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白月光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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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白月光的陰影？
導航提示音響起：「前方500米到達目的地——皇天會所。」
池今安猛打方向盤，輪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車子一個急剎停在了會所門口。
門童認出他的車，立刻殷勤地上前："池少爺，您……"
池今安沒理會，直接推門下車，大步朝會所內走去。
皇天會所是頂級會員制，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池今安徑直走向厲淩川常去的包廂，卻在即將推門時，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對話——
"聽說葉然要回國了？" 一個陌生的男聲問道。
池今安的腳步猛然頓住。
"嗯，下周的航班。" 這是白江溪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咱們厲總的白月光終於舍得回來了？嘖，這下有好戲了。"
"別胡說。"厲淩川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池今安卻聽出了一絲異樣。
"我胡說什麽了？"白江溪笑道，"當年葉然出國深造，厲總可是親自送到機場的……"
"夠了。"厲淩川打斷他，"你廢話很多。"
"好好好，"*白江溪意味深長，"厲總現在有了新歡，哪裏還記得舊愛呢？"
包廂裏突然安靜了一秒。
池今安站在門外，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別在池今安面前提葉然。"最終，厲淩川只說了這麽一句。
池今安後退一步，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車上，池今安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他在搜索欄輸入「葉然 舞蹈家」，立刻跳出一系列新聞和照片。
"國際知名舞蹈家葉然，榮獲……"
"葉然獨舞《月光》驚艷全球……"
最新的一條是財經網的專訪配圖——
池今安點開一張高清照片，屏幕上的男人面容清俊，眉眼如畫，穿著高領毛衣的男人靠在練功房鏡前，脖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微垂的眉眼，淡色的唇，還有笑起來時右頰那個若隱若現的梨渦……
不是完全一致，但那種神韻，那種氣質，尤其是眼尾上挑的弧度有三分相似。
他的呼吸一滯——
"原來如此……"
"替身……"
這個詞像毒蛇一樣鉆進他的腦海，撕咬著每一根神經。
難怪厲淩川會突然答應和他結婚……
難怪合約裏寫著"感情不幹涉"……
原來他只是一個廉價的替代品。
池今安猛地將手機扔到副駕駛，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發抖。
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池今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開車回家的。
別墅燈火通明，管家見他臉色慘白地進門，立刻迎上來："池少爺，您沒事吧？"
池今安搖搖頭，徑直往樓上走："我累了，先休息。"
管家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池今安終於支撐不住，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陸謙的消息：
「小池，你去哪了？人呢？？？」
池今安看了一眼，直接關機。
他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厲淩川。
樓下，管家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厲淩川的電話。
"先生，池少爺出去了一趟，我們攔不住，回來的時候狀態很不對勁。"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車門關閉的聲音："他怎麽了？"
"臉色很差，一句話都不肯說。"管家低聲道。
厲淩川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我馬上回去。"
二十分鐘後，黑色轎車急剎在別墅門前。厲淩川大步走進客廳，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上了樓。
他輕輕敲了敲池今安的房門："安安？"
沒有回應。
厲淩川直接推門而入，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厲淩川擡手剛想敲門，水聲停止了，浴室門被拉開。
池今安穿著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到厲淩川時明顯一怔，隨即別過臉："出去。"
厲淩川沒動："你去皇天了？"
"是，聽到不少有趣的事。" 池今安冷笑，"比如你的白月光葉然。"
