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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鬼的溫泉之旅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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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鬼的溫泉之旅②

“你說這已經是第三個案子了?”真理感覺自己的下巴要掉了。

雖然跟著偵探出門就是會有遇上案子的風險,真理想著,但這次的案發頻率也太高了。

——難道是這個世界的漫畫被改編成了動畫,為此出了特別篇嗎?

“是的,”娜塔莉點了點頭,“如果算上我們公交車上的劫匪,就是四個。”

前兩起案件先後送走了一組同學聚會和一組公司團建,目前的偵探們正在追蹤第三起案件。

特別篇的開頭是江戶川柯南在跟服部平次聊天,突然,一道可疑的身影閃過,兩人便一同追了上去。

“然後追著追著,追人的大軍就越來越多,這個可疑人士還真慘。”真理一邊往嘴裏扔花生米,一邊心疼了一秒,“這裏可是偵探的大本營。”

熱血的偵探們還在努力破案,真理完全不想參與其中。

完成證人的職責之後,真理就來到了旅館餐廳,選擇跟女孩子們待在一起。

此時,餐桌旁除了一同前來的娜塔莉之外,還有跟著毛利小五郎前來的小蘭。

就在剛才,幾人聊完天氣、食物、潮流等等安全話題,繞來繞去又繞回了案件。

畢竟這是一部推理漫,大家總是離不開推理的。

聯想到真·世界之書上的故事,真理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真理不跟著去嗎?”小蘭詢問道,“你也是偵探吧?”

她在游樂園的時候,可是先新一一步看出兇手的……

小蘭選擇性遺忘了後續真理打著一天只破一個案子的旗號摸魚的事,單方面給真理戴上一副偵探濾鏡。

以小蘭對偵探的了解——工藤優作、工藤新一、就連她推理能力不太靠譜的父親毛利小五郎也一樣——偵探都是一有案件就沖在前方的性格。

“不去不去,我跟他們不一樣。”真理放下手中的味增湯,“他們都是本格派的,而我是社會派。”

這個味增湯沒有家裏的貓貓做得好吃,真理嫌棄地撇了撇嘴。

“本格派?社會派?”娜塔莉疑惑道。

她對於偵探並不熟悉,對於這種——畢竟伊達航是警察(bushi)。

畢竟雖然大家喜歡玩“班長在約會”的梗,但與無所事事的高中生不同,娜塔莉本人在北海道的某個學校當老師,每天的工作十分忙碌。

她平常很少有時間跟伊達航約會,遇到案件的次數也並不算多,對於推理小說並不了解。

相比之下,耳濡目染的小蘭知道的多一點:“是日本推理小說的流派,有本格派、變格派、社會派、新本格派之分。本格派側重以推理解謎,社會派偏向反映社會現實。”

“但那是推理小說的標準吧?用來形容現實的偵探……”

“更合適了,你看他們哪次破案重點不是展示手法?”真理端起並不怎麽樣的味增湯灌了一口。

本格推理漫的世界,跟真理這個社會派格格不入。

這次的大型偵探活動的偵探人數已經嚴重超標,沒有真理這個社會派的位置。

少年偵探團的幾位由於不在現場而逃過一劫——做筆錄加上沒有風之男神,孩子們到達的時間比真理晚不少,現在正在跟著博士一起滑雪。

雖然社會派偵探和少年偵探沒有被納入範圍,但毛利小五郎這個水平一般的本格偵探倒是參與其中。

偵探嘛,總是會有找貓找狗抓外遇之類的委托,在幫委托人找到她的“honey”——一只可愛的卷毛泰迪——之後,對方以天氣不好為由,在這間溫泉旅館給毛利父女倆開了一間房。

至於主角——身為主角的江戶川柯南原本還想跟著博士一起去滑雪,奈何他在旅館登記的時候看到了服部平次,滑雪怎麽比得過案子,他當即跟著去看小夥伴的委托了。

服部平次收到的是一個匿名委托,委托信中神神叨叨的寫著“彼岸の幽魂”、“地獄の烈焰”一類的,比起鬼怪更像是中二病的宣言。

但就算是這樣一封委托信,依然嚇得小蘭臉色慘白。

真理覺得這種程度的害怕不像是性格問題,倒像是心理問題……難不成她真的在哪裏碰見過鬼嗎?

“蘭小姐,你是遇到過什麽嗎?”真理詢問道。

是遇到過警車上的炸彈犯、宴會廳的朗姆、還是在美國碰到了普拉米亞?

