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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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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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聲。
一聲聲平緩的心動，聽起來能包容一切，像兩只溫柔的大手，永永遠遠的呵護。
一聲聲起伏的脈動，讓星星點燃山巒，輝煌的閃爍的激動的，充滿無限的希望。
這就是美好的心跳聲呀。薔薇沒有，爺爺為什麽唯獨不給他做一個心臟呢。
他驚醒，那這心跳聲是什麽？難道自己長心了嗎？
睜開眼，看見男人光滑的麥色胸膛，溝壑如山巒，黑色的浴袍邊變做散落的雲霞。
那麽薔薇的手指就是星星，正想戳一戳男人突起的胸肌，又停住了。
如果他有所動作，敏銳的男人一定會立馬醒來，畢竟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可是薔薇好想捏一捏蹭一蹭，親一親咬一咬再吸一吸。
他移動眼珠子，先是看見男人的鎖骨。
誒？下巴上好像有一點點青色的胡茬呢。
不過這跟男人眼下的烏青一樣，不影響男人的英俊。
人類好真實好生動，好鮮活好漂亮呀。
等薔薇反應過來，手指已經戳住男人胸肌上的紅點了。
男人唰得睜眼往下看。
“嗚——”
薔薇的右手手指被男人折得幾乎要跟手腕平行，火辣辣得要命了！
“唔！”他控訴。
男人平躺著，眼睛瞇了起來，把薔薇的手指往下抻。
“呃——”他咬牙。
“下去。”男人命令。
薔薇劇烈地搖腦袋，眼睛晃出重影，黑發蓬蓬蓬的。
終於那貼在他嘴前的皮帶松垮了。
“疼啊！”薔薇癟了嘴又撒嬌，“老公你不該這樣對我呀。”
“嘶。”男人要把薔薇拽下去，眼神兇得很。
薔薇先是身不由己往下撲，接著差點兒被男人丟下床，還好他的腳尖及時勾住了男人的側腰。
“你已經愛上我了！要對我好！”薔薇大聲地說，要喚起男人作為老公的良心。
可男人那雙眼，再次泛起殺意。
“你真是個壞男人。”
騎坐在男人腹部的薔薇用左手拍拍男人的臉，怨道：“你怎麽變得那麽快啊？”
緊著又被男人一拽，手臂痛得好像要脫節。
“你要弄壞我了！”薔薇尖聲喊道，“放手！”
男人半撐起身，另一手去捉薔薇亂拱的腳腕，要把他掀下去。
“老公我的胳膊被你弄得好痛。”薔薇挪一挪，趁機抱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擰起眉，迅速掐住他的腰把他往上舉。
“哎呀。”薔薇壞壞地點男人的腹肌，“老公你是不是——”
下一秒就被男人抄下了床。
落水似的“撲通”一聲響，薔薇摔在地毯上。
他憤恨地向上看，罵道：“你這個壞男人！”
男人完全起了身，黑發遮蓋漆黑的眉眼，一只腳踩在薔薇的後腰上。
“哇呃。”薔薇四肢騰起。
這壞男人竟然把他當成一塊地毯踏過去了！
薔薇爬起來，抓掉圈在脖子上的皮帶，追出去。
男人在走廊裏走著，腰間的浴袍帶子松散地翻動。
“站住！”薔薇盯著男人的背影，快步走了起來
“你應該自責反省，你怎麽能對你的妻子這樣？”
“你不能這樣沒有責任心的！你要好好對我的啊！”
男人好像聾了，薔薇踮腳，要揪男人的耳朵，手被用力拍開。
“哥哥，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呀？”薔薇放軟聲音，柳眉蹙起。
“一邊去。”男人嗓音很沈，周身散發一股不好惹的低氣壓。
“你要去哪兒呀？”薔薇假惺惺地關心，“你不舒服麽？”
男人看也不看薔薇。
