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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修羅列車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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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修羅列車③

既然打著師門聚會的旗號,那麽她們應該還有一個小師弟。

已知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是雙胞胎兄弟,黑羽盜一有三個徒弟,而其中一個徒弟跟自己的雙胞胎弟弟結婚了,求問,工藤優作是不是應該管自己哥哥叫老師?

已知工藤新一是有希子和工藤優作的孩子,求問,他是應該跟著自己媽的輩分叫師祖,還是應該跟著自己爸輩分叫叔叔?

已知……

不已知了,這兩家人的輩分關系早就混亂得不成樣子了,隨便吧。

這會兒聽到真理問起她們的小師弟兼優作哥哥的孩子兼新醬的堂兄弟,有希子表示:“邀請是邀請了,但是他好像提前下了預告函,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過來。”

“畢竟是怪盜基德啊,”貝爾摩德笑道,“不過還真是沒想到,盜一老師居然就是基德,而他的兒子繼承了他的遺志。”

真理呵呵一笑:“是啊,誰能想到他的雙胞胎弟弟還拐走了我聰明伶俐勇敢善良前途光明的有希子。”

雖然她對工藤優作的不喜還不至於遷怒到黑羽盜一身上,但是,這不影響她對這件事抱有微詞。

有希子有種莫名的心虛,她弱弱地說:“我也沒想到優作會隱瞞這種事嘛,雖然雙胞胎哥哥是怪盜這件事確實不好說出口……”

“有希子,你開始給他找借口了哦,怪盜的事不好說,天才魔術師的事情總能說吧?”真理拆穿道,“再說了,這件事甚至不是他工藤優作良心發現告訴你的,是我查到了之後告訴你,然後你才從他那裏問出來的。”

“前者是坦白從寬,後者是事到臨頭。”貝爾摩德說,在這件事上,她站真理。

“叩叩——”

就在有希子即將要為自己丈夫“狡辯”幾句的時候,包廂門打開了,一個腦袋探了出來。

白色的西裝外套和同色的緊身裙,黑色的長發,與工藤新一幾乎是一個作者畫出來的主角模板,如果不是為了這次跟師姐們的聚會特意戴上了假發穿了裙子,黑羽快鬥的就跟工藤新一一模一樣了。

雖然還不能說是黑羽快鬥怪盜淑女(lady),但已經可以說是怪盜少女(girl)了——不過,工藤新一的性轉可以叫新子,但黑羽快鬥的變裝絕對不能叫快子——還是叫他怪盜基德(kid)就好。

“那個……”差一點就成了筷子的黑羽快鬥看著包廂裏的一地貓貓,原本正常的打招呼拐了個彎,“好多貓、車上是可以帶貓的嗎?”

作為一個討厭魚的人,黑羽快鬥對貓有著純天然的好感,類似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所以,既然她們有這麽多貓,應該不是什麽壞人吧?

黑羽快鬥從收到邀請函時就提起的心終於稍稍落下了一些。

由於有工藤優作透題,有希子的邀請函是直接送到了黑羽快鬥家的信箱。

天知道剛放學的男子高中生一回到家就在信箱裏看到“親愛的小師弟兼二代基德黑羽快鬥敬啟”是什麽心情,那種驚慌和猝不及防,還有隨之而來的身份暴露的一系列後果的恐懼,跟被叫破工藤新一身份的江戶川柯南不相上下。

雖然信上寫著是師門聚會,但是黑羽快鬥還是在家躊躇了好幾天,才終於下定決心赴約的。

——當然,已經給鈴木列車頭等車廂發出去的預告函也是其中一個因素。

事實證明他的師姐們確實沒有惡意。

聽到小師弟一進門就問出了跟自己一樣的問題,貝爾摩德說出了自己從真理口中得到的回覆:“既然都帶上來了,不能帶也能帶了吧……我是莎朗,按照她們兩個的說法,是師姐。”

有希子:“我是有希子,這是真理,我們都是師姐哦~這次只是普通的師門聚會而已,放輕松——除了我之外,在坐都不是什麽正義之士,我們會默契地當做不知情的。”對怪盜基德的事毫不知情。

