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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離憂，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早上出門前，白卉在玄關處換鞋，扭頭向賀嘉樹道。
“好像是這周六。”
兩人剛吃完早餐，賀嘉樹在餐廳收盤子，邊收邊答。
“今年是你的十八歲生日，就算那天晚上要加班，我也會帶著禮物回來慶祝的。”白卉承諾道，手放在門把手上。
賀嘉樹熟練微笑，“不用了，媽媽，工作要緊，我跟朋友出去慶祝一下就行。”
經過這些天的磨練，他在白卉面前假扮冉離憂的水平已經爐火純青了。
體育課自由活動，王小紅又跑過來找他。
“大妹子，你想玩什麽，羽毛球，乒乓球，踢毽子？”
“都不想。”
“那你想幹嘛，要不咱們去散會步？”
賀嘉樹無奈道：“我想玩會兒手機。”
“太好了，我也帶了。”
現在的王小紅就像賀嘉樹的跟寵，只要他一出現在學校，這人就像磁鐵一樣自動吸附過來了。
賀嘉樹坐在樓梯上，王小紅就跟著坐在他的左後方。
他有點煩了，“你到底要幹什麽。”
“啊？我也不知道。”
看個手機也要被監視，賀嘉樹正想發作，只聽王小紅忽然興奮道：“誒，你手機裏怎麽也有第〇人格，要不我倆打一把？”
“……行。”
他也有段時間沒打了，現在感覺手感火熱。
“來來來詭秘，往我這邊溜，我幫你下板，你快跑。”
“在跑。”
“給你擋一刀，誒，換抓我了。”
“那你帶遠點，我補密碼機。”
“可以可以，看我溜穿。”
賀嘉樹意外發現這人玩得還行，操作和意識都在線。
“你除了這個還玩別的嗎？”
“昂，平時什麽都玩一點。”
下了課，兩人順便去趟小賣部，買了薯片，邊吃邊往教室走。
“話說你什麽時候過生日？”王小紅問他。
“周六。”賀嘉樹幹脆道，他覺得沒什麽好瞞的。
王小紅這人有點神經質，總是一驚一乍，聽聞此言，大喊道：“周六？！這周六還是下周六？”
“……這周六，還有，你能不能安靜點。”
“sorry……但是，這周六也太快了吧，你想好要怎麽過了嗎？”
還真沒想好。
而且，嚴格來說，這不是他的生日，而是冉離憂的生日，真要過，也得把正主叫來。
自己是不是也得給冉離憂準備一份禮物？
他對王小紅道：“暫時沒想好，不過我有個朋友最近剛好也過生日。”
“那正好，我們今天下午放學去商場逛逛，看一下買什麽生日禮物！”
賀嘉樹心想，這提議不錯。
他不確定冉離憂會喜歡什麽，剛好有個人可以幫忙參謀。
“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啊？游戲，手辦，或者某個IP。”
賀嘉樹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送我禮物。”
他又不是真正的冉離憂。
王小紅嘰嘰喳喳地反駁道：“這是什麽話，肯定要送啊，我們都認識兩個星期了！不許拒絕，拒絕就是不把我當朋友看。”
操場遠處，有個人不動聲色地看著兩人聊天的側影，凝視良久，隨即別開頭。
-
學校附近有個商場，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各類連鎖店開得很全。正好碰上奶茶店做活動，新品促銷買一送一，王小紅嚷嚷著要請他喝，還非要強迫他把兩杯奶茶舉在一起拍照，說是要發微博。
“好閨閨就要一起喝奶茶，啾咪。”
王小紅編輯完文案，自己還夾著嗓子念一遍。
賀嘉樹：“……”
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這過家家游戲逼瘋。
“你玩微博不，來互關？”
“……等等，我看一眼。”
照理說這是冉離憂的隱私，不過他倆連微信都不介意換著用了，登個微博應該也沒什麽。
點開來看，平平無奇的一個賬號，只轉發過一些零碎的新聞和抽獎，註冊時間倒是挺久了，六年前。
王小紅拉著他的手，邊走邊甩，“走，我們去樓下逛逛。”
賀嘉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任由自己像羊一樣被牽走了。
……算了，就當幫冉離憂交了個朋友，省得她又說自己獨來獨往，對人冷漠之類的。
“龜龜，這個你喜歡嗎？”
王小紅在他面前舉起一只巨大的鯊魚布偶。
“……太大了，沒地方放。”
冉離憂房間的毛絨玩具夠多了，再來一個估計夠嗆，賀嘉樹想。
“那這個呢？”
王小紅指著一條用貓貓頭型狀的珠子串起來的手鏈道。
賀嘉樹認真考慮了一下，“還行，但她……我平時應該不會帶。”
冉離憂幾乎不帶什麽首飾，尤其是這種花哨的，送她也沒用。
王小紅一口氣問了一堆不同的東西，結果得到的全是不喜歡、不適合之類的答覆，她以為對方不願意接受，有點著急道：“別不好意思呀，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就下一個，不然我都不知道送你什麽好。”
