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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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入夜，蕭炎輾轉反側。
他幹脆不多想了，斂息偷摸鉆入星隕閣閣主的房間。
“老師……是我！”
藥塵坐在床邊，回道：“進！”
於是門被打開，蕭炎深吸一口氣，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轉身，雙眸晶亮地看著床邊的人。
他們如今，不僅是師徒……
蕭炎心跳的極快。
白日裏光顧著哭了，後來也是渾渾噩噩，本以為此生最好的結果就是能裝作一切未發生，陪在老師身邊，沒料到老師居然也……心悅於他！
這一遭一遭的，讓他現在才回過味兒來。
蕭炎走至藥塵身前，站定。
這般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很少。
房間內燃著一根燭，燭光搖曳，氣味幽微，聞之心曠神怡。
蕭炎就此明曉，老師的心情也不平靜，居然點了這燭，聞著這香。
他因此更加喜悅。
藥塵被他的陰影籠罩，整個人微微後仰：“怎麽來了？”
蕭炎雙眸盛滿笑意。
“我想老師了。”
說罷，彎腰抱住藥塵，把他鎖進懷裏。
青年呢喃著：“老師，我沒有做夢吧？”
藥塵被捂在他胸膛處，以頗為可笑的力道掙紮了兩下後，也忍不住笑了：“應該是沒有。”
蕭炎感受著掌心之下，隔著衣料，那柔韌的肌膚，終於明白了以往觸碰到老師為何會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抱他了。
蕭炎的手，不太老實。
藥塵被他摸的有些癢，後背上，兩只手掌熱得很，隔著衣服小幅度蹭動。
呼出一口熱氣，藥塵略感不適：“做什麽？”
蕭炎笑著道：“我以前哪裏敢這麽碰老師？”
藥塵誹謗不已，這具身體也不爭氣，被摸了兩下後背，就好似有電流攀遍全身，讓他有些難耐。
夜色迷離，按理來說，剛表明心意的二人發生些什麽，也是極為正常的。
只是，師徒二人就這般摟著，抱著，足足兩個時辰。
又無法修煉，又無法做別的，光是抱，險些把藥塵悶地睡著了。
蕭炎驟然能實現擁抱自由，實在舍不得松開他，見老師在他懷裏實在無聊，於是換個姿勢坐在他身邊，還是抱著人不撒手。
就這樣過了一夜。
晨曦初微。
藥塵打了個盹，醒來以後發現蕭炎還用手臂圈著他不放，略有些無奈。
足足一整夜，抱著他不肯撒手。
這小子，確實很喜歡他。
藥塵頗有些自滿地這樣想著。
蕭炎見他醒了，也覺得自己湊過來打擾老師一整夜，著實有些幼稚，支支吾吾告了別，走了。
少閣主隱蔽氣息，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星隕閣的日常事務由風閑打理，藥塵回歸以後，分擔了許多對外擴張方面的業務。
大殿之內，風閑掌間漂浮著中州地圖，上面閃爍著光點。
“天冥宗、黃泉閣的幾個老鬼，閣中長老已經前往絞殺了。其餘長老們無法完成的任務，就需要你親自去了。”
被他提到的需要完成任務的某人正斜著靠在閣主的座位上，有些失神。
風閑嘆息，“你近來是怎麽了，別跟我說你修煉出了岔子？”
藥塵從走神到正襟危坐，轉變地頗為流暢。
“名單、地圖給我，我會親自前往。”
風閑定神看了他半晌。
說完這句話後，藥塵對風閑的異狀恍若未聞，明明坐的端正，神色也極為冷靜自持，偏偏腦袋裏不知在思考著什麽，把風閑晾在一邊，兀自想著其他的。
風閑忍無可忍。
近來，藥塵頻頻走神，也不知是怎的了，星隕閣的事務堆積了不少，最後都落到了風閑頭上。
這也就罷了，每次與他溝通，這人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不僅是他，蕭炎身上近來似乎是有什麽喜事發生，經常無緣無故自己笑出聲，或者聊著聊著就呆呆站著不動了，而後隨意找個借口離開。
這師徒倆，近來都不正常。
風閑低聲吼了一聲：“藥塵！”
藥塵聞言，雙目銳利地應道：“嗯，我在呢。”
風閑怒聲罵：“少裝模作樣的！”
似乎風閑是真的動氣了。
藥塵這才從那段甜膩膩的回憶中脫離出來，專心應付老友。
“抱歉，我的問題。”
風閑拿他沒辦法：“到底發生了什麽？值得你如此大費心神？”
藥塵隨意搪塞：“這個，我現在不方便說，你再容我緩緩……”
昨晚，倆人在床上歇息一夜，明明入睡之時彼此還隔了一道間隙，醒後，倆人卻是手腳相纏。
