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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與滿月的雙重之謎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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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與滿月的雙重之謎①

赤井秀一雖然是個好人,但他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發現小孩一個人在家就大發善心主動請纓的人。

他接下照顧小孩的人物,主要是想跟小孩交流一下真理的經歷。

按照真理的說法,她假死一年之後,自己身份暴露退出組織。

那麽,她假死的原因是什麽?

赤井秀一直覺這件事非常重要,如果能找出原因,對他未來的“職業規劃”非常關鍵。

這個跟真理一同而來的小女孩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所以面對想要出門查探的真理,赤井秀一掛起了一張溫柔的假面:“真理有事要忙的話,孩子交給我就可以。我們現在是同盟,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真理看著那張微笑的面孔,結結實實打了個冷顫。

她總感覺赤井秀一好像提前進入了沖矢昴(笑面虎)狀態,主動幫忙帶小孩絕對另有所圖……他該不會在試探她吧?

跟赤井秀一呆久了,真理也被傳染了過度腦補的好習慣。

於是真理思來想去,從“調查情報”這種合理目的到“拐賣小孩”這種離譜選項過了個遍,最終還是點頭答應:“那拜托你了。”

真理對系統還是很信任的,不是相信她能經得住赤井秀一的套話攻勢,而是相信她面對CP左位,一定滿腦子都是她CP的感情,根本想不到自己的事情。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赤井秀一別說問問題試探了,單是應對那些稀奇古怪的話就耗盡了全部心力。

比如說“你的老婆沒有跟來,你心裏一定很難受。”;

再比如說“隔著世界屏障的兩個人要如何重逢,沒關系,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別看赤井秀一整天冷靜理智板著一張臉,怎麽說他也是有妹妹有弟弟的人,在真理的後…後盾中,算是非常有帶小孩的經驗的。

只是,無論是一直聰明伶俐的弟弟,還是有點害羞的妹妹,都沒有真理塞過來的“麻美醬”來得難應付。

在赤井秀一的視角中,就是自己明明很配合,但還是把小孩弄哭了。

“你怎麽……嗝……忘了他……”

看著眼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孩,赤井秀一開始懷疑自己提出照顧她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赤井秀一只能努力調動自己的腦細胞,盡可能推理出小孩的想法。

小孩的哭泣大約是從自己說出“沒辦法同時愛上三個人”開始的。

已知,自己原本是在某個組織臥底,那麽“波本”很可能是和“萊伊”有著相同命名規律的代號,而“安室透”和“降谷零”有很大可能是“波本”的另外兩個身份,他們“三個”是同一個人;

又已知,自己是跟真理“達成合作”才加入的組織,但是分屬不同的部門;

所以“波本”大概率是自己部門的……搭檔?上司?小組成員?然後他們在日覆一日的合作中產生了特殊的感情,發展了特殊的關系?

如果這個特殊的感情=殺意,特殊的關系=單方面的死敵的話,赤井秀一的推理可以說是完全正確。

但是赤井秀一明顯不是往這個方向想的,事實上,他現在在思考的問題是,如果自己真的跟“波本”有了特殊關系,那麽原本就跟自己有著特殊關系的真理,會同意這件事嗎?

“雖然我的大腦忘記了,但我的靈魂還記得,你說的‘波本’‘安室透’‘降谷零’是同一個人。經過你的提醒,我已經想起來了,我們的確有一點特殊的關系。”

赤井秀一熟練地騙小孩,“只不過我現在的記憶還很模糊,如果你能再多說一點,我應該就能回憶起來了……真理沒有反對我們的關系嗎?”

“她倒是沒有反對……她只是……”一想起真理曾經睡過赤井秀一,系統的眼淚就止不住,“她只是加入你們了!”

加入?那不就是三人行的意思嗎?

