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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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陽光透過窗欞的縫隙灑在地板上，斑駁的光影交錯在深色的木質家具間，淡淡的檀香迎著窗外的微風，飄散在房間內。
木下昇醒來的時候，窗外正值清晨。他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裏。
墻壁上泛著淺黃色，床頭擺放的咒術書籍上還壓著一支鋼筆，窗外是郁郁蔥蔥的綠樹，偶爾有鳥兒啾啾而過，顯然不是他熟悉的廉租房。
“果然不是夢啊……”木下昇撓著頭，回憶起昨天一天的荒唐鬧劇。
“木下昇，我們會盡快為你安排轉入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手續。你暫時先回宿舍休息，過兩天來上課就好。”
夜蛾正道揍了五條悟一拳，讓他安靜下來，轉頭繼續對木下昇說道：“你現在對咒術界還不太熟悉，身邊這兩家夥——”
他指向五條悟和夏油傑，“雖然麻煩，但關鍵時刻還是靠得住的，有什麽問題可以直接找他們。”
“啊哈，謝謝夜蛾校長的大力推薦。”五條悟聽到這話，立刻擺出一副自戀的模樣，還朝木下昇比個大拇指，“放心，我可是最靠譜的！”
——
“啊——“
木下昇長嘆一聲，感嘆這人生的變化。
他睹見一旁掛著的嶄新校服，再想到那些被稱為“咒靈”的可怕怪物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以及那個渾身散發著狂妄氣息的白發男人——五條悟。
夜蛾校長昨晚對他說的話也歷歷在耳：“木下昇，從今天起你便是咒術高專的學生了。在這裏，你不僅要學會如何保護自己，也還要學會保護他人。”
他們的出現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將他平靜的生活炸得支離破碎。
木下昇望著窗外的天空，蔚藍的天幕一片晴朗，像是刻意掩蓋了風暴將至的預兆。
下一秒，木下昇又止不住埋怨，“真是活久見，這都什麽事兒啊？平白無故被傳送到什麽‘平行世界’，還搞得我記憶受損，也不知道那繃帶男弄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說著，他沒忍住地抓了抓頭發。
“可惡啊，連名字也記不住，長相也忘了……”木下昇咬著牙，眼裏帶著些隱隱的不甘，“要是能回去，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正當他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門外忽然傳來輕快的敲門聲。
一個熟悉又欠揍的聲音在叫他：“餵，小鬼，起床了嗎？今天要見見新同學哦！”
這個語氣，這個不正經的調調，除了五條悟，還能有誰？
木下昇一下就洩氣了，他沒好氣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就算是不情願，也得去開門。
門一打開，果然就看見五條悟站在門口。他一手插兜，一手搖著墨鏡。背對著走廊上的陽光，掛著一貫的笑容，仿佛要挑戰全世界的耐心。
五條悟不在意木下昇的不滿，只是點了點手腕，“今天有新同學要見，抓緊時間穿好校服哦。”
木下昇不理解：“你來幹嘛？我不是過兩天才去上課嗎？”
“哎呀，這表情可真讓人傷心。”五條悟誇張地捂住胸口，一臉受傷的表情，“我可是一片好心，今天還特意帶你去見見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他們可都是咒術界的新星，說不定以後還能罩著你呢。”
木下昇：“哦？那我是不是得感恩戴德？”
五條悟擺著不用客氣的手，“沒事，跟著我就好。”
木下昇青筋暴起，他真的覺得這人好不靠譜！
他沒再理會，尋找那個稍微可靠一點的身影，“夏油學長呢？”
“你說傑啊，他去忙其他事了。” 五條悟揚眉，繼續道，“不過放心，他很快就會回來。你先適應一下這裏的環境，待會再見他也不遲。”
木下昇眉頭微皺，眼神不自覺地在四周掃視。
走廊的庭院籠罩在清晨的薄霧中，石板小路被露水滋潤得泛著微光，陽光穿過枝椏灑落，點綴在庭院中央的石燈籠上。一旁的櫻花樹隨風輕擺，幾片零星的粉色花瓣飄落在地上，顯得格外安靜祥和。
但在木下昇眼裏，這裏一切都與他以前的生活格格不入，越美好反而越讓他覺得疏離。
“餵。”五條悟探過腦袋，揮手阻斷木下昇的視線，白發微微晃動，不經意間躍進他的眸裏。
木下昇對上那雙如星辰的藍眼，默了默，伸手擋住五條悟的臉，妥協道：“那麻煩學長你等會兒了。”
被手捂住臉的五條悟也沒惱，只是撩起眼簾，姿勢懶散地看著換衣服的木下昇，“不過有件事你得明白，這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秘密，你不說，他們就會去猜。而猜測，往往更危險。”
