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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們的白日夢想曲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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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們的白日夢想曲②

對有希子來說,關照一下高中時見過的,跟真理關系不錯的弟弟,是理所應當的。

金發黑膚特征明顯,雖然有希子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安室透還是在高中,但她依舊記住了這個來找真理的男孩,並在第一時間認出了人。

十幾年前的小孩看上去倔強極了,長大後居然變得長袖善舞了不少,這確實讓有希子有些驚訝——她本以為會見到一個認真的大人。

時間還真是殘酷。

一轉眼真理的孩子……不對,真理的遠方親戚的孩子都這麽大了,當初的弟弟都能幫著帶孩子了。

有希子一邊感慨,一邊跟坐在對面的麻美醬閑聊,麻美醬很大方地將漫畫草稿拿給有希子看,然後兩人就人物設定聊了起來。

——雖然有希子不太熟悉“阿姆羅君”,但是“夏亞君”住在她家啊。

有希子:“麻美醬,我跟你說,他的話是這樣這樣這樣這樣……”

麻美醬:“原來如此,竟然是這樣這樣這樣啊,那麽如果那樣那樣那樣的話會不會變成……”

客人不多,安室透很快將其它客人的餐點上齊,他回到麻美醬的桌旁,麻美醬和有希子的談話正好告一段落,麻美醬往裏面挪了挪,給安室透空出一個位置。

“那麽,是什麽樣的委托呢?”安室透落座。

有希子將原稿還給麻美醬:“跟上周的銀行搶劫案有關。”

上周的銀行搶劫案早就上了新聞,三名劫匪持槍搶劫,還開槍殺死了一名銀行職員,據正在銀行辦事的客人的說法,被殺的銀行職員舉著雙手,看起來像是在哀求兇手說“OK,快住手吧”的樣子。

被搶走的2億円大部分都是從總公司運來的新鈔,很容易識別出編號,搶劫犯被抓只是早晚的問題。

銀行搶案的三名劫匪,一位身材高大,一位個頭矮小,最後一位則比較瘦弱。

“其實,已經有人在通緝發布之後,來警局自首了。”有希子小聲說道,“因為他自首時帶著一把手槍,就暫時扣押了。”

“他應該不是上周銀行搶劫案的劫匪吧?”安室透看完了有希子帶來的資料,問道,“他帶來的手槍型號跟資料上的不同。”

“嗯,目暮警官也這麽說。”有希子說,“所以這次要委托你調查的就是——關於他手上的槍支來源。”

來自首的年輕男人名叫小宮陽,照片上的他染著紅棕色的頭發,光是耳釘就打了三個。身型瘦弱,倒是與監控畫面中的其中一名劫匪相似。他是一名風俗業從業者——換句話說,他是一個牛郎。

牛郎的主要活動地,自然在歌舞伎町。

問題就出在這裏。

要想調查此人手上的槍支來源,勢必要前往歌舞伎町進行排查,但目前黑澤家正在歌舞伎町進行大清洗活動,清理引誘下海之類的違法行為,以及各種違禁藥品。

日本警方與“山口組”或是“黑澤家”這類幫派分子的關系一向十分微妙,黑澤家這次的清洗活動又是提前備案過的,搜查四課倒是派人去協調了,可惜對方油鹽不進,要求他們清洗結束之後再來。

“敏感時期啊,”安室透思索道,“所以才想到找工藤先生吧,小說家可以以取材的名義調查,找人詢問問題也很合理。”

“關於這點,考慮到這項工作比較危險,所以會有一位警官偽裝成采訪助手一起過去……”

警官?偽裝成采訪助手?去歌舞伎町?

安室透忽然有種奇妙的預感:“你說的這個助手該不會是……”

“砰——”

不等安室透說出那個名字,一聲槍響從樓上的偵探事務所傳來,震得波洛咖啡廳一驚。

安室透只來得及留下一句話表示接受委托,就匆忙上了樓。

畢竟他是個偵探嘛,會被案件硬控也很正常。

有希子還算鎮定,她一邊打電話報警,一邊準備帶著麻美醬去其它地方——

然後她就發現麻美醬不知什麽時候跟著安室透上了樓,原本放在椅子上的小書包早已不見蹤影。

有希子:……

動作太快了吧!難道說麻美醬也是跟新醬和哀醬一樣的情況?