“你要去浴室吧？”薔薇倏而抱住男人的手臂，“我就在這裏！你不準去浴室自己解決！”
“關你事了？”
“關我事。”薔薇鄭重地宣布，“從昨天晚上你讓我進你房間開始，我們就已經在談戀愛了。”
“你吵得要命，才讓你進。”
“那你還讓我上床了。”薔薇昂起頭，驕傲又得意。
男人抓起薔薇的下巴，冷聲道：“給你一點好，你就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哥哥，你就是這樣對一個愛你的人說話的嗎？”薔薇將眼眶擠一擠，模樣可憐極了。
“早該讓你昨晚上撞死。”男人的手指擰住薔薇花瓣般的嘴唇。
薔薇吃痛，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突然甩開手，把他甩出一米遠。
“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說出讓我撞死這種話？”薔薇不能容忍，“我愛你啊！你這麽對我會下地獄的！”
他臉上又溢出瘋狂的笑，光腳跟在男人身後，眼睛直盯男人的背影。
“哥哥，就算我死了下地獄了，也會一直愛你的，每個晚上，我都會到你的床上來陪你入睡的。”
“閉嘴。”男人說，“瘋子。”
“這不是瘋，這是愛呀。”薔薇背手到身後，散步似的走著。
當男人打開浴室門，一只薔薇貓沖進去。
男人偏了頭瞪去，渾身上下沒有哪處的線條沒變成鋒刃。
“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我想幫你解決生理問題呀。”
薔薇雙手交握在身前，胸脯挺了起來，溫柔可人。
“出去。”男人連這兩個字都說倦了。
“不要嘛。”薔薇扭扭屁股。
男人垂眸看了眼薔薇的腰肢，再走向他。
他的眼睛警惕了些。
“那就過去。”男人推一把薔薇的腰，把他推向浴缸。
“真的？”薔薇努力觀察男人的神色，可這臭男人面癱似的沒什麽表情。
“嗯。”男人說，“過去吧。”
薔薇狐疑地走到浴缸邊回頭，男人已站在他身後。
他逐漸躁了起來，小聲道：“是要從後面嗎？”
“嗯。”男人說，“屁股撅起來。”
薔薇又害羞又膽大，撅了屁股，雙手搭在腿上，襯得臀部像個飽滿的大桃子。
“閉眼。”男人說。
薔薇甜蜜地閉上眼，卻聽到水聲。
他睜眼躥走，面露恐懼，細小的水珠自發梢滑落眼前。
他揚起顫抖的手，想摸摸頭頂濕到什麽程度又不敢。
男人將浴頭對準薔薇，他便像只應激的貓在角落裏躥來躥去。
“怕水？”男人問。
“你別把那東西沖著我，我會被淋壞的！”薔薇有了哭腔。
“病得不輕。”男人悠悠道，“還不走？本來打算把你的頭按在浴缸裏，嗆死你。”
“你怎麽能這樣？”薔薇抓過沐浴液罐子狠狠砸向男人。
男人躲也懶得躲，罐子撲在他肩膀上自行掉落。
“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你不能這樣！你真讓我失望！”薔薇水盈盈的眼好像要落淚了。
“還不走是吧？”男人問。
薔薇再把架子上的三個罐子一個個砸向男人。
他惡狠狠地洩憤，男人仿佛一堵墻，軟綿綿的罐子落在男人腳邊。
架子上什麽都沒有了，男人擡起還在出水的浴頭。
薔薇奪門而去，氣得要命。
他在走廊裏瘋走了一截，害怕頭頂因為沾了水而出現問題，爺爺又不在了，他只能自我珍惜了。
薔薇彎腰垂下腦袋，看見只是發絲有些濕，他的發很茂盛，他安心了一些。
他到衣帽間來收拾打扮自己，細心地擦幹了每一根濕潤的發絲。
再換上一件長款襯衫，系好腰帶，衣擺上有粉紅漸變，像桃花融在了水裏，優雅漂亮。
穿好修身長褲跟軟頭小皮鞋，佩戴亮閃閃的項鏈。
圓潤的粉寶石吊墜正好落在胸口，像一個手指頭，幫忙安撫薔薇沒有的心。
薔薇下樓，沒看見男人。
他急忙轉身去找，男人不在浴室，是回房間了吧。要是逃跑了那就功虧一簣了。
遠遠看見男人的房間門沒關，薔薇跑來推開門，晨曦下，男人正在穿衣服。
