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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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夜色降臨，木下昇已經徒步回到高校，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在大門站了好一會兒，轉身去到了附近的山頂上。
“小主人，你要我測試的數據已經成功了。”木一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木下昇看到一片空地，順手設下結界，“我知道了，那麽接下來你就去休眠吧。”
“好的。但是小主人，你要這些數據做什麽？”木一詢問。
木下昇掏出那個玻璃瓶，神情淡然，“做實驗。你去休息吧，我做完就回去。今天的知識也不用學，我都學得差不多了。”
見狀，木一也沒再聊下去了。這些天它幫木下昇反覆研究他提供的數據，確實有些勞累了。聽木下昇這般說後，它滴滴發出機械的聲音後便退到空間。
沒有了系統的聲音，周圍一下寂靜下來。風聲簌簌響起，月光鋪下銀光，四處人跡罕至，木下昇站在月亮底下將玻璃瓶打開，裏面的人形□□瞬間出現在空地上。
腳下光芒隱隱浮現，迸發的咒力浮現在周身，那雙暗紅色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忽地變得詭異起來。木下昇嘴裏悄聲念叨著什麽，一邊做著手勢，一邊劃破手指，任鮮血流至腳下，順著光芒的紋路湧入進□□。
藍色咒力環繞在空中，像是被什麽不斷抽取，飄動的線路忽然扭曲，木下昇將咒力全灌入進地上的□□裏。□□被匯入能量，便開始逐漸在地上蠕動，令周圍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木下昇卻眼也不眨地盯著指尖的鮮血，隨即從空間裏掏出一個東西，丟進了□□裏。腳下的紋路迅速爬進肉身中，隨後消失不見了。
待到一切塵埃落地，木下昇瞬間癱坐在地上。體內的力量像是被掏空般虛脫，額頭溢出點點細汗，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將地上的□□裝進瓶中。
木下昇摩挲著手中的玻璃瓶，聲音累得有些幹啞，“本來想用咒靈的身體，沒想到還撿到個現成的。”
透明的玻璃瓶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它窩在瓶中仿佛沒有異常，但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那無任何遮擋的身體上，隱隱浮現出紅色的紋路。
木下昇扯下結界，在原地休息一番之後，開始往高校走。
“小昇君，你怎麽才回來？”
木下昇一打開房門，就發現五條悟正坐在椅子等著他。木下昇微微楞住，然後將房門關上，“五條學長怎麽在我房間？”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我來找你。”
木下昇進來，“找我？”
五條悟放下長腿，示意木下昇過來，“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就連深更半夜都不在房間？”
木下昇愕然擡起眸“你又是怎麽知道我不在房間裏的？你該不會……”
“誒？我只是有一次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你在。”五條悟擺手。
木下昇走來的目光也依舊怪異，“那也挺奇怪的，你宿舍離我這那麽遠。”
五條悟，“……別轉移話題。”
木下昇來到床邊，四肢朝天倒在床上，蛄蛹幾下，又翻過來面向天花板，“沒幹什麽，我只是在空間裏學得睡著了。”
他朝天仰望，手懶散地擺動，像條鹹魚一樣掙紮著要起來。
五條悟瞥到他的小動作，眼睛銳利地看見他眼底的疲憊，好幾次張口都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長嘆，“小昇君，不用那麽著急，慢慢學，總會學完的。”
木下昇視線逐漸潰散，他艱難擡起手揮動，“我知道，我只是在琢磨千嶼哥出發時接收過的一條短信，那到底是什麽才讓他改變計劃脫離了原先的陣營。”
五條悟，“不是因為上級的交代嗎？”
木下昇皺眉，“怎麽可能？千嶼哥怎麽會因為那種事而改變計劃，他可是連第一大將軍都敢肆意指揮的人。”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好啦，以後慢慢琢磨，總會知道的。”
