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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周二飛渝州，上飛機前原堯和昌軼說了聲。
昌軼那邊秒回，氣急敗壞，一點沒有三十幾歲的人的樣子。
——帶著現任去見前任還不忘和剛拒絕的追求對象說一句！
——真有你的原堯！你真不怕我死嗎你！
——我現在就一頭紮進錢塘江裏淹死！
見原堯笑的開心，程屾頭伸過來想看聊了什麽，結果被她按著頭頂推了回去。
落地渝州後酒店還沒辦完入住，玉子打電話說有個線上的直播，晚上七點半在某某平臺連麥一塊。
原堯有點楞神，這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說回來給我賺錢嗎？那自然是能接的商務都接了，這種模式近幾年才有，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總之……，對了，程屾和你在一塊吧，他應該也要參加的，到時候你倆機位安排的遠一點哈，別背對背互相出現在對方的攝像頭裏喲～”
最後一句話玉子甜美地威脅道，原堯眨眨眼，把程屾的房卡遞給他。
他倆住的不說十萬八千裏，至少還得繞個兩步才能敲上對方房門，哪那麽容易出現在對方的鏡頭裏。
原堯笑著保證，程屾看著自己手裏的8912，又看看原堯手裏的8919，皺眉。
姐姐防我。
“上完工帶你去吃好吃的。”
因為是緊急安排的活動，最終參與連麥的加上導演也只有四個人。
原堯看著屏幕裏導演、宋元明、周莞爾還有自己的小窗，想著難怪程屾幫她調設備的時候不慌不忙，原來是壓根沒接這次活動。
《卻山行》的更新日歷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天，他們直播一個小時，結束剛好是結局更新的時間。
導演看著評論區說起選角的事，“一開始和白溪行老師心儀的選角是董行域或胡崖，但試了以後發現他們兩個演是能演，但又感覺差點意思，遲遲沒定下來。本來都想著說就這樣再試一遍就開機了，碰上程屾的電影剛播，我和白老師對視一眼，覺得就他了，然後就邀請他來試試，沒想還真對上味了。”
“井鷴的選角倒是定的早，圈裏古風美女千千萬，演技好的也有，選周莞爾完全是因為她演的那些角色看上去精明又堅韌，誰知道合作以後純搞笑女，一喊哢呲個大牙就開始樂，她一個人樂也就算了還笑趴劇組一片人。”
“我說良導你怎麽開機之後看我的眼神就開始變了，原來是這樣。”周莞爾側頭聽著，聽一半就有點忍俊不禁，但在鏡頭前還是拿了本書擋著嘴，光看得見她一雙笑眼和波浪似的笑聲。
“可不，至於ost的選擇上，在拿到這個版權之後我們就反覆聯系原堯老師了，大概發了十幾封郵件，玉子那邊也請了兩三頓飯，才終於松了口可以談。原老師你可太難請了！”
唰唰幾道視線飛來自己身上，原堯本來還在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看彈幕討論，吃瓜看熱鬧不亦樂乎，結果就被cue了。
原堯眨眨眼：“我在國外有時差啊良導，真不能怪我。你想夜裏發郵件我第一時間看不到，第二天醒來它就會被眾多垃圾信件擠到後面，我能看見完全是因為那天喝了鄰居阿姨熬的咖啡整夜沒睡！”
那天戈麥斯夫人邀請原堯去她們家品嘗甜點，順便把家裏珍藏的咖啡拿出來磨了，請原堯替她試試口感，那天下午原堯喝了少說有七八杯咖啡。
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在心如擂鼓中睡了過去。
要不是第三天醒過來看見的是落日餘暉她都覺得自己下地獄了。
彈幕大多是在問原堯這幾年在哪時差多少。
