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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特麽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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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特麽別碰我。

又是這樣。

聽不懂人話, 故意戳顧染的死穴。

“聞瀾蟬。”

無處發洩,怨氣變作眼淚,顧染低聲啜泣。

“你就不能和我說一句對不起嗎?”

她從頭到尾都只是想要聞瀾蟬真誠的和她道歉而已。

她給過機會了啊, 她一次次的說分手的理由不重要,可是她一直在問。

為什麽就是不能認真一點對她呢?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在聞瀾蟬臉上。

她看不見, 眼淚滾燙的溫度就更容易感知。

她擡起手, 手指觸碰到顧染的側臉, 她眷戀的撫摸著。

兩人難得溫情的時刻。

感受到聞瀾蟬的溫柔, 顧染低下頭, 哭到肩膀都在抽動。

她最近每天都在哭,和七年前分手那次一樣, 她以為自己應該無動於衷的,可是沒有, 她想要聞瀾蟬跟她解釋, 跟她道歉。

想的都快瘋了。

聞瀾蟬不和她道歉,她就沒法過去這關。

沒法扯平, 沒法結束,更沒法重新開始。

“點點。”

聞瀾蟬捧住顧染的臉,擡頭吻她。

失色的眼睛裏盡是病態的暗啞。

“我補償你好不好?”

“不分手好不好?”

顧染嘴唇在抖, 每抖一分, 聞瀾蟬眼裏的渴望就重一分。

她將顧染摟到膝上坐著,盡情的渴求她。

顧染沈浸在情緒裏,沒察覺, 又或許是習慣了,彼此太熟悉, 對方的每個點都清清楚楚,聞瀾蟬細微的動作沒有影響到她。

聞瀾蟬撬動她的齒關, 長驅直入。

吻到情動,顧染的衣領被扯到肩膀,聞瀾蟬托著她的臀,拽了拽她的長褲。

動作幅度不大,但顧染不小心撞到沙發,腫脹的腳踝一陣刺痛。

“嘶……”

顧染瞬間清醒。

她眼眶發紅的盯住聞瀾蟬,手掌攥拳,輕輕顫抖著。

聞瀾蟬感覺到了,卻還是按住她的後腦,想繼續親。

顧染掙紮開,發狠的說:“你特麽別碰我。”

她一向不說臟話的。

聞瀾蟬眼神變了變。

“你現在就這麽討厭我?”

自她回國,顧染就沒讓她碰過。

明明就有生理需求。

不讓她碰,讓誰碰?

施穎?還是紀倩?

想都別想。

聞瀾蟬拽住顧染的手腕,喉嚨滾動著。

她在忍耐,但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

顧染知道。

偏從聞瀾蟬的束縛裏掙脫,刺激她,“對,我討厭你,特別特別討厭。”

聞瀾蟬有一點說的沒錯,顧染只會跟小孩似的無理取鬧。

說白了,還是在博取關註。

可就是這兩句等同於撒嬌的“討厭”,讓聞瀾蟬眼底為數不多的克制消失了個徹底。

她慢慢站起來,小腹的疼痛感又強烈幾分。

生理和心理的雙層痛楚在折磨她。

彎彎背脊,聞瀾蟬繞過顧染往樓上走。

“想要道歉,就跟我來。”

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但出於對聞瀾蟬的了解,顧染知道上去準沒好事。

理智在告訴她遠離聞瀾蟬,情感卻在要她跟過去。

她想要聞瀾蟬的道歉。

一個瞎子,能對她做什麽呢?

顧染擡擡右腿,拐杖都沒拿,就撐著扶梯往上走。

走到三樓樓梯口,“砰”的一聲,一樓大門突然閉合。

像是被風刮上的,顧染沒太在意。

聞瀾蟬進了畫室。

顧染跟進去。

裏面還是老樣子,就多了張躺椅,畫架擺在躺椅邊上,一地的畫筆和顏料。

畫架上貼著張半成品,潦草幾筆,還看不出是什麽,像是剛畫的,顧染好奇,多看了兩眼。

就是這張望的兩眼,她沒註意到聞瀾蟬的手裏多了點東西。

後背被人一推,顧染本就靠單腿站立,當即踉蹌著往前倒,情急之下扶住躺椅,受傷的右腿跪上去,勉強穩住。

回頭想問問聞瀾蟬什麽意思,一轉身,她手腕被壓在躺椅扶手上,“哢嚓”一下,用手銬鎖住。

根本來不及反應,顧染另一只手也被鎖住。

看不見的聞瀾蟬比平日裏更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顧染試圖掙紮,“你瘋了?”

聞瀾蟬壓著她左膝,好似沒聽見。

手指摸索一下,把她左腳踝也鎖住。

右邊腫著,聞瀾蟬摸了摸,嘆息一聲,撿起地上纏畫框用的繩,把顧染右小腿捆了兩圈。

顧染徹底沒法掙紮。

“我是瘋了。”

聞瀾蟬的影子覆蓋下來,她摸著顧染的臉,神態繾綣,仿若對待珍寶。

“你忍耐一下瘋子吧。”

顧染只覺得恐怖。

那個怕黑,會怯懦的不敢要她陪著的聞瀾蟬怎麽變這樣?