木下昇憤然起身，“我都用了一個月的的時間來破除就在網絡裏的系統，都沒發現有關情況。”
五條悟，“可能，是口頭上說過？”
木下昇洩氣，“很大幾率是這樣。”
五條悟有些無奈，木下昇只要粘上自己國家的事就格外較真，只要有一點不對就推翻重來，一副誓死要找出證據證明的表情。
而每次陷入焦灼的困境時，木下昇就會跑到他面前吐槽，久而久之，五條悟就會跟著他一起瀏覽星際世界的各種情況。小到社會常識，大到國家治理，五條悟上歷史課都沒這麽認真過。
不過，他本來也不放心讓木下昇獨自一人琢磨。
墻上的鐘表正滴答滴答發出聲，五條悟伸手揉上木下昇的頭，“今天和七海吃飯了？”
木下昇，“嗯，難得一聚。”
五條悟，“之後沒發生過什麽事吧？”
“沒有啊？還能有什麽？我吃完就回來了。”木下昇攤手，擡眸望向他，清澈的眼眸一望就能見底。
五條悟，“沒有就好，最近發生的事很多，我可不想再出現什麽情況了。”
“你說的是與咒靈勾搭上的京都那孩子？”木下昇聽虎杖他們說起過，那孩子常年不出門，只有一個機械丸代理自己。
五條悟沈默不語，墨鏡搭在鼻梁上，露出後面的藍眸，“與幸吉，是一個很不錯的一級咒術師，他本來可以成長成向乙骨憂太那樣厲害的人。”
輕嘆的喃喃回蕩在房間，他斂下眸子，掩住那璀璨的光芒。
木下昇漸漸收回視線，少年們的笑容忽然如幻燈片般流速在腦海，指尖突地觸動，碰到了口袋裏的玻璃瓶。
“是啊，他們本可以一同站在陽光下盡情揮灑青春。”
木下昇暗下眸光，他抓著頭發，揉著眼睛，臉色浮現出困意，“好了，五條學長，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睡覺了。”
五條悟回過神，“好，那你早點睡。”
木下昇瞇著眼，清亮的眼眸混著燈光，好似一汪泉水，“嗯，早點睡。”
他跟著站起，目送五條悟走遠，待到房間回歸於平靜後，方才還疲憊的木下昇瞬間恢覆平常，仿佛剛才著急要睡覺的人不是他一般。
木下昇關上門，鎖好，轉身又將窗戶關好，拉上窗簾。他悄悄呼喚木一，沒等到回應後，把房間內的燈光關上。隨即利落地召喚出劍，劃破虛空。
他沒有絲毫停留，直徑來到機器人面前，然後鉆進去。
懸浮在面前的界面瞬間出現一排排數字，木下昇緊緊盯著屏幕，手不停地在透明鍵盤上敲擊著。飛速流動的數字排列在眼前，他一個沒露地緊盯著。
忽然，敲擊的鍵盤猛地一閃，木下昇推動著駕駛艙旁的推桿，全身都迸發出談藍色光芒。眼前的屏幕瞬間跳出五彩光線，匯聚在中間的白光，木下昇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連帶著手腕上的繩子都開始逐漸崩裂，屏幕上的畫面卻依舊沒有變化。
木下昇倏地一震，力氣頓時回彈進身體裏，他猛地靠向後背，微微喘著氣，暗罵一句，“怎麽又失敗了？難不成是精神力不夠？”
氣不過的他捶了一拳椅背，將礙眼的頭發往後捋，露出鋒利的眉眼，眉眼因皺起的紋路盡顯殺氣，完全不顯往日的和平。
他已經不止一次在這上面失敗了，暗自在背後做了那麽多實驗，就是沒法成功，氣得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精神力了。
木下昇靠回椅背，長嘆一聲，“又不能跟他們說，也沒法開出去測試效果，難不成我真的要用那個辦法嗎？”
暗紅色的眼眸在白光下晦暗不明，他俯身低頭，雙手覆上臉龐，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可以的話，真不想做到那個地步。”
幽寂的空間裏，只有機器運轉的聲音在嗡鳴。滿排的武器擺放在空間裏，一眼望不到邊，在這黑暗的空間裏，這臺龐大的機器人就是唯一的光點。
木下昇從駕駛艙裏出來，站在地面，身後的機器人乖巧地俯下身，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他揮手示意，機器人得到命令後，緩緩站起，將駕駛艙關上。
隨後，刪除了方才做的一系列數據。
——
翌日，木下昇從房間裏出來，他剛到廚房，正準備要煮飯時，臺面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
他一手打開冰箱，一手接聽電話，“餵？”
“木下先生，你快出來一趟，涉谷這裏的東橫店出事了。這裏突然降下一個巨大的【帳】，困住了很多人，五條先生已經進去了。”伊地知潔高的聲音在手機裏瘋狂傳來。
冰箱的門隨即一關，木下昇瞬間沖了出去，“發生了什麽事？”
伊地知潔高，“我們暫時也不清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但是被困住的人太多，只能先讓五條先生進去了。”