“五年前我從潭州出發其實在國內玩了一圈，大多是跟著商務的安排四處游玩，後面所有都結束後就先去了歐洲，在東歐住了幾個月，然後又去了零星幾個熱門城市，第二年年末就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租了個房子，在阿根廷，和我們這大概十一個小時的時差吧。”
“有沒有好玩的地方推薦？嗯……，說不上來，因為我其實玩得挺邪門的，我習慣夜裏出去在小巷子裏暴走，或者在人很多的商場看人頭。旅游的話其實那些推薦排的上號的地方都值得一去，畢竟是沒見過的風景沒到過的城市，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到達的地方都值得推薦。多出去走走，呼吸不同城市的空氣，你會發現天好像還是一樣藍，太陽也還是圓圓的不會變凹，但那時候的每一秒鐘都是有意義的。”
“是不是就像那句話說的，‘媽媽，但人生是曠野啊’！”周莞爾接話。
“曠媽，但人是野生的！”宋元明接。
良導扶額，“你倆讓我有點拿不出手了。”
評論一片和諧。
中間周莞爾聊拍戲過程中印象很深的片段。
“我記得一場，好像是十月中，在三亞拍的那一周，天天天天下水，程屾還意外過敏了，我當時還以為是泡浮囊了，結果臺詞念著念著程屾眼睛都腫沒了，暈過去的時候我倆面對面，下意識去托兩個人都沈下去了只剩一串氣泡，我在水裏都能聽見岸上一片兵荒馬亂。”
“對，就是在南洋那塊的內容，沒幾分鐘整個就腫成豬頭了，巨嚇人。後來醫院檢查好像是那陣子雨水太多，我們又挑陰雨天拍戲，水質太差過敏了。”
“給良導嚇的，後面程屾好了想再下水都不敢讓他下。”
原堯聽著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但大家的註意力還是更多在講話人的身上。
良導：“我當時看著鏡頭裏程屾肉眼可見的腫起來，之後兩個人齊刷刷沈下去，我還想著不對啊劇本裏好像沒這出，還好宋元明他們幾個就在邊上，跟工作人員一起沖下去救人了。”
宋元明：“腫成豬頭的程屾至少兩百來斤，我們幾個大男的合力擡著上救護車都累的夠嗆。”
“誰說虛？！他暈了無意識真的很難擡，尤其身上還穿著好幾層，吸水了就跟啥似的又重又滑溜。”
宋元明在這跟評論互懟，突然伸手一指：“這是不是昌軼哥啊，他說花一百塊求程屾豬頭照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安風也來了，她說她出兩百。”
於是後面來了一堆跟風出資的，金額甚至高達兩個億。
——“我出兩個億，如果同意當我沒說。”
良導：“我還真存了，結束後我們老地方秘密交易。要我印象裏比較深的還有宋元明在拍看到應思量井鷴二人拜天地那段，真哭的撕心裂肺又瘋癲又病嬌的，喊卡了十幾分鐘沒出戲。後面好不容易大家幫他走出來後結束這段進下一趴，我當時對這小夥印象就特好，覺得他真是演技被大家低估了，反覆回味。”
“誰知道當天結束收工了，他悄悄過來問我能不能改個結局，讓應思量隨便死哪好了，他來當男主和井鷴拜天地。我當時就懵了，不管你什麽妖魔鬼怪還是京曜本人，立刻馬上從宋元明身上下來！”
“那都是我的真心話啊良導，誰不想當男主啊！”
“滾一邊去，你小子當時那眼神可不是對男主的渴望！欺負我老呢！”
周莞爾：“這麽說我想起來，我們不是每次換地方之前會休息兩三天嗎？媽呀，本來大家也都是一塊玩玩放松放松，結果當時去三亞前程屾突然就消失了，敲門也沒人應，電話也沒人接，讓酒店前臺借了房卡刷門進去都沒人，但行李又都還在。我們都差點報警了，結果去三亞那天程屾又出現了，媽啊，提著個行李在酒店門口和工作人員一起等著。宋元明當時都以為他要升番當男主了！”
“我真以為可以當男主了，擔驚受怕玩了三天結果程屾又回來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那兩天幹嘛去了。”
