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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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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

工藤新一的日常生活是推理、足球、小蘭,三者的排列組合。

尤其是小蘭的父母離婚之後,媽、咳咳、有希子姐姐說著什麽“英理你終於想通了,真理一定也很開心”之類的話,興高采烈地將人邀請到家裏。

有希子:“英理你放心去拼事業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蘭醬的!”

然後轉頭就將小蘭丟給了工藤優作,自己趕著去劇組開工了。

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能怎麽辦呢,他只能——將孩子扔給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沒人可以扔了,世代的責任(?)必須由他肩負起來。

就這樣,工藤新一跟曾經的父親一樣,過上了每天帶孩子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兩人漸漸十三歲了。

這天,妃英理難得有空接小蘭回去,工藤新一放學後獨自回家,一推開家門,他就感受到了一陣熟悉的憂郁。

工藤新一低頭,高跟鞋——不在。

工藤新一轉頭看向玄關的衣架,最近的“新歡”——芙莎繪挎包也不在。

工藤新一走進客廳,自己的爸爸工藤優作——這個在,這個在哭。

真相只有一個,一道白光在工藤新一背後閃過,工藤新一問道:“媽…有希子姐姐又跟真理姐姐出門了?”

他對這個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次“有希子姐姐”跟朋友出去玩,老爸都是這個反應。

撇撇嘴,工藤新一非常嫌棄:“老爸你也太沒用了吧。”

工藤優作:……

這可真是親兒子。

工藤優作合上手裏的報紙,咳了一聲,工藤新一瞥了老爸一眼,哦,這次報紙沒拿反。

看來今天老爸懶得裝了,工藤新一這樣想。

於是他放下書包,開始毫無感情地棒讀:“哇,我好想去找有希子姐姐哦。”

工藤優作:“真的嗎新一,你也想去找媽媽嗎?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作為柯學世界的智商天花板,工藤優作當然知道有希子去了哪裏。

他偷聽、咳咳、他用了一些手段,了解了有希子和真理的通話內容,得知她們要去海邊,還知道她們定的酒店是“鈴木酒店”。

這個可怕的男人早就計算好了一切,兒子的反應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唯一令他意外的是,他與新一剛出門,就聽見隔壁傳來“轟——”的一聲爆炸聲。

眼見滾滾濃煙從阿笠博士的房頂冒出,父子二人瞳孔地震,連忙趕了過去。

“博士!你在哪?”工藤優作帶著兒子破門而入,屋裏被煙霧籠罩,工藤新一掙紮著開窗通風,工藤優作在房間中心發現了實驗臺旁的阿笠博士。

“咳咳咳……優作,你怎麽來了?”阿笠博士慣常穿著的白大褂已經滿是灰塵,但他卻渾然不在意,反倒是滿臉驚訝地看著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艱難地開口:“博士你……實驗事故?”

阿笠博士點點頭,他拿起實驗臺上拳頭大小的“迷之物體”,嘆了口氣:“還是不行啊,體積沒法壓縮……”

窗戶打開後,屋子的空氣很快換了一輪,實驗臺上的物體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博士你沒事……”工藤新一也在這時趕了過來,他看著阿笠博士手上的東西,原本關心的話被他咽了回去。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蜜、蜜蜂?這麽大的蜜蜂?”

是的,阿笠博士手中的,正是他的最新發明——蜜蜂型監視器。

集攝像、定位與監聽為一體,還附帶一個數據線,能實時連接任何電腦,將數據傳送回接收器。

唯一的缺點——

“這也太大了吧!”

工藤新一看著“蜜蜂”長達五公分的眼睛,還有頭上為了還原而做出的絨毛,整張臉都皺在一起。

“是啊,已經是很多年前的訂單了,”阿笠博士忍不住又嘆了口氣,“現在雖然將功能配齊了,但大小還是達不到客戶的要求。”

看著博士行動自如,不像受了傷的樣子,工藤優作松了口氣:“客戶的要求是?”

“普通蜜蜂的大小。”阿笠博士一邊熟練地收拾起實驗臺上的工具,一邊回答工藤優作的問題。

“那不就是十毫米???”

工藤新一大受震撼,“又要功能又要精細,怎麽做得到啊!”

