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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事務所劫持案件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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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事務所劫持案件②

澤栗未紅,獲得過直木獎的暢銷書作家,上個月死在群馬縣的溫泉旅館,她的哥哥認為警方做出的“自殺”結論有誤,帶著炸彈和手槍劫持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想要找出妹妹死亡的真相。

“一旦他知道兇手是誰,就要跟兇手同歸於盡對吧?”灰原哀說。

“是啊,而且那個人還說炸彈等到明天早上就會爆炸,可能是定時炸彈。”柯南托著下巴。

發生了劫持這種緊急事件,游戲自然玩不下去,除了對推理破案一點興趣都沒有的麻美醬早早上床之外,其餘人一起加入了偵探小分隊。

灰原哀正在電腦上查資料,真理坐在妹妹旁邊,至於沖矢昴……天知道這個時候赤井秀一在想什麽,總之他跟少年偵探團們混的很熟。

米花町由於過高的案發率有一本統計犯罪的《米花案發現場》周刊,無論是謀殺還是意外、情殺還是仇殺,應有盡有,但它的收錄範圍僅限米花町,群馬縣發生的案件不在其中。

不過,《米花案發現場》一騎絕塵的銷量珠玉在前,跟著吃螃蟹的縣也有不少,其中最成功的是長野縣。

《長野一線》就是一個類似的刊物,雖然長野縣在案件數量比不上米花,但它們走精益求精的質量賽道,一次只講一個案件,無論是“風林火山案”還是“赤壁案”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據說已經有制片方申請授權想要改編拍成電影了。

但是群馬縣沒有湊這個熱鬧。

對於沒有《群馬案發現場》(或者《群馬縣一線記錄》)這件事,真理表示:“看來群馬縣警沒有支柱。”

真理:“但凡有一個能拿出手的,警方都不會錯過這種宣傳機會。你看長野縣的三位警察都吹成什麽樣了,平成年代的山本勘助、諏訪禦料人、諸葛孔明——雖然說高明警官確實很厲害,但吹成這樣肯定有經營警察的形象的需要——警察的形象跟企業形象一樣要維護……”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吧?小蘭姐姐她們可是被挾持了啊。”步美覺得不太對,怎麽話題突然就偏移到警察形象上了?

“啊,說的也是。”真理恍然,“不過劫匪不是說找到害死妹妹的兇手就不會引爆,只會跟兇手同歸於盡嗎?”

在真理樸素的價值觀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既然當初殺了人家妹妹,現在理所當然要承受受害者的報覆。

這件事甚至與昨天“幽靈酒店”的案件不同,那是法律不能輕易歸咎的自殺事件的親屬實施的報覆,這次直接是謀殺案。

殺掉兇手之後再自殺,一命還一命的同時一命還一命,真理覺得沒什麽問題。

而現在這裏有世界之書的主角江戶川柯南和“世界之書的主角”赤井秀一,找出真兇是必然的,真理確實不擔心。

真理轉頭凝視著兩位主角:“難道你們兩個解決不了這種案件嗎?不會吧?”

“對我抱有信任是很好,”沖矢昴提醒道,“但最好不要將信任放在這種人身上。會綁著炸彈挾持無辜,澤栗先生恐怕不剩多少理智了。”

“異議。”真理投出反對票,“他妹妹的案子是警方的疏忽——我要是他的話,估計會去群馬縣警署放炸彈——現在他只是挾持事務所追求真相,已經算是很有理智了。”

光彥不解地舉手:“但是、我們還不知道澤栗小姐究竟是不是自殺啊。”怎麽直接跳到警方的疏忽上了?

真理一楞:“……對哦。”

雖然真理不覺得三選一的情況下會有“自殺”這個附加題,但目前確實沒什麽線索證明澤栗女士是被謀殺的。

合格的偵探不能先入為主,江戶川柯南是合格的偵探,所以即使江戶川柯南知道群馬縣的警官山村操並不是一個非常擅長推理的人——好吧,那個山村警官是跟毛利叔叔半斤八兩的類型——他依舊沒有輕易做出“自殺”或“謀殺”的定論。

“不管真相是什麽,我都不想在悲劇發生之後才後悔沒有救下他。”江戶川柯南說,“他明明可以不走上這條路的。”

還不是你們日本死刑制度的問題……真理想著,要是殺人者能夠償命,誰還會極限一換一。

真理:“既然這樣,我給萩原警官發個消息好了。”

柯南:?

剛才博士已經報警了,為什麽還要單獨聯系萩原警官?

