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塔的約會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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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塔的約會④
“太過分了！”
“嗯嗯，過分過分。”
“太可惡了！”
“嗯嗯，可惡可惡。”
“你太壞了！”
“嗯嗯，我壞我壞。”
“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那可是我家的1！”
仗著自己不會被其它人聽到，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大，它控制不住地開始流淚，好好的小光球變成了一顆小水球，“你怎麽能、怎麽能……你怎麽能草我家1……”
“我錯了我錯了，”真理捧著小水球，水流順著她的手一瀉而下，“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不是說好了，我想辦法救景光，你聖誕節不要過來嗎？”
“如果你遵守約定沒有過來，我不就沒有草你家1嗎？”
系統：？？？
系統：“不是，就算我沒過來，你不是照樣上了他嗎？”
“不，事物只有被觀測到的時候才會存在。”真理開始詭辯，“就像薛定諤的貓，只有當裝滿毒氣的盒子打開時，才存在確定的結果。”
“這就意味著，如果你沒有看到我把人上了，那我可能把人上了，也可能沒上，處於一個上了但沒上的狀態。”
“可能這個平行世界的我把人上了，其它的平行世界沒有，所以從多重宇宙的角度來看，我還是處於一個上了但沒上的狀態。”
“所以說，是因為你看到我上了他，我才上了他的。”真理總結，“這都是你的錯，是你害得你家1被草了。”
系統：？？？
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啊！這哪裏有道理了！
不行，它不能再被真理這麽糊弄了！
系統努力地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淚珠，倔強道：“但是，但是，我所綁定的平行世界就是真理你進入的這個呀，無論我來不來……嗝……真理理你都會這麽做的對不對！”
“哎呀，都說了觀測才是決定性因素，你沒觀測到等於我沒做嘛。”真理揉著小水球敷衍道。
“那你發誓！真理你發誓！用你從頭到尾都不會草我家0發誓！如果我沒來你不會草我家1！你發誓我就信你！”
“好好好，我發誓——你沒來我不會草你家1，就像我從頭到尾沒草你家0一樣。”
真理答應得毫不猶豫，反正她之前已經草完了，前提條件已經為假，後面的結果是什麽都不重要。因為這個命題一定是真命題，真理怎麽做都不算違反誓言。
可憐的統，以為自己把控了真理的“弱點”，但實際上還是被真理耍得團團轉。
“那，那我相信你……”系統的眼淚終於止住了。
說實話，要不是昨天晚上卡了一下，它早就把真理傳送回去了，也不會聽到真理這些“解釋”。
不就是自家1被真理草了嗎？哪個1沒談過幾次戀愛，系統安慰自己，沒關系，只要自家0沒被人草就行……
不行，自家1居然被人草了，心好痛……
想到這裏，系統的淚水再度湧出：“真理，你這個日攻黨！”
真理：……
怎麽又有新詞了？日攻黨又是什麽？
耐心耗盡的真理放開小水球，靠在印有貓爪的洗手臺上，嚴格按照貼在墻上的七步洗手法洗凈雙手，又用烘幹機吹幹，這才打開洗手間的門，回到貓咖正廳。
墻紙上印著貓咪圖樣，地板上鋪著同樣可愛的地毯，透明的欄桿能看到一樓大廳中頂天立地的貓爬架，頗為壯觀。
巨大的貓爬架之後，一只橘貓正團在靠枕上睡得香甜。
今天是12月25日，聖誕節。
雖然昨天幹了不該幹的人，搞崩了系統的心態，但真理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統放棄她的聖誕約會的，她按照原計劃帶著赤井秀一來到了貓咖。
這間貓咖的名字很是樸實——CAT CAFE，貓咖——環境幹凈衛生，貓貓特別可愛，在米花町的市民中廣為流傳，生意好到不得不實行預約制，才能保證客人的吸貓體驗。
“咪~”
真理剛關上洗手間的門，一只渾身雪白的藍眼布偶就扒住了她的褲腿，可可愛愛的白色團子像蓬松的奶油泡芙，一邊扒拉還一邊“喵喵喵”地說著什麽。