木下昇楞了一下，心頭莫名一緊。他不知道五條悟是隨口說的，還是另有深意，但無論是哪種，都讓他感到莫名的壓迫。
他也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他的能力、他的“系統”，甚至還有他自己完全沒搞清楚的“穿越”。無論怎麽看，都是咒術高專中的異類。
像他這麽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真的很難不保證那些長老會對他做什麽。
“感謝學長的提醒。”木下昇沒好氣地回應，毫不避諱地脫下衣服。
寬松的衣料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帶著淡淡的溫暖光澤。
他背對門外，換上咒術高校的制服。
五條悟靠著門框上，眼神意味深長地註視木下昇。
他戴上墨鏡，低聲自語：“嘛，小鬼，希望你能撐住啊，這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活下去的地方。”
木下昇自然是沒聽到這句話，他幾下換好衣服，便跟著五條悟參觀了。
兩人穿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一片開闊的練習場上。場地正中央站著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個子稍矮，面容溫和，頭發柔順得像剛洗過一樣。
而另一個則更為高挑，略帶冷峻，眉宇間始終籠罩一層低氣壓。
五條悟高聲招呼：“餵！灰原，七海！給你們介紹個新朋友！”
聽到聲音，矮個少年率先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是新生嗎？”
他快步走上前，整個人散發一種溫暖的氣息，“你好，我是灰原雄，你以後要是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木下昇一楞，這種直率的友好讓他有些意外，他點頭：“木下昇。”
“那位是七海建人。”灰原雄指著身後的高個少年，“別看他現在一臉冷漠，其實是個好人。”
七海擡眼看了木下昇一眼， “歡迎。”
他聲音低沈，語氣並不冷淡，更多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穩重。
“你好。”木下昇簡單地回應。
“哎呀，這小鬼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裏肯定想‘這兩個人還不錯’吧？”五條悟笑嘻嘻開口，攬住木下昇的肩膀，像是在故意給他“助攻”。
而木下昇則直接躲開他的手。
灰原雄被他們的互動逗得直笑，他撓了撓頭，笑得熱情：“沒事，慢慢來，大家都會熟起來的。”
七海建人目光淡淡掃過五條悟， “你帶他過來，是準備讓他今天就開始訓練？”
五條悟擺手：“訓練倒不急，主要是讓他熟悉一下環境，看看學校的風景，順便再和你們混個臉熟。”
“哦？說得好像你會耐心陪著似的。”七海建人明顯不信任。
五條悟攤手：“真讓人傷心，七海啊，我對小鬼可是盡職盡責的。”
木下昇懶得揭穿他，他看了看四周的建築，正打算開口問些什麽，就被灰原雄拉住手臂。
“走吧，我帶你逛逛校園！這裏可有不少地方值得一看。”灰原雄說著，拉住木下昇就往前走。
被拉的木下昇掙了掙，但對方力道不大，更多的是一種無害的熱情。他猶豫一下，最終沒有甩開，任由灰原雄帶著他走開了幾步。
身後，五條悟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說，這小鬼表面冷，其實心裏很軟的。”
七海建人沒說什麽，默默跟上去。
灰原雄一路走得歡快，嘴裏還不忘解說：“咒術高專地理位置比較偏，環境可是很不錯的。就比如那邊的演武場，是歷代咒術師切磋技藝的地方，地板上的那些斑駁痕跡，可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呢。”
木下昇順其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青石地板的明顯裂痕和凹陷。
他停下腳步，忍不住多看幾眼：“這些都是咒術造成的？”
“當然！”灰原雄笑瞇瞇地回，“等你熟練掌握自己的能力後，說不定也能在上面留下點痕跡呢。”
木下昇沒有接話，其實他昨天就跟系統探討過這個問題，但系統的回答卻讓他有點無奈。
系統：“宿主的能力確實會隨著訓練增長，可是宿主也要明白，宿主本身是帶有排斥元素的。宿主的能力越大，就越會吸引這個世界的負面能量——咒靈。”
