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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該怎麽罰你? ‘怎麽撬?’‘你想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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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該怎麽罰你? ‘怎麽撬?’‘你想我用……

“當然~”說到祁箏老師, 方予松煥顏讚不絕口,“祁箏老師的小說邏輯縝密,思維跳躍, 每次讀到結局,都讓人洞心駭目。”

“那你知道,祁箏老師五年前發表熱賣的《觀月人》, 其實是她25歲寫過,但被拒稿的作品嗎?”

“怎麽會!”韶顏稚齒的青年詫異,“可是,這本書的風格特別成熟, 不像是老師早期的作品。”

“是啊, 她25歲就能寫出膾炙人口的作品,卻只能在30歲那年,靠微博連載的《午夜染血的野玫瑰》這本書精妙絕倫的殺人手法, 被某部電視劇原封不動抄襲, 迅速被扒出來後才走紅。”

談起他們家祁老師的過往史,祁澍裏爛若披掌:“自此以後,她的每一本書, 都中紙貴廣受追捧。”

席地而坐, 望向陷入沈思的青年, 祁澍裏循循善誘:“前面的無人問津是你自身的積累, 有些人差的就只是能讓人看到的機會, 這些機會和運氣都是上天給厚積薄發的你的獎勵。”

“這樣說,好像心情會好一點。”

不知不覺間, 方予松也坐到地板,下頜抵在膝蓋處,用食指在光滑的地面畫圈。

“那就行, 想開點,起碼我們的孩子不愁吃喝了。”眼尾染上促狹,祁澍裏伸手想去安撫他,瞥見自己胳膊未幹透的汗漬,隱忍收回。

“不過,為什麽你會這麽清楚祁箏老師的事情啊?她好像沒有透露過《觀月人》這本書是她年輕時候寫的,也沒說過被拒稿的事情啊。”懵懂的疑惑直擊祁澍裏故意遮掩的要害。

夜色洶湧的暗眸將內裏的心虛圍得密不透風,祁澍裏施施然掀起眼簾,輕慢道:“為了哄你,瞎扯的。”

被哄騙的青年撇嘴,怏怏不平:“我就說嘛,說話語氣都跟唬人似的。”

坐在他面前的人付之一笑,不願多語。

“不過,”方予松開口,笑吟吟地說,“真的很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畫不出新的漫畫,也會失去被大家看到的機會。”

“真的謝謝你。”彎曲的眼尾似隨意擺動的柳葉,悄無聲息間,將祁澍裏撩撥得喉嚨發緊。

吞咽之間,男人傾身靠近,將手放置在他雙臂平行的地面,朦朧上挑的鳳眼迤邐而魅惑。

祁澍裏低聲:“打算怎麽謝我?”

“我、我有我自己的方式。”陡然拉進的距離讓方予松張皇無措,避開視線的同時,身子不自然向後倒。

觀察到對方眼瞼下方洇入淡薄的粉紅,祁澍裏收回頰邊呷弄的弧度,端正道:“行,我不急,你趕緊去和編輯溝通準備加印的事情吧。”

水流漫過地表,清脆的回響在逼仄的浴室交織成一段舒心的旋律。

祁澍裏閉眼感受在花灑下沈溺的感覺,腦袋卻不由己地放映剛才方予松在自己靠近時的反應。

時下天氣天氣轉熱,加之懷有某些隱蔽的心思,男人光著膀子從浴室出去,驚覺門外只有熟睡的奶牛貓,嘆惋離去。

打開手機翻開消息,置頂的榜一大哥紅彤彤的紅包提醒格外刺目,祁澍裏愕然打開。

[快來松松土]:【微信轉賬】

[快來松松土]:亓柒sama!謝謝你,我的漫畫書加印啦,這是我的謝禮~

[快來松松土]:請笑納~(*O▽O*)~

“這就是你的感謝方式?”房間裏看完消息的人,陰冷的目光落在紅包數字上,氣得將手機丟向床面。

叉腰粗喘一陣,祁澍裏薄唇巧佞地挑開,取回手機。

[亓柒]:不用這麽客氣

[快來松松土]:要的要的!

[快來松松土]:老師收下嘛~不然我會內疚的

[亓柒]:無功不受祿,收下我也會內疚

[亓柒]:不如這樣,我們想個折中的辦法,如何?

[快來松松土]:什麽辦法?

小木頭腦袋上鉤了……

璀璨燈火下,祁澍裏眼尾慧黠上鉤,流溢出莫名的痞味。

[亓柒]:這筆錢,我就當松松老師作為我的榜一續約的錢

[亓柒]:以後,我會繼續為你用語言模擬服務的

[亓柒]:這樣可以嗎?

“噢噢噢噢!”心情飄然若仙,方予松在房間收到這則消息,難掩激動叫出了聲。

意識到祁澍裏還在隔壁,隨即捂住自己的嘴,不顧透憋悶的緋紅面頰,鉆進被窩打字。

[快來松松土]:可以!老師!我可以!