“他說那兩個又打起來了。”系統吸著鼻子翻譯。
身為一個高科技統，貓語只是它眾多的技能最不起眼的一項。
“又打起來了？”聽到系統的翻譯，真理嘆了口氣，俯身抱起了布偶，看著懷裏的毛絨團子略顯惆悵，“你只是一只貓貓而已，怎麽這麽愛操心，小心想太多掉毛。”
“喵~”趴在真理懷裏的布偶軟軟地叫了一聲。
系統：“他說不怕。”
“懂了，可愛的貓貓不怕掉毛。”說著，真理抱著小可愛，朝著自己在窗邊的位置走去。
洗手間靠近樓梯口，與窗邊很有一段距離，貓貓誠不欺人，真理剛越過樓梯口附近的幾張坐滿客人的矮桌，就看到一只小黑臉暹羅在跟赤井秀一“打架”——暹羅被赤井秀一按在懷裏，喵喵咪咪罵罵咧咧。
貓語翻譯大師系統自然能聽懂暹羅在說什麽，但它不想翻譯貓界臟話；
同樣聽懂的布偶貓耳朵一折，把自己縮進真理懷裏，貓貓聽不見；
只有什麽都沒聽懂的真理一臉坦然。
“喵！”不等真理回到座位，暹羅一看到真理就沖了過來，纏著真理不肯走。
這下系統不得不翻譯了，好在這只暹羅在真理面前還挺有貓貓包袱，說了幾句正經貓話，系統言簡意賅：“他罵赤井秀一不做人，讓你主持公道。”
“他都多大的人了，”真理揉揉小家夥的腦袋，動作熟練地將暹羅rua成一攤貓餅，將它也抱在懷裏，“怎麽還跟貓貓過不去。”
又走了幾步，真理一手一只在矮桌旁的坐墊上落座，布偶貓在真理坐下的同時乖巧跑開，還不忘拍了拍旁邊戀戀不舍的暹羅。
等到兩只貓貓從自己腿上離開，真理才伸手去夠桌面的茉莉花茶。
為避免意外，外加環保需求，貓咖的玻璃杯配有杯蓋和環保吸管。
真理將吸管湊近，看著坐在對面的赤井秀一：“你說你跟貓計較什麽？”
一旁的布偶：“咪~”
系統翻譯：“就是就是。”
“從進門到現在，你們都打了三回了，”喝了幾口，真理放下杯子，“剛進門就踩到暹羅的尾巴，餵點心的時候又差點砸到布偶……”
進入貓咖之後，工作人員會給客人贈送一小塊免費的凍幹，指導她們餵食。
當然，再多的貓咪零食就需要在前臺購買了，價格比起寵物商店貴上許多。
赤井秀一就是在餵點心的時候出了差錯。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
前爪搭在真理腿上的暹羅：“喵喵！”
系統繼續翻譯：“他無緣無故欺負貓。”
赤井秀一：……
如果不是他覺得貓咪不會有“碰瓷”這個概念，他都懷疑那只暹羅貓是故意的——否則憑他的眼力，怎麽可能看不到一條尾巴。
就算那只暹羅貓很黑也一樣。
至於第二次……赤井秀一看著對面那只布偶寫滿無辜的藍眼睛，嚴重懷疑它與那只暹羅是一夥的，不然自己怎麽可能連著兩次失手。
就算昨天晚上做了一些成年人的交流活動也一樣。
真理的技術不錯，比起身體上的不適，赤井秀一受到的更多是心靈沖擊——自己竟然被人睡了？菲諾居然對自己抱著這種想法？
好在，赤井秀一畢竟在自由開放的國家呆了這麽多年，對這件事的接受程度……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的臥底生涯還攥在菲諾手中，赤井秀一是絕對不會同意“在下面”這種要求的。
但事已至此，做都做了，如何利用這層關系獲得更多情報才是赤井秀一的要考慮的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迫在眉睫——赤井秀一跟FBI的接頭又一次失敗了。
這也正是他第三次跟暹羅貓“打起來”的原因。
方才，真理離開座位去了洗手間，這對赤井秀一來說是一個完美的接頭時機。
於是他趁機給坐在另一桌的FBI同事打手勢——當然不是茱蒂，否則連著兩天碰到同一位外國游客也太巧了。
確保同事收到信號之後，赤井秀一起身去櫃臺處買了幾份貓咪點心，返回時“一不小心”沒拿穩，“恰好”掉在了同事桌旁，那位搜查官同事果然幫忙撿起，將點心袋連同寫著暗號的紙條一同還給赤井秀一。
結果這只暹羅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不僅“唰——”的一下搶走了寫著暗號的紙條，還抓成了碎片。
眼下接頭再度失敗，赤井秀一選擇暫時按兵不動，繼續等待後續的機會。
“可能是它單方面看我不順眼吧。”赤井秀一撕開那份貓口奪食搶回的點心，在暹羅的眼前晃了晃。
果不其然，小點心被貓貓一抓拍開，赤井秀一雙手一攤：“就像這樣。”
真理：……