她一轉身，瞥見亞克力透明展櫃裏擺著商家最近出的新品，眼前一亮，道：“有了，這個你肯定喜歡，帕恰的盲盒手辦。”
“什麽玩意，恰恰瓜子還有手辦？”賀嘉樹一臉疑惑，涉及他知識盲區了。
“不是，帕恰狗啊，你微博頭像，我應該沒認錯吧，三麗鷗大明星。”
王小紅剛說完，視線又被隔壁的另一款盲盒吸引，大呼小叫著好可愛，沒有深究他這邊。
賀嘉樹在搜索欄裏輸入她剛剛說的那個馬什麽冬梅，像個退休後剛連上網的老大爺。
哦，有了。
原來是一只黑白相間的卡通小胖狗，人氣還挺高。
他放下手機，重新看向面前的展櫃，這是混池，還有其他角色，加上隱藏款一共七種，只有一款是帕恰狗的。
賀嘉樹憑感覺拿了一盒，對王小紅道：“你在這等會兒，我給我朋友買個東西。”
“啊？你要開賭了嗎，我也想看。”
從店門口出來，王小紅站在他旁邊問：“你朋友喜歡哪個角色，要不要我幫你開？我可是歐皇。”
“行。”賀嘉樹爽快遞給她。
他自己純正非酋血統，抽卡大保底，打怪零掉落，要啥啥沒有。
“哇塞，真要我抽？歪了別打我。”王小紅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賀嘉樹真的同意了。
“沒事，歪了再買。”賀嘉樹道。
王小紅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往裏面瞄了一眼。
“是帕恰狗的。”
“好抽，結束戰鬥。”
王小紅睜大眼，高興得仿佛是自己抽中了想要的那一款，“真的？原來你朋友也喜歡帕恰，早說嘛，害我剛才那麽緊張。”
“早說你估計又要開始鳴笛了，”賀嘉樹滿意地把盒子揣進兜裏，“請你吃飯，點菜。”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那我不請了。”
“金沙鹹蛋黃嫩雞披薩加芝士香腸卷邊，謝謝。”
-
下了晚修，冉離憂身心俱疲地回到賀家宅邸。
互穿後，除了繁重的學業，她還要應付學校裏的各種人和事。賀嘉樹的人際關系比她的覆雜多了，她本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如果社交有額度，自己最近早就透支了。
一樓的會客廳傳來談話聲，冉離憂想避開，被突然出現的女傭攔住去路。
“少爺，家裏來了客人，老爺和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行。”
冉離憂把書包交給她，隨後忐忑不安地走進大廳。
賀嘉樹家的客廳上下兩層打通，寬敞且采光好，華麗的歐式水晶吊燈懸掛在二樓天花板上，大廳靠外一側是一排和天花板同樣高的落地窗，靠裏一側的墻上掛著精心裝裱的覆古油畫，正中央的三張長沙發呈凹字形擺放，茶幾上擺著一套精致的彩紋雕花茶具，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古董。
每天都住在這，冉離憂已經對他們家的有錢程度感到麻木了。
賀嘉樹的父母坐在靠裏側的沙發上，正在與客人閑聊。見她來了，蔣依瀾招手讓她過來，扭頭笑著對客人道：“孩子剛下晚自習，來，嘉樹坐這邊，我給你倒杯茶。”
冉離憂依言在她旁邊坐下，向賀嘉樹父母的客人問好。
“這位是宏才伯伯，你爸的老朋友了，這位是……”
“就不勞煩貴夫人介紹了，這是我的賢婿，冉秩，本地小有名氣的畫家。”
“不敢當，冉某不才，都是老爺子栽培得好。”坐在斜對面的男人謙遜道。
此人看上去年紀不小了，氣質沈穩，長相溫厚端正，小有幾分英俊。
他微笑著看向冉離憂，“不愧是賀總的兒子，果然一表人才。”
蔣依瀾攬著她的肩膀笑道：“可不是嘛，老賀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聰明又懂事，最近成績進步很快呢。”
“小少爺對畫畫有興趣嗎？等有空了可以來我們家玩。”
蔣依瀾笑著道：“機會難得，想不想跟大畫家學畫畫？怎麽不說話，這孩子，估計想去又不敢說，害羞了。”
冉離憂拼命低著頭，不想讓在座的長輩看見自己蒼白的臉。
他說自己叫什麽名字，冉秩？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種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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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門前，白卉在玄關處換鞋，扭頭向賀嘉樹道。
“好像是這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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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你的十八歲生日，就算那天晚上要加班，我也會帶著禮物回來慶祝的。”白卉承諾道，手放在門把手上。