灰原雄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餵，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呢？放心吧，這裏可是咒術高專，只要你努力，總有一天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的！”
木下昇擡起眼看著他，感受到對方的熱情和真誠，他沒有吭聲。
而一旁的七海建人卻開口了：“努力雖然重要，但咒術界並不是單靠努力就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灰原雄聞言，露出一副“別再說下去”的表情：“七海，別嚇唬新生啊。”
七海建人看了木下昇一眼，繼續說道：“我只是在提醒他，這個世界有些事情並非你努力就能改變的。”
木下昇聽出他話裏的深意，心裏微微一動。他擡頭望向七海建人，發現對方的表情雖然平靜，但那雙眼睛裏卻藏著一種覆雜的情緒——像是過來人的冷靜，也像是某種難以言說的疲憊。
“我記住了。”木下昇應聲，轉而道：“不過我才剛來，對咒術，術式以及咒術界的一切都還一竅不通。”
兩人似乎被都驚到了，“你是什麽時候能看見咒靈的？”
木下昇，“昨天。”
兩人，“… …”
現場一陣沈默，而在這時的五條悟卻說道：“哦~對於這個問題嘛，你等下就知道了。”
木下昇疑惑，“什麽意思？”
五條悟笑得格外開心，“意思是，等下你們三有個任務。”
木下昇，“… …”
！！！！！
三人爆發出今天的第一聲咆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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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上泛著淺黃色，床頭擺放的咒術書籍上還壓著一支鋼筆，窗外是郁郁蔥蔥的綠樹，偶爾有鳥兒啾啾而過，顯然不是他熟悉的廉租房。
“果然不是夢啊……”木下昇撓著頭，回憶起昨天一天的荒唐鬧劇。
“木下昇，我們會盡快為你安排轉入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手續。你暫時先回宿舍休息，過兩天來上課就好。”
夜蛾正道揍了五條悟一拳，讓他安靜下來，轉頭繼續對木下昇說道：“你現在對咒術界還不太熟悉，身邊這兩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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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沒忍住地抓了抓頭發。
“可惡啊，連名字也記不住，長相也忘了……”木下昇咬著牙，眼裏帶著些隱隱的不甘，“要是能回去，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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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下昇眉頭微皺，眼神不自覺地在四周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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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木下昇眼裏，這裏一切都與他以前的生活格格不入，越美好反而越讓他覺得疏離。
“餵。”五條悟探過腦袋，揮手阻斷木下昇的視線，白發微微晃動，不經意間躍進他的眸裏。
木下昇對上那雙如星辰的藍眼，默了默，伸手擋住五條悟的臉，妥協道：“那麻煩學長你等會兒了。”
被手捂住臉的五條悟也沒惱，只是撩起眼簾，姿勢懶散地看著換衣服的木下昇，“不過有件事你得明白，這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秘密，你不說，他們就會去猜。而猜測，往往更危險。”
木下昇楞了一下，心頭莫名一緊。他不知道五條悟是隨口說的，還是另有深意，但無論是哪種，都讓他感到莫名的壓迫。
他也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他的能力、他的“系統”，甚至還有他自己完全沒搞清楚的“穿越”。無論怎麽看，都是咒術高專中的異類。
像他這麽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真的很難不保證那些長老會對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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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松的衣料滑落，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膀和結實的手臂，肌膚在晨光的映襯下帶著淡淡的溫暖光澤。