厲淩川皺眉："葉然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池今安猛地轉身，眼眶通紅，"那為什麽合約裏寫'感情不幹涉'？是不是為了方便你和葉然舊情覆燃？"
厲淩川上前一步："那份合約只是為了讓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那我為什麽會同意這種條款？" 池今安聲音發抖，"因為我傻到主動給你找替身的自由？"
厲淩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穿衣鏡前："看清楚，你和葉然哪裏像了？"
鏡子裏，池今安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眼睛因為哭過而微微發紅，嘴唇緊抿著。而厲淩川站在他身後，面色陰沈，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心疼。
"眼睛，嘴角，還有……"池今安說不下去了。
厲淩川扳過他的肩膀，強迫他看著自己："池今安，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任何人。"
"那葉然呢？"
"我也沒喜歡過他。我和他也沒關系。"
池今安掙脫他的桎梏："沒關系？沒關系為什麽別人說他是你的白月光？"
厲淩川沈默了一瞬，這短暫的遲疑徹底擊碎了池今安最後的希望。
"我明白了。"他後退一步，聲音平靜得可怕。池今安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向衣帽間開始收拾行李。
厲淩川拉住池今安的手，將他禁錮在床上。
"放開！"
池今安掙紮著，手腕被厲淩川的大掌牢牢扣住，整個人被按在床墊上。絲質床單在扭動間皺成一團，他的膝蓋頂在厲淩川腹部，卻換來更用力的壓制。
"我們還沒談完。"厲淩川的聲音像淬了冰。
"談什麽？談你怎麽把我當替身？"池今安眼眶通紅，發狠咬上厲淩川的手腕，鐵銹味在唇齒間漫開，"還是談你多期待葉然回國？"
厲淩川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他咬自己的手腕。
"看清楚了。你和葉然哪裏像？"
（段落已刪除）
房內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池今安帶著哭腔的罵聲："混蛋…你他媽…嗯啊！"
***
淩晨三點，池今安昏昏沈沈地睜開眼。
床尾的行李箱大開著，裏面物品被盡數倒出，最上面是那本被他藏起來的結婚協議——如今每一頁都簽著厲淩川的新批註：
"第3條作廢"被紅筆狠狠劃掉，改成 "池今安永遠屬於厲淩川。"
"感情不幹涉條款"旁邊補了行小字："厲淩川可以幹涉池今安，池今安也要幹涉厲淩川。"
枕邊手機突然亮起，推送了條爆炸新聞：
《國際舞蹈家葉然機場暈倒！疑似服用過量鎮定劑》。
配圖是救護車旁一個模糊的側影，那人長得很像白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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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童認出他的車，立刻殷勤地上前："池少爺，您……"
池今安沒理會，直接推門下車，大步朝會所內走去。
皇天會所是頂級會員制，走廊鋪著厚實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池今安徑直走向厲淩川常去的包廂，卻在即將推門時，聽到了裏面傳來的對話——
"聽說葉然要回國了？" 一個陌生的男聲問道。
池今安的腳步猛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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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胡說。"厲淩川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池今安卻聽出了一絲異樣。
"我胡說什麽了？"白江溪笑道，"當年葉然出國深造，厲總可是親自送到機場的……"
"夠了。"厲淩川打斷他，"你廢話很多。"
"好好好，"*白江溪意味深長，"厲總現在有了新歡，哪裏還記得舊愛呢？"
包廂裏突然安靜了一秒。
池今安站在門外，渾身血液仿佛凝固。
"……別在池今安面前提葉然。"最終，厲淩川只說了這麽一句。
池今安後退一步，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窒息。
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轉身快步離開。
回到車上，池今安的手抖得幾乎拿不穩手機。他在搜索欄輸入「葉然 舞蹈家」，立刻跳出一系列新聞和照片。
"國際知名舞蹈家葉然，榮獲……"
"葉然獨舞《月光》驚艷全球……"
最新的一條是財經網的專訪配圖——
池今安點開一張高清照片，屏幕上的男人面容清俊，眉眼如畫，穿著高領毛衣的男人靠在練功房鏡前，脖頸線條如天鵝般優雅。微垂的眉眼，淡色的唇，還有笑起來時右頰那個若隱若現的梨渦……
不是完全一致，但那種神韻，那種氣質，尤其是眼尾上挑的弧度有三分相似。
他的呼吸一滯——
