

“不是吧!?”

黑羽快鬥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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