他背對門外，換上咒術高校的制服。
五條悟靠著門框上，眼神意味深長地註視木下昇。
他戴上墨鏡，低聲自語：“嘛，小鬼，希望你能撐住啊，這可不是隨便說說就能活下去的地方。”
木下昇自然是沒聽到這句話，他幾下換好衣服，便跟著五條悟參觀了。
兩人穿過長長的回廊，來到一片開闊的練習場上。場地正中央站著兩個少年，其中一個個子稍矮，面容溫和，頭發柔順得像剛洗過一樣。
而另一個則更為高挑，略帶冷峻，眉宇間始終籠罩一層低氣壓。
五條悟高聲招呼：“餵！灰原，七海！給你們介紹個新朋友！”
聽到聲音，矮個少年率先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是新生嗎？”
他快步走上前，整個人散發一種溫暖的氣息，“你好，我是灰原雄，你以後要是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木下昇一楞，這種直率的友好讓他有些意外，他點頭：“木下昇。”
“那位是七海建人。”灰原雄指著身後的高個少年，“別看他現在一臉冷漠，其實是個好人。”
七海擡眼看了木下昇一眼， “歡迎。”
他聲音低沈，語氣並不冷淡，更多的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穩重。
“你好。”木下昇簡單地回應。
“哎呀，這小鬼看著冷冰冰的，其實心裏肯定想‘這兩個人還不錯’吧？”五條悟笑嘻嘻開口，攬住木下昇的肩膀，像是在故意給他“助攻”。
而木下昇則直接躲開他的手。
灰原雄被他們的互動逗得直笑，他撓了撓頭，笑得熱情：“沒事，慢慢來，大家都會熟起來的。”
七海建人目光淡淡掃過五條悟， “你帶他過來，是準備讓他今天就開始訓練？”
五條悟擺手：“訓練倒不急，主要是讓他熟悉一下環境，看看學校的風景，順便再和你們混個臉熟。”
“哦？說得好像你會耐心陪著似的。”七海建人明顯不信任。
五條悟攤手：“真讓人傷心，七海啊，我對小鬼可是盡職盡責的。”
木下昇懶得揭穿他，他看了看四周的建築，正打算開口問些什麽，就被灰原雄拉住手臂。
“走吧，我帶你逛逛校園！這裏可有不少地方值得一看。”灰原雄說著，拉住木下昇就往前走。
被拉的木下昇掙了掙，但對方力道不大，更多的是一種無害的熱情。他猶豫一下，最終沒有甩開，任由灰原雄帶著他走開了幾步。
身後，五條悟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說，這小鬼表面冷，其實心裏很軟的。”
七海建人沒說什麽，默默跟上去。
灰原雄一路走得歡快，嘴裏還不忘解說：“咒術高專地理位置比較偏，環境可是很不錯的。就比如那邊的演武場，是歷代咒術師切磋技藝的地方，地板上的那些斑駁痕跡，可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呢。”
木下昇順其方向看去，正好看到青石地板的明顯裂痕和凹陷。
他停下腳步，忍不住多看幾眼：“這些都是咒術造成的？”
“當然！”灰原雄笑瞇瞇地回，“等你熟練掌握自己的能力後，說不定也能在上面留下點痕跡呢。”
木下昇沒有接話，其實他昨天就跟系統探討過這個問題，但系統的回答卻讓他有點無奈。
系統：“宿主的能力確實會隨著訓練增長，可是宿主也要明白，宿主本身是帶有排斥元素的。宿主的能力越大，就越會吸引這個世界的負面能量——咒靈。”
灰原雄似乎察覺到他的走神，拍了拍他的肩膀：“餵，你是不是在想什麽呢？放心吧，這裏可是咒術高專，只要你努力，總有一天會成為獨當一面的咒術師的！”
木下昇擡起眼看著他，感受到對方的熱情和真誠，他沒有吭聲。
而一旁的七海建人卻開口了：“努力雖然重要，但咒術界並不是單靠努力就能生存下去的地方。”
灰原雄聞言，露出一副“別再說下去”的表情：“七海，別嚇唬新生啊。”
七海建人看了木下昇一眼，繼續說道：“我只是在提醒他，這個世界有些事情並非你努力就能改變的。”
木下昇聽出他話裏的深意，心裏微微一動。他擡頭望向七海建人，發現對方的表情雖然平靜，但那雙眼睛裏卻藏著一種覆雜的情緒——像是過來人的冷靜，也像是某種難以言說的疲憊。
“我記住了。”木下昇應聲，轉而道：“不過我才剛來，對咒術，術式以及咒術界的一切都還一竅不通。”
兩人似乎被都驚到了，“你是什麽時候能看見咒靈的？”
木下昇，“昨天。”
兩人，“… …”
現場一陣沈默，而在這時的五條悟卻說道：“哦~對於這個問題嘛，你等下就知道了。”
木下昇疑惑，“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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