……她的演技還真好啊,竟然連自己都沒發現,還以為她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

在偵探事務所發生的殺人事件牽扯出了上周發生的銀行搶劫案,又遵循劇情慣性演變成了綁架案。

由於被綁架者是主角江戶川柯南,波本的候選人們紛紛上線,沖矢昴在追逐中打開車門準備掏槍射擊,並與在白色馬自達上的安室透對視一眼擦肩而過。

當時坐在馬自達後座的麻美醬心情激動了許久,一直到挾持柯南的犯人被世良真純一輪子砸成了餅餅,麻美醬才恍然發現自己竟然忘記了給名場面拍攝照片留底。

後續麻美醬一邊哭一邊纏著真理黑掉路段監控從各個角度找名場面暫且不論,總之,這個主角被綁架事件最終被高端的73版世界之書命名為“偵探們的夜想曲”,在麻美醬的《FBI想讓我告白~天才搜查官的戀愛頭腦戰!》中藝術加工成了“世紀の對視”。

送去維修廠的白色馬自達是偵探們的夜想曲的最後一個樂章,但是夜想曲的終結並不意味著事件的終結,因搶劫案而牽扯出的歌舞伎町的槍支調查才剛剛開始。

當晚。

夜晚才是歌舞伎町活躍的時候,新宿東口的歌舞伎町一番街的光芒令人頭暈目眩,雖然已經是深夜,依然燈火通明,當之無愧的不眠之街。

也是當之無愧的紅燈區。

“這位小姐,請問對牛郎有興趣嗎?喜歡什麽類型的……”

被搭訕的年輕女子一指身前:“有像他一樣帥的嗎?”

走在前方的小帥哥穿著難以駕馭的花襯衫,完美詮釋著“五彩斑斕的黑”的真諦,脖子上掛著金項鏈,棕色的西服外套,明明是土潮到讓設計師流淚的穿搭,硬是靠著臉上升到風流倜儻的程度。

許是註意到身後的動靜,這位英俊瀟灑的中長發的池面轉過頭給了小姐姐一個wink。

“這個……”攬客的小哥一臉為難。

要是店裏有那種水準的人,他哪裏還需要在街上攬客啊!

“不愧是萩原,不,果然是萩原啊……”安室透捂著臉吐槽,這種行動根本就是本色出演,完全不用偽裝。

現在還是叫他降谷零比較合適。

畢竟正版就在面前,學習版的安室透還是暫且下線比較好。

從高中時就在聯誼中浸泡著的萩原研二,來到能完美發揮出他的特長的歌舞伎町一番街,如魚得水都不足以形容現在的狀況。

他才來不過短短十分鐘,已經被四五個小姐姐搭訕,還有甚者詢問他在哪裏坐臺,追著要去給他捧場。

“別這麽說嘛,安室醬也很受歡迎的。”萩原研二笑著轉過頭,“你該不會以為她們真的只是沖我來的吧?”

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碰到去執行秘密任務的同期,萩原研二也覺得很驚訝,但他只驚訝了一秒就絲滑地接受了。

偽裝偵探身份確實方便,能光明正大地跟警方進行接觸——之後邀請他這個身份來參加班長的婚禮好了。

不過小降谷完全沒變啊,明明已經過去這麽久了,居然還像是在警校的時候一樣……

萩原研二瞥了一眼許久不見的同期,可惡,穿得好嫩,研二醬完全被比下去了。

只是穿了一件普通的連帽衛衣戴上棒球帽的降谷零眨眨眼,不知道為什麽萩原身上忽然飄出了一股怨氣。

降谷零正看著手機確認線索。

自首的……名字不重要,姑且叫他牛郎桑吧,想要調查槍支的來源,自然要從牛郎桑所在的店開始。

然而當兩位同期兼臨時搭檔來到資料上的地址時,才發現那間牛郎店已經倒閉了。

店外的玻璃上貼著一張巨大的通知單,大意是這家牛郎店由於采用了pua手段引誘客人下海,違反了與黑澤家簽訂的從業協議,被正義的黑澤家制裁了。

【如有未統計的受害者,請致電黑澤家,號碼:XXXXXX】

“對面那家店很惡心的,”附近一家名牌中古店的老板表示,“雖說牛郎這個行業本身就是靠吸女孩子的血活著的,但對面那家店爛到家了。”

在這個犯罪率和謀殺率如此之高的世界裏,會采取拉客人下海的牛郎店著實罕見。

能在這行幹下去的人大多都去卷富姐了——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惜命的,誰也不想前一秒看著香檳塔上的錢嘩嘩流,後一秒看著自己的動脈血嘩嘩流——高層次的人一般不會自降身份為難一個牛郎,茍幾周換個花名又是一條好漢。

但是這家店的賺錢方式就比較惡心了。

談到對面的牛郎店,老板洋洋灑灑說了不少糟心事,聽得兩位警察臉黑了一圈,差點捏碎了手中的記錄筆。

正義的黑澤家……單從這件事來看,確實是正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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