呼吸交織，似乎有什麽在無聲醞釀。
蕭炎眼中的情意，分外濃郁，若是被旁人看見了這樣的目光，定是要拆穿他們師徒二人的關系了。
可被他這般註視，藥塵半邊身子都陷在了不可言說的酥麻之中。
說來可笑，他這具軀體脫胎於那具聖子身軀，而寒訣導致他軀體感知敏銳，這也是在藥族他不願見人的原因之一。
哪怕斬斷了兩具軀體之間的聯系，現在這副身子多少受了些許影響。
蕭炎光是看著他都滿足無比，喟嘆一聲，在錦被之下摸索著，摸到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柔韌的手。
“老師的手，還是很涼。”
蕭炎把這只手放在唇邊，輕觸。
在觸及他嘴唇那一刻，藥塵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縮了一下。
靜謐無比的環境中，藥塵的心跳聲快要藏不住了。
他一邊暗罵自己居然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所措，一邊為這樣的蕭炎所迷惑。
蕭炎眼中滿是笑意，他看著老師那般反應，愈加滿足。
足夠了，已經足夠了。
能這樣與他抵足而眠，握著他的手，足夠了。
他們互明心意已經有半月了，居然還只是夜夜同眠，擁抱，最親密的舉動，便是昨夜那在手指上的輕吻。
……
蕭家搬至中州，正是實力飛速發展的階段。
蕭厲招呼蕭炎回蕭家赴家宴，蕭炎則把消息告訴給了藥塵。
藥塵聽了，露出為難的表情。
“這件事，還是暫時保密吧。”
蕭炎依他。
但他還是想爭取一番：“老師，真的不行麽？至少我想告訴父親和哥哥他們……”
藥塵頭搖地極快：“不行，不可以。”
蕭炎“哦”了一聲：“好吧。”
見青年有些沮喪，藥塵嘆息一聲，而後解釋：“這件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答應蕭炎倒是容易，可宣之於眾實在是考驗他的心理素質。
蕭炎與他恰好相反。
蕭炎還能把嘴捂住的一大緣由就是尊重老師，以及他們師徒二人私下裏保持著誰都不知曉的親密關系，有種禁忌的刺激感。
四下無人，蕭炎便走到藥塵身邊，給他捏肩捶背。
“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說著，還是忍不住笑著補充：“我總覺得，如今這樣的平淡日子，好像美夢一般，生怕眨眼間夢就醒了。”
藥塵被捏地格外舒爽。
“手藝……不錯……”
勉力維持平淡語氣讚揚他一句。
蕭炎被誇，雙眼發亮。
“老師喜歡就好。”
揉著捏著，手就移到了藥塵腰間。
方一觸及，藥塵整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蕭炎也被自家老師的反應嚇了一跳。
藥塵捂著後腰，“你先別碰我這裏。”
蕭炎疑惑極了：“我以前也給老師捏過腰，老師為何……”為何這次反應如此劇烈？
藥塵說不明白，他們這半個月摟摟抱抱，蕭炎動不動就用極為深情的視線把他牢牢鎖住，每次肢體的碰觸都讓他愈加敏感。
“要捏就好好捏，別做小動作！”藥塵訓斥一句，也不敢坐蕭炎身前那張椅子上了，換了個位置。
蕭炎無緣無故被老師嫌棄了，委屈地答應了，只是還沒維持半柱香，就晃悠著坐到自家老師近前的位置上，全神貫註盯著他看。
藥塵翻看卷軸，手指頭輕點他額頭：“有什麽好看的？”
蕭炎想趁機抓住那只手，沒抓住，可惜道：“百看不厭。”
花言巧語。
藥塵嘴角微掀。
“你還是太閑了，等下我叫風閑多給你派些任務，省著你在我身前晃個不停。”
蕭炎聽了此言，不惱，也不鬧，反而坐直了，隨意挑了兩幅卷軸，幫著查看批覆。
“老師留我在身邊，難道不比趕我走更有用麽？”
藥塵低聲笑著，湊過去看了一會兒，蕭炎還真是極為認真地批覆起其餘長老遞過來的意見。
“這少閣主當的還有模有樣的。”
蕭炎剛巧著批完一幅卷軸，舉起來，大大方方在藥塵眼前晃了晃。
“老師教的好。”
他幹脆把藥塵手邊桌子上的卷軸搶了一半過來，堆在自己身側。
“老師，還趕我走麽？”
藥塵笑著道：“不趕了，你留下吧。”
蕭炎得意極了，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他沒敢說，他現在更想把老師摟在懷裏，他們一同查看卷軸，處理事務。
哪怕是枯燥的工作，也能變成甜蜜的回憶。
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吧。