木下昇以最快的速度沖出走廊，召喚著劍飛至上空，“什麽叫先讓他進去了？”
伊地知潔高的聲音在手機裏輕顫晃動，似乎是在奔跑的狀態，但還是清晰地傳進木下昇耳裏，“因為他們都在說‘把五條悟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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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臨，木下昇已經徒步回到高校，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去，而是在大門站了好一會兒，轉身去到了附近的山頂上。
“小主人，你要我測試的數據已經成功了。”木一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
木下昇看到一片空地，順手設下結界，“我知道了，那麽接下來你就去休眠吧。”
“好的。但是小主人，你要這些數據做什麽？”木一詢問。
木下昇掏出那個玻璃瓶，神情淡然，“做實驗。你去休息吧，我做完就回去。今天的知識也不用學，我都學得差不多了。”
見狀，木一也沒再聊下去了。這些天它幫木下昇反覆研究他提供的數據，確實有些勞累了。聽木下昇這般說後，它滴滴發出機械的聲音後便退到空間。
沒有了系統的聲音，周圍一下寂靜下來。風聲簌簌響起，月光鋪下銀光，四處人跡罕至，木下昇站在月亮底下將玻璃瓶打開，裏面的人形□□瞬間出現在空地上。
腳下光芒隱隱浮現，迸發的咒力浮現在周身，那雙暗紅色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忽地變得詭異起來。木下昇嘴裏悄聲念叨著什麽，一邊做著手勢，一邊劃破手指，任鮮血流至腳下，順著光芒的紋路湧入進□□。
藍色咒力環繞在空中，像是被什麽不斷抽取，飄動的線路忽然扭曲，木下昇將咒力全灌入進地上的□□裏。□□被匯入能量，便開始逐漸在地上蠕動，令周圍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然而木下昇卻眼也不眨地盯著指尖的鮮血，隨即從空間裏掏出一個東西，丟進了□□裏。腳下的紋路迅速爬進肉身中，隨後消失不見了。
待到一切塵埃落地，木下昇瞬間癱坐在地上。體內的力量像是被掏空般虛脫，額頭溢出點點細汗，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起來，將地上的□□裝進瓶中。
木下昇摩挲著手中的玻璃瓶，聲音累得有些幹啞，“本來想用咒靈的身體，沒想到還撿到個現成的。”
透明的玻璃瓶蜷縮著一個小小的人，它窩在瓶中仿佛沒有異常，但仔細去看就能發現，那無任何遮擋的身體上，隱隱浮現出紅色的紋路。
木下昇扯下結界，在原地休息一番之後，開始往高校走。
“小昇君，你怎麽才回來？”
木下昇一打開房門，就發現五條悟正坐在椅子等著他。木下昇微微楞住，然後將房門關上，“五條學長怎麽在我房間？”
五條悟翹著二郎腿，“我來找你。”
木下昇進來，“找我？”
五條悟放下長腿，示意木下昇過來，“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就連深更半夜都不在房間？”
木下昇愕然擡起眸“你又是怎麽知道我不在房間裏的？你該不會……”
“誒？我只是有一次回來的時候沒看到你在。”五條悟擺手。
木下昇走來的目光也依舊怪異，“那也挺奇怪的，你宿舍離我這那麽遠。”
五條悟，“……別轉移話題。”
木下昇來到床邊，四肢朝天倒在床上，蛄蛹幾下，又翻過來面向天花板，“沒幹什麽，我只是在空間裏學得睡著了。”
他朝天仰望，手懶散地擺動，像條鹹魚一樣掙紮著要起來。
五條悟瞥到他的小動作，眼睛銳利地看見他眼底的疲憊，好幾次張口都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長嘆，“小昇君，不用那麽著急，慢慢學，總會學完的。”
木下昇視線逐漸潰散，他艱難擡起手揮動，“我知道，我只是在琢磨千嶼哥出發時接收過的一條短信，那到底是什麽才讓他改變計劃脫離了原先的陣營。”
五條悟，“不是因為上級的交代嗎？”
木下昇皺眉，“怎麽可能？千嶼哥怎麽會因為那種事而改變計劃，他可是連第一大將軍都敢肆意指揮的人。”
五條悟摩挲著下巴，“好啦，以後慢慢琢磨，總會知道的。”
木下昇憤然起身，“我都用了一個月的的時間來破除就在網絡裏的系統，都沒發現有關情況。”
五條悟，“可能，是口頭上說過？”