賀嘉樹熟練微笑，“不用了，媽媽，工作要緊，我跟朋友出去慶祝一下就行。”
經過這些天的磨練，他在白卉面前假扮冉離憂的水平已經爐火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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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妹子，你想玩什麽，羽毛球，乒乓球，踢毽子？”
“都不想。”
“那你想幹嘛，要不咱們去散會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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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也帶了。”
現在的王小紅就像賀嘉樹的跟寵，只要他一出現在學校，這人就像磁鐵一樣自動吸附過來了。
賀嘉樹坐在樓梯上，王小紅就跟著坐在他的左後方。
他有點煩了，“你到底要幹什麽。”
“啊？我也不知道。”
看個手機也要被監視，賀嘉樹正想發作，只聽王小紅忽然興奮道：“誒，你手機裏怎麽也有第〇人格，要不我倆打一把？”
“……行。”
他也有段時間沒打了，現在感覺手感火熱。
“來來來詭秘，往我這邊溜，我幫你下板，你快跑。”
“在跑。”
“給你擋一刀，誒，換抓我了。”
“那你帶遠點，我補密碼機。”
“可以可以，看我溜穿。”
賀嘉樹意外發現這人玩得還行，操作和意識都在線。
“你除了這個還玩別的嗎？”
“昂，平時什麽都玩一點。”
下了課，兩人順便去趟小賣部，買了薯片，邊吃邊往教室走。
“話說你什麽時候過生日？”王小紅問他。
“周六。”賀嘉樹幹脆道，他覺得沒什麽好瞞的。
王小紅這人有點神經質，總是一驚一乍，聽聞此言，大喊道：“周六？！這周六還是下周六？”
“……這周六，還有，你能不能安靜點。”
“sorry……但是，這周六也太快了吧，你想好要怎麽過了嗎？”
還真沒想好。
而且，嚴格來說，這不是他的生日，而是冉離憂的生日，真要過，也得把正主叫來。
自己是不是也得給冉離憂準備一份禮物？
他對王小紅道：“暫時沒想好，不過我有個朋友最近剛好也過生日。”
“那正好，我們今天下午放學去商場逛逛，看一下買什麽生日禮物！”
賀嘉樹心想，這提議不錯。
他不確定冉離憂會喜歡什麽，剛好有個人可以幫忙參謀。
“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啊？游戲，手辦，或者某個IP。”
賀嘉樹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送我禮物。”
他又不是真正的冉離憂。
王小紅嘰嘰喳喳地反駁道：“這是什麽話，肯定要送啊，我們都認識兩個星期了！不許拒絕，拒絕就是不把我當朋友看。”
操場遠處，有個人不動聲色地看著兩人聊天的側影，凝視良久，隨即別開頭。
-
學校附近有個商場，走路十幾分鐘就到了，各類連鎖店開得很全。正好碰上奶茶店做活動，新品促銷買一送一，王小紅嚷嚷著要請他喝，還非要強迫他把兩杯奶茶舉在一起拍照，說是要發微博。
“好閨閨就要一起喝奶茶，啾咪。”
王小紅編輯完文案，自己還夾著嗓子念一遍。
賀嘉樹：“……”
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這過家家游戲逼瘋。
“你玩微博不，來互關？”
“……等等，我看一眼。”
照理說這是冉離憂的隱私，不過他倆連微信都不介意換著用了，登個微博應該也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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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紅拉著他的手，邊走邊甩，“走，我們去樓下逛逛。”
賀嘉樹楞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任由自己像羊一樣被牽走了。
……算了，就當幫冉離憂交了個朋友，省得她又說自己獨來獨往，對人冷漠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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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沒地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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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紅一口氣問了一堆不同的東西，結果得到的全是不喜歡、不適合之類的答覆，她以為對方不願意接受，有點著急道：“別不好意思呀，喜歡就說喜歡，不喜歡就下一個，不然我都不知道送你什麽好。”