"原來如此……"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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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今安猛地將手機扔到副駕駛，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肩膀微微發抖。
他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池今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開車回家的。
別墅燈火通明，管家見他臉色慘白地進門，立刻迎上來："池少爺，您沒事吧？"
池今安搖搖頭，徑直往樓上走："我累了，先休息。"
管家欲言又止，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池今安終於支撐不住，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他的手機震動起來，是陸謙的消息：
「小池，你去哪了？人呢？？？」
池今安看了一眼，直接關機。
他不想見任何人，尤其是厲淩川。
樓下，管家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厲淩川的電話。
"先生，池少爺出去了一趟，我們攔不住，回來的時候狀態很不對勁。"
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車門關閉的聲音："他怎麽了？"
"臉色很差，一句話都不肯說。"管家低聲道。
厲淩川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我馬上回去。"
二十分鐘後，黑色轎車急剎在別墅門前。厲淩川大步走進客廳，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上了樓。
他輕輕敲了敲池今安的房門："安安？"
沒有回應。
厲淩川直接推門而入，卻發現房間裏空無一人，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厲淩川擡手剛想敲門，水聲停止了，浴室門被拉開。
池今安穿著浴袍走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到厲淩川時明顯一怔，隨即別過臉："出去。"
厲淩川沒動："你去皇天了？"
"是，聽到不少有趣的事。" 池今安冷笑，"比如你的白月光葉然。"
厲淩川皺眉："葉然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池今安猛地轉身，眼眶通紅，"那為什麽合約裏寫'感情不幹涉'？是不是為了方便你和葉然舊情覆燃？"
厲淩川上前一步："那份合約只是為了讓你願意留在我身邊。"
"那我為什麽會同意這種條款？" 池今安聲音發抖，"因為我傻到主動給你找替身的自由？"
厲淩川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到穿衣鏡前："看清楚，你和葉然哪裏像了？"
鏡子裏，池今安濕漉漉的黑發貼在蒼白的臉頰上，眼睛因為哭過而微微發紅，嘴唇緊抿著。而厲淩川站在他身後，面色陰沈，卻掩飾不住眼中的心疼。
"眼睛，嘴角，還有……"池今安說不下去了。
厲淩川扳過他的肩膀，強迫他看著自己："池今安，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任何人。"
"那葉然呢？"
"我也沒喜歡過他。我和他也沒關系。"
池今安掙脫他的桎梏："沒關系？沒關系為什麽別人說他是你的白月光？"
厲淩川沈默了一瞬，這短暫的遲疑徹底擊碎了池今安最後的希望。
"我明白了。"他後退一步，聲音平靜得可怕。池今安不再理會他，徑直走向衣帽間開始收拾行李。
厲淩川拉住池今安的手，將他禁錮在床上。
"放開！"
池今安掙紮著，手腕被厲淩川的大掌牢牢扣住，整個人被按在床墊上。絲質床單在扭動間皺成一團，他的膝蓋頂在厲淩川腹部，卻換來更用力的壓制。
"我們還沒談完。"厲淩川的聲音像淬了冰。
"談什麽？談你怎麽把我當替身？"池今安眼眶通紅，發狠咬上厲淩川的手腕，鐵銹味在唇齒間漫開，"還是談你多期待葉然回國？"
厲淩川眉頭都沒皺一下，任由他咬自己的手腕。
"看清楚了。你和葉然哪裏像？"
（段落已刪除）
房內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接著是池今安帶著哭腔的罵聲："混蛋…你他媽…嗯啊！"
***
淩晨三點，池今安昏昏沈沈地睜開眼。
床尾的行李箱大開著，裏面物品被盡數倒出，最上面是那本被他藏起來的結婚協議——如今每一頁都簽著厲淩川的新批註：
"第3條作廢"被紅筆狠狠劃掉，改成 "池今安永遠屬於厲淩川。"
"感情不幹涉條款"旁邊補了行小字："厲淩川可以幹涉池今安，池今安也要幹涉厲淩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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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救護車旁一個模糊的側影，那人長得很像白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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