消息發過去沒幾秒,祁澍裏竟然直接打了個語音通話過去,方予松心臟驟停,捂住聽筒掩耳盜鈴般往密不透風的木門探。

緊咬下唇躊躇不定,不停閃爍的‘亓柒’兩個大字仿若誘餌,勾得他把持不住。

摁下接聽,他壓低聲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和往日有所不同:“祁……亓柒老師。”

“是我。”

“您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呵,”電話那頭的男人輕笑,輕佻的聲線擁有瞬間讓人腦袋迷糊的魅力,“我找你能有什麽正經事?”

喉結用勁滾了兩下,方予松囁嚅:“……那是,多不正經?”

“松松,”閉眼壓下眼底的難捱,散發情欲的嗓子喑啞,“你喜歡我多不正經?”

“大大怎麽演繹,我都會喜歡的。”

“騙子。”靠在床頭的男人猛然睜眼,神秘莫測的瞳仁湧動駭人的光芒,“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嗚嗚嗚嗚……祁澍裏好會演。

羞恥到腳趾蜷曲,方予松躲在被窩啃指骨,含糊:“沒有騙人,大大的每個視頻和每次對話,我都喜歡。”

“松松,”語調遽然降溫,祁澍裏不容置喙道,“嘴裏沒一句實話,是不是要我親自過去撬開你的嘴,你才肯說實話?”

隔著一間客廳的距離,談話間的真實感瞬間將裹在被窩裏的方予松湮沒,仿佛下一秒,祁澍裏真的會沖進來。

聽筒裏的青年抽氣,結結吶吶:“要、怎麽撬?”

把玩手中的漫畫書,祁澍裏漫不經心地問:“你想我用哪裏撬?”

“啊!”實在抵擋不住,方予松低呼一聲掛掉語音通話,鉆出被窩瘋狂喘氣。

太澀了,大大說話實在是太澀了……

本以為掛斷就算結束了,沒想到對方咄咄逼人,又發了個語音消息過來。

“我不記得我教過你,可以私自掛我電話。”

長時間的悶氣伴陪同他的羞臊一起,用赤紅熱血將方予松的面部和脖頸鋪得漫山遍野。

[快來松松土]:對不起亓柒老師T^T我是在太害羞了,有點遭不住

[快來松松土]:下次不敢了

“害羞?”房間裏與他同樣燥熱的男人不置可否地笑了,繼續給他發語音。

“掛電話、騙人,犯了兩條禁忌,說說看,該怎麽罰你?”

[快來松松土]:……可不可以不要太嚴重

“我記得,戒尺的視頻,松松看了好幾遍吧?下次見面就用這個,好嗎?”

哪怕是商量的問句,方予松也聽出了對方語氣間的不容拒絕。

反正,祁澍裏不可能知道是他,只是一場語C交易而已。

雙頰漲紅,方予松點下發送。

[快來松松土]:好!

目光緊鎖於他爽快的應承消息,祁澍裏悠閑自得地揚起嘴角。

以為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就在小號裏胡亂口嗨了,是吧?

很好……

摁掉消息,祁澍裏翻來覆去,努力讓沸騰的血液靜下來,好讓自己安睡入夢。

夢裏視線逐漸清晰,祁澍裏的視角與往日不同,正對這方予松的衣櫃跟右側電腦桌。

依照往日探查他房間的構造,還有此時身體裏餘留的冰涼觸感,猜測方予松應該是白天趁他不在把娃娃洗了,放在陽臺晾曬。

彼時,飽受言語沖擊的方予松靈感大爆發,妙筆生花在畫板構思情節。

【某種方面來說,你也是個人才】

【非得要人親自演繹,你才畫得出情節是吧?】

祁澍裏恰好能將他興致盎然的側顏盡收眼底,說完這番話,娃娃體內的寒意與他四肢傳遞,形同包裹冰川的巨石隕落,砸得他心臟鈍痛。

仗著對方聽不見,祁澍裏質詢:

【如果不是我,是其他人呢?】

【方予松,如果是那種隨便亂來的外人幫你演繹,你也會這麽興奮嗎?】

得不到回答,寒潮直逼骨髓,抽走青年體內最後一絲溫度,所有的景象在彈指間失去了色彩,哪怕是方予松頰邊形如初升朝陽恬適亮麗的笑容,也無法著色。

悵然失神半晌,他聽見方予松手機鈴響,潛心作畫的人被打斷,接起嗔怪:“媽~我在畫畫呢。”

【媽?你媽媽給你打電話啊】

回想白天梁書堃跟賀櫟提起的話題,祁澍裏大致了然:

【你媽媽是不是想讓你回家過端午?】

“什麽?過兩天嗎?”椅子像是安了個彈簧,方予松聽聞噩耗直接飛起,膽顫心驚開門往外邊瞧了一眼,縮小音量,“不行不行,你別來,我過得很好!”

【你媽媽要過來?什麽時候?】

電話裏的女人大抵在怒罵,方予松五官扭曲,閉眼把聽筒跟耳朵的距離拉開。

待裏頭的人罵完,方予松厭厭回答:“好,我知道啦,那就後天吧。”

後天,方予松的媽媽要過來。

通感得到確切消息的人,暗暗在心裏盤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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