光照在他身前的肌肉，線條從喉結連綿到腹部，最下面是樹枝般岔開的青筋。
男人攏了襯衫系扣。明明聽見薔薇的聲音，偏就是不看過來。
“你自己解決了？”薔薇露出看不起他的表情。
男人系扣子系得很隨便，領口那兒好幾顆都懶得系。
薔薇靠著門框抱起雙臂，給男人洗腦：
“你現在就是愛上我了但不承認，否則為什麽我在你那裏坐一下你就有反應？”
“晨.勃。”男人看向薔薇，像看一個大傻子，“你沒有？”
薔薇當然沒有了。
“總之你自我解決的時候，想的是我的臉吧？”
“想的是女人。”男人單手插兜走向薔薇，“借過。”
“我知道你就是不承認而已！”薔薇高聲自我安慰。
男人扒開他的肩膀，他攥住男人的手指，柔聲道：“哥哥，我們各退一步，我會給你時間想清楚，你也不要再那樣了好嗎？”
“喜歡一只蟲也不會喜歡你。”男人側目，“懂嗎？”
“可是哥哥不就當我是一只大眼蟲嗎？”薔薇的眼珠子活泛了，像葡萄在水裏蕩，“其實這就是哥哥對我的變相表白對嗎？”
“嘖。”男人大力地戳薔薇的太陽穴。
戳一下說三個字：“讓你媽、帶你去、看腦子。”
“我腦子裏全是你呀。”薔薇抿唇笑。
“狗皮膏藥。”一臉煩色的男人走了。
薔薇不知道狗皮膏藥是什麽意思，跑到男人身邊疑問：“哥哥，狗皮膏藥是什麽？用來治你腹部傷口的嗎？”
男人又“嘖”一聲，走得更快。
“家裏沒有那種膏藥。”薔薇說著要掀男人的衣服，“我看下哥哥的傷怎麽樣了，昨天都忘記吃抗生素了。”
男人拍開他的手，一聲脆響。
“我看看嘛，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薔薇再次伸去的手被男人捉住，於是他順勢要跟男人牽手。
男人甩開他，兩只手都插在了褲袋裏。
薔薇沒惱，挽住男人的手臂貼上去，唇角彎彎，像他自我設想的小嬌妻。
“做飯去。”男人抽出手，推開薔薇的臉頰。
薔薇的側臉在男人掌心裏變得圓乎，他滑動眼珠子看向男人。
“哥哥，我們不一起去嗎？”
男人扯住他的臉頰肉，“再耍花招拿水潑你。”
薔薇的眼睛變做瞪。
等著吧壞男人，這個仇他也會報的。
“哥哥想吃什麽早餐呢？”薔薇夾起嗓子問。
“隨便。吃了就走。”
“啊，哥哥又要走啊……”
薔薇面上悲傷不舍，心想那藏在地下室的電棍，會因為重新見光而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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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美好的心跳聲呀。薔薇沒有，爺爺為什麽唯獨不給他做一個心臟呢。
他驚醒，那這心跳聲是什麽？難道自己長心了嗎？
睜開眼，看見男人光滑的麥色胸膛，溝壑如山巒，黑色的浴袍邊變做散落的雲霞。
那麽薔薇的手指就是星星，正想戳一戳男人突起的胸肌，又停住了。
如果他有所動作，敏銳的男人一定會立馬醒來，畢竟男人的警惕性很高。
可是薔薇好想捏一捏蹭一蹭，親一親咬一咬再吸一吸。
他移動眼珠子，先是看見男人的鎖骨。
誒？下巴上好像有一點點青色的胡茬呢。
不過這跟男人眼下的烏青一樣，不影響男人的英俊。
人類好真實好生動，好鮮活好漂亮呀。
等薔薇反應過來，手指已經戳住男人胸肌上的紅點了。
男人唰得睜眼往下看。
“嗚——”
薔薇的右手手指被男人折得幾乎要跟手腕平行，火辣辣得要命了！
“唔！”他控訴。
男人平躺著，眼睛瞇了起來，把薔薇的手指往下抻。
“呃——”他咬牙。
“下去。”男人命令。
薔薇劇烈地搖腦袋，眼睛晃出重影，黑發蓬蓬蓬的。
終於那貼在他嘴前的皮帶松垮了。
“疼啊！”薔薇癟了嘴又撒嬌，“老公你不該這樣對我呀。”
“嘶。”男人要把薔薇拽下去，眼神兇得很。
