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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聖誕夜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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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聖誕夜①

將資料上交給日本公安之後,真理陷入了漫長的等待期。

官方機構的效率跟琴酒沒有可比性,聯系琴酒只用真理一個電話,而聯系日本公安卻要經歷層層上報和背景調查,還有不盡其數的作戰會議。

時間就在真理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俗話說一場秋雨一場寒,沒過幾天,氣溫便急轉直降。

幾場秋雨過後,日本便迎來了第一場雪,緊隨其後的就是十二月底的聖誕節。

可能是為了給有情人一個完美的情人節,從12月23日就開始斷斷續續地飄著雪花,等到24日的早晨,地上已經積了一層雪。

商店的門一個個打開,聖誕節的裝飾早在前幾天就準備完成,商店門上掛著槲寄生花環,櫥窗裏擺著大大小小的聖誕樹,還有貼在玻璃上的紅帽子老人。

路旁的書上掛著五顏六色的彩燈,街上除了出門玩雪的小孩之外,就是成雙成對的情侶。

日本聖誕節是另一種意義的情人節,真理當然也入鄉隨俗地地找了自己的情人、不對、是“男友”。

說來慚愧,她已經很久沒有跟自己的男友見面了。

不過即便如此,頂著“情侶”的名頭,兩位同樣具有極高演繹素養的演員雖然不怎麽見面,但情侶之間的活動卻一個不落。

赤井秀一這個人“戀愛”起來也可怕至極,真理跟他交往之後,每逢節日都會收到對方送來的禮物。

從項鏈到手包,從情書到手織圍巾——赤井秀一的審美竟然不錯,雖然圍巾有點短,但金藍的配色跟真理的形象非常搭調。

收到的花更是數不勝數——就算是真理,在看到厄瓜多爾星河玫瑰的時候也心動了一瞬。

可惜,真理的這點心動很快就被肩膀的疼痛弄醒了。

人的閾值果然是越來越高的,被“工藤優作變成長輩”的事情沖擊後,真理成功解開當時的心結,一度為自己竟然放過這麽一個符合XP的人而扼腕。

聖誕節的真理自然沒有堅守她一貫的中餐廳,她這次的約會地點是一家旋轉音樂餐廳,徹頭徹尾的西餐廳。

餐廳裏的空調開得很暖,穿著絲絨禮裙的真理都有些熱,可想而知對面西裝禮服三件套的赤井秀一是什麽感受。

赤井秀一點菜之際,真理翻看著他制作的約會計劃書,提問:“晚上六點的安排……怎麽想起來去東京塔了?”

是的,赤井秀一為久違的約會做了計劃,時間精確到分。

“平安夜的東京塔會提前布置‘愛情樹’,算是聖誕節的情侶的約會聖地。”

將菜單遞給服務生,赤井秀一說出自己的準備,“據說在‘愛情樹’上系上絲帶,能夠心想事成、戀情圓滿。”

懂了,封建迷信,真理撇撇嘴:“就像槲寄生下親吻一樣?”

赤井秀一端起酒杯:“就像槲寄生下親吻一樣。”

真理會意,同樣端起杯子,玻璃清脆,金色的液體在杯中微微搖晃,一同融進悠揚的小提琴中。

二人相視一笑的畫面簡直能被選入十佳情侶排行榜,如果不是一個人兢兢業業一心上位,另一個人……咦?另一個也是兢兢業業一心上位?

這麽看來你倆還挺配。

“說起來,”抿了一口桃子汽水,真理想到了一個問題,“槲寄生下接吻的傳說又是怎麽來的?”

畢竟是西方的傳統文化,真理覺得赤井秀一這個英國出生的FBI應該知道。

赤井秀一的確知道,他一邊將香檳放回原位,一邊道:

“北歐神話中,萬物不侵的光明神巴德爾就是被槲寄生給殺死的,在那之後,巴德爾的母親愛神弗麗嘉結合眾神之力將他覆生。”

“為了表示感激,弗麗嘉承諾無論誰站在槲寄生樹下,都賜予那人一個親吻。在槲寄生下被請求接吻的人不可以拒絕,接吻的情侶可以幸福終身。*”

懂了,還是封建迷信,只不過是西方的,真理敷衍道:“好浪漫哦~”

“不在西方國家生活的人很難有感觸吧,”真正在西方環境成長起來的赤井秀一將話題轉回了約會計劃,“那東京塔……?”

“準了。”真理點頭通過。

封建迷信暫且不論,東京塔的確是一個不錯的打卡點。

於是,輪到赤井秀一的回合。

他看著真理交給他的日程表——是的,真理也列了約會計劃,同樣也精確到分——疑惑道:“今天下午兩點四十分的射擊比賽是……?”