“那兩天來著？好像是十月十九號吧，我們是十月二十二去的三亞，好像是。”
安風：良導你沒記錯。
許向然：誰說我們良導老的，我們良導……
他們還在計較時間，原堯卻驟然擡了眼。
宋元明眼尖註意到，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拍手喊：“誒！堯堯姐是不是十月二十日生日啊？難道程屾是去給你過生日了？我去咱這去布宜諾斯得多久的飛機啊？”
“沒……”原堯眉頭緊皺，在印象裏她可以肯定不存在這回事，但回答時卻莫名有些猶豫。
程屾：當時家裏長輩身體不好，回家了一趟。
程屾在評論裏解答，大家紛紛艾特或覆制他的回答。
莫名的，看到這句話原堯心下松了口氣，至於原因，那是太覆雜的事情了。
原堯不想去思考，甚至稍有排斥，就追著彈幕去看，正好大家也追問了“沒事吧？現在還好嗎”之類的。
程屾也一一給出答案。
聊到後面，《卻山行》的主創幾乎都到齊了，甚至幾個友情出演都在公屏上和大家聊了起來。
原堯喝著水，有宋元明和周莞爾這兩個人在，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時不時就拉著她講兩句。
“良導的保密工作的確做得好，非常好。我真的在去錄《明早見》之前都不知道《卻山行》的任何消息，雖然一定程度上是我的消息閉塞，但當初良導他們聯系我只說拿下了這本小說的版權可能會拍，想讓我給它寫兩首歌，後面時不時微信找我問問進度，都是幾個月聯系一次的頻率，直到去年錄歌了才知道這劇可能要播了。然後上了《明早見》才知道程屾和我合作了《謀則禮》。”
“完全被蒙在鼓裏，我是蒙鼓人。”
“我不和程屾聯系的嗎？真的不怎麽聯系，你也知道弟弟到了十七八歲就特別叛逆特別不服管，我這個做姐姐的只好認清現實，而且我四處亂溜達時差經常變，玉子姐都難得聯系得上我。”
原堯趁程屾不在麥上張嘴就是胡說，看到程屾在評論裏發“嗯嗯姐姐說的對”的時候嘴角簡直跟□□一樣難壓。
昌軼：我五年沒聯系上原堯五次我作證。
安風：我零次我作證。
周莞爾看到安風說的偏頭問：“安風你不是《明早見》錄了才加上堯堯姐微信的嗎？”
安風：是的。
安風：所以零次。理直氣壯/
“安風的性取向真的是……？”周莞爾笑著讀評論，讀一半自動消音，然後更加放肆的大笑，“是真的，但良導真的不知道這事，良導才是蒙鼓人，我替良導辟謠。”
“天地良心，我當時只覺得這小丫頭拽拽酷酷的看上去斯斯文文試戲又能快準狠一刀封喉很貼角色，誰能想她把這當百合劇演啊？”良導吐血：“要真這樣過審都難啊！”
就這樣七嘴八舌聊到八點半，直播間還有兩萬多人不肯散，良導說最多再掛半個小時，有事的人可以先走，畢竟那是另外的價錢。
但到了這個時間點，大家其實也都沒什麽特別的事了，於是主創幾個人陪大家一起看完了最後一集，連片頭片尾都沒跳，才整整齊齊地說了再見。
關了設備後原堯躺在床上賴了一會，開門正準備去找程屾，就又在自己門口發現了頓成一團玩手機的程屾。
程屾擡頭和他對視。
原堯：ō.ó？
程屾：ó.ò？
“你怎麽又蹲我門口？”
“玉子姐不是讓我離你鏡頭遠點嗎？”
“我是沒給你訂房間嗎？遠回你自個房間等不也一樣嗎？”
程屾跟著原堯的腳步向外走去，在原堯看不見的地方摸摸鼻尖。
雖然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但他心虛且心慌。
當話題不受控地發展向前時，他的身體比思維更先做出反應，那是一種類似於自我保護機制般的下意識行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原堯的門口，擡起握拳的右手堪堪停在了敲門前。
他的確是太害怕自己被原堯推開了，像五年前自己表明心意後她的不告而別，他擔心自己滿世界找她腳印的行為會再度導致自己被淘汰。
他是個貪心的人，即使他已經在這一兩個月內無限加速靠近原堯，但他還想再近些。