一縷冰涼探進衣擺,顧染抖了抖,看到聞瀾蟬手裏握了把剪刀,很鋒利。

“你……”

顧染僵著,不敢動。

“把剪刀放下。”

都看不見了,玩什麽剪刀?

“點點,不要亂動。”

聞瀾蟬兀自剪開顧染的衣角。

顧染全身都在抖,胸口起伏,呼吸跌落。

聞瀾蟬察覺到了。

她和顧染商量:“我把你放開,你自己脫,我就不用剪刀了,如何?”

顧染這輩子沒這麽屈辱過。

“聞瀾蟬,你想羞辱我直說。”

“既然你不同意……”

聞瀾蟬置若罔聞,繼續扯動剪刀。

顧染的衣服破了大片,從衣擺到胳膊。

她來時只穿了棉衛衣,寬松的,很容易剝離。

但還是怕,聞瀾蟬可是個瞎子。

動作放緩,聞瀾蟬哄著她:“點點,記得我們倆在出租屋裏,你自己對著我脫過好多回,那時你抱著我,求我給你,我可都給了,你還拉著我的手幫你,我也沒拒絕過,現在該你了,乖點,好不好?”

說話間,衛衣剝落,被聞瀾蟬扔在腳下。

畫室裏的燈光聚集在顧染這兒,明晃晃的白,可惜聞瀾蟬看不到。

聞瀾蟬在她身上畫的玫瑰已經沒了,顏料不會被水沖洗掉,但時間到了,自然而然的就消散了。

和兩人那岌岌可危的感情一樣。

聞瀾蟬把暖氣調高,開始剪顧染的運動褲。

顧染咬牙切齒的說:“那時候我倆情投意合,都是自願的,我求你,拉你的手,都叫情趣,你現在沒經過我的允許,這是……”

“猥褻”兩字卡在嘴邊,她對聞瀾蟬說不出重話。

到這種時候,她還覺得這個詞侮辱了聞瀾蟬。

聞瀾蟬仿佛根本沒聽懂。

“點點,你不虧的,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次了。”

顧染不可置信。

好歹是學霸,這麽沒邏輯的嗎?

剪完一條褲腿,顧染口袋裏的手機掉下來,鈴聲響起,被聞瀾蟬穩穩當當的接住。

顧染看到來電顯示,範女士打來的。

聞瀾蟬看不到,她對著顧染豎起食指,抵到唇心,語調如寒冰,“不管是誰,如果你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要你聽話,明天我就放你走。”

顧染知道她說到做到。

“我媽電話,你要不讓我接,她肯定會過來找我。”

明晚是除夕夜,闔家團圓她要回家陪媽媽的。

聞瀾蟬坐在她腿上,當著她的面接通電話。

“阿姨。”

聞瀾蟬面上沒任何笑意,說出來的話偏偏輕婉流轉,好似在笑,“今晚能讓顧染留在我這兒嗎?我朋友不在,我一個人不太方便。”

顧染冷笑。

好一個不方便,她明明比看得見的還方便。

範女士沒聽出異常,還在電話那頭勸聞瀾蟬和顧染一起回家過年。

聞瀾蟬拒絕了。

“阿姨,我明晚有事,下次吧。謝謝阿姨的好意,魚湯很好喝。”

明明就一口都沒喝。

滿嘴謊話。

掛了電話,聞瀾蟬把顧染的手機關機。

她不想再被打擾。

顧染看她又拿起剪刀,趕緊說:“你把我解開吧。”

“嗯?”

聞瀾蟬遲疑一聲,似在詢問。

臉上依然淡定自若,運籌帷幄。

顧染深吸口氣,“我不會跑的,你應該知道,綁著我,和我自願,是兩個概念。”

此時此刻,矯情的文人終於是明白初戀的含義。

哪怕這個人已經對她做了 差勁的事,她還是會在心裏為她找補。

她甚至不願意讓這個人真的強迫她。

就當她自願的好了。

聞言,聞瀾蟬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鎖拷。

右腿的繩索比較難解,她拉扯了兩下,用剪刀剪開。

接著是顧染的運動褲。

顧染動動手臂,“我說了不跑。”

聞瀾蟬置之不理,站起來去拿畫筆。

顧染一陣惡寒。

又要在她身上畫畫?

“聞瀾蟬!”

好討厭她。

聞瀾蟬拿了畫筆和顏料回來,沒急著打開,畫筆在她指尖轉悠,滑過顧染的肌膚。

她摸摸鎖拷,說:“既然你沒想跑,這個就算情趣,對吧?”

挺會舉一反三。

顧染放棄掙紮,“畫了幹嘛?你又看不見。”

她討厭顏料。

討厭聞瀾蟬的畫。

討厭看見自己就想起聞瀾蟬。

“是給你看的。”

聞瀾蟬吻了吻她。

小腹的疼痛感在劇烈加深,聞瀾蟬忍著不適,用濕紙巾將手指擦拭幹凈。

她不僅要顧染,還要在顧染身上留下屬於她的痕跡。

這樣,就算她走了,顧染也忘不掉她。

她只有今晚了。

掀掉顧染身上最後一點布料,聞瀾蟬探了探,摸到一點濕。

粘稠的,屬於顧染的。

她俯下身,親吻顧染。

肩膀一顫,顧染仰起頭。

眼角劃過一抹淚滴。

這種時候,她居然還對聞瀾蟬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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