她一轉身，瞥見亞克力透明展櫃裏擺著商家最近出的新品，眼前一亮，道：“有了，這個你肯定喜歡，帕恰的盲盒手辦。”
“什麽玩意，恰恰瓜子還有手辦？”賀嘉樹一臉疑惑，涉及他知識盲區了。
“不是，帕恰狗啊，你微博頭像，我應該沒認錯吧，三麗鷗大明星。”
王小紅剛說完，視線又被隔壁的另一款盲盒吸引，大呼小叫著好可愛，沒有深究他這邊。
賀嘉樹在搜索欄裏輸入她剛剛說的那個馬什麽冬梅，像個退休後剛連上網的老大爺。
哦，有了。
原來是一只黑白相間的卡通小胖狗，人氣還挺高。
他放下手機，重新看向面前的展櫃，這是混池，還有其他角色，加上隱藏款一共七種，只有一款是帕恰狗的。
賀嘉樹憑感覺拿了一盒，對王小紅道：“你在這等會兒，我給我朋友買個東西。”
“啊？你要開賭了嗎，我也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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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真要我抽？歪了別打我。”王小紅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賀嘉樹真的同意了。
“沒事，歪了再買。”賀嘉樹道。
王小紅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往裏面瞄了一眼。
“是帕恰狗的。”
“好抽，結束戰鬥。”
王小紅睜大眼，高興得仿佛是自己抽中了想要的那一款，“真的？原來你朋友也喜歡帕恰，早說嘛，害我剛才那麽緊張。”
“早說你估計又要開始鳴笛了，”賀嘉樹滿意地把盒子揣進兜裏，“請你吃飯，點菜。”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
“那我不請了。”
“金沙鹹蛋黃嫩雞披薩加芝士香腸卷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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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修，冉離憂身心俱疲地回到賀家宅邸。
互穿後，除了繁重的學業，她還要應付學校裏的各種人和事。賀嘉樹的人際關系比她的覆雜多了，她本就不擅長和人打交道，如果社交有額度，自己最近早就透支了。
一樓的會客廳傳來談話聲，冉離憂想避開，被突然出現的女傭攔住去路。
“少爺，家裏來了客人，老爺和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行。”
冉離憂把書包交給她，隨後忐忑不安地走進大廳。
賀嘉樹家的客廳上下兩層打通，寬敞且采光好，華麗的歐式水晶吊燈懸掛在二樓天花板上，大廳靠外一側是一排和天花板同樣高的落地窗，靠裏一側的墻上掛著精心裝裱的覆古油畫，正中央的三張長沙發呈凹字形擺放，茶幾上擺著一套精致的彩紋雕花茶具，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古董。
每天都住在這，冉離憂已經對他們家的有錢程度感到麻木了。
賀嘉樹的父母坐在靠裏側的沙發上，正在與客人閑聊。見她來了，蔣依瀾招手讓她過來，扭頭笑著對客人道：“孩子剛下晚自習，來，嘉樹坐這邊，我給你倒杯茶。”
冉離憂依言在她旁邊坐下，向賀嘉樹父母的客人問好。
“這位是宏才伯伯，你爸的老朋友了，這位是……”
“就不勞煩貴夫人介紹了，這是我的賢婿，冉秩，本地小有名氣的畫家。”
“不敢當，冉某不才，都是老爺子栽培得好。”坐在斜對面的男人謙遜道。
此人看上去年紀不小了，氣質沈穩，長相溫厚端正，小有幾分英俊。
他微笑著看向冉離憂，“不愧是賀總的兒子，果然一表人才。”
蔣依瀾攬著她的肩膀笑道：“可不是嘛，老賀就這麽一個寶貝兒子，聰明又懂事，最近成績進步很快呢。”
“小少爺對畫畫有興趣嗎？等有空了可以來我們家玩。”
蔣依瀾笑著道：“機會難得，想不想跟大畫家學畫畫？怎麽不說話，這孩子，估計想去又不敢說，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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