再近些，他不僅要近在眼前，他還貪心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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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周二飛渝州，上飛機前原堯和昌軼說了聲。
昌軼那邊秒回，氣急敗壞，一點沒有三十幾歲的人的樣子。
——帶著現任去見前任還不忘和剛拒絕的追求對象說一句！
——真有你的原堯！你真不怕我死嗎你！
——我現在就一頭紮進錢塘江裏淹死！
見原堯笑的開心，程屾頭伸過來想看聊了什麽，結果被她按著頭頂推了回去。
落地渝州後酒店還沒辦完入住，玉子打電話說有個線上的直播，晚上七點半在某某平臺連麥一塊。
原堯有點楞神，這是什麽東西？
“你不是說回來給我賺錢嗎？那自然是能接的商務都接了，這種模式近幾年才有，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總之……，對了，程屾和你在一塊吧，他應該也要參加的，到時候你倆機位安排的遠一點哈，別背對背互相出現在對方的攝像頭裏喲～”
最後一句話玉子甜美地威脅道，原堯眨眨眼，把程屾的房卡遞給他。
他倆住的不說十萬八千裏，至少還得繞個兩步才能敲上對方房門，哪那麽容易出現在對方的鏡頭裏。
原堯笑著保證，程屾看著自己手裏的8912，又看看原堯手裏的8919，皺眉。
姐姐防我。
“上完工帶你去吃好吃的。”
因為是緊急安排的活動，最終參與連麥的加上導演也只有四個人。
原堯看著屏幕裏導演、宋元明、周莞爾還有自己的小窗，想著難怪程屾幫她調設備的時候不慌不忙，原來是壓根沒接這次活動。
《卻山行》的更新日歷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天，他們直播一個小時，結束剛好是結局更新的時間。
導演看著評論區說起選角的事，“一開始和白溪行老師心儀的選角是董行域或胡崖，但試了以後發現他們兩個演是能演，但又感覺差點意思，遲遲沒定下來。本來都想著說就這樣再試一遍就開機了，碰上程屾的電影剛播，我和白老師對視一眼，覺得就他了，然後就邀請他來試試，沒想還真對上味了。”
“井鷴的選角倒是定的早，圈裏古風美女千千萬，演技好的也有，選周莞爾完全是因為她演的那些角色看上去精明又堅韌，誰知道合作以後純搞笑女，一喊哢呲個大牙就開始樂，她一個人樂也就算了還笑趴劇組一片人。”
“我說良導你怎麽開機之後看我的眼神就開始變了，原來是這樣。”周莞爾側頭聽著，聽一半就有點忍俊不禁，但在鏡頭前還是拿了本書擋著嘴，光看得見她一雙笑眼和波浪似的笑聲。
“可不，至於ost的選擇上，在拿到這個版權之後我們就反覆聯系原堯老師了，大概發了十幾封郵件，玉子那邊也請了兩三頓飯，才終於松了口可以談。原老師你可太難請了！”
唰唰幾道視線飛來自己身上，原堯本來還在一邊聽他們聊天一邊看彈幕討論，吃瓜看熱鬧不亦樂乎，結果就被cue了。
原堯眨眨眼：“我在國外有時差啊良導，真不能怪我。你想夜裏發郵件我第一時間看不到，第二天醒來它就會被眾多垃圾信件擠到後面，我能看見完全是因為那天喝了鄰居阿姨熬的咖啡整夜沒睡！”
那天戈麥斯夫人邀請原堯去她們家品嘗甜點，順便把家裏珍藏的咖啡拿出來磨了，請原堯替她試試口感，那天下午原堯喝了少說有七八杯咖啡。
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在心如擂鼓中睡了過去。
要不是第三天醒過來看見的是落日餘暉她都覺得自己下地獄了。
彈幕大多是在問原堯這幾年在哪時差多少。