我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拿過被嫌棄的小點心，真理順手餵給左手邊的暹羅，成功收獲了貓貓貼貼。
真理一邊rua著懷裏的暹羅貓，一邊思索著，這配色，這個性，這跟赤井秀一不對盤的脾氣……
難不成這是貓咪世界的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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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過分過分。”
“太可惡了！”
“嗯嗯，可惡可惡。”
“你太壞了！”
“嗯嗯，我壞我壞。”
“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那可是我家的1！”
仗著自己不會被其它人聽到，系統的聲音越來越大，它控制不住地開始流淚，好好的小光球變成了一顆小水球，“你怎麽能、怎麽能……你怎麽能草我家1……”
“我錯了我錯了，”真理捧著小水球，水流順著她的手一瀉而下，“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不是說好了，我想辦法救景光，你聖誕節不要過來嗎？”
“如果你遵守約定沒有過來，我不就沒有草你家1嗎？”
系統：？？？
系統：“不是，就算我沒過來，你不是照樣上了他嗎？”
“不，事物只有被觀測到的時候才會存在。”真理開始詭辯，“就像薛定諤的貓，只有當裝滿毒氣的盒子打開時，才存在確定的結果。”
“這就意味著，如果你沒有看到我把人上了，那我可能把人上了，也可能沒上，處於一個上了但沒上的狀態。”
“可能這個平行世界的我把人上了，其它的平行世界沒有，所以從多重宇宙的角度來看，我還是處於一個上了但沒上的狀態。”
“所以說，是因為你看到我上了他，我才上了他的。”真理總結，“這都是你的錯，是你害得你家1被草了。”
系統：？？？
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啊！這哪裏有道理了！
不行，它不能再被真理這麽糊弄了！
系統努力地甩了甩自己身上的淚珠，倔強道：“但是，但是，我所綁定的平行世界就是真理你進入的這個呀，無論我來不來……嗝……真理理你都會這麽做的對不對！”
“哎呀，都說了觀測才是決定性因素，你沒觀測到等於我沒做嘛。”真理揉著小水球敷衍道。
“那你發誓！真理你發誓！用你從頭到尾都不會草我家0發誓！如果我沒來你不會草我家1！你發誓我就信你！”
“好好好，我發誓——你沒來我不會草你家1，就像我從頭到尾沒草你家0一樣。”
真理答應得毫不猶豫，反正她之前已經草完了，前提條件已經為假，後面的結果是什麽都不重要。因為這個命題一定是真命題，真理怎麽做都不算違反誓言。
可憐的統，以為自己把控了真理的“弱點”，但實際上還是被真理耍得團團轉。
“那，那我相信你……”系統的眼淚終於止住了。
說實話，要不是昨天晚上卡了一下，它早就把真理傳送回去了，也不會聽到真理這些“解釋”。
不就是自家1被真理草了嗎？哪個1沒談過幾次戀愛，系統安慰自己，沒關系，只要自家0沒被人草就行……
不行，自家1居然被人草了，心好痛……
想到這裏，系統的淚水再度湧出：“真理，你這個日攻黨！”
真理：……
怎麽又有新詞了？日攻黨又是什麽？
耐心耗盡的真理放開小水球，靠在印有貓爪的洗手臺上，嚴格按照貼在墻上的七步洗手法洗凈雙手，又用烘幹機吹幹，這才打開洗手間的門，回到貓咖正廳。
墻紙上印著貓咪圖樣，地板上鋪著同樣可愛的地毯，透明的欄桿能看到一樓大廳中頂天立地的貓爬架，頗為壯觀。
巨大的貓爬架之後，一只橘貓正團在靠枕上睡得香甜。
今天是12月25日，聖誕節。
雖然昨天幹了不該幹的人，搞崩了系統的心態，但真理是不會為了區區一個統放棄她的聖誕約會的，她按照原計劃帶著赤井秀一來到了貓咖。
這間貓咖的名字很是樸實——CAT CAFE，貓咖——環境幹凈衛生，貓貓特別可愛，在米花町的市民中廣為流傳，生意好到不得不實行預約制，才能保證客人的吸貓體驗。
“咪~”
真理剛關上洗手間的門，一只渾身雪白的藍眼布偶就扒住了她的褲腿，可可愛愛的白色團子像蓬松的奶油泡芙，一邊扒拉還一邊“喵喵喵”地說著什麽。
“他說那兩個又打起來了。”系統吸著鼻子翻譯。
身為一個高科技統，貓語只是它眾多的技能最不起眼的一項。