竟然有人在聖誕節舉辦射擊比賽,赤井秀一不太理解,難道是某個靶場的活動?

“那個啊,是我跟一個朋友合辦的游戲,”真理瞬間坐直身子,“我對第一名勢在必得……你可不能給我掉鏈子哦?”

聽到真理這麽說,赤井秀一輕笑一聲,“射擊游戲的話,你大可放心。”

“這可是你說的,”真理威脅道,“我警告你,要是輸了——你的長發也救不了你!”

赤井秀一:……

這麽嚴重?看來真的要打起精神了。

接著,兩人就後續計劃一番求同存異,等全部達成共識之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買單結賬,二人相攜離去,留下餐廳的服務員在內心吶喊著“絕美愛情”、“你們要幸福”、“從此之後所有的情侶都有了範本”。

只能說還好真理不知道服務員在想什麽,不然她指定覺得服務員的眼睛出了問題——不是眼睛就是腦袋,反正總有一個出了問題。

兩人來到地下車庫,真理還開著她那輛蘭博基尼,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理是個很念舊的人,比如她現在還惦記著原世界的弟弟。

只不過她這個念舊……嗯,不太明顯。

因為真理她想歸想,念歸念,想念歸想念,非但沒有回去,還在異世界吃弟弟的代餐。

但她的確是念舊的,所以在跟赤井秀一確定“戀愛關系”之後,真理沒想過要換。

將車鑰匙扔給赤井秀一,真理自然地拉開門,坐上副駕,男友不就是司機保姆廚師,外加帶出去好看能給她爭面子的存在嗎?

赤井秀一這麽長的頭發、這麽長的頭發、這麽長的頭發……當然他的臉和身材也不錯,除了有時候不會讀空氣這點不好,真理對男友的其它地方都很滿意。

——如果今晚順利睡到人,她就更滿意了。

這樣想著,真理也不再控制蠢蠢欲動的內心,將爪子伸到了身旁人的頭發上。

絲綢一般的黑色長發,雖然不是沖國人永遠無法拒絕的白毛,但有著另一種魅力。

對於真理這種戀物癖而言,就是極致的魅力。

真理把臉埋了進去,聲音在發絲的遮擋中變得沈悶:“萊伊……”

雖然沒見幾面,但赤井秀一對“戀人”的癖好早已有了充分的認知。

剛上車就被抓住頭發,赤井秀一判斷一時半會兒應該結束不了,便沒急著發動車:“再不走的話,就趕不上你的射擊活動了。”

“讓我再吸一會兒,又不影響你開車,”真理抱著人不撒手,“滿足女友的需求也是你身為男友的義務吧?”

赤井秀一:……這話倒也沒錯。

但赤井秀一總覺得哪裏不對。

他能看出來真理不是在說射擊游戲,而是在暗示別的什麽。

具體是什麽赤井秀一也無法憑空猜測,不過直覺的預警還是在他心底留下了一絲陰霾。

真理又吸了好一會兒才放手,實不相瞞,她剛剛已經在考慮著要不要在車上來一發了。

但一想到上次在辦公室沙發上跟弟弟亂搞的後果,真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辦公室的沙發可以扔——最多不過是面對秘書譴責的目光——車可不能輕易換,沒有理由,不換就是不換。

赤井秀一的開車技術不錯,不是降谷零那種“不錯”,是伏特加那種不錯,一種“穩中求進”的不錯。

如果不是他跟琴酒關系不怎麽樣,真理都懷疑他去向伏特加請教過。

在這樣的技術加持下,兩人很快來到射擊游戲的主會場——鈴木樂園。

跟真理的計劃分毫不差,他們過來的時候正好是兩點四十分。

下車後,服務人員將車開離現場,赤井秀一看著明顯還未開業的游樂園,默默推翻了前一秒對於射擊游戲=打氣球的推測。

就在赤井秀一觀察之際,園內走出一個紮著丸子頭的少女。

有錢人家的大小姐,視線掃過來人手上的腕表,赤井秀一得出結論。

少女見到真理激動地招了招手:“真理姐姐,我在這裏……觀眾席改到酒店了。”

來人正是鈴木春奈,是真理的熟人,是大小姐,也是這次活動的主辦方。

“我就說怎麽沒見人,”真理兩步上前,“那近距離接觸參與的計劃……”

“下雪了嘛,也沒辦法,”鈴木春奈擺擺手,“他們冷就冷了,我們總不能跟著挨凍吧。”

說著,鈴木春奈打量一番真理身後的赤井秀一,點評道:“真理姐姐這次帶的人質量好高……你要押他嗎?”

“那當然了,”真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赤井秀一,“中看不中用的人可不是我的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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