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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考核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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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考核0

妹妹回國只能算真理平靜生活的插曲。

辛苦招攬的“人才”被警方逮捕,自己最看不慣的死對頭琴酒去掃尾,朗姆受不了這個刺激,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朗姆找麻煩,真理每天雷打不動地看看弟弟(的動畫),跟兩個妹妹出去吃飯逛街,約有希子去看最新上映的電影——順便給工藤優作找點事幹。

間或處理一些報告,偶爾給琴酒打個後勤。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眨眼間就來到七月。

東京的氣溫一天比一天高,真理一天比一天煩躁,這個煩躁在她又一次在辦公室看到琴酒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琴酒你……”

真理看著眼前穿著高領緊身衣、掛著武裝背帶的銀發男人,只感覺要窒息了。

她控制不住地按了幾下空調遙控,將室內的溫度又調低了兩度。

你穿這麽厚不熱嗎?

你們頂級鯊手做做氣味管理身材管理也就算了,怎麽連溫度都要管理啊!

未免太恐怖了吧!

我是不是要慶幸琴酒沒穿風衣外套——哦,他穿了。

真理註意到自己沙發靠背上多出來的一團黑色布料,閉目,他竟然把那件黑風衣搭我沙發上了。

更恐怖了好嗎!

真理決定眼不見為凈,她兩眼一閉癱在老板椅上,問道:“又找我幹嘛?”

琴酒對真理這番做派並不在意——他可是連真理盯著他頭發發呆都忍了,不差這點。

琴酒直奔重點:“你那個小情人……”

“什麽小情人?我還有小情人?我怎麽不知道?”真理疑惑三連。

琴酒:……

他現在就是想知道,真理的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

琴酒點出名字:“諸星大。”

“諸星大?”真理皺眉,這人是誰來著?

很快,她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翻出了這個名字,“哦!”

赤井秀一啊!

真理頓時肩膀一陣幻痛,不堪回首的往事跟著一起湧現。

那天的狙擊結束,真理就強迫自己遺忘了赤井秀一。

就連他後續傳來的簡訊,真理也一直以“有點事,最近暫時不要聯系我”為由而敷衍著。

至於那個聰明人收到消息之後會不會腦補一堆有的沒的……他想就想吧,別讓我知道就行。

真理摸摸左肩,覺得這種一個眼神分析一堆——分析還完美避開正確答案——的男人,自己並吃不消。

但好歹是自己塞過去的人,算是打上了自己的烙印,想了想,真理還是問道:“他怎麽了?跟不上你們行動組的節奏?”

不能吧,那可是赤井秀一誒!

琴酒:“……不是。”

諸星大的能力的確出色,身手敏捷,狙擊水平也不錯。

讓每天對著廢物的琴酒很是喘了口氣。

只不過……

琴酒走到真理的辦公桌前,右手指節敲了兩下桌子:“他沒問題?”

琴酒的直覺一直在對他示警,不止他,伏特加也覺得那個男人不對勁。

——伏特加:大哥,他撬你墻角!弄他!

“啊?”

不是吧,為什麽琴酒這麽敏銳啊?

真理一個激靈睜開眼,看著站在對面的男人。

銀色的長發垂下,緊身衣勾勒出鮮明的肌肉輪廓,有一說一,琴酒比真理墻上掛著的海報們帥多了——當然也恐怖多了。

真理看著武裝背帶上掛著的一圈或認識或不認識的裝備,默默移開目光,將視線集中在他的頭發上。

“他的身份我查過,很幹凈。”真理不動聲色。

——FBI高級探員,根正苗紅的臥底特工,可不是很幹凈嗎?

嗯,就是這樣,自己可沒有騙人。

真理鎮定地跟琴酒對視,眼前的人面無表情,一潭死水,真理啥都看不出來。

好吧,頂級鯊手也要做表情管理,她懂。

“哼。”琴酒嗤笑一聲,想從他的表情裏看信息,菲諾還有得練呢。

不過,琴酒也沒有從真理身上看出什麽不妥。

那個男人連菲諾也騙過去了?美人計這麽有效?

“Panic,Panic,Panic——”

被真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手機上花裏胡哨的燈光,配合著童聲和伴奏的橫笛聲,不斷閃爍。

“呀,手機響了,”真理無辜地攤手,“這可不是我幹的,純粹是巧合。”

琴酒轉身拿起外套就要離開,真理又連忙叫了一句:“順便幫我把手機扔過來——”

話音未落,那個連響帶震的手機就落在了真理面前。

這準頭、這控制力……不愧是組織的頂級鯊手!