木下昇洩氣，“很大幾率是這樣。”
五條悟有些無奈，木下昇只要粘上自己國家的事就格外較真，只要有一點不對就推翻重來，一副誓死要找出證據證明的表情。
而每次陷入焦灼的困境時，木下昇就會跑到他面前吐槽，久而久之，五條悟就會跟著他一起瀏覽星際世界的各種情況。小到社會常識，大到國家治理，五條悟上歷史課都沒這麽認真過。
不過，他本來也不放心讓木下昇獨自一人琢磨。
墻上的鐘表正滴答滴答發出聲，五條悟伸手揉上木下昇的頭，“今天和七海吃飯了？”
木下昇，“嗯，難得一聚。”
五條悟，“之後沒發生過什麽事吧？”
“沒有啊？還能有什麽？我吃完就回來了。”木下昇攤手，擡眸望向他，清澈的眼眸一望就能見底。
五條悟，“沒有就好，最近發生的事很多，我可不想再出現什麽情況了。”
“你說的是與咒靈勾搭上的京都那孩子？”木下昇聽虎杖他們說起過，那孩子常年不出門，只有一個機械丸代理自己。
五條悟沈默不語，墨鏡搭在鼻梁上，露出後面的藍眸，“與幸吉，是一個很不錯的一級咒術師，他本來可以成長成向乙骨憂太那樣厲害的人。”
輕嘆的喃喃回蕩在房間，他斂下眸子，掩住那璀璨的光芒。
木下昇漸漸收回視線，少年們的笑容忽然如幻燈片般流速在腦海，指尖突地觸動，碰到了口袋裏的玻璃瓶。
“是啊，他們本可以一同站在陽光下盡情揮灑青春。”
木下昇暗下眸光，他抓著頭發，揉著眼睛，臉色浮現出困意，“好了，五條學長，天色不早了，我們也該睡覺了。”
五條悟回過神，“好，那你早點睡。”
木下昇瞇著眼，清亮的眼眸混著燈光，好似一汪泉水，“嗯，早點睡。”
他跟著站起，目送五條悟走遠，待到房間回歸於平靜後，方才還疲憊的木下昇瞬間恢覆平常，仿佛剛才著急要睡覺的人不是他一般。
木下昇關上門，鎖好，轉身又將窗戶關好，拉上窗簾。他悄悄呼喚木一，沒等到回應後，把房間內的燈光關上。隨即利落地召喚出劍，劃破虛空。
他沒有絲毫停留，直徑來到機器人面前，然後鉆進去。
懸浮在面前的界面瞬間出現一排排數字，木下昇緊緊盯著屏幕，手不停地在透明鍵盤上敲擊著。飛速流動的數字排列在眼前，他一個沒露地緊盯著。
忽然，敲擊的鍵盤猛地一閃，木下昇推動著駕駛艙旁的推桿，全身都迸發出談藍色光芒。眼前的屏幕瞬間跳出五彩光線，匯聚在中間的白光，木下昇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連帶著手腕上的繩子都開始逐漸崩裂，屏幕上的畫面卻依舊沒有變化。
木下昇倏地一震，力氣頓時回彈進身體裏，他猛地靠向後背，微微喘著氣，暗罵一句，“怎麽又失敗了？難不成是精神力不夠？”
氣不過的他捶了一拳椅背，將礙眼的頭發往後捋，露出鋒利的眉眼，眉眼因皺起的紋路盡顯殺氣，完全不顯往日的和平。
他已經不止一次在這上面失敗了，暗自在背後做了那麽多實驗，就是沒法成功，氣得他開始懷疑自己的精神力了。
木下昇靠回椅背，長嘆一聲，“又不能跟他們說，也沒法開出去測試效果，難不成我真的要用那個辦法嗎？”
暗紅色的眼眸在白光下晦暗不明，他俯身低頭，雙手覆上臉龐，聲音輕到幾乎聽不清，“可以的話，真不想做到那個地步。”
幽寂的空間裏，只有機器運轉的聲音在嗡鳴。滿排的武器擺放在空間裏，一眼望不到邊，在這黑暗的空間裏，這臺龐大的機器人就是唯一的光點。
木下昇從駕駛艙裏出來，站在地面，身後的機器人乖巧地俯下身，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他揮手示意，機器人得到命令後，緩緩站起，將駕駛艙關上。
隨後，刪除了方才做的一系列數據。
——
翌日，木下昇從房間裏出來，他剛到廚房，正準備要煮飯時，臺面上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
他一手打開冰箱，一手接聽電話，“餵？”
“木下先生，你快出來一趟，涉谷這裏的東橫店出事了。這裏突然降下一個巨大的【帳】，困住了很多人，五條先生已經進去了。”伊地知潔高的聲音在手機裏瘋狂傳來。
冰箱的門隨即一關，木下昇瞬間沖了出去，“發生了什麽事？”
伊地知潔高，“我們暫時也不清楚，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但是被困住的人太多，只能先讓五條先生進去了。”
木下昇以最快的速度沖出走廊，召喚著劍飛至上空，“什麽叫先讓他進去了？”
伊地知潔高的聲音在手機裏輕顫晃動，似乎是在奔跑的狀態，但還是清晰地傳進木下昇耳裏，“因為他們都在說‘把五條悟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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