作為一個成長在西式教育之下的人,“開放式關系”他自然很了解,接受程度也不算低——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系統描述的關系中,他是上面的那個。

沒想到日本現在竟然這麽開放。

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雖然這種情報好像沒什麽價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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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百件好事的人,只要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被判定成惡人,真正的惡人只要放下屠刀就能過立地成佛,這就是人性。

琴酒的到來確實給鎮長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在琴酒單槍匹馬殺到鎮長房間前,鎮長也沒想到這個世界竟然會出現第二個這樣的人。

現在竟然還出現了不亞於那兩人的第三人。

事實證明,雖然諸伏景光已經在後勤幹了許久的文職,但是追蹤能力顯然沒有退步。

鎮長看著忽然出現在房間中央,穿著藍色連帽衫的男人咽了咽唾沫,連手裏的酒都喝不下去了:“你想要什麽?酒館還是警局還是別的什麽都好商量,但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該怎麽回去……”

“請不用擔心,鎮長,”諸伏景光微微一笑,“我只是來找您聊聊天而已。雖然您說不知道我們怎麽回去,但是您應該多少知道一點什麽吧,不然也不會將‘那個’封鎖起來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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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裏,赤井秀一和系統聊得很開心;莊園裏,諸伏景光也跟鎮長聊得很開心;警局裏,真理跟琴酒也大差不差。

真理又不是傻,能用自己人為什麽要用外人。

琴酒在這個世界的話,當然是去找琴酒了。

雖然這裏的警衛隊並不是為人民服務的派出所,只是維護秩序的隊伍,城鎮居民大多敬而遠之。

但是不管怎麽說,警局門口沒寫“無關人士禁止入內”的標牌。

真理就大搖大擺走進門,看到伏特加還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伏特加,你大哥在哪?”

伏特加楞楞地指了個方向:“大哥在那。”

然後他看著真理陷入了沈思。

難道這是大嫂?

伏特加想不起來,來了四天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BOSS,只記得大哥、大哥的保時捷356A和大哥的□□。

坐在琴酒對面,真理看了看明顯忘記了不少事情,正在懷疑人生的伏特加,一言難盡地問琴酒:“你不會也忘了吧?”

琴酒看了看自己掛在墻上的日歷:“……才四天,沒那麽快。”

他還不至於四天就忘記了BOSS。

“那就好。”真理松了口氣。

如果說跟失憶的赤井秀一達成合作的難度指數為三顆星,那麽跟失憶的琴酒達成合作的難度指數就是十顆。

真理開門見山:“你有調查到回去的方法嗎?”

“沒有,但是應該快了,”琴酒說,“我救了一個科學家,他發明的東西還算有效果。昨天他說‘拯救這裏的英雄已經出現了’。”

拯救這裏的英雄?真理問道:“他的意思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來了?”

“主角?”琴酒皺眉,他不太相信所謂的主角,他只相信他自己。

但這裏是電影世界,有主角有反派好像也很合理。

真理沒有在意琴酒的想法,畢竟她見識過了“死神小學生”的力量,主角的客觀存在不是信或者不信能改變的。

同樣的,就像她想要離開死神世界必須要等主角打敗反派,想要離開這個西部電影世界,大概也需要等主角打敗反派。

但是真理現在不能確定反派究竟是誰。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鎮長。”真理嘆了口氣,“但是他昨天又說了那麽一番話,電影的主線也有可能是鎮長的改革和被招安的反抗軍。”

“而且,就算鎮長是反派,想要打倒他,靠少部分反抗軍的武裝力量也是絕對不夠的。”真理說,“必須得動員米花町所有的人回去才行。”

琴酒不置可否:“說的輕巧,那些人根本就不想回去。”

真理:“其實我是有個辦法,如果這裏也變成米花一般的水深火熱,米花町的居民應該就願意回去了吧?”

本來就是為了保命,現在命也保不住,還不如回去——至少回去有WiFi手機電子產品娛樂活動。

“被卷入無差別的反抗戰爭和回去面對誤會重重的殺人案,應該還是殺人案好接受一點吧……等等,那是什麽?”

真理驚訝地看著琴酒的背後。

只見一扇門突然出現,與此同時,琴酒的周圍忽然浮現出白色的光點,整個人也像褪色一般,一點點變成了半透明,控制不住朝著門飄了過去。

“大哥!我這是?!”伏特加也在這時慌慌張張來找琴酒,他身上飄著同樣的光點,半個身子進入了門裏,比琴酒的狀況還要嚴重。

“這是什麽情況!”真理連忙抓住琴酒,一起被吸進了那扇奇怪的門。

正午的太陽消失,熾熱的荒漠變為深沈的滿月,真理的身前是一片汪洋,身後是一艘郵輪,郵輪前,來賓正在排隊入場。

狼人、木乃伊、吸血鬼……

真理看了看人群的裝扮,腦袋上冒出了一個問號:“萬聖節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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