“五年前我從潭州出發其實在國內玩了一圈，大多是跟著商務的安排四處游玩，後面所有都結束後就先去了歐洲，在東歐住了幾個月，然後又去了零星幾個熱門城市，第二年年末就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租了個房子，在阿根廷，和我們這大概十一個小時的時差吧。”
“有沒有好玩的地方推薦？嗯……，說不上來，因為我其實玩得挺邪門的，我習慣夜裏出去在小巷子裏暴走，或者在人很多的商場看人頭。旅游的話其實那些推薦排的上號的地方都值得一去，畢竟是沒見過的風景沒到過的城市，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能到達的地方都值得推薦。多出去走走，呼吸不同城市的空氣，你會發現天好像還是一樣藍，太陽也還是圓圓的不會變凹，但那時候的每一秒鐘都是有意義的。”
“是不是就像那句話說的，‘媽媽，但人生是曠野啊’！”周莞爾接話。
“曠媽，但人是野生的！”宋元明接。
良導扶額，“你倆讓我有點拿不出手了。”
評論一片和諧。
中間周莞爾聊拍戲過程中印象很深的片段。
“我記得一場，好像是十月中，在三亞拍的那一周，天天天天下水，程屾還意外過敏了，我當時還以為是泡浮囊了，結果臺詞念著念著程屾眼睛都腫沒了，暈過去的時候我倆面對面，下意識去托兩個人都沈下去了只剩一串氣泡，我在水裏都能聽見岸上一片兵荒馬亂。”
“對，就是在南洋那塊的內容，沒幾分鐘整個就腫成豬頭了，巨嚇人。後來醫院檢查好像是那陣子雨水太多，我們又挑陰雨天拍戲，水質太差過敏了。”
“給良導嚇的，後面程屾好了想再下水都不敢讓他下。”
原堯聽著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但大家的註意力還是更多在講話人的身上。
良導：“我當時看著鏡頭裏程屾肉眼可見的腫起來，之後兩個人齊刷刷沈下去，我還想著不對啊劇本裏好像沒這出，還好宋元明他們幾個就在邊上，跟工作人員一起沖下去救人了。”
宋元明：“腫成豬頭的程屾至少兩百來斤，我們幾個大男的合力擡著上救護車都累的夠嗆。”
“誰說虛？！他暈了無意識真的很難擡，尤其身上還穿著好幾層，吸水了就跟啥似的又重又滑溜。”
宋元明在這跟評論互懟，突然伸手一指：“這是不是昌軼哥啊，他說花一百塊求程屾豬頭照哈哈哈哈哈哈哈！”
“誒安風也來了，她說她出兩百。”
於是後面來了一堆跟風出資的，金額甚至高達兩個億。
——“我出兩個億，如果同意當我沒說。”
良導：“我還真存了，結束後我們老地方秘密交易。要我印象裏比較深的還有宋元明在拍看到應思量井鷴二人拜天地那段，真哭的撕心裂肺又瘋癲又病嬌的，喊卡了十幾分鐘沒出戲。後面好不容易大家幫他走出來後結束這段進下一趴，我當時對這小夥印象就特好，覺得他真是演技被大家低估了，反覆回味。”
“誰知道當天結束收工了，他悄悄過來問我能不能改個結局，讓應思量隨便死哪好了，他來當男主和井鷴拜天地。我當時就懵了，不管你什麽妖魔鬼怪還是京曜本人，立刻馬上從宋元明身上下來！”
“那都是我的真心話啊良導，誰不想當男主啊！”
“滾一邊去，你小子當時那眼神可不是對男主的渴望！欺負我老呢！”
周莞爾：“這麽說我想起來，我們不是每次換地方之前會休息兩三天嗎？媽呀，本來大家也都是一塊玩玩放松放松，結果當時去三亞前程屾突然就消失了，敲門也沒人應，電話也沒人接，讓酒店前臺借了房卡刷門進去都沒人，但行李又都還在。我們都差點報警了，結果去三亞那天程屾又出現了，媽啊，提著個行李在酒店門口和工作人員一起等著。宋元明當時都以為他要升番當男主了！”
“我真以為可以當男主了，擔驚受怕玩了三天結果程屾又回來了，到現在都不知道他那兩天幹嘛去了。”
“那兩天來著？好像是十月十九號吧，我們是十月二十二去的三亞，好像是。”
安風：良導你沒記錯。
許向然：誰說我們良導老的，我們良導……
他們還在計較時間，原堯卻驟然擡了眼。