“這不是你們兩個說的嗎?‘挽救悲劇就是存在的意義’,昨天剛達成共識,今天你就要把人家排除在外?”

真理拿出手機編輯簡訊,“再說了,需要情商的談判說服工作還是交給萩原警官這樣的人比較好。”

柯南和赤井秀一的情商——只能說用高智商模擬出來的高情商是夠用了,但關鍵時刻還是比不過別人的天賦——模擬的情商只能用來解決問題,不能用來解決情緒。

有些人認為解決了問題就能解決情緒,有些人明白解決情緒就是解決問題,人和人的區別就在這裏。

發送完簡訊,真理直白道:“在這種時候,你們的情商是不夠用,要讓真正能夠共情的人來才行。”

柯南一瞬間變成了豆豆眼:“啊,確實……”

萩原警官的情商就跟松田警官的拆彈技術一樣,都是天花板級別的水準。

——奇怪,我為什麽完全沒有考慮過讓萩原警官參與進來呢?

江戶川柯南發現了盲點。

“找到了。”就在這時,灰原哀的聲音打斷了江戶川柯南的思考。

“上個月四號,澤栗未紅的自殺事件,跟她一起去溫泉旅館的三個人的照片也在上面。”

“第一個發現遺體的人,好像就是住在隔壁的澤栗哥哥,因為突然收到妹妹發出的‘永別了’的簡訊,覺得很奇怪,就去敲妹妹房間的門……”

由於死亡的群馬縣並沒有發行統計刊物,灰原哀只能從“直木獎暢銷作家自殺身亡”之類的關鍵詞下手查起,速度慢了不少。

澤栗未紅的死亡現場是一間密室,網絡上的公開信息線索不多,好在波洛咖啡廳的老板當時正好跟鎮民會的人一起去那間溫泉旅館度假,柯南於是讓少年偵探團們去詢問人證。

沖矢昴開口道:“晚上不太安全,我跟孩子們一起去吧。”

柯南:“好,那就麻煩你們了。”

兩個大人外加三個小孩出門去調查線索,房間裏剩下的真理、小哀和柯南三人進展緩慢。

一直緊繃著不太好,灰原哀調侃道:“不過還挺有一套的嘛,你那位偵探事務所的女友。假裝掛掉電話,實際上卻把手機吊飾夾在手機裏保持通話……”

“不,做這件事的人並不是小蘭。”江戶川柯南一邊舉著手機聽著對面的動靜,一邊說,“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也在偵探事務所,就是我剛才提過的那個名叫世良的偵探。”

“名叫世良的偵探?【他】?”

真理的頭上緩緩飄出一個問號,世良不是赤井秀一的妹妹嗎?……等等,柯南他什麽時候和小蘭變成戀人的?!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是這樣的,就在真理去拯救世界(變成貓貓)的時候,江戶川柯南去了一趟倫敦。

在那裏,他不僅經歷了一次物理意義上的倫敦長跑,還在大本鐘的見證下結束了從櫻花班初遇到多羅碧加游樂園開起柯學元年的、長達13年的、跟青梅竹馬初戀的愛情長跑,說出了獨屬於名偵探工藤新一的愛情宣言——

“你太難對付了,就是個棘手的難題。夾雜了太多個人情感,就算我是福爾摩斯也做不到準確地猜出心上人的心思啊。”

——是真理聽了都沈默的表白。

如果這算得上是表白的話。

真理最熟悉的表白是野原新之助口中的“請以結婚為前提和我交往”,在她看來,只有一方明確說出“交往”或者“男朋友/女朋友”,另一方明確回覆“好啊”或者“我願意”才是確認了戀愛關系,其它全都是情人、情人和情人。

對於工藤新一的表白,小蘭並沒有做出明確回覆,到現在依然如此。

真理覺得這很正常,委婉到這種程度的“表白”看上去不像要確認關系,倒像單方面的“我喜歡你與你無關”的告知,回什麽都有點奇怪。

但是這不重要,這些都是可以後續再聊的感情八卦,眼下還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劫持案件更重要。

連接著事務所的電話傳來了新的線索,三選一的三人組在澤栗未紅死亡之前,分別先後進入她的房間找她簽名,而這件事被澤栗未紅寫在SNS上——當然,用了她自己起的外號。

“大象、狐貍和老鼠分別對應光井珠實、湯地志信和二瓶純夏三人嗎?”

真理目前只能確認羅馬音並不是分類標準。

死者和三選一都是偵探小說家,難道是用她們的代表作?或者跟她們幾個相似的偵探角色?

真理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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