“誒?”小蘭猶豫半晌,最終,她鼓起勇氣說出了以往的經歷,“其實……”

兩年前,她曾經跟著工藤新一一起去了美國紐約,在紐約救了一個人。

“那人是紐約連環殺人案的案犯。沒過幾天,我看見了跟他相關的報道,報紙上說警方在不遠處找到了那個殺人犯的屍體。”

“按照報道的時間來看,我救下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亡了。”說到這裏,小蘭打了個冷顫,“那我救下的人……”

“是易容吧。”真理說。

在美國的鬼只有死在醫院的普拉米亞,小蘭描述的地點對不上,她遇到的一定不是鬼。

哦~多麽簡單粗暴的三段論,這就是真理的推理水平。

“可能是有人易容成了他的樣子,被你救了。”真理侃侃而談,“這個世界的易容術還是很厲害的。”

雖然她手殘學不會就是了。

不過,現在想來,也許不單單是因為手殘的緣故。更可能是因為外來者學不會本世界的特有技能。

以此類推,她不怎麽樣的推理水平也有了解釋——誰能跟推理漫出來的人比推理?真理可是根正苗紅的日常番出品,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厲害了。

“說的也是。”這個解釋也很合理,小蘭放心了不少。

這件事她始終沒有告訴新一,有些事情,她能輕易對不熟悉的人說出口,但卻很難告訴親密的人。

當然,這種稚嫩的少女心,在真理這裏一律歸類為“矯情”。

尊重理解,但她還是不太喜歡。

在親密的人面前掩飾太累了,普通的事情上玩你猜我猜是一種情趣游戲,真情實感的煩惱還是說出口更好。

不展露出真實的一面,難道以後要一直演戲嗎?

想想都覺得恐怖。

小蘭這麽敏感的心思究竟像誰?分明英理也不是這種人。

就在真理漸漸陷入了基因突變、原生家庭的遺傳學和哲學雙選之際,餐廳門被拉開,一個不認識的腦袋探了進來:“那個、偵探們已經破解謎題了,幾位要不要過去?”

出現案件對任何一個產業都是致命打擊,更別說這間溫泉旅館是典型的和式風格,也是典型的家族產業。

好在這個旅館只有母親和一對姐妹三人共同經營,湊不夠死者兇手三選一,不然天知道會不會又出現一起案件。

來邀請她們的人是老板的二女兒,今年十八歲,剛畢業不久。

本應該活潑開朗的年紀,現在卻被接連發生的案件搞得心力憔悴。

“不瞞您說,附近一帶我們生意最好,純粹是因為我們這裏沒有發生過案子。”十八歲的女孩語調苦澀,連營業性的笑容都掛不住,“沒想到……”

沒想到竟然是厚積薄發,一來就是三個。

“還好這次來的偵探不少,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就是因為偵探太多了,才會有這麽多的案件的。

真理心想,畢竟這個世界要給每個偵探都發一個高光,還不能讓主角失去排面,這可是一項大工程。

跟著來到發生案件的房間,真理扮演了一個合格的圍觀群眾。

隨著推理進度,不斷在臉上換上驚訝、疑惑、不可置信等等神情,並在合適的時機發出對密室手法的質疑。

真理發現,這次的案件高光給了那位黑色皮膚的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他解謎了關於“鬼”的部分,真理沒聽懂那一通花裏胡哨的手法,只知道偵探的結論是沒有鬼。

真理看了看好像沒派上用場的三名警官,又看了看另外一邊的偵探,頓時悟了。

原來如此,真相只有一個,他們三個警察是來代替警察的。

——伊達航飾演目暮十三是吧?

同時,真理也找準了自己的定位,片尾彩蛋。

抱著“彩蛋竟是我自己”的心態,真理找到了剛剛結束推理的松田陣平:“小陣平,既然案子已經破了……你的檢討呢?”

雖然自己身陷危險害人擔心被說兩句是應該的,但是一碼歸一碼,敢兇她,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罵了她就要寫檢討,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可是很早以前就約好的。

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罵得越狠動得越快”的情侶互動……嗯,從某種程度來看,不能叫互動,但是的確有“動”沒錯。

而且情侶互動結束後就是情侶的情趣,大約就是某一方需要寫檢討,諸如“在那種時候因為那種原因罵人,真的不是明知故犯欲求不滿想要她快一點”雲雲。

不過兩邊都玩得很開心是真的。

但那早就被松田陣平歸類為情趣範疇,是私下的心照不宣。

“你不會忘記了吧?”真理發出了靈魂質問,“難道我們約定的有效期只在床……唔唔唔……”

“我沒忘!我只是忙著破案沒來得及——你快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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