宋元明眼尖註意到，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拍手喊：“誒！堯堯姐是不是十月二十日生日啊？難道程屾是去給你過生日了？我去咱這去布宜諾斯得多久的飛機啊？”
“沒……”原堯眉頭緊皺，在印象裏她可以肯定不存在這回事，但回答時卻莫名有些猶豫。
程屾：當時家裏長輩身體不好，回家了一趟。
程屾在評論裏解答，大家紛紛艾特或覆制他的回答。
莫名的，看到這句話原堯心下松了口氣，至於原因，那是太覆雜的事情了。
原堯不想去思考，甚至稍有排斥，就追著彈幕去看，正好大家也追問了“沒事吧？現在還好嗎”之類的。
程屾也一一給出答案。
聊到後面，《卻山行》的主創幾乎都到齊了，甚至幾個友情出演都在公屏上和大家聊了起來。
原堯喝著水，有宋元明和周莞爾這兩個人在，幾乎沒有冷場的時候，時不時就拉著她講兩句。
“良導的保密工作的確做得好，非常好。我真的在去錄《明早見》之前都不知道《卻山行》的任何消息，雖然一定程度上是我的消息閉塞，但當初良導他們聯系我只說拿下了這本小說的版權可能會拍，想讓我給它寫兩首歌，後面時不時微信找我問問進度，都是幾個月聯系一次的頻率，直到去年錄歌了才知道這劇可能要播了。然後上了《明早見》才知道程屾和我合作了《謀則禮》。”
“完全被蒙在鼓裏，我是蒙鼓人。”
“我不和程屾聯系的嗎？真的不怎麽聯系，你也知道弟弟到了十七八歲就特別叛逆特別不服管，我這個做姐姐的只好認清現實，而且我四處亂溜達時差經常變，玉子姐都難得聯系得上我。”
原堯趁程屾不在麥上張嘴就是胡說，看到程屾在評論裏發“嗯嗯姐姐說的對”的時候嘴角簡直跟□□一樣難壓。
昌軼：我五年沒聯系上原堯五次我作證。
安風：我零次我作證。
周莞爾看到安風說的偏頭問：“安風你不是《明早見》錄了才加上堯堯姐微信的嗎？”
安風：是的。
安風：所以零次。理直氣壯/
“安風的性取向真的是……？”周莞爾笑著讀評論，讀一半自動消音，然後更加放肆的大笑，“是真的，但良導真的不知道這事，良導才是蒙鼓人，我替良導辟謠。”
“天地良心，我當時只覺得這小丫頭拽拽酷酷的看上去斯斯文文試戲又能快準狠一刀封喉很貼角色，誰能想她把這當百合劇演啊？”良導吐血：“要真這樣過審都難啊！”
就這樣七嘴八舌聊到八點半，直播間還有兩萬多人不肯散，良導說最多再掛半個小時，有事的人可以先走，畢竟那是另外的價錢。
但到了這個時間點，大家其實也都沒什麽特別的事了，於是主創幾個人陪大家一起看完了最後一集，連片頭片尾都沒跳，才整整齊齊地說了再見。
關了設備後原堯躺在床上賴了一會，開門正準備去找程屾，就又在自己門口發現了頓成一團玩手機的程屾。
程屾擡頭和他對視。
原堯：ō.ó？
程屾：ó.ò？
“你怎麽又蹲我門口？”
“玉子姐不是讓我離你鏡頭遠點嗎？”
“我是沒給你訂房間嗎？遠回你自個房間等不也一樣嗎？”
程屾跟著原堯的腳步向外走去，在原堯看不見的地方摸摸鼻尖。
雖然隨意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了。
但他心虛且心慌。
當話題不受控地發展向前時，他的身體比思維更先做出反應，那是一種類似於自我保護機制般的下意識行為。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原堯的門口，擡起握拳的右手堪堪停在了敲門前。
他的確是太害怕自己被原堯推開了，像五年前自己表明心意後她的不告而別，他擔心自己滿世界找她腳印的行為會再度導致自己被淘汰。
他是個貪心的人，即使他已經在這一兩個月內無限加速靠近原堯，但他還想再近些。
再近些，他不僅要近在眼前，他還貪心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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