“又打起來了？”聽到系統的翻譯，真理嘆了口氣，俯身抱起了布偶，看著懷裏的毛絨團子略顯惆悵，“你只是一只貓貓而已，怎麽這麽愛操心，小心想太多掉毛。”
“喵~”趴在真理懷裏的布偶軟軟地叫了一聲。
系統：“他說不怕。”
“懂了，可愛的貓貓不怕掉毛。”說著，真理抱著小可愛，朝著自己在窗邊的位置走去。
洗手間靠近樓梯口，與窗邊很有一段距離，貓貓誠不欺人，真理剛越過樓梯口附近的幾張坐滿客人的矮桌，就看到一只小黑臉暹羅在跟赤井秀一“打架”——暹羅被赤井秀一按在懷裏，喵喵咪咪罵罵咧咧。
貓語翻譯大師系統自然能聽懂暹羅在說什麽，但它不想翻譯貓界臟話；
同樣聽懂的布偶貓耳朵一折，把自己縮進真理懷裏，貓貓聽不見；
只有什麽都沒聽懂的真理一臉坦然。
“喵！”不等真理回到座位，暹羅一看到真理就沖了過來，纏著真理不肯走。
這下系統不得不翻譯了，好在這只暹羅在真理面前還挺有貓貓包袱，說了幾句正經貓話，系統言簡意賅：“他罵赤井秀一不做人，讓你主持公道。”
“他都多大的人了，”真理揉揉小家夥的腦袋，動作熟練地將暹羅rua成一攤貓餅，將它也抱在懷裏，“怎麽還跟貓貓過不去。”
又走了幾步，真理一手一只在矮桌旁的坐墊上落座，布偶貓在真理坐下的同時乖巧跑開，還不忘拍了拍旁邊戀戀不舍的暹羅。
等到兩只貓貓從自己腿上離開，真理才伸手去夠桌面的茉莉花茶。
為避免意外，外加環保需求，貓咖的玻璃杯配有杯蓋和環保吸管。
真理將吸管湊近，看著坐在對面的赤井秀一：“你說你跟貓計較什麽？”
一旁的布偶：“咪~”
系統翻譯：“就是就是。”
“從進門到現在，你們都打了三回了，”喝了幾口，真理放下杯子，“剛進門就踩到暹羅的尾巴，餵點心的時候又差點砸到布偶……”
進入貓咖之後，工作人員會給客人贈送一小塊免費的凍幹，指導她們餵食。
當然，再多的貓咪零食就需要在前臺購買了，價格比起寵物商店貴上許多。
赤井秀一就是在餵點心的時候出了差錯。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
前爪搭在真理腿上的暹羅：“喵喵！”
系統繼續翻譯：“他無緣無故欺負貓。”
赤井秀一：……
如果不是他覺得貓咪不會有“碰瓷”這個概念，他都懷疑那只暹羅貓是故意的——否則憑他的眼力，怎麽可能看不到一條尾巴。
就算那只暹羅貓很黑也一樣。
至於第二次……赤井秀一看著對面那只布偶寫滿無辜的藍眼睛，嚴重懷疑它與那只暹羅是一夥的，不然自己怎麽可能連著兩次失手。
就算昨天晚上做了一些成年人的交流活動也一樣。
真理的技術不錯，比起身體上的不適，赤井秀一受到的更多是心靈沖擊——自己竟然被人睡了？菲諾居然對自己抱著這種想法？
好在，赤井秀一畢竟在自由開放的國家呆了這麽多年，對這件事的接受程度……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的臥底生涯還攥在菲諾手中，赤井秀一是絕對不會同意“在下面”這種要求的。
但事已至此，做都做了，如何利用這層關系獲得更多情報才是赤井秀一的要考慮的問題。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迫在眉睫——赤井秀一跟FBI的接頭又一次失敗了。
這也正是他第三次跟暹羅貓“打起來”的原因。
方才，真理離開座位去了洗手間，這對赤井秀一來說是一個完美的接頭時機。
於是他趁機給坐在另一桌的FBI同事打手勢——當然不是茱蒂，否則連著兩天碰到同一位外國游客也太巧了。
確保同事收到信號之後，赤井秀一起身去櫃臺處買了幾份貓咪點心，返回時“一不小心”沒拿穩，“恰好”掉在了同事桌旁，那位搜查官同事果然幫忙撿起，將點心袋連同寫著暗號的紙條一同還給赤井秀一。
結果這只暹羅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不僅“唰——”的一下搶走了寫著暗號的紙條，還抓成了碎片。
眼下接頭再度失敗，赤井秀一選擇暫時按兵不動，繼續等待後續的機會。
“可能是它單方面看我不順眼吧。”赤井秀一撕開那份貓口奪食搶回的點心，在暹羅的眼前晃了晃。
果不其然，小點心被貓貓一抓拍開，赤井秀一雙手一攤：“就像這樣。”
真理：……
我竟然一點都不意外。
拿過被嫌棄的小點心，真理順手餵給左手邊的暹羅，成功收獲了貓貓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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