目送頂級鯊手離開,真理長舒一口氣,接起電話:“夏布利?考核開始了?”

七月了,天熱了,是時候放暑假、咳咳、是時候進行情報組的代號考核了。

“是的。”

另一邊,情報組的訓練場,夏布利關上辦公室的門,她剛剛送走了接到考核任務的考評第一——也就是我們都知道的卷王,降谷零。

“安室君已經出發了。”

不過夏布利只知道安室透這個名字就是了。

那天在機場,菲諾就交代夏布利,說是自己的弟弟目前在訓練場,讓夏布利“關照”一下雲雲。

這個“關照”自然是打引號的,真理的本意是:看好他別讓他亂跑,尤其不能讓他去行動組的訓練場,碰見赤井秀一。

但眾所周知,說話是不會自帶引號的,夏布利理解的“關照”明顯跟真理有出入。

在美國真切照顧了宮野志保那麽多年,夏布利對真理的妹妹(還有弟弟)抱著一種長輩心態。

這次真理又囑咐她照顧弟弟,她很自然地就將兩個照顧畫了等號。

照顧上司的妹妹跟照顧上司的弟弟,能有多大區別。

於是乎,降谷零在某一天突然發現,訓練場新上任的教官對自己特別關照。

比如說,她會在自己訓練的時候,拿著毛巾、保溫杯、泡沫軸甚至是遮陽傘護手霜,堪稱全副武裝地站在場邊。

降谷零陷入了沈默。

事情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降谷零一邊跑步,一邊回憶起自己跟教官第一次碰面的場景。

那是六月下旬,降谷零完成本月的任務量回到訓練場,卻看到有人在門外徘徊。

女性,黑色短發,剛進行過長途出行。

身為臥底,降谷零的情報搜集能力不是假的,更何況又在情(地)報(獄)組經過了一年多的訓練,上面的信息只是他看出的冰山一角。

他猜測這是來到訓練場的新人。

情報組的代號考核設置在七月,所以五月開始,新人們就開始陸陸續續地進入基地訓練。

代號考核要求一年資歷,考評分數也不好拿,這會兒進去正好能趕上第二年的代號考核。

降谷零不介意給新人賣個好:“這個門搭載了最新的虹膜檢測系統……要站在這裏才行。”

畢竟是搞情報的,人脈就是資源。

不過,既然是新人,為什麽沒有引薦人呢?

上層有派系之分,下層的派系更是數不勝數,作為目前的綜合考評第一,也不是沒有人暗示過降谷零。

只是降谷零全都敷衍了過去——連代號都沒拿到,現在談這些還太早了。

看著眼前金發黑膚的男人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夏布利搖頭:“你先進去吧。”

她於5年前通過情報組的考核,那個時候訓練場還沒有這麽智能,虹膜監測系統更是聞所未聞。

這麽幾年下來,真理不知道給訓練場更新換代了多少次,夏布利不知道自己的虹膜信息有沒有錄入進去。

萬一引起警報就不好了。

反正已經給訓練場的管理員發了消息,她等等也沒關系。

被人拒絕,降谷零也沒有勉強,徑直進入了訓練場。

誰知第二天,降谷零驚訝地發現,自己在門外碰上的人竟然是新任教官,代號夏布利。

——這是什麽詭異的展開。

更為離譜的是,夏布利還集溫柔與嚴格為一身,一反初次見面時的冷淡態度,對降谷零特別好。

特別特別好。

不僅從訓練強度到衣食住行,每一項都規劃的面面俱到;而且在該鍛煉的時候——降谷零接下任務之後——又懂得適當放手,讓“孩子”自己解決問題。

當降谷零確信自己從夏布利的眼中看到的是名為“慈愛”的感情時,整個人差點破功。

若是看上他也就算了,Honey Trap 他也不是不懂——但“慈愛”是怎麽回事啊!

降谷零試圖避開這位教官,可能是他的態度比較明顯,教官也確實減少了跟他的接觸。

——夏布利:咦?菲諾的弟弟害羞了……可我對他跟對志保一樣啊?(懵)

只能說,幸好降谷零不知道教官的想法。

他平穩地度過了最後一個月的沖刺期,正常地在管理員、不、這次換成了教官……總之,身為綜合考評第一,降谷零順利接到了考核任務。

這次的任務描述十分簡潔,只給出了一個地址。

不過,降谷零反倒是松了口氣。

這比他設想過的最壞的結果要好——畢竟是情(地)報(獄)組的代號考核,降谷零早就做好了接到一張白紙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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