薔薇先是身不由己往下撲，接著差點兒被男人丟下床，還好他的腳尖及時勾住了男人的側腰。
“你已經愛上我了！要對我好！”薔薇大聲地說，要喚起男人作為老公的良心。
可男人那雙眼，再次泛起殺意。
“你真是個壞男人。”
騎坐在男人腹部的薔薇用左手拍拍男人的臉，怨道：“你怎麽變得那麽快啊？”
緊著又被男人一拽，手臂痛得好像要脫節。
“你要弄壞我了！”薔薇尖聲喊道，“放手！”
男人半撐起身，另一手去捉薔薇亂拱的腳腕，要把他掀下去。
“老公我的胳膊被你弄得好痛。”薔薇挪一挪，趁機抱住男人的脖子。
男人擰起眉，迅速掐住他的腰把他往上舉。
“哎呀。”薔薇壞壞地點男人的腹肌，“老公你是不是——”
下一秒就被男人抄下了床。
落水似的“撲通”一聲響，薔薇摔在地毯上。
他憤恨地向上看，罵道：“你這個壞男人！”
男人完全起了身，黑發遮蓋漆黑的眉眼，一只腳踩在薔薇的後腰上。
“哇呃。”薔薇四肢騰起。
這壞男人竟然把他當成一塊地毯踏過去了！
薔薇爬起來，抓掉圈在脖子上的皮帶，追出去。
男人在走廊裏走著，腰間的浴袍帶子松散地翻動。
“站住！”薔薇盯著男人的背影，快步走了起來
“你應該自責反省，你怎麽能對你的妻子這樣？”
“你不能這樣沒有責任心的！你要好好對我的啊！”
男人好像聾了，薔薇踮腳，要揪男人的耳朵，手被用力拍開。
“哥哥，你現在這是什麽意思呀？”薔薇放軟聲音，柳眉蹙起。
“一邊去。”男人嗓音很沈，周身散發一股不好惹的低氣壓。
“你要去哪兒呀？”薔薇假惺惺地關心，“你不舒服麽？”
男人看也不看薔薇。
“你要去浴室吧？”薔薇倏而抱住男人的手臂，“我就在這裏！你不準去浴室自己解決！”
“關你事了？”
“關我事。”薔薇鄭重地宣布，“從昨天晚上你讓我進你房間開始，我們就已經在談戀愛了。”
“你吵得要命，才讓你進。”
“那你還讓我上床了。”薔薇昂起頭，驕傲又得意。
男人抓起薔薇的下巴，冷聲道：“給你一點好，你就得寸進尺蹬鼻子上臉？”
“哥哥，你就是這樣對一個愛你的人說話的嗎？”薔薇將眼眶擠一擠，模樣可憐極了。
“早該讓你昨晚上撞死。”男人的手指擰住薔薇花瓣般的嘴唇。
薔薇吃痛，握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突然甩開手，把他甩出一米遠。
“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怎麽能說出讓我撞死這種話？”薔薇不能容忍，“我愛你啊！你這麽對我會下地獄的！”
他臉上又溢出瘋狂的笑，光腳跟在男人身後，眼睛直盯男人的背影。
“哥哥，就算我死了下地獄了，也會一直愛你的，每個晚上，我都會到你的床上來陪你入睡的。”
“閉嘴。”男人說，“瘋子。”
“這不是瘋，這是愛呀。”薔薇背手到身後，散步似的走著。
當男人打開浴室門，一只薔薇貓沖進去。
男人偏了頭瞪去，渾身上下沒有哪處的線條沒變成鋒刃。
“老公，我是你的妻子，我想幫你解決生理問題呀。”
薔薇雙手交握在身前，胸脯挺了起來，溫柔可人。
“出去。”男人連這兩個字都說倦了。
“不要嘛。”薔薇扭扭屁股。
男人垂眸看了眼薔薇的腰肢，再走向他。
他的眼睛警惕了些。
“那就過去。”男人推一把薔薇的腰，把他推向浴缸。
“真的？”薔薇努力觀察男人的神色，可這臭男人面癱似的沒什麽表情。
“嗯。”男人說，“過去吧。”
薔薇狐疑地走到浴缸邊回頭，男人已站在他身後。
他逐漸躁了起來，小聲道：“是要從後面嗎？”
“嗯。”男人說，“屁股撅起來。”
薔薇又害羞又膽大，撅了屁股，雙手搭在腿上，襯得臀部像個飽滿的大桃子。
“閉眼。”男人說。
薔薇甜蜜地閉上眼，卻聽到水聲。
他睜眼躥走，面露恐懼，細小的水珠自發梢滑落眼前。
他揚起顫抖的手，想摸摸頭頂濕到什麽程度又不敢。
男人將浴頭對準薔薇，他便像只應激的貓在角落裏躥來躥去。
“怕水？”男人問。