蕭炎期待著，老師能答應他，將他們的關系公之於眾的那日。
屆時，他便能在所有人面前，站在老師身邊，光明正大地牽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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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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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如今，不僅是師徒……
蕭炎心跳的極快。
白日裏光顧著哭了，後來也是渾渾噩噩，本以為此生最好的結果就是能裝作一切未發生，陪在老師身邊，沒料到老師居然也……心悅於他！
這一遭一遭的，讓他現在才回過味兒來。
蕭炎走至藥塵身前，站定。
這般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很少。
房間內燃著一根燭，燭光搖曳，氣味幽微，聞之心曠神怡。
蕭炎就此明曉，老師的心情也不平靜，居然點了這燭，聞著這香。
他因此更加喜悅。
藥塵被他的陰影籠罩，整個人微微後仰：“怎麽來了？”
蕭炎雙眸盛滿笑意。
“我想老師了。”
說罷，彎腰抱住藥塵，把他鎖進懷裏。
青年呢喃著：“老師，我沒有做夢吧？”
藥塵被捂在他胸膛處，以頗為可笑的力道掙紮了兩下後，也忍不住笑了：“應該是沒有。”
蕭炎感受著掌心之下，隔著衣料，那柔韌的肌膚，終於明白了以往觸碰到老師為何會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他可以正大光明地抱他了。
蕭炎的手，不太老實。
藥塵被他摸的有些癢，後背上，兩只手掌熱得很，隔著衣服小幅度蹭動。
呼出一口熱氣，藥塵略感不適：“做什麽？”
蕭炎笑著道：“我以前哪裏敢這麽碰老師？”
藥塵誹謗不已，這具身體也不爭氣，被摸了兩下後背，就好似有電流攀遍全身，讓他有些難耐。
夜色迷離，按理來說，剛表明心意的二人發生些什麽，也是極為正常的。
只是，師徒二人就這般摟著，抱著，足足兩個時辰。
又無法修煉，又無法做別的，光是抱，險些把藥塵悶地睡著了。
蕭炎驟然能實現擁抱自由，實在舍不得松開他，見老師在他懷裏實在無聊，於是換個姿勢坐在他身邊，還是抱著人不撒手。
就這樣過了一夜。
晨曦初微。
藥塵打了個盹，醒來以後發現蕭炎還用手臂圈著他不放，略有些無奈。
足足一整夜，抱著他不肯撒手。
這小子，確實很喜歡他。
藥塵頗有些自滿地這樣想著。
蕭炎見他醒了，也覺得自己湊過來打擾老師一整夜，著實有些幼稚，支支吾吾告了別，走了。
少閣主隱蔽氣息，又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星隕閣的日常事務由風閑打理，藥塵回歸以後，分擔了許多對外擴張方面的業務。
大殿之內，風閑掌間漂浮著中州地圖，上面閃爍著光點。
“天冥宗、黃泉閣的幾個老鬼，閣中長老已經前往絞殺了。其餘長老們無法完成的任務，就需要你親自去了。”
被他提到的需要完成任務的某人正斜著靠在閣主的座位上，有些失神。
風閑嘆息，“你近來是怎麽了，別跟我說你修煉出了岔子？”
藥塵從走神到正襟危坐，轉變地頗為流暢。
“名單、地圖給我，我會親自前往。”
風閑定神看了他半晌。
說完這句話後，藥塵對風閑的異狀恍若未聞，明明坐的端正，神色也極為冷靜自持，偏偏腦袋裏不知在思考著什麽，把風閑晾在一邊，兀自想著其他的。
風閑忍無可忍。
近來，藥塵頻頻走神，也不知是怎的了，星隕閣的事務堆積了不少，最後都落到了風閑頭上。
這也就罷了，每次與他溝通，這人總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不僅是他，蕭炎身上近來似乎是有什麽喜事發生，經常無緣無故自己笑出聲，或者聊著聊著就呆呆站著不動了，而後隨意找個借口離開。
這師徒倆，近來都不正常。
風閑低聲吼了一聲：“藥塵！”
藥塵聞言，雙目銳利地應道：“嗯，我在呢。”
風閑怒聲罵：“少裝模作樣的！”
似乎風閑是真的動氣了。
藥塵這才從那段甜膩膩的回憶中脫離出來，專心應付老友。
“抱歉，我的問題。”
風閑拿他沒辦法：“到底發生了什麽？值得你如此大費心神？”
藥塵隨意搪塞：“這個，我現在不方便說，你再容我緩緩……”