“哈哈,我們發明家就是要挑戰不可能嘛。”清理完實驗臺,阿笠博士掏出了一口鍋,支在方才的實驗臺上。

“要不要留下來吃飯?我的料理水平還不錯,芙紗繪也認證過的。”

工藤優作&工藤新一:“不、不用了吧。”

被阿笠博士硬核的料理方式嚇到,工藤父子連滾帶爬,逃出了發明家的魔窟。

父子二人回到家,開著車重新踏上了“尋找媽媽”之旅。

沒成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開出這片居民區,二人就聽見前方的公寓中傳來了一聲尖叫——

“救命啊!快來人啊!有人死啦!!!”

工藤優作&工藤新一:!!!

案件在召喚,身為偵探的他們怎麽能退縮。

二人馬上停車,循聲跑到了公寓二樓。

這是棟再普通不過的公寓樓,總高三層,每層五個住戶,左右兩側都有上下的樓梯。

公寓的面積不大,租客大多是學生和上班族,這個時間大多都不在公寓,因此二人來到二樓時,門外只圍了三人。

看到這裏,想必熟悉世界結構的人都知道,偵探、案件與三選一又一次開始了。

尖叫、救護車和報警這三件套就不細說了,只說關鍵部分。

死者是一名上班族,男性,二十五歲到三十歲之間,今天是他的休息日。

被利器刺穿了腹部,失血過多而死,作為兇器的刀具被扔在門口。

住在最右側的一間房,旁邊是樓梯,沒有監控,也沒有留下死亡訊息。

圍在死者身旁的三名兇手候選人分別是……算了,他們的名字不重要,直接用他們到達死者身旁的順序指代吧。

一君,死者的第一發現人,大學生,住在死者隔壁,下課回家路過死者門前,看到門沒有關,抱著提醒的心態打開門,卻發現死者已經死亡。

二君,住在死者樓下,自由職業者,原本在樓下睡覺,被一君的尖叫驚到,趕到二樓看到死者。

三君,住在死者樓上,大夏天患上重感冒的笨蛋上班族,同樣被一君的尖叫驚到,拖著病軀比二君慢了一步。

除此之外,還有殺人動機。

死者雖然是上班族,但由於沈迷一些娛樂活動,經常大半夜在這間隔音一般的公寓發出不合時宜的聲音,上下左右的住戶不堪其擾,多次反應均沒有結果。

好了,已知信息就是這樣,現在可以推理兇手了。

三、二、一,好的,想必各位偵探已經心裏有數,是的,兇手就是——住在樓下的二君!

“他們都是因為突發狀況才會留在公寓,只有你始終呆在這裏。”

“公寓的隔音一般,你住在一樓,旁邊就是樓梯,輕易就能摸清死者的活動規律。”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兇手!”

兇手跪地懺悔,警察姍姍來遲,發現存在誤會……哦,這次沒有誤會。

總之,案件解決了。

父子二人回到車上,再度踏上“尋找有希子”的旅途。

這次二人順利離開了居民區,來到了繁華的商業區,鱗次櫛比的高樓,廣場的大屏上輪換著“那個男團”的夏日祭浴衣寫真宣傳圖。

上次他們的泳裝寫真被炒到了天價,這次浴衣寫真的銷量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工藤優作看到的時候都覺得不可思議。

至於工藤優作為什麽會關註這些?

嗯,身為偵探,知識面必須要廣,要對每個領域的各個事件了如指掌,時下的偶像自然也包含在內——絕對不是因為有希子買了那個男團的寫真。

工藤優作沒有吃醋,也沒有危機感。

沒有就是沒有,有也沒有。

駛過“情敵”的大屏幕,工藤優作看到前方的道路被黃線封鎖,還有幾名警察跑來跑去,在道路的另一頭拉起了黃線。

出事了?

工藤優作緩緩減速,停車後搖下車窗,詢問面前的警察:“請問……白鳥警官?發生了什麽?”

“嗯?”被工藤優作叫住的警察正是白鳥任三郎,他看了看工藤優作這位警方特別顧問,並沒有隱瞞的意思,“是自殺。”

自殺?

工藤優作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工藤新一兩下擠到了駕駛座的車窗前:“但白鳥警官是搜查一課的吧?自殺事件應該不是你們負責的。”

“這是因為……”

白鳥任三郎正要解釋,就見這時,一輛救護車駛出現場,穿過警戒線,趕去附近的醫院。

目暮警官跟著走了過來,他先是安排了一下後續的工作,看到下屬點頭後,又念叨了兩句另一位下屬:

“我讓佐藤警官跟去醫院了,她也真是……朋友出了這種事,還想著工作工作,警察也沒有這麽不近人情吧。”

然後目暮警官一低頭,看到了坐在車裏的工藤優作:“工藤先生?你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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