“你別把那東西沖著我，我會被淋壞的！”薔薇有了哭腔。
“病得不輕。”男人悠悠道，“還不走？本來打算把你的頭按在浴缸裏，嗆死你。”
“你怎麽能這樣？”薔薇抓過沐浴液罐子狠狠砸向男人。
男人躲也懶得躲，罐子撲在他肩膀上自行掉落。
“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你不能這樣！你真讓我失望！”薔薇水盈盈的眼好像要落淚了。
“還不走是吧？”男人問。
薔薇再把架子上的三個罐子一個個砸向男人。
他惡狠狠地洩憤，男人仿佛一堵墻，軟綿綿的罐子落在男人腳邊。
架子上什麽都沒有了，男人擡起還在出水的浴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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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下樓，沒看見男人。
他急忙轉身去找，男人不在浴室，是回房間了吧。要是逃跑了那就功虧一簣了。
遠遠看見男人的房間門沒關，薔薇跑來推開門，晨曦下，男人正在穿衣服。
光照在他身前的肌肉，線條從喉結連綿到腹部，最下面是樹枝般岔開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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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解決了？”薔薇露出看不起他的表情。
男人系扣子系得很隨便，領口那兒好幾顆都懶得系。
薔薇靠著門框抱起雙臂，給男人洗腦：
“你現在就是愛上我了但不承認，否則為什麽我在你那裏坐一下你就有反應？”
“晨.勃。”男人看向薔薇，像看一個大傻子，“你沒有？”
薔薇當然沒有了。
“總之你自我解決的時候，想的是我的臉吧？”
“想的是女人。”男人單手插兜走向薔薇，“借過。”
“我知道你就是不承認而已！”薔薇高聲自我安慰。
男人扒開他的肩膀，他攥住男人的手指，柔聲道：“哥哥，我們各退一步，我會給你時間想清楚，你也不要再那樣了好嗎？”
“喜歡一只蟲也不會喜歡你。”男人側目，“懂嗎？”
“可是哥哥不就當我是一只大眼蟲嗎？”薔薇的眼珠子活泛了，像葡萄在水裏蕩，“其實這就是哥哥對我的變相表白對嗎？”
“嘖。”男人大力地戳薔薇的太陽穴。
戳一下說三個字：“讓你媽、帶你去、看腦子。”
“我腦子裏全是你呀。”薔薇抿唇笑。
“狗皮膏藥。”一臉煩色的男人走了。
薔薇不知道狗皮膏藥是什麽意思，跑到男人身邊疑問：“哥哥，狗皮膏藥是什麽？用來治你腹部傷口的嗎？”
男人又“嘖”一聲，走得更快。
“家裏沒有那種膏藥。”薔薇說著要掀男人的衣服，“我看下哥哥的傷怎麽樣了，昨天都忘記吃抗生素了。”
男人拍開他的手，一聲脆響。
“我看看嘛，這可是很重要的事。”
薔薇再次伸去的手被男人捉住，於是他順勢要跟男人牽手。
男人甩開他，兩只手都插在了褲袋裏。
薔薇沒惱，挽住男人的手臂貼上去，唇角彎彎，像他自我設想的小嬌妻。
“做飯去。”男人抽出手，推開薔薇的臉頰。
薔薇的側臉在男人掌心裏變得圓乎，他滑動眼珠子看向男人。
“哥哥，我們不一起去嗎？”
男人扯住他的臉頰肉，“再耍花招拿水潑你。”
薔薇的眼睛變做瞪。
等著吧壞男人，這個仇他也會報的。
“哥哥想吃什麽早餐呢？”薔薇夾起嗓子問。
“隨便。吃了就走。”
“啊，哥哥又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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