昨晚，倆人在床上歇息一夜，明明入睡之時彼此還隔了一道間隙，醒後，倆人卻是手腳相纏。
呼吸交織，似乎有什麽在無聲醞釀。
蕭炎眼中的情意，分外濃郁，若是被旁人看見了這樣的目光，定是要拆穿他們師徒二人的關系了。
可被他這般註視，藥塵半邊身子都陷在了不可言說的酥麻之中。
說來可笑，他這具軀體脫胎於那具聖子身軀，而寒訣導致他軀體感知敏銳，這也是在藥族他不願見人的原因之一。
哪怕斬斷了兩具軀體之間的聯系，現在這副身子多少受了些許影響。
蕭炎光是看著他都滿足無比，喟嘆一聲，在錦被之下摸索著，摸到一只骨節分明，修長柔韌的手。
“老師的手，還是很涼。”
蕭炎把這只手放在唇邊，輕觸。
在觸及他嘴唇那一刻，藥塵的手指控制不住地蜷縮了一下。
靜謐無比的環境中，藥塵的心跳聲快要藏不住了。
他一邊暗罵自己居然像個毛頭小子一般，不知所措，一邊為這樣的蕭炎所迷惑。
蕭炎眼中滿是笑意，他看著老師那般反應，愈加滿足。
足夠了，已經足夠了。
能這樣與他抵足而眠，握著他的手，足夠了。
他們互明心意已經有半月了，居然還只是夜夜同眠，擁抱，最親密的舉動，便是昨夜那在手指上的輕吻。
……
蕭家搬至中州，正是實力飛速發展的階段。
蕭厲招呼蕭炎回蕭家赴家宴，蕭炎則把消息告訴給了藥塵。
藥塵聽了，露出為難的表情。
“這件事，還是暫時保密吧。”
蕭炎依他。
但他還是想爭取一番：“老師，真的不行麽？至少我想告訴父親和哥哥他們……”
藥塵頭搖地極快：“不行，不可以。”
蕭炎“哦”了一聲：“好吧。”
見青年有些沮喪，藥塵嘆息一聲，而後解釋：“這件事，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答應蕭炎倒是容易，可宣之於眾實在是考驗他的心理素質。
蕭炎與他恰好相反。
蕭炎還能把嘴捂住的一大緣由就是尊重老師，以及他們師徒二人私下裏保持著誰都不知曉的親密關系，有種禁忌的刺激感。
四下無人，蕭炎便走到藥塵身邊，給他捏肩捶背。
“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
他說著，還是忍不住笑著補充：“我總覺得，如今這樣的平淡日子，好像美夢一般，生怕眨眼間夢就醒了。”
藥塵被捏地格外舒爽。
“手藝……不錯……”
勉力維持平淡語氣讚揚他一句。
蕭炎被誇，雙眼發亮。
“老師喜歡就好。”
揉著捏著，手就移到了藥塵腰間。
方一觸及，藥塵整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蕭炎也被自家老師的反應嚇了一跳。
藥塵捂著後腰，“你先別碰我這裏。”
蕭炎疑惑極了：“我以前也給老師捏過腰，老師為何……”為何這次反應如此劇烈？
藥塵說不明白，他們這半個月摟摟抱抱，蕭炎動不動就用極為深情的視線把他牢牢鎖住，每次肢體的碰觸都讓他愈加敏感。
“要捏就好好捏，別做小動作！”藥塵訓斥一句，也不敢坐蕭炎身前那張椅子上了，換了個位置。
蕭炎無緣無故被老師嫌棄了，委屈地答應了，只是還沒維持半柱香，就晃悠著坐到自家老師近前的位置上，全神貫註盯著他看。
藥塵翻看卷軸，手指頭輕點他額頭：“有什麽好看的？”
蕭炎想趁機抓住那只手，沒抓住，可惜道：“百看不厭。”
花言巧語。
藥塵嘴角微掀。
“你還是太閑了，等下我叫風閑多給你派些任務，省著你在我身前晃個不停。”
蕭炎聽了此言，不惱，也不鬧，反而坐直了，隨意挑了兩幅卷軸，幫著查看批覆。
“老師留我在身邊，難道不比趕我走更有用麽？”
藥塵低聲笑著，湊過去看了一會兒，蕭炎還真是極為認真地批覆起其餘長老遞過來的意見。
“這少閣主當的還有模有樣的。”
蕭炎剛巧著批完一幅卷軸，舉起來，大大方方在藥塵眼前晃了晃。
“老師教的好。”
他幹脆把藥塵手邊桌子上的卷軸搶了一半過來，堆在自己身側。
“老師，還趕我走麽？”
藥塵笑著道：“不趕了，你留下吧。”
蕭炎得意極了，眉梢眼角都帶著笑。
他沒敢說，他現在更想把老師摟在懷裏，他們一同查看卷軸，處理事務。
哪怕是枯燥的工作，也能變成甜蜜的回憶。
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的吧。
蕭炎期待著，老師能答應他，將他們的關系公之於眾的那日。
屆時，他便能在所有人面前，站在老師身邊，光明正大地牽著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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