於是,得到保證的黑羽快鬥走了進來,坐在了包廂裏最後一個空位上,剛一坐下,一只金漸層高貴地、端莊地、飛快地在他的腿上安家了。

黑羽快鬥總覺得這只金漸層有點眼熟。

有點像……我在想什麽,這麽可愛的貓哪裏像白馬探那個家夥了。

黑羽快鬥熟練地摸了摸腿上的小貓,隨手將滑落的碎發撥到耳後,然後他感覺到從對面傳來的一道炙熱的目光。

這裏要說一下,四人的座位是這樣的,真理和貝爾摩德坐在一起,有希子和快鬥坐在一起。

至於這是誰在看他,不用懷疑。

首先,我們要承認,工藤新一雖然已經變成了大眾臉,但顏值還是很在線的,就算性轉或者變裝成女性也依然能打。

其次,作為一個從易容到變聲再到魔術全都學會了的優秀小孩,黑羽快鬥這次的變裝也十分敬業,雖然沒有換臉,但他打了粉底化了眼線,還塗了裸色的口紅。

最後,最重要的,他帶了假發,黑長直。

這簡直是在真理的xp上蹦迪,真理要是能忍就有鬼了。

新一是自己家的孩子,真理沒有那種想法。

但是作為徒弟,盜一老師不在的時候,自己幫忙“照♂顧”一下他的孩子,這不是很正常嗎?

“快鬥君,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真理一臉嚴肅。

完蛋,真理該不會是……

有希子捂住臉,貝爾摩德偏過頭,兩人同時避開了黑羽快鬥的視線,心虛.jpg

黑羽快鬥下意識挺直腰背:“是的,師姐請說。”

真理鄭重地問:“快鬥君,你成年了嗎?”

“啊?”黑羽快鬥楞了,“我、我現在17歲……不過六月就18歲了。”

“六月啊……”真理若有所思。

這個混亂的世界,混亂的日期,鬼知道到六月份還要等多久。

真理其實覺得17歲跟18歲之間的差距沒有那麽大,畢竟成長不是游戲練級,不會在升級時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人不是一點點成熟的,17歲的孩子三觀已經基本穩定,叫做孩子已經不太合適了,但是……

但是晉江的底線是18歲,真遺憾。

真理失落地rua了一把手上的貓貓:“既然沒成年,那就算了吧。”

法律上規定的O同意年齡是14歲,在這方面,真理還沒有到卡著法律邊緣的地步,她是一個喜歡成熟類型的正常人。

不過,她不在意成年女性向滿足同意年齡的未成年下手——當然成年男性要是敢動這個念頭,那還是早點送走對這個世界比較好。

這邊真理放下了心中的邪念,那邊黑羽快鬥倒是不知道自己在新世界的大門邊上轉了一圈,又因為年齡不夠被踹了回來,他只是覺得真理看上去有點眼熟。

剛進門的時候都被貓貓占據了心神,這會兒才有功夫觀察這位師姐,這一看——

“跟那個家夥手機相冊裏人長得好像……真理、師姐,你是不是認識白馬探啊?”

黑羽快鬥曾經在一次班級聚會上,“偶然”錯拿了白馬探的手機,看到了相冊裏的照片。

好吧,可能不是純粹的偶然——鎖屏密碼是怪盜基德的數字編號1412,手機裏除了幾張普通的日常照片之外幾乎全是各種信息,以及黑羽快鬥和怪盜基德是同一個人的推論——黑羽快鬥寒毛直豎,將對這位偵探的警惕拉到了最高。

最後他還是贏下了交鋒拿到了紅寶石,雖說那顆紅寶石依舊不是他要找的。

黑羽快鬥隱去了種種鬥智鬥勇,只從手機相冊中找出了白馬探的照片遞給真理:“就是他。”

別的不說,照片上dk茶色的天然波浪卷發硬控了真理一分鐘。

如果說擁有黑色天然卷的松田陣平是開到了SSR,那麽擁有異色天然卷的白馬探就是UR。

——雖然就照片來看他是短發,但頭發這種東西可以留的嘛!

“真理師姐穿著黑色的禮服,角度和燈光絕對不是偷拍……師姐有印象嗎?”

“唔,完全沒有呢。”真理思來想去,也沒想到跟這位警視總監家的公子有什麽交集。

雖然她的確因為“偵探甲(假)子園”的活動見過白馬探一面,但當時她披著白毛紅瞳的皮啊?

“是不是以前……”貝爾摩德避開對面兩人,做了一個“任務”的口型,“偶然碰見過?”

真理回憶一秒,搖頭說:“我以前很少去那種場合,而且照快鬥君的說法,白馬君是在英國……你知道的師姐,我幾乎沒去過那裏。”

能把飯做得那麽難吃的地方,誰閑的沒事跑過去,真理不屑地想。

“那我之後找機會問問他吧。”黑羽快鬥遺憾道,他還以為能從真理這裏搞點消息呢。

“好了幾位,”有希子打斷道,“是時候回去你們的包廂了,推理謎題馬上就要開始了哦。”

真理一頭黑線:“非要讓我們一人一間,你該不會是已經把我們都安排好了吧?”

有希子點頭:“是啊,我安排過了,你是兇手,師姐是幫兇,快鬥君是受害者。”

真理一個字都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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